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和我离婚,其他女人给我生孩子

失业和我离婚,其他女人给我生孩子

小星辰啦 著

小星辰啦的《失业和我离婚,其他女人给我生孩子》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苏小棠安安周瑶,讲述了:窗外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再变成鱼肚白。凌晨五点半,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设限了。我要用一切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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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返利一离婚协议书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林晚棠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笔帽旋紧,推回她那支万宝龙**款钢笔的笔套里,

    然后拎起爱马仕,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去不回的节奏。“陈默,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失业半年,

    除了打游戏和发呆,你做过什么?我三十一了,我等不起。”门关上了。

    我坐在民政局冷硬的塑料椅上,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翻开来看了看——照片上的我笑容僵硬,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巴微张,眼睛里全是茫然。

    半年。她说得没错,我失业整整半年了。前互联网大厂产品经理,年薪四十万,

    在杭州不算顶尖,但也够我们还月供、养她那辆宝马、偶尔去湖边吃一顿两千块的日料。

    裁员来得毫无预兆,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四下午,hr把我叫进会议室,十五分钟后,

    我工卡失效了。补偿金拿了N+1,小二十万。我心想,休息一阵也好,这些年卷得太累了。

    然后就是简历石沉大海的三个月。

    然后是“你要求太高、你经验不太匹配、你年龄偏大”的三个月。

    然后是林晚棠的脸色从“没关系慢慢来”到“你能不能振作一点”到沉默到厌恶的三个月。

    她的厌恶不是咆哮式的,是那种更高级的、冷到骨子里的——她不再和我一起吃饭,

    不再和我说话,甚至不再看我。我像一个寄居在她家里的、会呼吸的家具,碍眼,

    但暂时还没扔出去。直到今天。我走出民政局,十一月的杭州下着细碎的冷雨,

    天灰得像一块擦了无数遍的抹布。我没有打伞,

    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这半年学会的恶习。手机震了一下。

    我以为是林晚棠发来的什么最后通牒,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没有头像的对话框,

    备注名是一串乱码,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系统已绑定。宿主:陈默。

    激活条件:离婚且净身出户。核心机制:生育返利。】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

    然后很冷静地把烟抽完,心想:哦,我疯了。这半年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了。

    出现幻视幻听,是典型的应激障碍。我应该去医院挂个号,挂精神科,或者心理科,

    或者——手机又震了。【系统提示:这不是幻觉。

    请宿主认真阅读以下规则——】然后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悬浮在手机屏幕上方的不明界面,

    像科幻电影里的hud显示。我眨眨眼,它还在。我关掉手机再打开,它还在。

    我掐了自己一把。很疼。规则写得很简洁,我看了三遍,

    理解如下:一、宿主每让一名女性怀孕(需为合法合规的生育行为,

    符合国家人口与计划生育政策),系统即刻发放100万元人民币现金奖励,

    转入宿主指定账户,来源合法,税务已处理,可随时支取。二、孩子出生后,

    每一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医疗、教育、住房、日常生活——系统均以十倍金额进行返利,

    返利资金在孩子出生后次日到账,同样合法合规。

    三、返利范围包括所有宿主名下已出生的子女,不分婚生非婚生,不分母亲身份。

    四、系统最终解释权归宿主所有。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在雨里站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路过的行人侧目而视,笑得雨水灌进嘴里也不在乎。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一个人在彻底失去一切之后、命运突然扔过来一张疯狂的笑话时,

    本能的、神经质的笑。“行,”我对着灰蒙蒙的天空说,“那就生。”二我需要冷静。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需要验证。系统的第一条规则——“让一名女性怀孕,

    即得一百万”——这玩意儿怎么验证?我又不是种马,不能随便拉一个人说“嗨,

    帮我怀个孕,我给你分五十万”。这不现实,也不合法,更不合道德。但我是个产品经理。

    产品经理的思维方式是:最小可行性产品,快速验证核心功能。系统的核心功能是什么?

