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冷大师姐竟是勾心妖女

惊!清冷大师姐竟是勾心妖女

莲子炖汤谁喝都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燕玄谢临沂 更新时间:2026-05-22 12:13

今天给你们带来莲子炖汤谁喝都香的小说《惊!清冷大师姐竟是勾心妖女小说》,叙述燕玄谢临沂的故事。精彩片段:叫人教她们习武认字,学习各种间谍技能。虽然很苦,但能吃饱饭,小冷如月很知足,她决定要报答少年公子的救命之恩,日复一日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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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死,为了活命,答应系统穿越异世界,完成角色间谍任务,最后被正道男主拆穿一剑击杀。

    可是也没跟我说,要扮演的这个角色反差如此之大啊!在正道,

    我是宗门长辈爱惜、平辈敬重的正道魁首——清冷大师姐。在邪道,

    我是正道武林人人恨不得诛而杀之,邪派女辈也不放过,嫉妒发狂的勾心魅魔——魔教圣女。

    也罢,难度虽高,但为了活命不是不能完成。只是,为什么说好的正道男主拆穿击杀,

    怎么变成和我一起叛逃宗门了?!还有那魔教教主为啥也缠着我不放!01我死了。

    系统告诉我可以复活。但要扮演高危武侠世界里的间谍,

    然后被正道天骄男主识破邪道妖女身份而一剑封喉。要再死一次,才能活呢。虽然怕疼,

    但我着实舍不得钱还没花完就白白死了。于是答应了系统的要求。刚答应,

    灵魂突然被扭做一团,穿过一层又一层黑暗,投入那个武侠时空。才睁眼,

    便看见一枚寒光凛凛的铁质飞镖瞬间朝面门袭来。不是吧?才来就要嘎啊!

    我内心慌得一批想跑,双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瞪大双眼,傻愣愣钉在原地,不躲也不闪。

    眼看还没活两秒,就要命丧黄泉。一道白衣,身形如风,如残影掠来,

    揽住我的腰飞到一棵树上。射飞镖那人见一击未中,

    便七八枚如绵密细雨似的、不要钱的接连射出。我害怕得下意识抱紧了救我的白衣男子的腰。

    他身形一顿,下一刻执剑迅猛抵挡。飞来的寒镖尽数被原路击回,射镖之人刹那间口吐鲜血,

    顷刻毙命。其余人见头头死了,顿时如同鸟兽一般奔逃散去。白衣男子斜眼瞟向我的肩膀,

    见我还没缓过神,他顿了顿带我飞至树下。“你……”他刚准备开口,

    树林里传来几道不同男男女女的声音。我以为是贼人去而又回,

    紧张之下双手更加抱紧了他的窄腰。他被我突如其来加重的力道,勒得闷哼一声。“大师姐!

    大师……”树林里喊叫的声音看见两人纠缠相拥的样子后,突然戛然而止。嗯?大师姐?

    我在正道的身份好像是什么宗门里的大师姐来着。就在我努力回忆系统给我的情节身份时,

    白衣男子如寒玉薄冰,不近人情,沉声启唇:“冷如月,还不松开?!”冷如月!

    正道大师姐的身份就是叫冷如月。是萧山宗掌门的大弟子,天赋异禀,武学卓绝。

    在宗门各门人眼里是一位清冷出尘的冷美人,天赋高,万事冲在前,从不与门人红脸结怨。

    因此受各位长辈喜爱,平辈敬重维护。除了同样天赋异禀,

    每次宗门比试永远是万年老二的二长老的大弟子燕玄一直看不太惯她。确定来人不是敌人后,

    我松了口气。生死危机解除,突然又想起系统说的不准崩坏角色形象,否则电击惩罚。

    我内心一紧,赶紧撒手推开抱着的男子。却因动作幅度太大,肩膀衣料摩擦间汩汩鲜血涌出,

    顺着手臂流下。我什么时候受伤了!伤口撕裂,疼得我情不自禁‘嘶’了一声。“燕玄,

    你凶什么凶?没看见大师姐受伤了吗?!

    ”一黄衫女子赶忙跑到我身边扶着我绵软无力的身体。抬头对燕玄横眉冷竖,

    接着怒骂道:“大师姐借你肩膀靠一下会死啊!”燕玄冷哼一声。

    “冷如月中了南越楼的散功粉,死倒是不会死,大概就是只会内力被压制,浑身无力,

    赢不了几日后的宗门比试罢了!”难怪我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了。见我垂头默不作声,

    燕玄顿觉无趣,转头对黄衫女子道:“崔烟你还是好好长长脑子吧,别骂人都不会!

    ”崔烟气急,正准备反唇相讥。肩膀一抽一抽的疼,我软绵绵靠在崔烟身上,

    没心思管两人的嘴舌相争。【警告!宿主崩坏角色第二次,再不调整,电击惩罚!

