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这侯府主母我不当了

嫡女重生:这侯府主母我不当了

逆盘行者 著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嫡女重生:这侯府主母我不当了》是“逆盘行者”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沈玉宁夜宸渊赵景珩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路过的百姓,都远远地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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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血恨重生,婚期临门刺骨的寒风从柴房的破洞里灌进来,刮在沈玉宁**的肌肤上,

    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得皮肉翻卷。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她的双腿早在三个月前就被生生打断,白骨戳破皮肉露在外面,血早就流干了,

    只结着一层黑红色的痂,混着污泥和草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十年。

    她嫁给永定侯府世子赵景珩整整十年,从及笄之年的娇俏少女,

    熬成了人人称颂的贤良侯府主母。她为他操持后宅,平衡妯娌,孝顺公婆,

    把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先帝都亲口夸过她“世家嫡女典范”。

    她以为自己捂热了这块石头,以为自己终会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直到三个月前,

    他那个寄住在府里的白月光表妹楚晚柔,怀了身孕。他亲手废了她的主母之位,

    把她扔进这不见天日的柴房,只因为楚晚柔一句“姐姐看着我,我心里慌”。

    她刚满周岁的孩儿,那个眉眼像极了她的孩儿,被楚晚柔以“冲撞了胎气”为由,

    生生掐死在襁褓里。她疯了一样去找赵景珩讨公道,

    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一句“不过是个丫头,晚柔肚子里的才是我的嫡子,你别不识好歹”。

    再后来,她的父亲,镇国将军沈策,在边境战死。她后来才知道,是赵景珩暗中通敌,

    泄露了父亲的行军路线,让父亲陷入重围,力竭而亡。她的弟弟沈玉珩,

    年仅十七的少年将军,被赵景珩诬陷通敌叛国,当众斩首于午门。她的母亲柳玉茹,

    诰命夫人,不堪受辱,三尺白绫自缢于房中。镇国将军府三百一十七口,满门抄斩,

    血流成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柴房门口,一身华贵的锦袍,

    丰神俊朗的眉眼间,满是不耐和厌恶。他身边的楚晚柔,穿着本该属于她的正红主母服饰,

    头上插着她当年的陪嫁赤金镶红宝步摇,手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笑得温柔又恶毒。“姐姐,

    你看,这侯府主母的位置,终究还是我的。”楚晚柔往前走了两步,俯下身,

    凑在沈玉宁耳边,声音轻得像蛇信,“你知道吗?你那死鬼爹的行军路线,

    是我给景珩哥哥的。你弟弟通敌的证据,是我伪造的。还有你那个刚出世的小丫头,

    掐死她的时候,她眼睛都没闭上呢,一直盯着我,像极了你这双碍眼的眼睛。

    ”“为什么……”沈玉宁的嗓子早就被毒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来。“为什么?”赵景珩终于开了口,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冰,

    “沈玉宁,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地方。镇国将军府手握重兵,挡了二皇子的路,本就该死。

    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有几分像晚柔,看在你沈家能为我所用,你以为我会娶你?”“这十年,

    你不过是我用来拉拢沈家的棋子,是晚柔的替代品。”“如今沈家倒了,你也没用了。

    ”楚晚柔笑着,从丫鬟手里端过一碗黑漆漆的药,递到沈玉宁嘴边:“姐姐,喝了吧。喝了,

    就不用再受这苦了。景珩哥哥说了,给你留个全尸,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沈玉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烧穿这天地。她恨!

    恨自己瞎了眼,错信了人面兽心的赵景珩,错把毒蛇当良人!恨自己为了所谓的贤良名声,

    一次次纵容楚晚柔的算计,最后害死了自己,害死了孩儿,害死了全族!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定要永定侯府满门,给她沈家三百一十七口陪葬!