    返利。返利的前提是孩子出生。但我现在连让谁怀孕都不知道,

    最快也得十个月后才能验证返利。周期太长,等不了。那有没有更快的验证方式?

    我重新打开那个界面,仔细研究每一个字。在规则的最底部,

    有一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字体:【新手礼包:宿主绑定成功即获10万元启动资金,

    已到账。】我愣了一下,打开银行app。余额:103,247.18元。

    原本的余额是3,247.18元——离婚时房子归林晚棠,车归林晚棠,存款归林晚棠,

    我几乎是光着**出来的。这多出来的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我盯着那个数字,

    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十万块钱。我见过比这多得多的钱。我发抖是因为——这是真的。

    这个系统,是真的。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快步走向地铁站。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像一台重新启动的发动机,缸体冰凉,但火花塞在噼啪作响。十万块,不多,

    但够我做很多事了。我需要一个计划。回到家——不,那不是家了,那是林晚棠的房子。

    我住在一间月租一千八的合租房里,朝北,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桌,

    隔壁住着一个在电商公司做运营的男孩,每天晚上打游戏到凌晨两点。我坐在床上,

    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

    标题:生育返利系统——执行方案v1.0我打字很快,

    思路在失业半年后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晰:第一阶段:验证期(0-3个月)。

    目标:完成一例怀孕,获得100万奖励,并等待孩子出生验证返利机制。

    第二阶段:扩张期(3-12个月)。目标:在验证成功后,扩大规模,实现多例怀孕,

    最大化系统收益。第三阶段:稳定期(1年-)。目标:建立可持续的生育-返利循环,

    实现财务自由。写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扩张期”和“稳定期”的标题。

    不对。这不是商业项目,这是人生。我不能用做产品的思路去搞生育。

    每一个孩子都是活生生的人,每一个母亲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不能把她们当成“用例”。

    我重新写:第一阶段:验证机制。找到一个愿意和我组建家庭的人,认真发展关系,

    自然怀孕,验证系统奖励和返利是否真实。这才是对的。

    虽然系统说“让一名女性怀孕”就行,没有限定婚姻状态,但我不是那种人。

    我不能为了钱去搞大别人的肚子然后拍拍**走人。我有底线。

    虽然我失业、离婚、住合租房,但我还有底线。

    那么问题来了:我一个二十八岁、离异、无业、住十平米隔断间的男人,

    上哪儿去找一个愿意和我谈恋爱甚至生孩子的女孩?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社交软件。

    然后关掉了。不行。我得换一种方式。三验证期的执行比我想象中困难得多。首先,我没钱。

    十万块在杭州撑不了多久,房租、吃饭、交通,每个月固定支出三千五。

    如果算上约会、社交、形象管理,这点钱三个月就见底了。其次,我没身份。

    “离异无业男”这三个字,在任何相亲市场上都是毒药中的毒药。第三,

    也是最致命的——我不太会和女孩打交道。和林晚棠的婚姻是校园恋爱修成的正果,

    我们大二在一起,毕业两年后结婚,一路走来顺理成章,

    我没有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追求”和“吸引”。现在重新回到“市场”上,

    我发现自己像一个刚从原始森林里走出来的野人,对现代社交的规则一无所知。第一个月,

    我尝试了以下方式:相亲a充了会员,花了998,见了四个女孩。第一个听说我离婚了,

    借口上厕所然后消失。第二个听说我失业了,当场说“我们不合适”。第三个聊了半小时,

    互相加了微信,回去后发消息发现被拉黑了。第四个倒是没拉黑,只是说“陈默,

    你人挺好的,但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更合适”。朋友。多好的词。

    成年人的拒绝从来不说“不”,他们说“做朋友”。

    线下社交:参加了一个读书会、一个户外徒步团、一个行业交流会。

    读书会里全是四十岁以上的阿姨,户外徒步团的女孩们身边都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男性同伴,

    行业交流会——我一个失业人员去行业交流会干什么?听别人吹牛然后递简历吗?

