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柴犬？那是SSS级凶兽的马甲。我蹲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看着讲台上那些发光的存在。三中契约广场中央，陈浩的召唤兽是一只浑身冒火的赤焰虎，
橙黄色的火焰在他头顶凝成一只咆哮的虎头，周围的同学发出阵阵惊呼。「赤焰虎，
B级潜力！」班主任张建国激动得声音都在抖，「陈浩同学今年绝对能考进帝都御兽学院！」
陈浩长得高大帅气，家世好天赋高，此时站在光芒中心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他特意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他在笑什么。三分钟前，
轮到我进行契约召唤。我把手放在契约石上，注入全部精神力。契约石闪烁了一下，
然后——一只肉滚滚的柴犬出现了。那只柴犬大概两个月大，土黄色的毛发，胖得像颗球，
摇着尾巴朝我走过来，用脑袋蹭我的腿。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哈哈哈！柴犬？F级最弱的柴犬？！」「张伟你也太惨了吧召唤出这种垃圾兽灵」
「我要是你我就不参加高考了直接找个厂上班吧」各种刺耳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盯着脚边这只还在摇尾巴的柴犬，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柴犬抬起头看我，
黑豆一样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哈气。
它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F级。
契约石上明晃晃的两个字母击碎了我所有的希望。在这个世界里，兽灵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
S级以上可以报考顶尖学院，A级能进重点，B级普通大学，
C级以下基本与御兽师职业无缘。而F级，是连参加御兽师资格考试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张伟同学……」张建国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你先回座位吧。」我麻木地走回座位，
经过陈浩身边时，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垃圾配柴犬，绝了。」我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这只柴犬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情绪似的，颠颠地跟在我后面，
一**坐在我鞋子上，舒服地打了个哈欠。我把它拎起来放到腿上，
它立刻蜷成一团开始睡觉。看着它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突然觉得特别讽刺。
我家条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为了供我上御兽师高中，家里欠了不少钱。
他们把全部希望都押在我身上，觉得我能成为御兽师改变全家命运。现在好了。F级柴犬，
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我该怎么跟父母交代？「张伟。」正当我发呆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到班花林诗雨朝我走过来。
她穿着白色的召唤师制服，长发披肩，长得很漂亮。她是我暗恋了三年的女生。
之前她对我还算友善，偶尔会问我一些学习上的问题。我一直以为她对我也有意思，
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张伟。」她走到我面前，表情冷淡，「我们分手吧。」「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分手。」她皱起眉头，「我之前只是看你可怜陪你演戏而已，
你还当真了？现在你召唤出F级柴犬，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诗雨，你……」
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别再纠缠我了。」她转身走向陈浩，
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陈浩才是真正的天才。」陈浩朝我竖起中指，用口型说：「垃圾。」
周围的目光像刀一样锋利，我坐在座位上，感觉整个人都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只该s的柴犬还在打呼。我把它从腿上拎起来，盯着它那副蠢萌的脸，
咬牙说：「你他mua的是不是故意来玩我的？」柴犬睁开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我的手一下。我：「……」算了。事已至此，抱怨也没用。
我把它塞进书包里，垂头丧气地走出教室。契约广场上的光芒还在继续，
别人的兽灵都是各种炫酷的存在——有浑身雷电的银狼，有背生双翼的巨鹰，
有冒着寒气的冰晶凤凰。只有我的柴犬，在书包里睡得直打呼。走出校门的时候，
我遇到了一些本校的学生。「哎，那就是召唤出F级柴犬的那个废物。」
「听说他还妄想追林诗雨呢，笑死人了。」「这种人就该早点退学，别浪费教育资源。」
各种议论声传入耳朵，我加快脚步逃离现场。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
我刚走进巷子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张伟。」我回头，
看到陈浩带着几个跟班朝我走过来。「你们想干什么？」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干什么？」
陈浩冷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离林诗雨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就是不爽。」陈浩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这种废物也配喜欢林诗雨？」他身后几个跟班围上来，个个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我握紧书包带，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我知道反抗不了。他们人多，我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