    她猛地挣开束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楚晚柔撞过去,却被赵景珩一脚踹在胸口,

    肋骨应声而断。“不知好歹的贱妇!”冰冷的毒药被强行灌进喉咙,

    火烧火燎的疼从喉咙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意识一点点模糊。弥留之际,

    她好像听到了外面震天的厮杀声,听到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又绝望。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柴房的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了进来。

    黑色的飞鱼服被血浸透,绣春刀上还滴着血,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

    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寒潭的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是夜宸渊。锦衣卫指挥使,

    权倾朝野、人人闻之色变的活阎王。前世她与他素无交集,甚至因为他的名声,

    对他避之不及。可此刻,他却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手都在抖。“宁宁,别怕,

    我来了。”“我带你走,我给你报仇,我杀了他们,

    我给你沈家报仇……”她听到外面传来箭雨的声音,听到有人喊“谋反了!

    夜宸渊带兵谋反了!”,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震,一支羽箭穿透了他的后背,

    钉在了他的胸口。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他死死地抱着她,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箭,直到最后一口气,还在她耳边轻声说“宁宁,对不起,

    我来晚了……”原来,前世那个默默守护了她一辈子,最后为了给她报仇,不惜以身谋反,

    万箭穿心而死的人,是他。原来,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他。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

    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悔恨。……“**!**您醒醒!您别吓奴婢啊!

    ”耳边传来丫鬟焦急的呼喊声,带着哭腔。沈玉宁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喉咙里还残留着毒药灼烧的痛感,浑身都在发抖。入目的,

    不是阴暗潮湿的柴房,而是熟悉的拔步床,挂着她最喜欢的烟霞色绣海棠花的纱帐,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融融的,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

    完好无损,没有断骨,没有腐肉,光滑细腻。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不疼了,能正常发声。

    她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双纤细白皙、娇娇嫩嫩的手,没有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

    没有被毒打留下的伤疤,是十五岁的,还未经历过十年苦难的手。“**,您终于醒了!

    您昨天落水,发了一夜的烧,可把奴婢吓坏了!”贴身丫鬟晚翠见她醒了,喜极而泣,

    赶紧递过一杯温水,“夫人都来看了您好几次了,一直守着您,刚刚才被老爷劝走。”落水?

    发烧?沈玉宁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前世她十五岁及笄礼刚过,确实在府里的荷花池落过水,

    发了一夜的高烧。而落水的第二天,就是永定侯府派人上门,

    和她父母商议她和赵景珩的订婚吉日的日子!她猛地抓住晚翠的手,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晚翠,今天是什么日子?!”晚翠被她抓得一愣,

    赶紧回道:“**,今天是启元二十三年,七月初六啊。您忘了?昨天是您的及笄礼,

    您晚上去荷花池边赏荷,不小心失足落水了。”启元二十三年,七月初六。真的是这一天!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和赵景珩订婚的前一天!重生在了沈家还在,父母安康,

    弟弟还在,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悲伤,

    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滔天恨意终于有了宣泄出口的激动。老天有眼!

    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做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女人,

    再也不会跳进永定侯府那个吃人的火坑!这侯府主母,谁爱当谁当去,她沈玉宁,不伺候了!

    赵景珩,楚晚柔,永定侯府,二皇子……所有害过她沈家的人,所有欠了她血债的人,

    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定要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另一个丫鬟的声音,脚步匆匆,带着喜色:“**!**!大喜啊!

    永定侯府的李嬷嬷来了!说是奉了侯爷和夫人的命,

    来和老爷夫人商议您和世子爷的订婚吉日呢!夫人让您赶紧收拾收拾,去正厅呢!”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时间。前世的她,听到这个消息,满心欢喜,

    害羞得红了脸,赶紧换上最漂亮的衣服,去了正厅,满心期待着和自己心上人订婚,

    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地狱。而现在,沈玉宁眼底的喜色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刺骨的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来得正好。

    省得她再跑一趟了。“知道了。”沈玉宁掀开被子,声音平静得可怕,“晚翠,给我更衣。

    就穿那件月白色的素面锦裙,不用戴太多首饰。”晚翠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永定侯府的媒人来了,您怎么穿这么素啊?要不还是穿那件正红的绣牡丹的裙子吧?