    朋友介绍:我把“想谈恋爱”这个需求告诉了有限的几个朋友。

    他们的反应出奇一致——“陈默,你先找个工作吧。”连我最好的朋友、大学室友方远,

    在电话里沉默了十秒钟后说:“哥们儿,你是不是离婚受**了?要不你来上海散散心,

    我请你喝酒,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说我没受**,我很清醒,我就是想谈恋爱想成家。

    方远说:“你清醒个屁。你一个没工作没房没车的离异男,你说你想谈恋爱?

    你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说。”然后他挂了电话。我知道他说得对。

    但他说得对的前提是——我没有系统。我有。所以我不能按常理出牌。一个月过去了,

    验证期毫无进展。我的银行余额从十万降到了六万五,

    而我的“目标清单”上的人数依然是零。我开始焦虑。十一月底的一个晚上,

    我缩在十平米的房间里,窗外是杭州永远灰蒙蒙的夜空,隔壁的运营男孩又在打游戏,

    键盘声噼里啪啦像机关枪。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做?

    系统不会给我送来一个现成的女孩。我得自己去找到她。但怎么找?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

    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刷到一条来自大学同学群的消息——有人转发了杭州一个创业孵化器的活动通知,

    说是什么“青年人才交流会”。我正要划过去,

    突然看到活动介绍里有一行字:“本活动特别设置‘政策宣讲’环节,

    积极响应国家三孩政策,邀请人口学专家解读最新生育支持措施。”我坐起来了。政策宣讲。

    三孩政策。生育支持。

    我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像一个齿轮终于卡进了正确的位置。

    系统给我的核心机制是“生育返利”,而国家在鼓励生育。这两件事不是巧合。

    我是在响应国家政策啊。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所有的迷雾。

    我之前一直在用“找对象”的思维去推进验证期,

    但“找对象”的路径太窄了——我是一个离异无业男,在婚恋市场上毫无竞争力。

    但如果我不走“婚恋”这条路呢?系统说“让一名女性怀孕”,没有说必须是妻子。

    一开始给自己设了底线——“必须认真发展关系、组建家庭”——但这个底线是我自己加的,

    不是系统要求的。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底线?不,不行。

    我不能变成一个纯粹为了钱而让女性怀孕的冷血机器。那是犯罪,那是道德沦丧。

    但……如果我在合法、合道德、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呢?

    如果我找到的女性本身就有生育意愿、只是缺少一些条件呢?

    如果我能成为那个“提供条件”的人呢?一百万现金,对于一个失业男人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一个想要孩子却顾虑经济压力的女性来说,是不是也是一个巨大的吸引力?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太功利了,太算计了。我不能把生育变成一场交易。

    但……如果双方都受益呢?如果她想要一个孩子,而我恰好能提供经济支持,

    同时系统又能给我返利——这难道不是一个双赢?我翻来覆去地想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再变成鱼肚白。凌晨五点半,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设限了。

    我要用一切合法、合道德、双方自愿的方式,去完成系统的任务。

    但有一个前提——我不能欺骗任何人。每一个和我**的女性,

    都必须清楚地知道我的情况:我离异,我失业,

    我有一个奇怪的“生育计划”(当然不会说系统的事),我愿意为生育提供经济支持。

    如果她们在知情的前提下自愿参与,那就没有问题。这个决定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也让我感到一丝不安。我知道自己在走一条很边缘的路,稍有不慎就会滑向深渊。

    但我别无选择。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系统是我唯一的底牌。四十二月杭州进入了深冬,

    冷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我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谈恋爱”,

    而是开始寻找有生育意愿但缺乏经济条件的女性。这个方向听起来很功利,

    但我给自己定了三条铁律:第一,不欺骗。我的情况全部如实相告。第二,不强迫。

    任何环节只要对方说不,立刻停止。第三,不抛弃。如果孩子出生,我会承担所有责任,

    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这三条铁律让我自己觉得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在道德的底线上,