    】吓得我赶紧出声劝和:“师妹,燕师弟也是无心之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宗门弟子和气为贵。”崔烟低头见冷如月疼得面色惨白,还要分神劝架,不由得心生愧疚,

    忍住内心的火气,狠狠瞥了一眼燕玄,接着扶着我往树林外的官道走去。

    02官道有一辆华丽马车。崔烟扶着我进去坐下,

    我看着她从一个黑匣子里掏出一堆小白瓷瓶。她一动我的肩膀,我就立刻疼得闷哼出了声,

    眼泪情不自禁从眼角滑落脸颊。崔烟第一次看见大师姐流泪,露出怪异的表情。不是!

    冷如月到底在这些正派面前是何种出尘形象啊?!难道疼到身体发颤也面无表情?

    这……系统不会判我OOC吧!我惊悚想到。【宿主不要惊慌,本系统没有如此苛刻,

    自然生理反应属于人之常情,不算违背角色设定。】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挨了飞镖,

    还被电击。索性长痛不如短痛,我盯着崔烟道:“师妹,动手拔吧!”崔烟回神,

    小心翻看我肩膀里嵌入的飞镖后,苦着一张小脸。“大师姐,这飞镖有倒刺,

    我不敢拔……”燕玄撩开车帘,大刀阔斧跳上来:“让开,我来!

    ”崔烟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片刻不敢耽搁,赶紧让开位置,下了马车。燕玄进来蹲下,

    看了我伤口一眼,薄唇紧抿,两指并拢一言不发点了我静穴。然后我就只有眼珠子能动。

    他神情凝重,俊美妖冶的面庞不似正道侠客,反倒像是从地狱爬出来即将催魂夺命的修罗。

    我问系统。【这男主怎么像修罗?难道我才来就暴露了?这时如果被杀死,

    是判任务成功还是失败?如果是成功,快点送我回现代吧!】系统冷嗤一声,淡淡道。

    【工还没打,就想收报酬,你怎么不美上天呢?!】系统顿了顿,接着警告道。

    【若情节未到你就提前被杀死了,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直接神魂俱灭,

    投胎做猪的机会也没有哦!】我分析了分析系统的话,

    也就是说我有可能在情节节点前被正道拆穿杀死,也可能被邪道当正道杀死,

    总之两拨人都会搞我就对了。如果没和系统做这个交易,我死了还能投胎。

    现在只要任务没完成,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玛德!感觉自己被坑了!

    在我被系统气得郁闷的时候,燕玄一点也没闲着。他撕开我肩膀的衣料,

    拿起桌上的麻沸散撒在血肉模糊的地方,然后一手握住我左肩,一手果断拔出肉里飞镖。

    我疼得惊叫出声。要不是被点了静穴,动弹不得,我指定得跳起来反抗。

    燕玄拿起桌上另一瓶金创药猛猛撒在我肩膀上,接着从他衣角扯下一条布料包扎我的伤口。

    疼!好疼!太疼了!燕玄看着泪流满面的冷如月,不解:“有什么好哭的?”你不哭,

    因为疼的不是你啊!我下意识想龇牙怼他,但谨记清冷大师姐的身份设定,

    颤抖嗓音道:“有点疼……”燕玄惊奇:“原来你会被疼哭啊!”这是什么话?

    我瞪大眼睛盯着燕玄。燕玄摸了摸鼻子,躲开冷如月的眼神。怎么办?

    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冷如月有点可爱。要不还是不针对她了,在宗门比试前受伤也怪可怜的。

    于是,燕玄破天荒安慰起了他认定的死对头:“伤口也就看着严重,其实养个两天就好了,

    再加上宗门有抑制散功粉药效的灵丹,比试你还是可以参加的,大不了届时我让你十个回合。

    ”谢邀,但我拒绝参加受虐。还好情节显示在萧山宗宗门比试当天,

    冷如月为了帮助魔教教主谢临沂偷取萧山宗藏在剑冢楼的镇宗宝剑——‘阳明剑’,

    没参加宗门大比。“好了,别哭了,我去叫崔烟上来。”说罢,燕玄转身下马车。

    03十日后。萧山宗宗门大比如期举行。我以伤势未好,

    不宜动武为由向掌门师傅告假不参加门内弟子间的比试。比试场地人声鼎沸,

    我站在剑冢楼宇走廊往下看,试图在人群中寻找貌似具有魔教教主特征的男子。

    然而一无所获。【系统,不是,为什么你给我的情节只有节点的大概,没有情节详情描述啊!