    多喜庆啊。”“喜庆?”沈玉宁冷笑一声,“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沾着血,

    有什么可喜庆的。”晚翠被她这话吓得一哆嗦,总觉得自家**醒过来之后,

    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温柔娇俏,提起永定侯府的世子爷,都会害羞脸红,

    可现在,**的眼神冷得吓人,像淬了冰一样。可她不敢多问,赶紧伺候沈玉宁更衣梳洗。

    镜子里的少女,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清澈明亮,

    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经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前世的她,就是靠着这张脸,

    被京中称为“第一美人”,也被赵景珩当成了楚晚柔的替代品。沈玉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指尖抚上自己的眉眼,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这一世,这张脸,再也不会用来讨好任何人。

    只会变成一把刀,狠狠**那些仇人的心脏里。收拾妥当,沈玉宁起身,朝着正厅走去。

    脚步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前世她走进这个正厅,走向的是十年的苦难,

    是全族的灭亡。这一世,她走进这个正厅,要亲手斩断这孽缘,要开启她的复仇之路,

    要护好她的家人,要奔向那个前世为她万箭穿心的人。永定侯府的主母?她不稀罕。

    她要做的,是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夫人,是能亲手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是让全京城都仰望的存在!第二章当众拒婚,震惊四座镇国将军府的正厅里,

    此刻一片欢声笑语。主位上坐着镇国将军沈策,一身藏青色的常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

    此刻脸上也带着难得的笑意。他身边坐着的是夫人柳玉茹,

    穿着石青色的绣缠枝莲的诰命服饰,眉眼温柔,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下首坐着的,

    是永定侯府的管事嬷嬷,李嬷嬷。她是永定侯夫人的陪房,在侯府里颇有体面,

    此刻正满脸堆笑地说着话。“将军,夫人,不是老奴夸口,我们世子爷,

    那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样貌出众,文武双全,性子又温和,

    对我们大**更是一心一意。这满京城的世家**,谁不羡慕我们大**好福气,

    能嫁得我们世子爷这样的良人?”柳玉茹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满意:“李嬷嬷客气了。

    景珩那孩子,我们也是看着长大的,确实是个好孩子。我们宁宁能嫁给他,我们做父母的,

    也放心。”“可不是嘛!”李嬷嬷笑得更欢了,“我们侯爷和夫人也说了,

    能娶到将军府的嫡大**,是我们永定侯府的福气。大**温柔贤淑,貌美如花,

    又是将军和夫人亲手教出来的,将来定是个合格的世子妃,将来的侯府主母。

    ”“老奴这次来,也是奉了侯爷和夫人的命,来和将军、夫人商议一下,看看哪个日子吉利,

    赶紧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我们世子爷可是等不及了,

    天天盼着能早点把大**娶进门呢。”沈策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这事,

    我们自然是没意见的。只要两个孩子好,日子你们看着挑,只要是黄道吉日,我们都没意见。

    ”“哎!好!”李嬷嬷喜出望外,赶紧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皇历,指着上面的日子说,

    “将军,夫人,您看,七月十六就是个极好的日子,宜婚嫁,宜定亲。要不,就定在这一天?

    ”柳玉茹刚要开口答应,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同意。”所有人都愣了,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去。只见沈玉宁站在正厅门口,

    一身月白色的素面锦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没有多余的装饰。

    明明是素净的打扮,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

    此刻冷得像寒潭,没有一丝温度。“宁宁?你怎么来了?”柳玉茹愣了一下,赶紧招手,

    “快过来,李嬷嬷正和我们商议你和景珩的订婚日子呢,定在七月十六,你看好不好?