    我给自己装了三道护栏。但实际操作起来,依然是困难重重。

    我试过在一些社交平台上发布“征婚启事”,如实写了自己的情况:28岁,离异,无业,

    但愿意为生育提供经济支持。结果可想而知——被举报了。被封号了。

    被骂“变态”“骗子”“想白嫖”的私信塞满了收件箱。

    我也试过在一些母婴论坛、单身妈妈社群里潜水,了解她们的需求和困境。

    很多单身妈妈最大的痛点就是经济压力——一个人养孩子太贵了。

    如果有一个可靠的人愿意分担经济负担,同时不干涉抚养权,

    对她们来说是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选项?但我很快发现,这个“可靠的人”四个字是关键。

    我一个无业离异男,怎么看都不像“可靠”的样子。我需要先让自己看起来可靠。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用剩下的钱做一次形象升级。

    几套得体但不算贵的衣服(优衣库的羊毛衫、zara的休闲西装、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花五百块剪了一个发型——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而是干净利落的短发,显得精神。

    花一千块办了一张健身房的月卡,开始每天跑步和做一些基础的力量训练。

    镜子里的我变化不大,但精气神确实好了很多。林晚棠以前总说我“驼背、没气质”,

    我花了两周时间刻意纠正体态,走路的时候挺直腰背,肩膀打开。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我开始学习了。不是学编程或者产品经理的技能,

    而是学习育儿知识。我买了几本育儿书,

    《美国儿科学会育儿百科》《从零岁开始》《婴幼儿睡眠圣经》,每天晚上看几十页,

    做笔记。我还看了一些孕期营养、产后护理的资料,

    甚至去看了几期三甲医院妇产科医生做的科普直播。为什么?因为如果我要和女性谈论生育,

    我不能表现得像一个只想“留种”的肤浅男人。我必须证明我是认真的、负责的、有准备的。

    这花了我大约三周的时间。三周后,

    我有了一个新身份:一个虽然暂时失业、但认真考虑成为父亲的男人。我不是在找**,

    不是在找**,我在找愿意和我一起迎接新生命的人。这个身份定位,

    让我的整个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一月初的一个下午,我在一个线下读书会上遇到了一个人。

    读书会的主题是“家庭与生育”,来的人不多,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家书店的咖啡区。

    大部分是女性,年龄从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我坐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本《成为母亲:一个知识分子女性的自白》,安安静静地听别人发言。

    大多数人在讨论“要不要生孩子”“为什么年轻人不想生”“经济压力太大了”之类的话题。

    然后轮到一个坐在我对面的女孩发言。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短发,戴一副圆框眼镜,

    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毛衣,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叫苏小棠,”她说,

    “我其实……挺想生孩子的。但我没有男朋友,也不想为了生孩子随便找个人结婚。我在想,

    是不是可以有一种新的家庭形式——比如,两个人不是为了爱情,

    而是为了共同养育孩子而结合。就像合伙开公司一样,我们合伙养一个孩子。”她说完之后,

    咖啡区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笑了:“这不就是形婚吗?”苏小棠摇摇头:“不是形婚,

    形婚是为了应付父母。我说的是一种基于责任和契约的养育伙伴关系。双方都想要孩子,

    但都不想在传统的婚姻框架里受束缚。那为什么不合作呢?你出**,我出卵子,

    我们一起出钱出力,把孩子养大。”又有人问:“那感情呢?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

    怎么能养好一个孩子?”苏小棠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只有爱情才能培养出感情,

    共同的目标、共同的责任、共同的经历,都能培养出深厚的感情。而且——说实话,

    我觉得很多有爱情的夫妻,养孩子也养得一塌糊涂。爱情不是育儿的必要条件,责任才是。

    ”我坐在角落里,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读书会结束后,我等到其他人陆续离开,走到苏小棠面前。“你好,我叫陈默,”我说,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刚才的发言很有意思,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就在这家店,不走远。”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些审视,但不算排斥。

    “你刚才好像没发言,”她说,“你是来听的吗?”“我在学习,”我说,

    “我在学习怎么成为一个好的父亲。”这个回答让她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你有孩子?