「算了。」我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再纠缠她了，你们让开。」「这还差不多。」
陈浩松开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滚吧。」我踉跄着后退几步，书包带突然断了。
那只柴犬从书包里滚出来，落在地上，胖乎乎的身体打了个滚，然后一脸迷茫地抬起头。
「哟，这就是你的F级柴犬？」陈浩笑得很夸张，「看起来挺肥的，要不要我帮你炖了？」
「你敢！」我冲过去把柴犬抱进怀里。「我有什么不敢的？」陈浩伸手来抓。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怀里的柴犬突然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看到它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吼——」
一声完全不属于柴犬的吼声从它嘴里发出来，声音不大，但震得我耳膜生疼。
陈浩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刚才……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其他几个跟班也脸色发白：「浩哥……这只狗……好像有点邪门……」柴犬从我怀里跳下来，
站在我面前，奶凶奶凶地朝他们叫了一声：「汪！」但就是这声「汪」，
让陈浩等人连退好几步。「不可能……」陈浩死死盯着柴犬，
「F级柴犬不可能有這種威压……一定是装的……」他咽了口唾沫，
壮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步。柴犬突然张嘴。没有任何预兆，它的嘴巴张到极其夸张的程度，
几乎占了半个头，然后黑洞洞的口腔深处亮起一点红光。「跑！」陈浩终于崩溃了，
扭头就跑。其他几个跟班比他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巷子里安静下来。我看着这只柴犬，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我蹲下去，「到底是什么东西？」柴犬转过头，
血红色的眼睛恢复正常，又变成那双黑豆眼，嘴角一歪，露出标志性的傻笑。
它摇着尾巴朝我走过来，蹭了蹭我的腿，然后躺下来露出肚皮。「……」我嘴角抽了抽，
「你到底是真的厉害还是在虚张声势？」我把它翻过来仔细检查。毛茸茸的肚子，
摸起来手感很好，没有任何异常。刚才那个恐怖的声音和血红色的眼睛……难道是我的幻觉？
不可能。我清楚地看到了。「算了，先回家吧。」我把柴犬抱起来，
「不管你是真的厉害还是装的，以后的日子都难过了。」我叹着气走出小巷。完全没注意到，
柴犬在我怀里，血红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快到家的时候，我在巷子口看到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老头，头发花白，胡子拉碴，背上还背着个麻袋，
看起来像个流浪汉。但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柴犬。「小朋友。」他朝我走过来，
「这只狗……卖给我怎么样？」「不卖。」我直接拒绝。「我出高价。」
老头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万。」我愣了一下。五万块，对于我家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这只柴犬……「不卖。」我再次拒绝，快步从他身边走过。「等等！」老头抓住我的手腕，
「你就不想知道它的真实身份？」我停下脚步。「你知道什么？」「这里说话不方便。」
老头松开手，「明天早上七点，学校后山见。」「我凭什么相信你？」老头笑了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我：「想知道真相，就来。」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我低头看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四个字：「御兽研究所」。御兽研究所？
那不是国家最高的御兽研究机构吗？我满腹心事地回到家。父母还没下班，
我把柴犬放在地上，它立刻精力充沛地满屋子跑，最后停在冰箱前面，用爪子扒拉冰箱门。
「你饿了啊？」我打开冰箱，拿出一块昨天的剩肉。柴犬扑上去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看着它这幅傻吃的样子，我完全无法把它和刚才那个发出恐怖吼声的存在联系起来。
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来到学校后山。那个老头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来了。」他朝我招手，「跟我来。」「去哪里？」「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跟着他走到山顶一处废弃的亭子里。「小朋友，你契约的这只柴犬，不是普通的兽灵。」
老头开门见山地说。「什么意思？」「它体内封印着一只SSS级凶兽——穷奇。」我：「？
？？」「你……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SSS级凶兽。那是什么概念？
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最高等级兽灵是SS级，从来没有出现过SSS级。而SSS级凶兽穷奇，
那是传说中以吞噬为名的恐怖存在。「不可能……」我摇头，「如果它是SSS级凶兽，
为什么契约石显示的是F级？」「封印。」老头解释，「它体内有上古封印，
把穷奇的力量压制在幼年体的状态下。契约石检测的是封印状态下的兽灵强度，
所以显示F级。」「那为什么昨天它会……」「封印松动了。」老头表情严肃，
「穷奇是SSS级凶兽，就算被封印，也不是普通的F级契约者能控制的。
你昨天遇到危险时，体内的血脉力量自动触发，穷奇的意识短暂苏醒了一次。」「血脉力量？
」「对。」老头看着我，「你父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血统？」我愣住了。
我爸妈都是普通人啊。「这个我需要回去问一下。」「不用问了。」老头摇头，
「如果他们知道，早就告诉你了。你只需要知道，这只柴犬体内的穷奇一旦完全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