    ”李嬷嬷也赶紧站起身,脸上堆着笑:“大**来了?快坐快坐。您看,

    这日子可是我们夫人特意请钦天监的大人算过的,最是吉利不过了,

    定能保您和世子爷和和美美,白头偕老。”沈玉宁没有动,也没有看那皇历一眼,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沈策和柳玉茹身上,屈膝跪下,动作标准,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爹,娘,女儿今日前来,有一事要禀明。”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门和永定侯府的婚事,女儿不订了。”一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正厅里炸响。整个正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柳玉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抖:“宁宁?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快起来!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沈策脸上的笑意也瞬间褪去,

    眉头紧紧皱起,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沉声道:“沈玉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和景珩的婚事,是我们两家早就说好的,满京城都知道的事,你现在说不订了?

    你想干什么?!”李嬷嬷更是脸都白了,刚才的喜气洋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往前凑了两步,急声道:“大**!您这是干什么啊?!这门婚事可是天作之合,

    您怎么能说不订就不订啊?您是不是发烧还没好,糊涂了?快别乱说这话,

    要是被我们世子爷和侯爷夫人知道了,该多伤心啊!”“伤心?”沈玉宁冷笑一声,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嬷嬷,眼神冷得吓人,“李嬷嬷,你家世子爷会不会伤心,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沈玉宁,堂堂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上有父亲镇守边境,保家卫国,

    下有弟弟少年英才,前途无量。我沈家满门忠烈,我金尊玉贵长大的嫡女,

    难道还非要嫁给他永定侯府的世子不成?”“这门婚事,我从一开始就不愿意。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这婚,我退定了。谁劝都没用。”柳玉茹急得都快哭了,

    赶紧上前去拉她:“宁宁!你疯了?!快别说了!你知道退婚意味着什么吗?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退了婚,以后名声还要不要了?将来还怎么嫁人啊?!”“名声?

    ”沈玉宁看着母亲,眼底的寒意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娘,女儿的名声,

    不是靠嫁进永定侯府来维持的。若是为了所谓的名声,跳进一个火坑里,毁了自己一辈子,

    那才是真的愚蠢。”“火坑?”沈策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永定侯府是百年世家,

    景珩那孩子我们看着长大,品行端正,怎么就成了火坑了?沈玉宁,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闲话?!”“没人跟我说闲话。

    ”沈玉宁站起身,目光扫过李嬷嬷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是我自己看清楚了。

    李嬷嬷,你回去告诉你家世子爷,别拿着我当幌子,耽误了他和他心尖上的人。

    ”李嬷嬷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强装镇定道:“大**,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奴怎么听不懂啊?我们世子爷心里,只有您一个人啊,

    哪里来的什么心尖上的人?您可不能听信外面的谣言,冤枉了我们世子爷!”“冤枉?

    ”沈玉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是不是冤枉他,你心里清楚。我问你,

    你家侯府里,是不是住着一位楚晚柔姑娘?是你家世子爷的姑母家的女儿,父母双亡,

    寄住在侯府里,对吧?”李嬷嬷的脸色瞬间更白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楚晚柔姑娘确实住在侯府里,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是侯府的自己人知道,

    沈大**怎么会知道?“是又怎么样?”李嬷嬷强撑着说道,“楚姑娘是我们夫人的亲侄女,

    无父无母,可怜得很,我们夫人接来府里照顾,也是人之常情。这和大**您的婚事,

    有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沈玉宁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嬷嬷,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那我问你,上个月,你家世子爷,

    是不是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了三百两银子,给这位楚姑娘买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

    那支步摇,还是他之前特意去宝月斋,说要给我定做的订婚礼物,对吧?”李嬷嬷的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这事!这事她是知道的!世子爷确实给楚姑娘买了那支步摇,

    当时她还劝过世子爷,说这事要是被将军府知道了,不好交代,可世子爷不听,

    说没人会知道。可现在,沈大**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三百两银子,宝月斋,

    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柳玉茹也愣住了,看向李嬷嬷,脸色沉了下来:“李嬷嬷,宁宁说的,

    可是真的?”“不、不是的!夫人!您别听大**乱说!没有的事!”李嬷嬷赶紧摆手,

    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绝对没有的事!世子爷怎么会做这种事?!大**肯定是听错了!