    ”“没有。但我想要。”“那你来这个读书会是……”“想听听大家对生育的看法,

    尤其是女性的看法。我觉得在生育这件事上,女性的视角比男性重要得多。”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行,那就喝一杯吧。”我们点了两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杭州冬天灰蒙蒙的街道,梧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行人都缩着脖子走路。

    但咖啡店里的暖气很足,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开门见山。“苏小棠,

    我不跟你绕弯子。我刚才听你说那些话,觉得我们可能在生育这件事上有共同的意愿。

    我离异,目前失业,但我有一笔积蓄,

    而且——我家里有一些经济支持(这是我对系统资金的对外说法),

    足够支撑一个孩子的养育成本。我想要孩子,而且我愿意承担全部经济责任。

    ”她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全部经济责任?”“对。从怀孕到出生到成长,

    所有费用我来出。包括孕期的营养费、检查费、生产费,

    孩子出生后的奶粉、尿布、教育、医疗,全部我来承担。”她放下杯子,认真地打量我。

    “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很多遍,

    所以回答得很顺:“因为我觉得我的人生需要有一个人去爱、去负责。工作会失业,

    婚姻会失败,但孩子——孩子是我和这个世界之间最深的连接。

    我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婚姻才能成为父亲。我只需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父亲。”这段话是真的。

    虽然系统的存在是另一个维度的驱动力,但我对孩子的渴望是真实的。

    这半年的失业和离婚让我看清了一件事——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都可能被剥夺,

    但父亲这个身份,只要我承担起责任,就永远是我的。苏小棠沉默了很久。咖啡从热变温,

    从温变凉。“你说你离异,能告诉我原因吗?”“我失业半年,前妻等不了。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没有出轨,没有家暴,没有堵伯欠债。

    就是——她想要一个稳定的、有保障的生活,我给不了。至少那时候给不了。

    ”“现在能给了?”“现在能了。”她没有追问“为什么现在能了”。她只是点了点头。

    “陈默,我不瞒你说,我确实在考虑‘养育伙伴’这件事。但我需要时间了解你,

    也需要确认你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慢慢来吗?”“当然,”我说,

    “慢慢来。”五和苏小棠的“慢慢来”持续了大约三周。这三周里,我们见了七次面。

    每次都是她提出的——这一点让我有些意外。她似乎比我想象中更急切地想要推进这件事,

    但她的急切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果断。第一次见面:喝咖啡,

    聊彼此的成长背景、工作经历、价值观。她是杭州本地人,二十六岁,

    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设计,月薪一万出头,和父母住在一起。

    她说她的父母一直在催婚催生,

    但她对传统的婚姻模式没什么兴趣——“我见过太多凑合的婚姻了,与其凑合,不如不结。

    ”第二次见面:逛西湖。从断桥走到白堤,再走到孤山,走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靴子,脚后跟磨破了,我蹲下来从包里拿出创可贴递给她。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挺细心的。”我说:“我准备了一个应急包,

    里面有创可贴、碘伏棉签、止痛药、纸巾、充电宝。这是产品经理的职业病——预案思维。

    ”她笑了。第三次见面:她来我的合租房看了一眼。我很坦诚地带她看了我的十平米小房间,

    没有掩饰什么。她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书架上的育儿书,

    看了看桌上贴着的一张“育儿知识学习计划表”,然后说:“你真的在认真准备。

    ”我说:“我说过了,我是认真的。

    ”第四次见面:她带我去见了一个她的朋友——一个单身妈妈,孩子两岁。

    她说她想让我看看真实的单身育儿是什么样的,不是书上写的那些理想化的东西,

    而是现实的、琐碎的、疲惫的日常。我在那个单身妈妈家里待了三个小时,

    帮她给孩子换尿布、喂辅食、哄睡。孩子在我怀里哭了两声,然后睡着了。

    苏小棠站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第五次见面:她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我怀孕了,

    你会要求孩子跟我姓还是跟你姓?”我说:“跟你姓也行,跟我姓也行,或者用复姓也行。

    我不是传统的人,名字只是一个符号,重要的是我对孩子的责任。

    ”她说:“如果我想要孩子跟我姓呢?”我说:“那就跟你姓。”她沉默了一会儿,

    说:“大部分男人不会同意。”我说:“大部分男人没有系统。”她皱眉:“什么系统?

