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奶爸的复仇:你们要的自由,我给不起,但监狱可以

全职奶爸的复仇:你们要的自由,我给不起,但监狱可以

累坏的地 著

江瑶小棉袄沈泽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累坏的地的小说《全职奶爸的复仇:你们要的自由,我给不起,但监狱可以》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江瑶小棉袄沈泽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我带着小棉袄搬进了城南的一栋老公寓。房子是托中介找的,两室一厅,月租一千八。墙皮有些脱落,水管时不时会响,楼道里弥漫着一……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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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结婚十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直到今天。

    我端着刚煮好的长寿面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手指一点点收紧,

    瓷碗边缘烫得掌心发红,我却感觉不到疼。屏幕里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江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女总裁,江瑶。她正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笑得像个小女孩。那种笑容,

    我太熟悉了,当年她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但那不是对我笑的。那个男人眉眼冷峻,

    嘴角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弧度。他的五官轮廓和我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但比我更年轻,

    更有锐气,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利刃。我认识他。沈泽,三年前从华尔街归来的金融新贵,

    江城商界近两年最炙手可热的名字。而他和我的妻子,显然不是普通朋友。画面里,

    沈泽低头吻了吻江瑶的额头,她仰起脸,满眼都是星光。“瑶瑶,等那个废物签了字,

    我们就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嗯。”江瑶的声音柔软得像水,“这十年,委屈你了。

    ”“委屈的是你。”沈泽搂紧她,“让一个替身占了你的正宫位置这么久。”替身。

    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从我胸口捅进去,又从后背穿出来。我猛地后退一步,

    背脊撞上门框,发出沉闷的响声。“谁?”书房里传来江瑶警觉的声音。我屏住呼吸,

    闪身躲进旁边的客卧。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捏。“没人,可能是风。

    ”沈泽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别自己吓自己。”“小心点好,那个废物虽然没用,

    但也不能出岔子。下周上市庆典,所有事情必须在那之前搞定。”“放心,

    那份债务合同我已经让律师做死了。到时候他不仅净身出户,还得背上一点二个亿的债。

    这辈子他都别想翻身。”江瑶沉默了两秒,

    声音里透出一丝犹豫:“一点二亿……会不会太多了?毕竟他也给我们带了十年孩子。

    ”“瑶瑶,你心软了?”沈泽的语气骤然冷下来,“他知道了我们的底细,不把他踩死,

    死的就是我们。再说了,你不也是为了小棉袄?他一个没收入的废物,拿什么养孩子?

    ”“你说得对。”江瑶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为了我们的将来,

    为了小棉袄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这些事必须做。”小棉袄。我们的女儿,陈念棉。

    我当初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江瑶说她最喜欢棉花,温暖、柔软、干净。现在我才知道,

    她喜欢的不是棉花,是那个姓沈的。连女儿的名字,都是她对白月光的念想。

    **在客卧的墙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渗出。十年。整整十年。

    我陈旭,清华计算机系毕业,二十三岁就拿了国际网络安全大赛金奖的男人,

    放弃了大厂年薪两百万的offer,放弃了创业的机会,放弃了所有,

    甘愿成为她背后的男人。她说什么?她说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

    需要一个全心全意照顾家庭的人。她说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需要有人替她分担。我信了。

    我亲手把自己的梦想、骄傲、尊严,一样一样交到她手里,让她踩着我往上爬。

    然后她告诉我,我只是一个替身。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替代品。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不是我的心,是我的天真。等我再次睁眼时,

    瞳孔里燃烧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焰。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书房,把长寿面放在桌上。

