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霸总老公带着怀孕的白月光甩出离婚协议。我反手甩出他的不孕不育诊断书,
顺便卷走他的核心机密,开启富婆快乐水!渣男想回头?抱歉,
非洲的香蕉园正缺个摘果子的苦力!
……1净身出户我笑纳了顾爵带着苏柔踏进家门的时候,
我正在客厅里用他那套价值八十万的定制高尔夫球杆给我的发财树松土。“林夏,
我们离婚吧。”顾爵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震得上面的爱马仕骨瓷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眉头紧锁,
眼神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完美复刻了古早霸总的标准扇形统计图表情。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化着精致伪素颜妆的女人。苏柔,
顾爵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白月光。此刻她正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往顾爵身后躲了躲,声音柔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夏夏姐,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可是……可是我肚子里已经有了阿爵的骨肉,
医生说我体质弱,不能流产的。”我放下高尔夫球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内心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但我硬生生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出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让它们恰到好处地挂在睫毛上。“顾爵,你忘了我们当初结婚时的誓言了吗?”我捂住胸口,
声音颤抖,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三年了,我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照顾挑剔的婆婆,
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要赶我走?”顾爵冷笑一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林夏,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眼泪。这三年你吃顾家的用顾家的,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份离婚协议你签了,条件是净身出户。柔柔现在怀孕了,受不得**,你今天就搬出去。
”“净身出户?”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顾爵,你好狠的心!
我把青春都给了你,你居然让我流落街头?”苏柔适时地拉了拉顾爵的衣角,
善解人意地说:“阿爵,夏夏姐毕竟跟了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你绝情的。要不……就把西郊那套老房子留给夏夏姐吧,
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西郊那套老房子?我心里猛地一跳。
那是一套民国时期留下来的破旧小洋楼,位置偏僻,常年漏水,顾爵一直嫌弃那里风水不好,
连看都不愿意去看一眼。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上个月在帮顾家老爷子整理旧物时,
无意中发现了一份泛黄的遗嘱复印件,那套破房子的地下室夹层里,
藏着顾家祖上留下来的一批绝版古董字画,保守估计价值十个亿!这件事,
就连顾家老爷子都不知道!我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扑通一声坐在沙发上,
哭得撕心裂肺:“好!顾爵,算我看错你了!那套破房子我要了,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顾爵见我答应得这么痛快,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就被苏柔的娇呼声打断了。“阿爵,
宝宝好像踢我了。”苏柔娇滴滴地说。顾爵立刻紧张地扶住她,
满脸柔情:“三个月怎么会胎动呢?一定是你太累了,快去楼上休息。”转头看向我时,
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脸,“既然你同意了,马上签字滚蛋。
”我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我的名字,抓起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坐进出租车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京城最顶级的古董鉴定专家李老的电话:“李老,活儿来了。
带上您最好的团队,去西郊老洋房,今天晚上,我们要干一票大的。”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笑出了声。顾爵啊顾爵,你以为你甩掉了一个黄脸婆?不,
你刚刚亲手把顾家一半的家产送给了我。两小时后,西郊老洋房的地下室里。
李老戴着白手套,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幅唐代真迹激动得浑身发抖,
假牙都差点掉出来:“林**,这……这是失传已久的《游春图》真迹啊!我的老天爷,
这下面居然还有整整三箱御窑瓷器!您发财了,您彻底发财了!”**在发霉的墙壁上,
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手电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顾爵,这只是个开始。
你给我的屈辱,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此时,
顾爵的手机里正躺着一份我走之前设置了定时发送的邮件,邮件的附件,
是一份加密的医疗报告。2寿宴惊现第二天晚上,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今天是顾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顾爵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意气风发地挽着苏柔走进了宴会厅。苏柔今天打扮得格外高调,
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祖母绿项链,正是我当年嫁进顾家时,老爷子送给我的传家宝。
看来顾爵真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她扶正了。“各位亲朋好友,”顾爵走到大厅中央,
接过麦克风,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喜悦,“今天借着爷爷大寿的吉日,
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和林夏已经和平离婚了,而我的未婚妻苏柔,
已经怀了我们顾家的骨肉,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了!”全场哗然,
随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恭喜声。顾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显然对顾爵先斩后奏的行为极为不满,但听到有曾孙抱,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宴会厅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的顾家企业宣传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其清晰的医院诊断报告单。
大屏幕上的字大得连坐在最后一排的老花眼都能看清。
【患者姓名:顾爵】【检查项目:**常规分析】【诊断结果:双侧输精管重度堵塞,
**存活率0.01%,确诊为先天性重度弱精无精症。建议:自然受孕概率为零。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在顾爵、苏柔和那张巨大的屏幕之间来回穿梭。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这……这是谁干的?!”顾爵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咆哮着冲向控制台,“关掉!马上给我关掉!”苏柔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肚子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点错了投屏。
”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深V高定礼服,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摇曳生姿地走了下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香槟,
笑眯眯地看着楼下乱成一锅粥的众人。“林夏!你这个**,你居然敢伪造病历污蔑我!