    这我怎么协助魔教教主偷宝剑?】【稍安勿躁,昨夜魔教教主传来暗信,

    让你以收到镜面反光信号为准,等就是!】听完系统的话,我突发奇想。

    【你不会没有详细情节吧?】系统沉默。显然有时候不回答,就是等于是默认。

    我不由抬手扶了扶额头,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系统呢?算了算了,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索性见机行事吧。百无聊赖下,我的目光往比试擂台上望去。

    本轮守擂的是燕玄,在明晃晃阳光倾斜而下,他一袭白色宗服胜雪,

    棱角分明的面庞仿若镀了一层神圣光辉,少了几分妖冶惑乱之感。

    另一个比试的弟子武功明显在燕玄之下,还没过两个回合就被燕玄一脚踹下了擂台。

    我猜下一个上去的,不出意外应该是崔烟。崔烟和这具身体一样同为掌门的嫡传弟子,

    在我昨日向师傅告假时,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拿下本届魁首,不让燕玄偷走。

    果然崔烟上去攻擂了。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正在我看得精精有味之时,

    一道刺眼的光芒射进我的眼睛。我下意识抬手去挡。谁啊?这么没素质,

    画个圈圈诅咒他摔个大马趴!哐当——一声巨响从剑冢楼顶响起。然后我就透过镂空窗户,

    看见一个蒙面白衣男子从楼顶狼狈摔进了楼里,狭长桃花眼里露出懵逼的状态。下一刻,

    镇守剑冢的弟子大喊道:“有贼人!列阵备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蒙面人提起楼里一把宝剑,如残风过境般踢烂镂空窗户,向我飞掠而来,

    抽剑横在我脖颈上。我滴个乖乖,也没说配合是这种配合的方式啊!“月儿,

    好久未见……”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我耳朵的轮廓,好不暧昧,我僵直了身体。下一刻,

    他抬头对逼近的镇守剑冢的弟子冷厉道:“都退开些,小心刀剑无眼,

    伤了这位‘清冷’美人。”那‘清冷’二字在他嘴里说得格外有深意,

    我莫名其妙联想到这具身体还有一重身份——魔教妖娆勾心圣女。【系统,

    冷如月不会和魔教教主有什么感情纠葛吧?我告诉你我只扮演角色,不出卖身体哦!

    】怕我撂挑子不干,系统回答得非常快。【放心,是冷如月单方面爱慕魔教教主而不得,

    还有这个角色没有和任何人有身体纠缠,我们是做正经任务维护时空稳定的,不搞颜色内容。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似乎察觉到我的出神,魔教教主控制我腰的手,

    用力捏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试图让我回神。这具身体和我一样怕痒,

    而那个地方正好是痒痒肉的地方,以至于我差点控制不住笑出了声。我极力忍笑,

    抖着身体试图躲开腰间的手,动作间脖颈不可避免被剑身擦破皮,流出鲜血。“住手,

    不准伤害大师姐!”听见剑冢楼的动静,燕玄和崔烟极快飞身来到了二楼。崔烟话音刚落,

    燕玄双目注视着我身后蒙面男子的眼睛,语气笃定:“你是南越楼教主谢临沂。

    ”谢临沂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知道是怎么被认出来的。

    燕玄道:“你手中的‘阳明剑’暴露了你的身份。”现在不只谢临沂不解,

    及其他在场所有人都很不解燕玄是怎么凭着一把‘阳明剑’就认定蒙面男是魔教教主谢临沂。

    燕玄露出一副不想和一群蠢货解释,但又不得不解释的欠揍表情,

    淡淡道:“‘阳明剑’是前朝谢氏王朝高祖的佩剑,百年前谢氏皇族凋零,中原群雄割据,

    江湖绿林好汉四起,战火频发,民不聊生,五十年后司马氏把持朝廷,毒杀谢氏皇帝,

    逼杀当朝太子,自立为皇,后与江湖签订互不干扰协约,‘阳明剑’流落到萧山宗,

    前不久才被武林中人探听知晓。”“而魔教教名南越楼,与当年逃跑的太子妃母国南越同名,

    且现任教主谢临沂又姓谢,如此,在下不必再多言了吧!

    ”我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玩味的冷笑,道:“你待如何?