    ”“听错了?”沈玉宁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三天前的晚上,

    你家世子爷是不是偷偷出了侯府,去了城南的那处别院?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而那位楚晚柔姑娘,当天下午就以去上香的名义出了府,也去了那处别院,对吧?”轰!

    李嬷嬷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浑身都在发抖,再也装不下去了。这事!这事更是隐秘!

    世子爷特意交代了,不许任何人说出去,连侯府的夫人都不知道!

    沈大**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沈策是什么人?镇国将军,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一看李嬷嬷这反应,

    就知道沈玉宁说的全是真的!他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李嬷嬷!她说的,可是真的?!

    ”沈策常年征战,身上带着浓重的杀气,这一怒,吓得李嬷嬷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将军……我……我……”柳玉茹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看着李嬷嬷,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她原本以为赵景珩是个良人,能对自己的女儿好,没想到,

    竟然是这么个东西!还没订婚,就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甚至把给女儿的订婚礼物,

    转手送给了别的女人!这要是真的把女儿嫁过去了,那还得了?!

    沈玉宁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李嬷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这些事,

    都是前世她被废了主母之位后,楚晚柔亲自告诉她的。当时楚晚柔拿着那支步摇,

    在她面前炫耀,说“你看,景珩哥哥说,这支步摇戴在我身上,比戴在你身上好看多了”。

    前世的她,听到这些话,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这一世,她要把这些事,

    提前撕开在所有人面前,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所谓的青年才俊,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李嬷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沈玉宁冷冷地开口,“我沈玉宁,虽然是个女子,

    却也知道,一女不事二夫,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

    还把我当傻子耍的男人。”“这门婚事,我死也不会同意。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管家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老爷!夫人!

    永定侯府世子爷到——!”第三章手撕渣男,当场退婚赵景珩进来的时候,

    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端的是一副丰神俊朗的世家公子模样。

    他刚从外面听说了府里的嬷嬷传来的消息,说沈玉宁突然要退婚,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快马加鞭赶了过来。他怎么也想不通,之前对他言听计从、满眼爱慕的沈玉宁,

    怎么会突然要退婚?一定是她落水之后,脑子还不清醒,被人挑唆了。只要他过来,

    好好哄一哄,说几句软话,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毕竟,她那么爱他,

    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前世的十年,不就是这样吗?无论他做了什么,只要他稍微哄一哄,

    她就会原谅他,继续为他操持家务,为他打点一切,为他牺牲所有。所以,

    他走进正厅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径直朝着沈玉宁走过去,仿佛没看到厅里凝重的气氛,和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李嬷嬷。

    “宁宁,你怎么了?”他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前世她临死前那冰冷厌恶的语气,

    判若两人,“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怎么好好的,说起退婚的胡话了?是不是发烧还没好,

    糊涂了?”他说着,就想伸手去摸沈玉宁的额头,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用亲昵的动作,

    哄她开心。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沈玉宁的时候,沈玉宁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冰冷,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赵景珩,别叫我宁宁,

    我嫌脏。”一句话,让赵景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温柔笑容也瞬间僵住。他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的沈玉宁,最喜欢他叫她宁宁,每次他这么叫她,

    她都会害羞地红了脸,低下头,满眼的欢喜。可现在,她竟然说,嫌脏?

    厅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沈策和柳玉茹也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对赵景珩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赵景珩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沈玉宁,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委屈:“宁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

    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别拿退婚这种事开玩笑,我们两家的婚事,早就定下来了,

    满京城都知道,你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名声?”沈玉宁冷笑一声,抬眼看向他,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地**他的心脏,“赵景珩,你现在跟我谈名声?

