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剑祖当厨子,她一不高兴就拆山

我给剑祖当厨子,她一不高兴就拆山

飞翔的珍珠奶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凤辞玄 更新时间:2026-05-22 11:02

《我给剑祖当厨子,她一不高兴就拆山》是飞翔的珍珠奶茶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凤辞玄是《我给剑祖当厨子,她一不高兴就拆山》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前辈,还有何吩咐?”“你儿子,冒犯了我,就这么走了?”凤辞玄的语气,又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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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青云宗的厨房里,颠着勺。今天轮到我掌厨,给外门弟子做大锅饭。说好听点是掌厨,

    说难听点就是个火夫。我叫季川,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十八年,灵根废了九成九,

    属于天崩开局。别人引气入体,我引气入胃,除了饭量大点,屁用没有。宗门看我可怜,

    把我发配到厨房,管三百多号外门弟子的伙食。这活儿**得挺开心。不用打坐,不用修炼,

    更不用去跟妖兽拼命。每天掂掂勺,炒炒菜,月底还能领两块下品灵石,

    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我上辈子就是个厨子,这辈子能重操旧业,我没啥不乐意的。

    锅里的白菜炖土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我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尝了口咸淡。嗯,不错。

    火候正好。就在我准备关火的时候,厨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

    两扇木门直接炸成了碎片。木屑飞得到处都是,有几块还崩进了我的锅里。我眼皮子一跳,

    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

    头发就用一根木簪子随便挽着,几缕发丝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她就那么站着,

    一句话不说,整个厨房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下去。不是错觉。我看见水缸的边上,

    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我心里咯噔一下。青云宗里,能有这种气势的,

    除了后山那位五百年没出门的活祖宗,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传说中的剑祖,凤辞玄。

    一个能一剑把天捅个窟窿的猛人。她怎么跑这儿来了?她不是应该在后山闭关,

    准备渡劫飞升吗?跑到我这外门厨房,图啥?图我锅里的白菜炖土豆?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连呼吸都停了。

    我的腿肚子开始哆嗦。不是我怂,是实力差距太大了。我在她面前,跟一只蚂蚁没啥区别。

    她一个念头,就能把我碾成渣。“你。”她开口了,声音又冷又清,像冰块撞在玉石上。

    “在,在,前辈有何吩咐?”我赶紧放下勺子,弓着身子,头都不敢抬。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停在我面前。一股很淡的冷香飘进我鼻子里,不像花香,

    倒像是雪山顶上万年不化的冰雪味儿。“你就是管这儿的火夫?”她问。是,晚辈季川,

    正是此地火夫。她没再说话,绕着我的灶台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口炖菜的大铁锅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白得跟玉一样,看着没什么力气。她就用这根手指,

    在锅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当”的一声。那口三百多斤重的大铁锅,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然后哗啦一下,碎成了十几块。一锅热气腾腾的白菜炖土豆,连汤带菜,流了一地。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三百多号人的饭啊!但我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我怕我一张嘴,

    下一秒碎的就不是锅,是我的头。她看着一地的狼藉,好像有点不满意,皱了皱眉头。

    “太难闻了。”她说。我心里叫苦。大姐,这是外门弟子吃的大锅饭,

    不是给你这种活祖宗准备的仙馔,能有多好闻?“你,”她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还有没有别的吃的?”还有半颗白菜,两个土豆。“没了?

    ”“没了……”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厨房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我感觉自己的眉毛上都要结霜了。“本座五百年没吃过东西,”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饿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大姐,你饿了五百年,跑来我这儿找吃的?

    你是不是闭关把脑子闭傻了?“去。”她抬了抬下巴,指着后山的方向,“抓只鸟,炖个汤。

    ”我张了张嘴,想说前辈啊,那后山的鸟都是灵兽,我一个炼气期都没有的废柴,

    去了不是给鸟当点心吗?可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什么感情都没有,

    就像一片死寂的冰海。我把话又咽了回去。“滚过去。”她又说了一遍,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我的后背,我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朝着厨房外面,朝着后山的方向,笔直地射了出去。耳边的风呼呼地响,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是被扔在后山一棵大树上的。脸着地。

    等我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就看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正歪着脑袋,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这鸟足有一人高,羽毛跟钢铁似的,泛着金属光泽。

    这是后山的霸主,三阶灵兽,铁羽鸡。据说一翅膀能扇飞一块巨石,我这种小身板,

    不够它一嘴啄的。我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往后退。那铁羽鸡好像也看出来我是个软柿子,

    咯咯叫了两声,迈开两条粗壮的爪子,就朝我冲了过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跑。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剑光,从天上落了下来。快得像一道闪电。“噗嗤”一声。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铁羽鸡,脑袋直接飞了出去,腔子里喷出来的血足有三尺高。

    庞大的身子晃了晃,轰然倒地。凤辞玄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旁边。

    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鸡给你抓了。”她看着我,

    “现在,炖汤。”我看着地上那只还在抽搐的铁羽鸡,又看了看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前辈,就在这儿炖?这荒山野岭的,连口锅都没有,怎么炖?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伸出手,对着不远处的一块山石,虚虚一握。那块足有水缸大的山石,在她手里,