    屏幕已经暗了,但我知道那个文件夹还在。果然。

    我在D盘里找到了一个名为“项目X”的加密文件夹。以我的技术,

    破解这种民用级别的加密跟喝水一样简单。三份文件。第一份,是江瑶和沈泽的亲密视频,

    足足十几个G。时间跨度从三年前开始,最早的一段,录于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

    那天她出差,我带着女儿在家等她,等了一整夜。她早上回来,说航班延误,

    还亲了亲我的脸,说对不起。第二份,是一份离婚协议。

    条款写得很清楚:陈旭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放弃女儿陈念棉的抚养权,

    放弃一切追索权利。作为补偿,

    江瑶女士愿意“慷慨”地不追究陈旭先生在婚姻期间的“投资失败”所造成的损失。第三份,

    是一份投资协议。协议上写着,陈旭于2022年3月,

    擅自挪用家庭资金一点二亿元进行高风险投资,导致全部亏损。为弥补家庭损失,

    陈旭自愿承担全部债务,并承诺在五年内还清。日期是三天前。签名栏还是空白的。

    但上面有我的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甚至还有我这些年“投资失败”的详细记录。

    做得天衣无缝。我从来没有投资过一分钱,

    但这份协议上的所有数据都能和我名下账户的资金流水完美对应。也就是说,

    江瑶早就在我的账户里动了手脚,制造了这些虚假的交易记录。就等着我签下这份协议,

    然后名正言顺地把我推进地狱。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我擦掉眼泪,把文件夹恢复到未打开状态,

    退出书房。厨房里,长寿面已经坨成一团。我把它倒进垃圾桶,重新煮了一碗。

    小棉袄的房间传来咳嗽声,我走过去,推开门。“爸爸……”女儿揉着眼睛坐起来,

    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干裂,“妈妈回来了吗?”“妈妈还没回来。”我走过去,

    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哪里不舒服?”“头好晕,嗓子疼。

    ”小棉袄往我怀里缩了缩,“爸爸,我想吃你做的面。”“好,爸爸做了,马上给你端来。

    ”我给她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我手忙脚乱地找退烧药,喂她吃下,

    又用毛巾给她物理降温。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十二点了。江瑶还是没有回来。

    我把面端到女儿床边,她只吃了两口就说吃不下,靠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抱着她,

    坐在床沿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终,我拨了江瑶的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很冷淡,带着一丝不耐烦。“小棉袄发烧了,三十九度八。

    ”“送医院啊,找我有什么用?”“我想让你早点回来陪陪她,她一直在喊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一个男人的笑声。“瑶瑶,是那个废物打来的?

    ”是沈泽的声音。江瑶捂住话筒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但能猜到。无非是让他别出声,

    免得被我发现。“我今晚回不去,有个重要的应酬。你照顾好女儿,别什么事都找我。

    ”江瑶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明显的敷衍。“什么应酬要到十二点?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陈旭,你什么意思?”江瑶的音调拔高了,

    “我在外面拼命赚钱养家,你在家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还好意思质问我?”“我没有质问你,

    我只是说小棉袄想见你。”“想见我就得回去?那我还要不要工作了?要不要赚钱了?

    你以为家里的开销是谁在支撑?靠你那个连班都没上过的废物?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十年了,每次都是这样。但凡我提出一点要求,

    她就会用“赚钱养家”来压我,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可当初,是她求我放弃事业的。

    “我知道了。”我说,“你忙吧。”“等等。”江瑶忽然叫住我,“明天下午两点,

    李律师会去家里,有些文件需要你签。你别乱跑。”“什么文件?

    ”“一些……关于公司股权变更的东西。你也知道,公司要上市了,有些手续需要配偶签字。

    你不用管那么多,签就行了。”“好。”我挂了电话。靠在女儿的小床边,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我的目光穿过半掩的房门,落在书房的电脑上。那份离婚协议,

    那份债务合同,原来就在那里等着我。等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我这辈子彻底毁掉。我轻轻放下女儿,走到书房,重新打开那台电脑。这一次,