    你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名声?怎么没想过你自己的名声?”“我问你,

    楚晚柔,是怎么回事?”赵景珩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皱着眉,一脸无辜地说道:“晚柔是我的表妹,父母双亡,

    寄住在我们府里,我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宁宁,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闲话,挑拨我们的关系?”“挑拨?”沈玉宁笑了,笑得嘲讽,

    “赵景珩,别装了。你做的那些事,真当没人知道?”“我问你,上个月,你去宝月斋,

    定做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说是给我的订婚礼物,结果转头就送给了楚晚柔,

    花了你三百两银子的私库,有没有这事?”赵景珩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镇定自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这事!

    这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和贴身小厮,还有宝月斋的老板,没人知道!

    沈玉宁怎么会知道?!他下意识地就想辩解:“宁宁,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那支步摇我是给你定做的,还在宝月斋放着呢,怎么会送给别人?你别听信谣言!”“是吗?

    ”沈玉宁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那我们现在就派人去宝月斋问问,

    看看那支步摇,到底还在不在店里,是不是早就被你取走,送给了楚晚柔?或者,

    我们现在就去永定侯府,去楚晚柔的院子里,看看那支步摇,是不是就在她的梳妆盒里?

    ”赵景珩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

    沈玉宁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甚至连步摇放在哪里都知道!沈策看着赵景珩这副模样,

    哪里还不明白,女儿说的全是真的!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赵景珩!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耍我沈家的女儿?!我沈策的女儿,是你能这么糟践的?!

    ”赵景珩赶紧转过身,对着沈策躬身行礼,急声道:“沈伯父,您别生气!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事是误会!真的是误会!”“误会?”沈玉宁冷冷地开口,继续说道,“那三天前的晚上,

    你偷偷出府,去了城南的别院,和楚晚柔私会,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这事,也是误会吗?

    ”“你要是不承认,我们现在就去城南的别院看看。楚晚柔现在应该还在那里,对吧?

    还有你给她写的那些情诗,都放在她的梳妆盒里,要不要我让人取来,给大家念念,

    看看我们永定侯府的世子爷,是怎么对自己的表妹,倾诉爱慕之情的?”赵景珩彻底慌了,

    腿都在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装不出半点温柔俊朗的模样。城南别院的事,

    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每次去,都是半夜偷偷去的,连侯府的门房都不知道,

    沈玉宁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柳玉茹看着赵景珩这副样子,

    心彻底凉了。她之前有多满意这个未来女婿,现在就有多失望,多愤怒。

    亏她还以为赵景珩是个良人,能对女儿好,没想到,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没订婚,

    就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私相授受,甚至私会!这要是真的把女儿嫁过去了,那女儿这辈子,

    就毁了!“赵景珩。”柳玉茹开口,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们宁宁,

    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我们原本以为,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货色。”“这门婚事,我们沈家,不结了。”“柳伯母!

    ”赵景珩急了,赶紧说道,“您别这样!我和晚柔真的没什么!就是兄妹之情!

    宁宁她误会了!我心里只有宁宁一个人!我这辈子,非宁宁不娶!”“不必了。

    ”沈玉宁冷冷地打断他,“赵景珩,你心里有谁,你自己清楚。我沈玉宁,

    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面兽心、朝三暮四的伪君子。

    ”“你和楚晚柔情投意合,那你们就在一起好了,别来耽误我。我沈玉宁,

    不稀罕做这个永定侯府的主母,更不稀罕做你的替代品。”替代品三个字,

    让赵景珩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玉宁。这事!

    这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他当初愿意娶沈玉宁,确实有一部分原因,

    是因为沈玉宁的眼睛,像极了楚晚柔!这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楚晚柔都不知道!