    ”我意识到说漏了嘴,

    赶紧圆回来:“我说的是‘支持系统’——经济支持、情感支持、育儿支持。

    大部分男人只贡献一颗**就觉得自己尽到了责任,我不一样。

    我愿意用全部的资源去支持这个孩子,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孩子什么。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第六次见面:她带来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她整理的一份“养育伙伴协议”草案,

    内容包括双方的权利义务、经济分配、抚养权安排、居住规划等等,一共十二页,

    写得非常详细。“我是做课程设计的,”她说,“我喜欢把东西结构化。

    ”我花了两个小时看完,然后在几个条款上做了一些修改——主要是经济方面的。

    我主动提高了自己承担的比例,从“共同承担”改成了“我承担全部”。

    她看了修改后的版本,皱了一下眉。“全部你来承担?那你经济上吃得消吗?”“吃得消。

    ”“你确定?你不是说你现在失业吗?”“我有一笔积蓄,

    而且——我家里人会持续支持我(又是系统资金的说辞)。你放心,

    我不会让孩子缺任何东西。”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陈默,你这个人有点奇怪。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有底气的样子。

    好像你手里握着一张别人看不见的王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我的王牌就是我的决心,”我说,“一个人如果真心想做一件事,全世界都会帮他。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第七次见面——也就是三周后的一个周六晚上——她来我的合租房,

    我们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喝着她带来的梅子酒,聊到很晚。酒过三巡,

    她突然说:“陈默,我想好了。我愿意。”我看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

    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你想清楚了吗?”我问,“这不是小事。

    这是一辈子的事。”“我想清楚了,”她说,“我观察了你三周,你的言行是一致的。

    你说你负责,你就真的在准备负责。你说你想要孩子,你就真的在学习怎么当父亲。

    在这个时代,言行一致的男人比大熊猫还稀有。”“而且,”她顿了一下,

    “我今年二十六了,我的生育意愿很强。

    我不想等到三十多岁、找到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然后发现卵子质量已经下降了。

    我有权利用我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成为母亲。”那天晚上,她没有走。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二月初,苏小棠用验孕棒测出了两条杠。她发消息给我,只有四个字:“有了。你的。

    ”我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我打开系统界面,

    看到账户余额那里多了一行字:【新增奖励:1,000,000元。

    来源:苏小棠(怀孕确认)。资金已到账。】我打开银行app。余额:1,063,

    247.18元。一百万。真的来了一百万。我坐在十平米的房间里,双手发抖,眼眶发酸。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系统是真的,一百万是真的,苏小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真的。

    我要当爸爸了。我给苏小棠回了一条消息:“我过来找你。等我。”我穿上外套冲出房间,

    在杭州二月的冷风里跑向地铁站。风刮在脸上像刀片,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到了苏小棠家楼下,她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她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鼻尖冻得发红。我站在她面前,喘着气,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了。“你跑来的?”“嗯。”“傻瓜,

    打个车不就好了。”“我等不及。”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是暖的。

    “陈默,”她说,“我们一起来养这个孩子。”我点头,使劲地点头。那一刻,

    我觉得我的人生重新开始了。六苏小棠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涟漪开始向外扩散。第一个知道的是她的闺蜜——也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单身妈妈,叫周瑶。

    周瑶听完之后沉默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你确定他不是在利用你?”苏小棠说:“利用我什么?