    我不仅仅是破解了文件夹,而是直接复制了整个硬盘的镜像。同时,

    我在她的系统里植入了一个我自己写的后门程序。这个程序能实时监控她的所有操作,

    截取她的邮件、聊天记录,甚至能远程打开她的摄像头。十年前,

    我是业内最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代号“X”。我能在十五分钟内攻破一家银行的防火墙,

    能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遍历一个城市的监控系统。但我为了她,把这些能力全部封存,

    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夫。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人不能没有獠牙。

    因为当你收起獠牙的时候,别人不会感激你的仁慈,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凌晨两点,

    我把所有的数据都备份到了云端,然后清除了所有访问痕迹。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手机震动,是江瑶发来的消息:“女儿烧退了吗?”我回:“退了,

    已经睡着了。”“那就好。对了,明天别忘了签文件,很重要。”“好。”我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屏幕上的画面,沈泽搂着江瑶,江瑶靠在他怀里。

    还有那句让我彻底死心的话:“让一个替身占了你的正宫位置这么久。”替身。十年。够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李律师准时到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

    拎着一个公文包,进门的时候连鞋套都没换,踩着我刚拖干净的地板,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

    “陈先生是吧?”他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从里面抽出厚厚一叠文件,“江总让我来的,

    有些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小棉袄还在午睡,我特意关上了房门。“什么文件?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不接,只是把文件推到我面前:“就是一些常规的股权变更手续,

    您看看,在最后签个字就行。”我翻了两页,果然是那份离婚协议和债务合同。

    “这些……”我抬起头,看着李律师的眼睛,“江瑶让你拿来的?”李律师的表情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职业性的微笑:“陈先生,这些都是江总的心血,公司上市在即,

    很多手续需要您配合。您也理解,江总这些年不容易……”“我问你,这是不是离婚协议?

    ”他的笑容彻底凝固了。“陈先生,您……”“你不用装了。”我把文件合上,推回去,

    “告诉她,我不会签的。”李律师的脸色变了:“陈先生,您最好想清楚。

    江总给出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如果您不配合……”“不配合会怎样?”“那我就直说了。

    ”李律师摘下眼镜,露出精明的眼睛,“江总手里有您投资失败导致巨额亏损的证据。

    如果您不签这份协议,她将追究您的法律责任。一点二亿,您这辈子都还不起。

    ”**在沙发上,看着他。“这些证据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

    所有的交易记录、银行流水都有据可查。”“是吗?”我站起来,走到书房,

    从打印机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那这些交易记录,是怎么来的?

    ”李律师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张纸上,是我昨晚整理出来的证据。

    江瑶如何通过她公司的一个财务人员,在我的账户里制造虚假交易记录的全部过程。

    时间、IP地址、操作人员的账号,一清二楚。“你……”他抬起头,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回去告诉她。”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想让我签这份协议,让她自己来跟我说。”李律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灰溜溜地收起文件走了。他走后,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机响了,是江瑶。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当面跟你谈谈。”“谈什么?

    ”“谈谈我们的婚姻,谈谈沈泽,谈谈你让我背的那一点二亿的债。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而是一个被拆穿谎言的普通人。“我都知道了。

    ”“那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冷静得可怕,“钱?房子?

    还是想跟我打官司?”“我什么都不要。”“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让你当面告诉我,

    这十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

    然后我听到她笑了。那种笑声,冰冷、轻蔑、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陈旭,

    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可笑吗?”“你说。”“就是你到现在,还在问这种问题。

    ”“……”“爱?你觉得你配吗?你不过是我找不到沈泽时,随便找的一个替代品。

    你的眼睛和他有几分像,仅此而已。这十年,我每次看着你,想的都是他。

    你以为你为我放弃事业很伟大?在我眼里,那只是一个废物找到了最适合他的位置。

    你本来就是个没用的东西,只是我给了你一个存在的价值。”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悲哀。悲哀自己居然花了十年,才看清一个人。“好。”我说,

    “我明白了。”“明白就好。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重新送过去,这次的条件不会那么好了。

