沈南光浑身都在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许丽雅竟然能无情至此。
他径直冲出去,开车直奔许氏旗下的医院。
高级病房内,许丽雅正柔声安慰着病床上的温宥。
看见门口的沈南光,她脸色一沉,“你来这里干什么?”
沈南光喉头哽住,强忍着酸涩:“王妈不会做这种事。”
床上的温宥立刻红了眼圈,身体瑟缩着往许丽雅怀里躲。
“南光哥,你是说我在污蔑她吗,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许丽雅护着温宥,刺向沈南光的双目猩红。
“沈南光,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妒夫!”
沈南光如坠冰窟,牙齿止不住发颤。
“这段时间,别墅处处都变成了你和温宥的爱巢……我和王妈每日只能在一间房活动。”
“你的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我们怎么有机会害他?”
许丽雅怒气更甚:“你是医生,神不知鬼不觉给宥宥下药的办法多的是!”
沈南光心狠狠一坠,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已这样恶心不堪。
可是想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王妈,他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上前。
“你可以不相信我,只要你放过王妈,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许丽雅怒意一凝,还未开口,温宥眼泪说掉就掉。
“阿雅,我不敢相信哥哥了,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
许丽雅刹那的失神瞬间回笼,将温宥拥入怀中:“放心,我会给你一颗定心丸。”
说着,她手一抬,一群保镖立马冲进来,钳住沈南光。
“你要干什么?”他惊恐地挣扎。
许丽雅声音冰凉:“沈南光,我就是太宠着你,把你宠坏了。”
“把先生关到暗室,好好反省!”
看着许丽雅冷漠的模样,沈南光脑中“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带上滞涩的痛。
保镖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拖上车。
郊外的废弃仓库,有间不到两平米的全封闭暗室。
那是给许家犯了错的下人定下的惩罚。
自从父母去世后,昏暗无光的环境会让他感到恐惧,许丽雅明明也知道。
那时,她特意从国外给他带回一盏小夜灯。
哪怕自己被光亮刺得难以入睡,可为了让他安心依旧会整夜整夜开着。
面对他分房睡的提议时,许丽雅会紧紧抱着他宽慰:“让你一个人睡,我不放心。”
可如今她却变了,会将他一个人丢进暗室。
逼仄的暗室,让他头皮发麻。
“许丽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拼命拍打着紧闭的铁门,指甲翻裂,鲜血淋漓。
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虫蚁爬动的声音。
无人回应。
整整24个小时,他蜷缩在暗室角落,腹部的绞痛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