    ”这就是相当于承认他确实是魔教教主谢临沂,且燕玄所言不差了。这可是前朝秘闻,

    搞不好萧山宗会被掀进血海腥风之中。顷刻间,剑冢楼宇走廊内,除了燕玄,

    人人下意识握紧手中佩剑,一副随时开打,剑拔弩张之势。燕玄顿了顿,

    神色十分严肃:“我宗五十年前非自愿收藏‘阳明剑’,如今也不想被迫卷入前朝旧事,

    陷入权利争端,这样……我放你带着‘阳明剑’离开,你勿要伤我门中弟子。

    ”其中一位镇守剑冢的弟子闻言,出声阻拦道:“燕师弟,

    万一掌门怪罪下来……”燕玄抬手示意镇守剑冢的弟子稍安勿躁,

    主动揽责:“主意是由我出,事后我自会主动向我爹掌门禀明情况,你们无需担心担责。

    ”听到这,我在心里悄悄感叹,燕玄不愧是男主,这智商和魄力确实非同一般。

    可是他是二长老的嫡传弟子,为何却有个掌门爹呢?真是奇怪。我百思不得其解。

    知道问系统肯定问不出什么像样的答案来,索性就不问了,情节到了自然会知晓,

    此刻还是担心担心脖子上的剑什么时候会移开吧。被割破皮怪疼的。

    燕玄的权衡利弊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谢临沂十分谨慎,担心萧山宗早已布满埋伏。

    不然他轻功卓绝,怎会恰好踩滑瓦片,狼狈掉进楼内,惊动守楼人。

    谢临沂低头看了一眼试图悄**让脖子离开剑身的冷如月,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圣女在名门正派潜伏,是否早已乐不思蜀叛变了?我要是知道谢临沂这魔头的心思,

    肯定会喊一声冤枉,然后再继续诅咒他。谢临沂沉声道:“行啊,但是这女修得当人质。

    ”闻言,崔烟顿时气得破口大骂:“呸!该死的魔头,真给你脸了?!

    还想让我大师姐给你当人质!”听闻崔烟的维护,我眼神激动得冒光:对对对,崔烟小宝贝,

    开足活力,我一点也不想被当人质绑去魔教。【快促成谢临沂的要求,

    马上到你魔教妖女的戏份了。】???情节这么随机?【别愣着,若未完成情节走向,

    立刻电击伺候!】听见脑海里系统的催促,我哀怨的看了一眼燕玄,都是男主的锅,

    然后从顾全大局出发,用眼神安抚崔烟。朗声道:“师妹,勿要担心自乱阵脚,

    谢临沂武功高深莫测,你们都不是对手,为了不造成门中弟子无辜受伤,

    我自愿当人质……燕师弟,你让师弟师妹们都退开。”接收到冷如月的眼神,

    燕玄下意识握紧了手中剑柄。他决定放魔头谢临沂带着‘阳明剑’离开,

    除了不想让萧山宗卷入朝廷之事,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冷如月所言,

    在场萧山宗弟子都不是这魔头的对手,他不得不这么做。但是让冷如月当人质,又非他本愿。

    一下之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崔烟急得冒火:“燕玄!那是大师姐!”见此,

    谢临沂突然低头凑近我耳边,像毒蛇缠肤一般,

    轻声细语:“看来你的价值挺高啊~”那股湿热气息喷洒在我冰凉的肌肤上,

    我顿时感到毛骨悚然,警铃大响。不好!这魔头不会在怀疑冷如月叛变了吧?

    我可不想去南越楼受罚。“燕玄,下令让师弟师妹们退下!”我强硬道。闻此,

    燕玄将剑收回剑鞘,示意镇守剑冢的弟子后退,见崔烟固执不动,他一个劈手打晕她,

    接着抬头望向我,承诺:“冷如月,我会救你出来的。”谢临沂挑眉,

    伸手揽住我的腰踏栏而下,脚踩竹林、树枝,眨眼睛就飞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04到了南越楼,谢临沂将我扔在冷如月居住的院子后,不知所踪。我感到略微发懵,

    不知谢临沂是何用意。难道带回间谍的第一时间,不是应该听其汇报所有探得的消息吗?

    怎么随手一丢就走了!我百无聊赖在院子里各个房间瞎转悠,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门在冷如月的记忆里,被珍藏得清晰可见。可见,

    相比起待了十多年的萧山宗,冷如月更欢喜南越楼这个地方。不对,准确来说,

    应该是留恋魔教教主谢临沂。在冷如月的记忆里,她小时候是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有一天在街上乞讨,突然来了个少年公子说要让她日日吃饱饭。

    然后冷如月就跟着这位少年公子走了。这位少年公子,同时捡回来了很多和她一样的小女孩,

    叫人教她们习武认字,学习各种间谍技能。虽然很苦,但能吃饱饭,小冷如月很知足,

    她决定要报答少年公子的救命之恩,日复一日卖力学习。

    聪慧又用功的小冷如月在一众女孩中,很快便脱颖而出。少年公子注意到了她,

    像哥哥爱护妹妹一样,待她愈发温柔。然后相处了几年,

    十二岁的冷如月被十六岁的谢临沂委以重任,让她想办法潜入名门正派,

    探听前朝谢氏皇族的开国之剑——‘阳明剑’。

    于是冷如月凭借极高的武学天赋被萧山宗掌门收为亲传大弟子。在萧山宗一待便是十年。

    期间,谢临沂担心冷如月反水背叛南越楼,察觉冷如月爱慕他,

    每次相见便若有似无透露出他对冷如月也有不一样的情思,

    只是碍于他背负的复国大计不能随心所欲,同时又在南越楼力排众议,

    把冷如月推上圣女之位。达到以情感和权利双重诱惑控制冷如月的目的。大约过了一刻钟,

    一个侍女带着我前往主殿。侍女将我引自大殿门前便退下了。我忐忑走进殿内。

    谢临沂端坐在大殿内的楠木雕纹龙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他脱下了萧山宗白色宗服,

    换上一身锦缎深红暗纹长袍,与富丽堂皇的大殿相映生辉。我单膝跪下,垂首抱拳,

    恭恭敬敬道:“属下冷如月,拜见教主!”鞋履踩地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托着我的身子站起来:“月儿,一年未见,