    你最好乖乖签了,否则……”“否则怎样?”“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江瑶是什么下场。

    ”她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走到女儿的房间。小棉袄还在睡,呼吸平稳,烧已经退了。

    她的小手攥着被角,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蹲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棉袄,爸爸可能要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了。”“但爸爸保证,不管发生什么,

    都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也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手机屏幕亮起,

    是江瑶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六个字:“三天后,签协议。”我盯着那六个字,

    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三天。足够了。我用十年学会了爱一个人。现在,

    我会用三天的时间,教会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第二章第二天清晨,

    我是在客厅沙发上醒来的。昨晚我在女儿房间守到半夜,确认她彻底退烧后才离开。

    我没有回主卧,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手机闹钟响的时候是六点半。我关掉闹钟,

    听到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江瑶昨晚回来了。准确地说,是凌晨四点回来的。

    我在沙发上听到门响,然后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主卧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她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我知道她在检查那台电脑。

    好在我昨晚就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厨房里,

    我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热牛奶、烤面包,小棉袄最喜欢的搭配。“爸爸!

    ”女儿穿着小兔子睡衣跑出来,抱住我的腿,“我饿了!”“马上好。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好多了!爸爸,

    今天能带我去游乐园吗?我想坐旋转木马!”“今天不行,爸爸有事。”“什么事呀?

    ”我正要回答,身后传来江瑶的声音:“陈旭,你过来一下。”她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拍了拍女儿的头:“先吃早饭,爸爸跟妈妈说几句话。

    ”小棉袄乖巧地点点头,自己爬上餐桌椅。我走进客厅,江瑶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憔悴。

    但她看我的眼神,和昨晚在电话里的判若两人。昨晚她像一把刀,锋利、冰冷、不留余地。

    现在她像一团水,温和、柔软、看不出任何攻击性。“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没坐。

    “小棉袄今天状态不错,烧已经退了。”我说。“嗯,辛苦你了。”她抿了一口咖啡,

    “昨天李律师的事,我替他跟你道歉。他的态度确实有问题。”我看着她。十年了,

    我太了解她了。当她开始道歉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

    而是因为她要开始布局了。“那份协议,你看过了?”她问。“看了。”“有什么想法?

    ”“你应该知道。”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陈旭,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你说。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爱的人不是你,你知道的。”“我知道。”我说,“沈泽。”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昨天。”“所以你不肯签协议。

    ”“不是。”我摇头,“我不签协议,是因为你想让我背一点二亿的债。”她沉默了。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可以。你想让小棉袄跟着你,也可以。

    但你不该想把我的后半辈子都毁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江瑶,

    我跟了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对我?”“你以为我想这样?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但很快又压下去,“你以为这十年我过得容易?我要撑起整个家,

    要在外面跟那些人周旋,回来还要对着一个……”她没有说下去。“对着一个什么?”我问,

    “对着一个废物?”“我没这么说。”“你昨晚说了。”她别过脸去。“江瑶,

    我再问你一次。”我走到她面前,“这十年,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天,

    哪怕只有一个瞬间?”她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好。”我点头,“我明白了。

    ”“陈旭,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抬起头,“我和沈泽的事,不只是感情问题。

    我们的生意绑在一起,公司的上市、融资、还有那些……你不懂的事情。如果你不签协议,

    对谁都没有好处。”“对谁没有好处?”“对你,对小棉袄,对所有人。”“你在威胁我?

    ”“我在跟你说事实。”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你以为你不签协议就能改变什么?

    那份债务合同是真实的,所有的交易记录、银行流水都有据可查。如果你不签离婚协议,

    我就直接起诉你,让你背上债务的同时,还要承担婚姻过错方的赔偿责任。”“婚姻过错方?