”顾爵目眦欲裂,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香槟,
从手拿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从二楼天女散花般撒了下去。“伪造?顾总,
这可是京城协和医院男科权威王主任亲自签发的报告,
上面还有医院的公章和你的DNA比对结果。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当着全场宾客的面,
再尿一个试试?”文件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落下,宾客们虽然表面上不敢去捡,
但眼睛都在疯狂地瞟着地上的内容。人群中已经开始传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你胡说!
柔柔明明已经怀孕了,如果我不育,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顾爵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就要问你这位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了呀。”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笑得花枝乱颤,
“苏**,要不要我把你上个月在‘夜色’酒吧包厢里,
一口气点了八个男模的消费记录也投屏给大家看看?哦对了,其中那个叫Tony的男模,
好像跟你还是老乡呢。”苏柔尖叫一声,捂住耳朵疯狂摇头:“不要听她胡说!阿爵,
我是被冤枉的,这个女人嫉妒我,她想毁了我们!
”顾老爷子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叫救护车的、看热闹的、偷偷拿手机录像的,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顺手点开了胸前隐藏的微型摄像头,
对着耳麦轻声说道:“直播间的宝宝们,看到了吗?这就是豪门大瓜,火箭游艇刷起来,
接下来还有更劲爆的。”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站在人群边缘的顾爵的二叔顾建国,
正用一种极其复杂且慌乱的眼神盯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柔,他的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挑了挑眉,心里暗笑。看来,这顶绿帽子的颜色,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顾爵,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3闲鱼甩卖渣男破产离婚冷静期的这三十天,顾爵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
自从那晚的寿宴之后,顾爵不孕不育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上流圈子。
顾氏集团的股票连跌了三天,绿得像顾爵头顶的颜色。顾爵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拉着苏柔去了三家不同的医院做羊水穿刺和亲子鉴定,结果无一例外,
那孩子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苏柔被顾爵连夜扫地出门,连件衣服都没让她带走。而顾爵,
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加上老爷子住院的压力,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看到他落魄就心软,跑回去跪求复合。毕竟在他眼里,
我林夏就是一个没有他顾爵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可惜,他想多了。这天下午,
顾爵满身酒气地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婚房,试图寻找一丝过去的温暖。然而,
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彻底傻眼了。
原本摆在客厅里的那一整面墙的**版漫威手办、绝版高达模型,全都不翼而飞了。
墙上只留下了一个个空荡荡的玻璃柜。“我的钢铁侠呢?!我的初号机呢?!
”顾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酒瞬间醒了一大半。他发疯似的冲进卧室,打开衣帽间,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血压飙升。他那些价值几十万的阿玛尼、杰尼亚高定西装,
全部被剪成了碎片,乱七八糟地堆在角落里。几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流浪狗,
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那些名贵面料做成的狗窝里打呼噜。就在这时,顾爵的手机响了。
是他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生活助理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顾总,不好了!您快看闲鱼!
”顾爵手忙脚乱地打开闲鱼APP,
首页赫然推荐着一个名为“渣男前夫破产大甩卖”的账号。账号的头像正是我的**。
点进去一看,顾爵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绝版1:1钢铁侠MK85,原价三十万,
现价五十块包邮。备注:被渣男摸过,嫌脏,买回去建议先用消毒水泡三天。
】【科比亲笔签名篮球,八十块拿走。备注:渣男不配拥有曼巴精神。
】【百达翡丽**款腕表,九块九上车。备注:时间管理大师专用表,戴上它,
你也能一晚上绿八个人。】所有的商品都已经显示已售出,底下全都是网友疯狂的留言。
“**,富婆姐姐求包养!”“五十块买钢铁侠,我直接供起来!
”“这渣男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老婆这么整哈哈哈!”顾爵气得浑身发抖,
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他就咆哮起来:“林夏!你是不是疯了?!