    ”周瑶说:“利用你的子宫。一个离异失业男,突然对一个女人说‘我来承担所有费用,

    我们生个孩子吧’——这不反常吗?”苏小棠说:“他不是突然说的,我们聊了很久。

    而且他确实在承担所有费用,你看——”她拿出手机给我看转账记录,

    孕检费、营养品、维生素,每一笔都是我付的,而且付得很快,从来不犹豫。

    周瑶看了看记录,又看了看我,目光里的审视意味很浓。“陈默,”她直接问我,

    “你图什么?”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好。我欣赏直接的人。“我图一个孩子,”我说,

    “我想要一个孩子,苏小棠也想要一个孩子,我们合作。她得到她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

    这不是利用,这是合作。”“那你为什么非要现在要孩子?你连个工作都没有。

    ”“我有经济来源,”我说,“我的家庭会支持我(系统资金的统一口径)。而且——周瑶,

    你也是单身妈妈,你应该最清楚,一个女人独自养孩子有多难。

    现在有一个人愿意分担所有的经济压力,

    同时不干涉你的抚养权、不干涉你的生活方式——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周瑶没有回答。

    但她没有再质疑。后来我才知道,周瑶的处境比苏小棠告诉我的更艰难。

    她是在一个意外怀孕后被男友抛弃的,孩子出生后男友人间蒸发,连抚养费都不给。

    她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上班、一个人还房贷,父母在农村帮不上忙,整个人瘦得像一张纸。

    苏小棠私下跟我说:“周瑶其实也挺羡慕我的。”“羡慕你什么?

    ”“羡慕我找到了一个靠谱的养育伙伴。她说如果她当初有这样一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她不会过得这么苦。”我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一个念头开始在脑子里萌芽——一个我原本不打算考虑的念头。但我把它压下去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处理好苏小棠的事再说。三月,苏小棠怀孕两个月,

    我去她家见了她的父母。这是她要求的。“虽然我们不是传统的情侣关系,

    但我爸妈是传统的中国人,他们需要一个交代。

    ”我买了两条中华、两瓶五粮液、一盒燕窝、一盒车厘子,花了一万多——这个钱花得心疼,

    但必须花。苏小棠的父母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她爸爸是退休的中学老师,妈妈是社区医院的退休护士。

    两个人都是那种朴素的、有点严肃的杭州本地老人。坐在客厅里,

    我如实说了自己的情况:28岁,离异,目前待业,但有一笔积蓄,

    愿意承担苏小棠怀孕和养育孩子的全部费用。苏爸爸听完之后脸色很难看。

    “你一个没工作的离异男人,让我女儿给你生孩子?”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硬。“叔叔,不是‘给我生孩子’,是我们一起要这个孩子。

    苏小棠她自己想要孩子,这是她的选择。”“她的选择?”苏妈妈插嘴了,

    “她是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吧?什么‘养育伙伴’,什么‘不结婚也要孩子’,

    这些都是歪理邪说!孩子必须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长大,这是常识!”我理解他们的愤怒。

    任何一个正常的父母,听到自己的女儿要跟一个离异失业男“合伙生孩子”,

    都会是这个反应。我没有辩解,只是安静地等他们说完。然后我说:“叔叔、阿姨,

    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我可以用行动来证明。

    我会承担所有费用——我先把五十万打到苏小棠的账户上,作为孩子养育的专项基金。

    这笔钱由她全权支配,我一分不动。如果我在任何时候没有履行承诺,

    你们可以用这笔钱来养孩子。”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苏小棠第一个反应过来:“陈默,不用——”“我想这么做,”我说,

    “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的诚意。”五十万,从我刚拿到的一百万里划出来,

    转到了苏小棠的账户。我当着她的面操作的,银行app的转账记录给她的父母看了。

    苏爸爸沉默了。苏妈妈也沉默了。五十万现金的诚意,在这个世界上,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说服力。“我会找到工作的,”我补充说,

    “或者我会找到其他稳定的收入来源。我不会让苏小棠和孩子缺任何东西。

    ”那天离开苏家的时候,苏爸爸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这个人,

    倒是跟别的年轻人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别的年轻人只会说空话,

    你是真的拿钱出来。”我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但我选择了当作夸奖来接受。

    七三月的杭州,春天来得猝不及防。西湖边的柳树抽了新芽,断桥上的游客开始多起来,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苏小棠的孕早期反应很严重,