    就像一块橡皮泥一样,飞快地变形,被捏成了一口石锅的形状。她随手一挥,

    石锅稳稳地落在一片空地上。然后她又屈指一弹,一缕青色的火焰飞出去,落在石锅下面,

    火苗瞬间烧得旺旺的。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锅和火都有了。”她看着我,“剩下的,该你了。”我彻底没话说了。这位祖宗,

    是真打算在这儿喝汤啊。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我走过去,开始处理那只铁羽鸡。拔毛,

    开膛,清洗。这鸡的毛比铁丝还硬,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干净。等我把鸡肉处理好,

    放进石锅里,凤辞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捧水,也倒了进去。那水清澈得不像话,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我看着锅里的鸡肉和水,犯了难。这汤,没盐没调料,

    炖出来能喝吗?凤辞玄好像又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走到一棵树下,随手摘了几片叶子,

    扔进锅里。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捏碎了,把石粉撒了进去。“这是凝香叶,

    这是百味石。”她淡淡地说,“够了。”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位大佬,

    不仅实力强,还是个野外生存专家。我蹲在石锅前,看着火。她就坐在我对面的一块石头上,

    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气氛很安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和锅里传来的咕嘟声。鸡汤的香味,慢慢飘了出来。很香,是一种我从来没闻过的清香。

    那凝香叶和百味石,果然不是凡品。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光是闻着这个味道,

    体内的那点可怜的灵气,都好像活跃了一点。我偷偷看了凤辞玄一眼。她还是闭着眼睛,

    但鼻子很轻微地动了一下。我敢肯定,她也在闻。一个时辰后,汤炖好了。奶白色的汤汁,

    翻滚着金黄色的鸡油,香气扑鼻。我找了两截干净的树枝当筷子,夹起一块鸡腿肉,吹了吹,

    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前辈,好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块肉,又看了看我。然后,

    她张开了嘴。我愣住了。她的意思是,让我喂她?我举着那块鸡腿肉,手悬在半空,

    脑子里一片空白。喂,还是不喂?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喂吧,太别扭了。

    她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祖宗,我算哪根葱?不喂吧,我怕她一巴掌把我扇到天上去。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就是这种平静,才让我觉得压力山大。我一咬牙,心一横。喂!

    不就是喂块肉吗?就当是孝敬长辈了。我把筷子往前送了送,把鸡腿肉递到她嘴边。

    她很自然地张嘴,咬了一口。她吃得很慢,很秀气,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块鸡腿肉,

    她足足吃了一炷香的工夫。吃完,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我,或者说,是看着我手里的筷子。

    那意思很明显:还有吗?我只好又夹了一块。一锅铁羽鸡,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我只分到一碗汤,两块鸡胸肉。但就这么点东西下肚,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

    瞬间流遍了全身。困扰我多年的修为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我震惊了。

    这还只是一锅用普通方法炖的汤,要是用我的独门手艺……我不敢想下去。凤辞玄吃饱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一丝……懒散。

    就像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味道不错。”她评价道,“比我以前吃的那些东西,好多了。

    ”**笑两声:“前辈喜欢就好。”“你叫季川?”她问。“是。”“以后,

    你就是我的人了。”她用一种宣布事实的语气说道。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玩意儿?

    我怎么就成你的人了?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她说,“从今天起,

    你给本座做饭。其他人,不用管了。”我傻眼了。这不合规矩吧?“规矩?”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笑,“在本座这里,本座的话,就是规矩。”“宗门那边,我去说。

    ”她一挥手,显得很不耐烦,“你,现在就跟我走。”她说完,转身就走。我站在原地,

    没动。开什么玩笑?跟你走?去哪儿?去你那个五百年没人进过的后山禁地?我才不去。

    厨房多好啊,人间烟火,热闹安逸。去你那冷冰冰的地方,我怕我活不过三天。“嗯?

    ”她走出几步,发现我没跟上,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对上她的目光。前辈,晚辈不想去。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看见她周围的地面上,

    又开始结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但我还是咬着牙,撑住了。不能去,打死都不能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凤辞玄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讶。她可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

    连修为都没有的火夫,竟然敢当面拒绝她。她没有发怒,反而笑了。她一笑,就像冰雪融化,

    万物复苏。但我却感觉更冷了。“有点意思。”她说,“看来,光是威胁,对你没用。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她的手指很凉,像冰块一样。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拒绝我的人,坟头的草已经三尺高了?”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冷香。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我还是摇了摇头。“知道。”我说,

    “但晚辈还是不想去。”“为什么?”她好像真的很好奇。因为,晚辈的厨艺,

    离了厨房的烟火气,就会失了水准。到了前辈那清静无为的仙府,

    晚辈怕是做不出能让前辈满意的饭菜了。我真是个天才。这个理由,既捧了她,

    又说明了我的难处。凤辞玄听完,松开了我的下巴。她站在那儿,低着头,

    好像在认真思考我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她说。

    我心里一喜。有戏!“烟火气……”她喃喃自语,“确实是个问题。”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决定。“既然这样,”她说,“那本座,就搬到厨房来住。

    ”我:“???”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说大姐,你没搞错吧?