那些东西加起来价值上千万,你居然几十块钱就卖了?!你这是盗窃!我要报警抓你!
”我正躺在美容院的高级VIP包间里做着面部SPA,旁边站着我刚招来的小助理,
正在给我剥葡萄。我懒洋洋地对着免提说道:“报警?好啊,你报啊。顾总是不是忘了,
我们现在还在离婚冷静期,那些东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处置。再说了,
我卖的钱全都捐给流浪狗救助站了,你那些破烂衣服我也物尽其用给狗狗做窝了,
你不仅不感谢我为你积德,还敢吼我?”“你——你——”顾爵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哦对了,”我吃了一口陈默递过来的葡萄,继续补刀,
“我不仅卖了你的手办,我还用卖古董的钱,投资了一家新公司。顾总,
听说你们顾氏最近在竞标城南的那块地皮?真巧,我们公司也看上了。”“就凭你?
一个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家庭主妇?”顾爵嘲讽地冷笑,“林夏,
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也换个高明点的方法,商场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是不是过家家,
咱们走着瞧呗。”我轻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我收到了消息,
顾爵因为急火攻心,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晕倒,被物业发现后连夜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站在我身边,
穿着一身廉价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助理陈默,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陈啊,明天就是城南地皮的竞标会了,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默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锐利光芒,
恭敬地低了低头:“林总放心,顾氏集团的底价我们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明天,
我会让顾爵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4竞标会上的致命击城南地皮竞标会现场,
气氛剑拔弩张。顾爵头上还贴着纱布,脸色苍白却强撑着霸总的架子,
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当他看到我带着陈默走进会场时,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林夏,你还真敢来。”顾爵冷哼一声,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我劝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免得等会儿输得太难看,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剩。
”我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气场全开。
我连正眼都没看他,径直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坐下,
微微一笑:“顾总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吧,别等会儿血压又飙升,
救护车可没那么快赶到。”竞标正式开始。这块地皮是今年京城最有价值的商业用地,
顾氏集团为了拿下它,已经准备了整整半年,更是压上了公司近一半的流动资金。
随着主持人的报价,价格一路攀升。很快,
现场只剩下顾氏集团和我的夏日星辰投资公司在举牌。“顾氏集团,三十五亿!
”顾爵咬牙切齿地举起牌子,这已经接近他们的底线了。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顾爵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试图用眼神给我施加压力。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默。陈默心领神会,
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牌子,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三十五亿……零一万。
”“噗——”现场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摆明了就是恶心人。顾爵气得猛地站了起来,
指着我大吼:“林夏!你故意捣乱是不是?!”“顾总,拍卖规定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我完全符合规则啊。怎么,顾氏集团连一万块钱都出不起了?”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顾爵深吸了一口气,双眼通红,像个赌徒一样大喊:“四十亿!顾氏集团出四十亿!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亿,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地皮的实际价值,
如果顾氏以这个价格拿下,后期的资金链必定会断裂。我看着顾爵那副失去理智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这三年在顾家可不是白待的,顾爵每天晚上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我端茶倒水时早就把他的商业习惯和底线摸得透透的。他这个人,极度自负,
受不得半点**。我放下牌子,优雅地鼓了鼓掌:“顾总真是财大气粗,小女子甘拜下风。
这块地,归你了。”顾爵愣住了,他本以为我还会继续加价,
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痛快就放弃了。当主持人敲下定音锤的那一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被我当猴耍了。四十亿买下一块烫手山芋,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即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这还没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着对顾氏集团内部机密的了解,精准出击,
连续截胡了顾氏集团的三个核心大项目。每一次都是在顾爵即将签约的最后一秒,
我带着更优厚的条件和更精准的方案出现,直接把合作方抢走。顾爵在商战中节节败退,
整个顾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股东们纷纷要求罢免顾爵的总裁职务,
顾老爷子在医院里气得连摔了三个吊瓶。就在顾爵焦头烂额、四面楚歌的时候,
苏柔那个女人,居然又出来作妖了。这天下午,我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是苏柔。
她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许多,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疯狂的狠毒。“林夏!
都是你这个**害了我!”苏柔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如果不是你曝光那份报告,
阿爵怎么会赶我走?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着,
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我扑了过来。我冷笑一声,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苏柔的刀尖快要碰到我的那一刻,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陈默突然出手。他动作快如闪电,
一把扣住苏柔的手腕,用力一扭。“啊——”苏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