    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吐,吃什么吐什么。我开始每天早上去她家给她送早餐——不是买的,

    是我自己做的。白粥、蒸蛋羹、切好的水果,装在保温盒里,

    骑共享单车四十分钟送到她家楼下。“你不用每天都来,”她说,脸色苍白地接过保温盒。

    “我想来,”我说,“你一个人吃不下东西,我不放心。”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低头喝粥。有一天早上,她吐得很厉害,吐完之后靠在沙发上哭了。我蹲在她面前,

    拿纸巾帮她擦眼泪。“陈默,”她说,“怀孕好难受。”“我知道,

    ”我说——虽然我其实不知道,但我尽力去理解。“我有时候会想,

    我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如果你真的不想要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摇头:“不是不想要孩子,是……太辛苦了。而且我爸妈虽然接受了你的钱,

    但他们心里还是不认可这件事。我妈每天念叨‘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

    我爸干脆不跟我说话了。”“你爸不跟你说话了?”“嗯。他说他教了一辈子书,

    教学生要堂堂正正做人,结果自己的女儿搞出这种事——不结婚就怀孕,让他没脸见人。

    ”我心里很难受。不是因为被指责,而是因为我的存在确实给苏小棠的生活带来了很多麻烦。

    如果没有我,她也许可以找到一个正常的男朋友,正常地恋爱、结婚、生子,

    让她的父母安心。“对不起,”我说。“你道什么歉?

    ”“如果我的存在让你的生活变得更难了,那就是我的错。”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突然笑了。“陈默,你知道吗,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是同一个——你太认真了。

    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选择跟你合作,是我的决定,不是你的错。我爸妈的反应,

    也是我预料之中的。我自己能承受。”她顿了顿,又说:“而且——说实话,

    你每天早上骑车四十分钟来给我送早餐,这件事让我觉得,我的决定没有错。

    ”四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坐在合租房的床上,正在看一本关于婴幼儿辅食**的书,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方远。我接了。“陈默,”方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调回杭州了!公司把我从上海调过来,负责华东区的业务。

    我下个月就搬回来!”“恭喜啊。”“别光恭喜,出来喝酒!好久没见了,

    我得好好听听你最近怎么样。离婚的事缓过来了吗?”“缓过来了。而且——方远,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什么事?”“我要当爸爸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五秒钟。

    “……什么?”“我要当爸爸了。孩子预产期在十月底。”“等等等等,

    ”方远的声音变得急促,“你和谁?你不是刚离婚吗?你什么时候又找了一个?

    ”“这事说来话长,见面再说吧。”“好,见面再说。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西湖边的一家杭帮菜馆见面。方远比大学时候胖了一圈,

    发际线也后退了不少,但笑起来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我花了两个小时,

    把苏小棠的事从头到尾告诉了他。当然,

    我没有提系统——这是我第一次对系统信息进行选择性隐瞒。

    我说的是:“我家里给了我一笔钱,大概两三百万,让我重新开始。我想用这笔钱来养孩子。

    ”方远听完之后,表情很复杂。“陈默,你家里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你家不是普通工薪吗?

    ”“我爸妈攒了一辈子,加上老房子拆迁补偿了一部分。”这个谎撒得不太好,

    但勉强能圆过去。方远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深究。

    “那这个苏小棠……你们是认真的吗?”“我们是认真的。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恋爱关系,

    但我们都在认真地准备当父母。”“那你们以后怎么办?住一起吗?结婚吗?”“不结婚。

    我们签了协议,各自保留独立的生活空间,但共同抚养孩子。经济上我来承担全部,

    抚养权上她拥有主要抚养权,我拥有探视权和共同决策权。

    ”方远摇了摇头:“你们这关系也太前卫了。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没关系,慢慢转。

    ”他喝了一口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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