    沈玉宁怎么会知道?!他看着眼前的沈玉宁,突然觉得无比陌生。眼前的这个少女,

    眼神冰冷,言辞犀利,洞若观火,把他所有的秘密都撕开在阳光下,

    和之前那个温柔娇俏、满眼爱慕、对他言听计从的沈玉宁,判若两人。她好像一夜之间,

    就变了一个人。“你……你到底……”赵景珩看着她,声音都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沈玉宁懒得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沈策,语气坚定:“爹,这门婚事,女儿死也不会嫁。

    您要是非要逼我,女儿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绝不苟活。”她说着,

    就朝着旁边的柱子走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宁宁!别!”柳玉茹吓得赶紧拉住她,

    眼泪都掉了下来,“好!好!娘答应你!这婚我们不订了!不嫁了!娘绝对不会逼你!

    你别做傻事!”沈策看着女儿决绝的样子,又看着赵景珩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同时也心疼女儿。他沈策的女儿,金尊玉贵长大的,

    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不嫁就不嫁!他沈家的女儿,就算不嫁人,也能一辈子锦衣玉食,

    无忧无虑!何必嫁去永定侯府,受这种窝囊气!“好!”沈策猛地开口,声音洪亮,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门婚事,我们沈家,退了!”“赵景珩,你带着你的人,

    滚出我镇国将军府!回去告诉你爹赵宏远,他教出来的好儿子,不配娶我沈策的女儿!

    从今往后,我沈家与你永定侯府,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沈伯父!”赵景珩急了,

    还想再说什么。“滚!”沈策猛地一声怒喝,身上的杀气瞬间释放出来,

    吓得赵景珩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李嬷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赵景珩身后,灰溜溜地跑出了正厅,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正厅里紧绷的气氛,才终于松了下来。柳玉茹一把抱住沈玉宁,

    眼泪掉了下来,手都在抖:“宁宁,我的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是爹娘不好,

    没看清楚赵景珩的真面目,差点把你推进火坑里。”沈玉宁靠在母亲怀里,鼻尖一酸,

    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前世,直到沈家被灭,母亲都在怪自己,

    没有看清楚赵景珩的真面目,害了女儿,害了全家。这一世,她终于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终于护住了自己的父母。“娘,不怪你们。是我以前瞎了眼,看错了人。”沈玉宁抱着母亲,

    轻声说道,“以后不会了,女儿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沈策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

    叹了口气,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脸上满是担忧。“宁宁,退婚的事,是爹答应你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事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以后京城里的世家,谁还敢来求娶你?

    你将来怎么办?”沈玉宁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眼神坚定,

    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爹,娘,你们放心。女儿已经有想嫁的人了。

    ”沈策和柳玉茹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她,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宁宁,

    你想嫁给谁?!”沈玉宁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浑身是血,抱着她,

    用身体挡住箭雨的男人。前世,他默默守护了她一辈子,最后为她而死,

    她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这一世,换她来奔向他。换她来守护他。“爹,娘,

    我要嫁的人,是锦衣卫指挥使,夜宸渊。”一句话,再次像一道惊雷,

    炸在了沈策和柳玉茹的耳边。两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的震惊,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夜宸渊?!

    那个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全京城人人闻之色变的锦衣卫活阎王?!他们的女儿,

    竟然要嫁给那个魔头?!沈玉宁没有理会父母的震惊,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坚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夜宸渊,这一世,我来了。前世你护我至死,这一世,换我来奔向你,

    换我来护你周全。第四章独闯诏狱,面见阎王镇国将军府的马车,

    停在了锦衣卫指挥使衙门的门口。门口的两个锦衣卫,穿着黑色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路过的百姓,都远远地绕着走,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毕竟,这里是锦衣卫衙门,是大名鼎鼎的诏狱所在地。进了这里的人,

    能活着出来的,百不存一。而掌管这里的,就是全京城人人闻之色变的活阎王,

    锦衣卫指挥使,夜宸渊。马车的帘子被掀开,沈玉宁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素面锦裙,头上只插了一支白玉簪,素净的打扮,

    却难掩倾国倾城的容貌。只是那双杏眼,此刻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的畏惧,

    直直地朝着锦衣卫衙门的大门走去。晚翠跟在她身后,吓得腿都在抖,脸色惨白,

    紧紧地抓着沈玉宁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这里可是锦衣卫衙门啊!听说里面到处都是刑具,进去的人就没有能完整出来的!