    ”“你以为我手里没有你的把柄?”她冷笑,“这十年你在家,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那些所谓的‘投资’,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我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在吓我。

    她早就准备好了。不管我签不签协议,她都有办法让我身败名裂。“三天。”她站起来,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你乖乖签字,我还可以给你留一套小房子,

    每个月给你一笔生活费。要么……”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要么我配合她,

    体面地滚蛋。要么她动手,让我死无全尸。她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忽然笑了。笑得无声无息。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摆布的废物。

    她以为搬出那些伪造的证据,就能把我吓住。她忘了一件事。十年前的我,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上午十点,我带着小棉袄出了门。“爸爸,我们去哪儿?

    ”女儿坐在安全座椅上,好奇地看着窗外。“去游乐园。”“真的吗?!

    ”她高兴得手舞足蹈,“爸爸最好了!”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里酸涩得厉害。

    小家伙不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以“一家人”的身份带她出去玩。滨江游乐园,

    江城最大的儿童游乐场。周末人多,到处是带孩子来玩的家长。我牵着小棉袄,

    排队买票、排队进场、排队坐旋转木马。她玩得很开心,每到一个项目都要拉着我一起。

    “爸爸,这个好高!我怕!”“不怕,爸爸在。”“爸爸,我要吃棉花糖!”“好,

    爸爸给你买。”“爸爸,我要那个气球!”“哪个?粉色的?”“嗯!还有那个小熊的!

    ”我看着她跑前跑后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如果我和江瑶离婚,

    最可怜的就是她。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却要承受大人世界里的所有恶意。“爸爸,

    你怎么哭了?”小棉袄举着棉花糖,歪着头看我。“没有,爸爸眼睛进沙子了。”我蹲下来,

    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好玩吗?”“好玩!爸爸,我们以后经常来好不好?”“好。

    ”“那妈妈呢?妈妈什么时候跟我们一起来?”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

    我余光里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游乐场对面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江瑶。

    她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沈泽。两个人正在说什么,

    江瑶笑得眉眼弯弯,和昨晚面对我时的冷漠判若两人。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放大。

    镜头里,沈泽伸手握住江瑶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江瑶没有躲,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爸爸,你在看什么?”小棉袄踮起脚尖想往那边看。“没什么。”我把手机收起来,

    牵着她往另一边走,“我们去玩碰碰车好不好?”“好!”我带着女儿走开,

    但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已经存好了。角度清晰,光线充足,

    连沈泽手腕上那块**款手表都拍得一清二楚。这是第一块砖。下午两点,小棉袄玩累了,

    在车上睡着了。我把车停在路边,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五声,接了。“喂?

    ”对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起床气,“谁啊?”“猴子,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尖叫。“**?!X哥?!”“嗯。”“**还活着?!十年了!

    整整十年没你的消息!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消失之后,圈子里都传你被国安招安了!

    还有人传你死在东南亚了!”“我还活着。”“你在哪儿?江城?你终于想通了?要复出了?

    ”“没有,我需要你帮忙。”“你说!什么事!”“帮我搞一套设备,还有几个软件。

    名单我发你,需要走暗网渠道,不能留痕迹。”猴子沉默了一下:“X哥,你这是要搞事情?

    ”“嗯。”“搞谁?”“暂时不能告诉你。”“行,我不问。”猴子的语气变得认真,

    “但是X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别把自己搭进去。

    当年你退出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圈子不能没有你。你要是出了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放心。”我说,“我有分寸。”“设备什么时候要?”“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拿到。

    ”“……你是真的急。”猴子嘀咕了一句,“行,我想办法。你在哪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把一个快递柜的地址发给他。“三个小时。”猴子说,“X哥,保重。”“嗯。

    ”挂了电话,**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女儿熟睡的脸。

    猴子是我当年在圈子里最信任的兄弟,真名叫侯明,现在是国内最大的网络安全公司的老板。

    当年我们一起打拼的时候,他叫我X哥,我叫他猴子。后来我为了江瑶退圈,

    他劝了我三天三夜。“X哥,你是这个领域的天才,将来一定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一切,值得吗?”我说值得。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下午五点,