    你倒是与我生分了起来……”谢临沂的嗓音低沉温润,又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缠眷。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还就真以为他亦爱慕冷如月了呢。见我没反应,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我被迫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皙俊秀、一脸书卷气的面容,

    半点儿看不出属于魔教魔头的邪佞肆意。

    我莫名想到燕玄那张俊美妖冶的脸反而看起来不像正道侠客,更像一个邪教人士。

    “你在想什么?”谢临沂陡然凑近,“想那个口出狂言,要救你的白衣小子吗?

    ”我条件反射往后瑟缩避开快要怼到脸上的男人,退后后,

    想起这不符合冷如月对谢临沂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心虚。紧接着,

    我立刻双手勾上谢临沂的脖子,小心翼翼质问道:“居安哥哥,你为什么派人伤我?!

    ”谢临沂,字居安,我从冷如月记忆里翻找出来记忆。被我勾住脖颈后,

    我明显感受到谢临沂的身体瞬间僵硬,我在心里窃喜,就知道你不喜欢冷如月,

    如果不想被缠上,就快推开我!但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谢临沂没有推开我,

    反而顺势弯腰将我抱进怀里,往旁边隔间闲庭信步而去。他边走边问:“我何时派人伤你了?

    ”【系统!系统!谢临沂怎么把我抱进寝殿了?!不是说没有身体交易的吗!

    】我惊得头冒冷汗,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对啊,按理说按照谢临沂的人物设定,

    你勾上的脖子,他应该要想法设法推开才对啊!】【宿主莫慌,等我查查是怎么回事!】靠!

    等你查完,黄花菜都凉了。深知系统靠不住,我绞尽脑汁想应对之策。动武肯定不行,

    虽然冷如月武学天赋高,但在记忆中和谢临沂对练时从来就没赢过。只能借肩膀之伤智取,

    冒险耍一通脾气试试了!我改勾着谢临沂脖颈为撑着他肩膀的姿势,在他怀里用力挣扎,

    边挣扎边哭泣。“就在十日前,你派人用飞镖射伤了我的肩膀,

    还给我下南越楼触及生效的散功粉!”“我差点死在那场围剿之中!”“教主,

    你敢说不是因为我探到‘阳明剑’在萧山宗后,你怕我因宗门情谊背叛南越楼,

    立刻就对我弃如敝履,想杀而后快吗?!”怀里人简直比过年猪还难按,

    谢临沂本来眉头皱得能夹苍蝇,但听清冷如月的质问,再看见她渗血的肩膀。

    便知道她所言不假。可是他从来没有下过那样的命令。但冷如月不会骗他。

    一定是教中有人在偷偷从中作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他底线上疯狂蹦跶。

    谢临沂极力稳住风度,没有被冷如月疯狂的挣扎牵扯得东倒西歪,在到达衣架旁边后,

    他果断放下怀里的女人。然后,悄悄叹了一口气。“本尊没有下过命令,会给你个交代的!

    ”谢临沂往外走去。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己都感觉到的有些莫名其妙:“换下你身上的弟子服,

    看着碍眼,南越楼还不缺圣女穿的服饰。”我:……合着换衣服还要暧昧的抱着她过来?

    简直莫名其妙。戏演过头了吧!不过谢临沂没有那种肮脏心思就行!

    05谢临沂说要给我个交代,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就查出了是什么人假传他的命令。

    是教中一个爱慕谢临沂的女护法,因嫉妒从未露面的圣女明明什么也没贡献,

    凭什么还能被教主维护其在教中的地位。偶然得知圣女在萧山宗卧底,便设计假传教令,

    围剿名门正派,试图在混乱中杀死冷如月。“月儿,你说该如何处置她?

    ”谢临沂端坐在大殿龙椅上,我被安排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他慢条斯理看着我,

    一脸漫不经心道:“她假传教令伤害了你,不如就让她断肢下油锅,以儆效尤,如何?