    那个夜指挥使,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们还是回去吧!”沈玉宁拍了拍她的手,

    语气平静:“别怕。有我在,没事的。”她怎么会不怕?前世,她也和所有人一样,

    对夜宸渊充满了畏惧,听到他的名字,就会下意识地躲开。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

    这个人人畏惧的活阎王,才是那个唯一真心对她,默默守护了她一辈子,

    最后为她付出了生命的人。比起赵景珩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个看似冷酷的活阎王,

    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这一世,她不仅要嫁给他,还要和他并肩作战,一起报仇,

    一起护好彼此想护的人。她走到门口,那两个锦衣卫瞬间拦住了她,

    手里的绣春刀横在她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冷声喝道:“什么人?!

    竟敢擅闯锦衣卫衙门?!不要命了?!”晚翠吓得直接躲到了沈玉宁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

    沈玉宁却面不改色,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烦请两位通传一声,

    镇国将军府嫡长女沈玉宁,求见指挥使夜大人。”两个锦衣卫瞬间愣住了,面面相觑,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镇国将军府的嫡大**?沈玉宁?

    就是那个和永定侯府世子赵景珩有婚约,京中第一美人沈玉宁?她竟然敢来锦衣卫衙门?

    还要求见指挥使大人?要知道,他们家指挥使大人,冷酷无情,杀伐果断,

    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娇滴滴的世家**,平时别说见了,就是听到有人提起,都会皱眉头。

    之前有几个世家**,想偶遇指挥使大人,故意在指挥使府门口徘徊,

    直接被指挥使大人下令,扔出去了,还把她们的父兄叫过来,狠狠训斥了一顿。从那以后,

    全京城的世家**,看到指挥使大人,都躲得远远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现在,

    这位沈大**,竟然主动上门,求见指挥使大人?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其中一个锦衣卫回过神来,皱着眉,冷声说道:“沈大**,我们大人正在办公,不见客。

    请回吧。”“我知道你们大人在忙。”沈玉宁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烦请两位通传一声。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和夜大人商议,关乎他的前程,

    也关乎朝堂大局。他若是不见我,将来定会后悔。”两个锦衣卫再次愣住了。这话,

    也就这位沈大**敢说了。全京城,谁敢跟他们家指挥使大人说这种话?

    可看着沈玉宁那平静笃定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来闹事的。而且,

    她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沈策将军的女儿,他们也不敢太过怠慢。万一真的有什么要事,

    耽误了,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两个锦衣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你在这里等着。

    我进去通传,大人见不见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多谢。”沈玉宁微微颔首。

    那锦衣卫转身,快步走进了衙门里。晚翠紧紧地抓着沈玉宁的手,

    声音都在哭腔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那个夜大人发怒了,

    把我们抓起来怎么办?听说诏狱里的刑具,能把人活活疼死!”“放心。

    ”沈玉宁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她知道,

    夜宸渊不会伤害她。前世,哪怕他被万箭穿心,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这一世,

    他更不会伤害她。……锦衣卫衙门的内堂,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血腥味。夜宸渊坐在堂上的梨花木大案后,

    一身黑色的飞鱼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线纹样,腰佩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绣春刀。

    他微微垂着眼,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正在看着卷宗,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的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紧绷,眉骨高挺,鼻梁直挺,薄唇紧抿,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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