    我把小棉袄送回家,交给保姆照看。然后我去了小区外面的快递柜,用猴子发来的取件码,

    拿到了一个鞋盒大小的包裹。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车库里,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台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三个加密U盘,还有一套信号接收器。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猴子提前设置好的界面。“X哥,设备都是全新的,系统我帮你做了深度加密,

    IP走了三层跳板,全球任何机构都不可能追踪到。软件都在U盘里,按你的要求,

    数据嗅探、流量分析、痕迹清除,**都有。”“另外,

    我给你开了一个云服务器的最高权限,存储空间无限,数据永久保存。

    账户密码是你的生日倒过来。”“最后说一句:干他妈的。”我笑了一下。十年了,

    猴子还是那个猴子。我花了一个小时熟悉设备,

    然后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程序。这个程序是我昨天写的,

    功能很简单:通过江瑶电脑里的后门,实时获取她所有的操作记录,

    包括键盘输入、屏幕截图、文件传输。我点击运行。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流。三分钟后,

    我拿到了第一份有价值的东西。江瑶的邮箱登录密码。又过了十分钟,

    我拿到了她最近一周的所有邮件记录。大部分是工作邮件,但有几封引起了我的注意。

    发件人是沈泽,收件人是江瑶,用的是私人邮箱,内容只有几个字:“第二批资金已经到位,

    下周可以操作。”附件是一个加密文档。我花了两分钟破解密码,打开文档。

    是一张资金流向图。从江瑶公司的一个离岸账户,分七笔,总计八千万,

    转入沈泽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公司。资金备注栏写着“咨询费”。八千万的咨询费。

    什么样的咨询,值八千万?我继续往下翻,

    在文档最后一页找到了一行小字:“本咨询项目涉及XX科技核心技术**。”XX科技,

    是江瑶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去年刚刚被一家外资企业收购。而就在收购前三个月,

    XX科技的核心技术资料“意外泄露”,导致估值暴跌,最终被低价收购。

    收购方的那家外资企业,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一家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基金。

    我查了一下那家基金的**息。基金的管理人,是沈泽在华尔街时期的老东家。一张网。

    从江瑶的公司,到沈泽的皮包公司,到外资收购方,到海外基金。八千万的资金,

    通过“咨询费”的名义,从左口袋进了右口袋。而XX科技的技术秘密,

    就在这张网的某个节点上,被卖给了出价最高的人。**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终于知道江瑶为什么能在这五年里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板,

    做到今天上市公司女总裁的位置了。不是因为她有多能干。

    是因为她背后有一张偷窃、洗钱、操纵市场的黑色网络。而沈泽,就是这个网络的操盘手。

    我继续深挖,在海量的数据中寻找更多的线索。晚上八点,我找到了第二份关键证据。

    是一段通话录音。时间是三个月前,江瑶和沈泽在某个私人会所的对话。录音里,

    沈泽的声音很低:“XX科技的事已经搞定了,接下来该处理你们公司内部的事了。

    那几个老股东,手里握着15%的股份,如果不把他们踢出去,上市的时候会很麻烦。

    ”江瑶问:“怎么踢?”“简单。找人做一份财务审计报告,说他们违规挪用资金。

    然后以公司的名义起诉,冻结他们的股份。等官司打完,他们的股份就是公司的了。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瑶瑶,商场如战场。你不狠,别人就会对你狠。那几个老东西,

    当年在你爸面前说你坏话的时候,可没手软。”江瑶沉默了。“而且,

    ”沈泽的声音变得暧昧,“等他们的股份被收回来,你手里就有超过60%的控股权。

    到时候公司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好,听你的。”录音到此结束。

    我关掉播放器,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我的妻子。一个为了权力和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可以出卖合作伙伴的商业机密。她可以伪造证据陷害公司股东。