    ”殿中站满了南越楼各路护法,明眼人一看便知谢临沂只是为了维护教中规矩,

    惩罚不听话的人。并不是无脑冲冠一怒为红颜。除了明眼人和忠诚之人,

    但还是有些女护法一脸艳羡的看着我。我不得不惊叹谢临沂深谙御下之道,

    既用严酷峻刑恐吓了教中心怀异心之徒,

    又利用高位者低头的‘深情默默’给不少别有想法的女护法留下无尽的幻想。真是一石二鸟。

    我收回望向殿下众人的视线,起身道谢:“感激教主费心劳神查明真相,还属下一个公道,

    如此不尊教规之徒,以教主之言处罚,以儆效尤最好不过!”谢临沂赏识的看了我一眼,

    接着抬手,殿中便有暗卫将被捂住嘴巴的那个女护法托往殿外。不多时,

    殿外便响起撕心裂肺的惊叫。听得让人毛骨悚然,胆寒不已。我在心里默念:都是情节,

    都是虚幻,都是假的,出手害人的人是咎由自取,我若替她脱罪,

    南越楼多的是想加害冷如月的人,我一定防不慎防,可能在原身下线前就被害死,

    那我任务就失败了……半个时辰后,殿外哭叫声随风消散,殿内空气凝滞,

    人人自危噤若寒蝉,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我看见谢临沂嘴角勾笑,

    那张书卷气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随后,他便挥手让众人退下。我站起身,

    快步跟着众人往外走。突然,谢临沂道:“月儿留下。”我脚步一顿,僵硬转身。

    谢临沂起身,走至我身前,伸手摘下我脸上遮住上半张脸的狐狸面具。“为何要戴上它?

    ”当然是因为我在萧山宗的戏份还没完啊,

    万一被南越楼传出圣女是萧山宗清冷大师姐冷如月的画像,那我不是要提前被燕玄认出,

    光荣领便当!但肯定不能给谢临沂说实话,我斟酌了一下语言,

    极力表演出一副为爱能付出所有的真诚表情,道:“教主春秋大业未竟,

    月儿想继续卧底萧山宗,替教主分忧,但担心教中人不小心传出月儿的画像,

    因此……”谢临沂闻言,表情有些许微不可查的动容,他伸出另一只手遮住我的眼睛,

    缓缓道:“月儿有心了。”【宿主,你的演技不错哦!

    】消失一个月之久的系统突然在我脑海里冒声,差点吓得全神贯注应对谢临沂的我一跳。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因为我真的被吓得腿软,陡然跪在了地上。

    女子纤长睫毛擦着手掌滑落,谢临沂不明就里明明好好站着的人,怎么就突然跪下了呢。

    我仰头看见,他头顶似乎缓缓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好。谢临沂低头,几缕墨发垂落在胸前,

    他试图努力理解我的举动,试探着开口:“夸你有心,倒也不用行此大礼?

    ”我笑得很命苦:“哈哈要的!要的!”“报——”幸好殿外传来禀报急事的声音。

    我眼疾手快抢过谢临沂手中的面具,迅速戴在脸上。一位男子快步跑进殿中,

    喘着粗气高声道:“禀报教主,教外来了一大群武林正派人士,

    扬言要替朝廷夺回‘阳明剑’!”谢临沂闻言,

    冷笑一声:“武林中人想替司马狗贼夺我谢氏王朝的开朝之剑?简直可笑至极!

    ”“就看他们有命来,是否有命回了!”一阵冷风从我耳边而过,只见谢临沂红色衣袍翻飞,

    极快往教外走去。殿中瞬间空无一人,我坐在殿中地板上没着急起来,而是若有所思。

    【系统,现在我的戏份该怎么走?】【我看看哈,稍等。】过了一会儿,

    系统翻到了这段情节。【书中说:冷如月被谢临沂从萧山宗当做人质劫掠而走,

    燕玄深知是自己的原因,决定联合武林中人救出冷如月,

    这是他第一次认可这个死对头大师姐……】【就这?】我不可置信接着问道。

    【没有什么详细描述燕玄如何解救的过程?和怎么开始怀疑冷如月是魔教南越楼圣女的过程?

    】系统没回答。我气急败坏质问。【那你说,你消失这么久,

    查到谢临沂的人物设定为什么会有误差了吗?】只有情节梗概,很坑宿主,系统自知理亏,

    听见能回答的问题立马信誓旦旦回答道。【这个我知道!是因为剧中人物具有一定的自主性,

    会根据不同情节给出不同反应……】我不耐烦,怒道。【说重点!】【重点就是,

    这个世界貌似出了BUG,你只要完成你的戏份,不用理会旁的,到了被拆穿的情节节点,

    下线就算完成任务。】任务好像简单了一些哎。我转了转眼珠,盘腿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

    一下又一下点着太阳穴。【那我要严格遵从清冷大师姐和勾心妖女的双重设定吗?

    万一不小心演砸了,还会不会电击惩罚呢?】这绑定的宿主太过聪明就是不好,

    系统叹了一口气,努力为自己的积分做争取。【没有了,但是跟宿主能不能回家有关哦,

    尽量保持吧……】闻言,我心中顿时有了数,起身拍拍**上不存在的灰尘,

    准备去教外瞅瞅热闹。毕竟种花国人,一生喜欢凑闹热!06教外,我慢悠悠赶到时,

    山门楼下已经乌压压围了一群正道武林人士。男女长幼,美貌粗鄙,可谓应有尽有,

    不过都端着一派名门风骨,以维护人间安危之名,义正言辞索要‘阳明剑’。可是这些人中,

    没有一个身穿萧山宗弟子服的弟子。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系统,

    你确定你给的情节没有问题,燕玄真的联合武林中人解救冷如月了吗?他人呢?】男主不在,

    我怎么推动情节啊!何时才能完成任务回家?!抓狂!【宿主莫慌,

    本系统确定情节没有问题,人物地图显示男主就在当前场景某个角落。】我走到谢临沂身边,

    倚栏低头扫视人群中的每一个人,试图找出燕玄藏在哪个角落。

    结果硬是没发现燕玄半点儿身影。难道易容了?我垂眸思索。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身边响起极具讽刺意味的低沉嗓音:“月儿,你看这些个正派人士可不可笑?

    口口声声说让本尊归还‘阳明剑’是为了维护人间安危,难道就真的没有包藏一点儿祸心,

    觊觎‘阳明剑’可以号令天下所代表的权利?!”谢临沂一袭赤红云纹长袍,临风而御廊下,

    眉目如画,衣决飘然,一派温文尔雅之姿,虽言讽刺之语,

    但看起来倒是比底下的正派人士还要像正派之徒。我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避开他对我低头耳语铺面带来的气息,抬手扶正脸上本就没有歪的狐狸面具,

    正色应声符合道:“教主所言极是,来的都是司马朝廷在江湖扶植的宵小之徒,

    这些亲权附派的货色根本不足为惧……”话音未落,底下一只暗箭对着我脑门袭来,

    谢临沂眉目一凝,抱着我侧身躲开,同时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打开,

    一颗飞镖顷刻间直线击向射箭之人。那人脑袋开花,应声倒下,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唐师弟,你死得好惨!

    师兄一定会为你报仇夺取‘阳明剑’……”这位唐师弟的师兄所谓的声情并茂的哀嚎,

    瞬间引爆了战场,底下武林中人不再叫骂,直接冲进南越楼和教徒开打。差点被脑袋开瓢,

    我惊得一身冷汗,下意识抱紧谢临沂。谢临沂见状,

    发出满含笑意的低声喟叹:“呵儿~月儿怕是在萧山宗当大师姐待傻了,也变胆小了,

    不过没事,月儿是本尊亲封的圣女,本尊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危。”他抱着我飞身跳上屋顶,

    躲开又一次袭击,语气充满深意:“萧山宗的小师弟没来‘救’你呢……”我不明所以,

    站稳身形后推开谢临沂,他没有勉强,而是顺从我的动作放开了我的腰肢。突然,

    系统在我脑海里咋咋乎乎道。【男主的瞄点往南越楼大牢去了!

    】我的任务目标是跟男主燕玄有关,于是跟谢临沂打着哈哈,假表忠心道:“没来当然好,

    如果我没有暴露身份,正好方便日后继续在萧山宗为教主效命……今日,

    属下帮教主铲除这些宵小!”不等谢临沂反应,我便飞身往牢房的方向掠去,

    边走边运用原主在南越楼习得的圣女功法,运转内力,一手掐晕一个江湖人士。

    碰到那个射暗箭的同门时,我气从心来,不只掐晕,还狠狠踢爆他们的子孙根。

    此等凶残一幕,吓得那些武林中人,特别是男性,

    见我便像是见了活阎王一样吓得夹紧双腿瑟瑟发抖,无不退避三尺。于是,

    道路障碍少了不少,很快我便到了牢房。07南越楼牢房是从地下深挖的九九八十一道洞门,

    其中暗无天日。里面关押的是教中叛徒,朝廷走狗,

    和一群不知所谓勇闯魔教南越楼企图以此扬名天下的武林人士。今日南越楼遭武林人士围攻,

    混乱之中,确有不少人和燕玄一样潜入大牢,解救同伴。可是怪哉,除了刚进来时,

    在门口遇到逃出去了几人,现在地下大牢居然寂静无声,无半点儿吵杂吵闹。

    即便地道壁火微弱,我也不敢打火把照亮,只能耳听八方,在黑暗中谨慎前行。

    我皱眉询问:【系统,男主人呢?要是找不到男主,我怎么触发大牢这段情节?】【宿主,

    男主就在大牢里,但是位置和你重合了。】?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解且迷茫道:“这就我一个人,位置和我重合了是什么意思?”还没听见系统的解释,

    ‘咻’的一声,一道强劲的掌风从我头顶重重打下来。

    本就高度戒备状态下的我反应异常迅速,以左脚后跟受力,身体后仰避开对方的致命攻击,

    瞬息间又用手撑地,右脚弯曲蓄力,下死手猛地踢向对方面门。

    对方似乎没料到我内力如此高深,且反应超乎寻常的敏捷,他迅速改变策略,

    以手抵挡护住面门,但仍然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就退到了壁烛之下。在烛火微弱光亮中,