    她可以把自己的丈夫当成替罪羊,让他背上亿万债务,身败名裂。而我,

    居然跟这样的女人生活了十年。晚上十点,我回到家里。小棉袄已经睡了,

    保姆在客厅看电视。“陈先生,江女士说今晚不回来了,让你不用等她。”“知道了。

    ”我走进女儿的房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从今天开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

    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保护她。让她不用跟着一个身败名裂的父亲,

    让她不用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长大。我轻轻关上门,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凌晨两点,我找到了第三份证据。也是最关键的一份。那是一份合同扫描件。日期是三年前,

    签约双方是江瑶的公司和一家叫“鼎盛咨询”的公司。

    合同内容是关于一个“品牌战略合作”项目,金额三千万。但我注意到,

    合同最后一页的附件里,隐藏着一份补充协议。

    写着:鼎盛咨询将向江瑶公司提供XX科技、YY集团、ZZ实业三家公司的核心商业情报,

    作为交换,江瑶公司需向鼎盛咨询支付额外五千万的“信息费”。而鼎盛咨询的法人代表,

    是一个叫林峰的人。我查了一下林峰的背景。沈泽的大学同学,

    也是沈泽在华尔街时期的合作伙伴。一个完整的链条,开始在我脑海中成型。

    鼎盛咨询负责窃取情报,沈泽负责资金运作,江瑶负责利用情报打压竞争对手。三个人,

    一条产业链,攫取了数以亿计的非法利润。而现在,他们想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头上。

    让我当那只替罪羊。我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窗外是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江瑶正躺在沈泽的怀里,做着她的上市美梦。

    她以为我已经被她踩在脚下,翻不了身。她以为我还是那个没有獠牙的废物。她错了。

    我不是废物。我是一头沉睡的猛兽。而现在,我醒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江瑶发来的消息。“还有两天。想清楚了吗?”我盯着那行字,慢慢打出一行回复。

    “想清楚了。我会签的。”发送。三秒后,她回了一个笑脸。“这才是我认识的陈旭。乖。

    ”我看着那个笑脸,嘴角上扬。笑得冰冷刺骨。江瑶,你很快就会知道。一个“乖”字,

    值多少钱。第三章签完离婚协议的那个下午,江城下了一场大雨。李律师带着文件走的时候,

    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同情,

    也可能是庆幸——庆幸自己不是我这样的废物。“陈先生,江总说了,

    这套房子您还可以住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知道了。”他点点头,走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幕中城市的轮廓,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江瑶甚至连最后这一周都不愿意跟我同住。签完协议她就走了,说是要去临市考察项目。

    但我知道,她是去沈泽那里。无所谓了。我放下咖啡杯,走进女儿的房间。

    小棉袄正坐在地毯上画画,画的是一家三口手牵手。太阳在左上角,笑得眯起了眼睛。

    “爸爸,你看!”她举起画纸,“这是你,这是妈妈,这是我!”“画得真好。”我蹲下来,

    揉了揉她的头发,“小棉袄,爸爸跟你说个事。”“什么事呀?”“我们要搬家了。

    搬到一个小一点的房子去住。”“为什么呀?”“因为……爸爸和妈妈要分开了。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是因为我不好吗?”“不是,跟你没关系。

    ”“那是爸爸不好吗?”“也不是。”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

    “是爸爸妈妈之间出了点问题。但不管发生什么,爸爸永远爱你,妈妈也永远爱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肩膀上有温热的液体洇开。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安安静静地流眼泪。那种安静,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一个星期后,

    我带着小棉袄搬进了城南的一栋老公寓。房子是托中介找的,两室一厅,月租一千八。

    墙皮有些脱落,水管时不时会响,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但胜在干净,

    而且离小棉袄的新幼儿园只有十分钟的路。“爸爸,这里好小哦。”小棉袄站在客厅中央,

    转了一圈,小手几乎能碰到两边的墙。“小一点好,打扫起来不累。”我把行李箱打开,

    开始收拾东西。“可是我的公主裙挂哪儿呀?”“爸爸给你买个衣柜,专门挂公主裙。

    ”“那我的小兔子呢?它睡哪儿?”“它就睡你旁边,好不好?”“好!