    我看清了他的面孔,是个男人,身高体长,样貌普通,皮肤黝黑,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出色的地方。哦,不对,倒是有一个地方。

    他长了一双凌然天下、倨傲无双的狭长丹凤眼,此刻正对我怒目而视呢。我在心底暗呸一声,

    这臭不要脸的,不只想杀我,居然还敢瞪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害我性命了,

    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掌心暗自蓄力,算好了他受我之前一掌,应该是受了内伤,

    且洞路狭窄,他即难以反击,又避无可避。刹那间,我冲至他面前,准备拍废他的经脉。

    【宿主住手,这是男主——】拍下的瞬间,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尖锐的爆鸣,

    同时燕玄和我口吐鲜血。我一掌震废了他胸前的经脉。他抽出袖口短刃,

    狠厉果断**我的心脏。哦豁,完了!我脑海里闪出这四个字,紧接着便意识一黑,

    栽进他怀里,晕死了过去。08“我又死了?”我从意识里醒来,

    周围环境一片漆黑空旷:“地狱原来这么黑,是没钱点灯嘛……”突然,

    寂静的空气响起一声响指声响。紧接着,漆黑像潮水褪去。我看见一只玩偶猫悬浮在半空中,

    从它身边发出暖白色光亮,照亮了整个空间。“勾魂使者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玩偶猫?!

    ”我话音刚落,那只玩偶猫像一只被戳了**后愤怒的小鸟怒冲过来。【本系统不是猫!哦,

    不对!本系统不是勾魂使者!】它气急败坏的在我头顶转圈圈。【啊!啊!啊!

    你知不知道你废了男主经脉,给本系统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

    】【而且你居然还因此把自己作死了!本系统不得不将所有积分都用来赎回你的灵魂,

    你必须给我加倍赚回来!】“意思是我还能活回去哦?”我抓住了重点。【能活!

    条件是不只要完成之前的任务,还要增加任务,攻略男主和男配,获得他们死心塌地的感情。

    】系统看着都快要气炸了,我不敢多言,只敢讨好笑道:“统儿哥,男主是燕玄我知道,

    那个男配是谁呀?”【谢临沂!】居然是魔教教主,我愁眉苦脸哀叹不已。说实话,

    谢临沂不发怒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比正派人士还正派,但挺邪门的,

    怎么男配是他?我试图挣扎:“统儿哥,有没有其他男配,我……”【没有,滚去任务吧!

    】系统一个脚丫子就把我的灵魂踢出了空间,我恍惚听见它说它要休眠,叫我无事勿扰。

    可是没有系统,我如何才能确定我攻略的进度呢?带着这样的疑问,

    我从冷如月活生生的身体中醒来。疼!心脏好疼!

    心口**辣、似刀刮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紧接着我听见一道急步跑出去的脚步声叫道:“圣女醒了,快去通知教主!”不是,我说,

    不是应该去通知大夫给我治疗嘛,怎么去通知谢临沂啊?我睁开眼睛,

    心口疼得忍不住吐槽:“他难道会治刀伤?”没过多久,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走进房门,

    不多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掀开床边帷幔:“月儿,你醒了。”谢临沂发冠未束,

    乌黑亮丽的头发飘散在背后,弯腰询问间,几缕墨发从耳边垂下来落在我眉眼上。

    我不知是因为疼,还是痒,温热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他食指弯曲,轻轻帮我擦拭,

    温柔哄道:“怎么哭了?可是疼?”紧接着他语气狠厉,

    又道:“本尊不会放过伤害月儿的人,一定将他大卸八块!”要大卸八块男主?!

    可见是不要我活了!我闻言,吓得激动的抓住谢临沂的手:“别!

    ”见谢临沂神色莫名的望着我,我自知失言,于是绞尽脑汁找补道:“那人现在在哪?

    居安哥哥,我要亲自报仇,他竟然敢伤我,我要废掉他武功磨平他锐气,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记忆里,冷如月在谢临沂面前就是这般睚眦必报,我的这番话语像是戳中了谢临沂的回忆。

    他俊逸面容,爽朗笑开,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月儿还是这般如小时候一样记仇。好!

    那家伙就留给你教训……”见谢临沂信了我的话,心口泛疼让我虚弱不已,

    但还是庆幸谢临沂没搞死燕玄,也没认出那人是燕玄。我眨了眨眼,

    强打精神问道:“居安哥哥,那人在哪?”谢临沂握住我手把脉,语气不咸不淡,

    像是在说一条狗一样:“在地牢八十一房。”地牢八十一房,

    那可是南越楼执行最残酷酷刑的地方,燕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要想办法尽快把他提出来,

    但又不能太明显,我道:“居安哥哥,别把他搞死了,我还没报仇呢。”“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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