    ”她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在新家里跑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扇小小的窗户前,“爸爸,你看,

    外面有棵树!”那是一棵老梧桐,枝叶茂密,刚好探到窗边。“嗯,

    以后小鸟会来唱歌给你听。”“真的吗?”“真的。”她高兴起来,

    抱着兔子在窗前跳来跳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孩子就是这样,

    只要有爱和安全感,哪里都是家。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每天早上送小棉袄上幼儿园,然后回来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在电脑前坐一整天,

    追踪江瑶和沈泽的每一笔资金流向,每一个邮件往来,每一次通话记录。

    猴子的设备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用。那台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能同时运行七个虚拟机,

    每个虚拟机都走不同的IP通道,全球跳转,层层加密。就算有人发现了数据异常,

    追踪到的也是某个非洲小国的网吧。而植入江瑶电脑的后门程序,就像一个忠诚的间谍,

    源源不断地把情报传回来。第三天的时候,我拿到了一条大鱼。

    那是江瑶和沈泽的一通电话录音,时间是凌晨两点。“第二批资金已经全部转出去了。

    ”沈泽的声音有些疲惫,“八千万,一分不少。”“渠道安全吗?”江瑶问。“放心,

    走了三层壳公司,最后一层是开曼的信托。就算有人查,查到第三层就断了。

    ”“那XX科技那边呢?他们最近好像请了新的法务团队,会不会翻旧账?”“翻不了。

    ”沈泽笑了,“合同上签字的又不是你,是鼎盛那边的人。就算查到了,也是林峰的事。

    我们早就跟他切割干净了。”“林峰那边没问题吧?”“他能有什么问题?三千万封口费,

    够他花一辈子了。再说了,他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乱来。”“那就好。

    ”江瑶松了口气,“对了,陈旭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废物?听说搬到一个破公寓去了,

    一个月房租不到两千块。啧啧,可怜。”“别这么说他。”江瑶的声音忽然有些软,

    “不管怎么说,他也给我带了十年孩子。”“怎么?心疼了?”“不是心疼,

    就是……有点过意不去。”“瑶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商场如战场。你不踩死他,

    他就可能踩死你。他知道了我们那么多事,万一哪天反咬一口……”“他不会的。

    他没那个本事。”“最好是这样。”通话到此结束。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三千万封口费。八千万资金转移。一层又一层的壳公司。还有那句“他没那个本事”。江瑶,

    你太了解我了。你了解的是那个为了家庭放弃一切、甘愿当废物的陈旭。

    但你不了解十年前的我。不了解那个在国际网络安全大赛上碾压所有人的X。

    不了解那个被国安和FBI同时盯上的天才黑客。那些本事,我一样都没丢。

    只是把它们藏起来了。藏了十年。第五天的时候,我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江瑶公司正在招聘一个IT运维岗,外包性质,工作地点就在总部大楼。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岗位描述,

    发现这个职位有一个特殊的权限——可以接触到公司内部服务器的部分运维日志。

    那些日志里,很可能藏着江瑶和沈泽进行商业间谍活动的直接证据。我开始准备简历。

    但这次,我用了一个假身份。陈默,三十四岁,江城职业技术学院毕业,

    五年中小企业网络维护经验。简历上的每一段经历、每一个证书、每一个推荐人,

    都是猴子帮我做的。以他现在的资源,伪造一份天衣无缝的简历比喝水还简单。

    面试安排在第十天。那天早上,我特意换了一身廉价的西装,戴了一副平光眼镜,

    把头发梳得老气横秋。出门前,小棉袄拉住我的手:“爸爸,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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