    你一个堂堂的剑祖,青云宗的定海神针,要搬到我这又油又脏的外门厨房来住?你图啥啊?

    “不行吗?”她反问我,好像我的震惊很奇怪。行!太好了!我总不能说,你别来,

    我嫌你占地方吧?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青云宗五百年来最神秘,

    最强大的剑祖凤辞玄,为了能随时吃到我做的饭,决定屈尊降贵,入住外门大厨房。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青云宗,不,整个修真界,都得炸了。我扶着额头,

    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凤辞玄的行动力,超乎我的想象。她说完,

    就直接在我厨房旁边的一间空置的柴房里,安顿了下来。那柴房,连张床都没有,

    就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她也不嫌弃,一挥手,柴火自动分开,清出一片空地。

    她就那么盘腿一坐,开始闭目养神。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叫什么事儿啊?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早上,我一睁眼,

    就能看到凤辞玄坐在我的厨房门口,等我开门。我做饭的时候,她就搬个小板凳,

    坐在旁边看。看得特别认真,一双眼睛,就盯着我手里的锅和勺,好像那是什么绝世秘籍。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但她越是这样,我压力越大。这感觉,就像你在考试,

    旁边坐着一个全国最牛的教授,盯着你答卷。我连切菜的手,都有点抖。

    外门弟子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们发现,每天来打饭的时候,

    厨房门口都坐着一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女人。一开始,还有几个胆子大的想上来搭话,

    或者赶她走。结果,还没靠近三尺,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墙给弹飞了出去。摔得鼻青脸肿。

    后来,宗门里传开了。说厨房新来了个扫地大妈,脾气不好,修为还挺高。我听了,

    差点没笑死。扫地大妈?你们要是知道这位“大妈”的真实身份,怕不是要吓得尿裤子。

    当然,凤辞玄的到来,也给我带来了不少好处。比如,以前总有那么几个刺头弟子,

    来打饭的时候挑三拣四,不是嫌肉少,就是嫌菜咸。现在,他们乖得跟孙子一样。

    别说挑三拣四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厨房的秩序,前所未有地好。还有,厨房的食材,

    也变得高级了。以前,我们用的都是最普通的食材。现在,凤辞玄每天都会不知道从哪儿,

    给我弄来一堆天材地宝。什么百年份的灵芝,千年份的人参,

    还有各种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灵果、灵蔬。她就那么随手一扔,丢在我的案板上。

    “今天吃这个。”然后,我就得绞尽脑汁,想怎么把这些玩意儿做成好吃的。我的厨艺,

    在这些顶级食材的加持下,突飞猛进。我做的饭,也越来越好吃。好吃到什么程度呢?

    有一天,我用一株紫金参炖了锅鸡汤。凤辞玄喝完,当场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当时,

    整个青云宗上空,风云变色,灵气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灌进了我的小厨房里。

    动静大得,连宗主都被惊动了。宗主带着几个长老,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以为有什么绝世法宝出世了。结果,就看到凤辞玄坐在厨房门口,打了个饱嗝。

    宗主和长老们,当场就石化了。他们看着凤辞玄,又看了看我,那眼神,复杂得我都看不懂。

    最后,宗主把我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季川啊,好好干。”他说,

    “宗门的未来,就靠你了。”我:“……”我怎么觉得,我不是在做饭,我是在炼丹呢?

    这天,我闲着没事,揉了块面,准备给自己做碗油泼面。面对凤辞玄这种顶级大佬,

    我不敢藏私,直接用上了我穿越过来后,自己琢磨出来的独门手艺。和面的时候,

    我悄悄往里注入了一丝我那独一无二的,只能暖胃的“灵气”。面条下锅,捞出,

    撒上葱花、辣椒面、盐。“刺啦”一声,一勺热油浇上去。香味,瞬间就炸开了。

    坐在门口的凤辞玄,鼻子动了动,眼睛“唰”地一下就睁开了。她像一阵风一样,

    飘到了我面前。“这是什么?”她盯着我碗里的面,眼睛都在发光。“油泼面。”我说。

    “给我。”她言简意赅。我看着自己碗里那唯一的一份面,有点舍不得。“前辈,

    就这一碗……”“给我。”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把碗递了过去。

    她接过碗,拿起筷子,也不嫌烫,直接就开吃。她吃得很快,但姿势依然很优雅。一碗面,

    三两口就没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吃完,她把空碗往我面前一放。“再来一碗。

    ”“没了,面就和了那么多。”我摊了摊手。她看着空碗,又看了看我,

    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委屈的表情。我没看错,就是委屈。像一个没要到糖吃的小孩。

    我被她这个表情给整不会了。明天我再给您做。她听了,这才点点头。然后,她看着我,

    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话。“季川。”“在。”“以后,你每天给本座做一碗这样的面。

    ”“……”“本座,可以保你青云宗,五百年气运不衰。”我拿着手里的空碗,

    彻底风中凌乱了。大姐,我就是做了碗面而已。你用五百年的宗门气运来换,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自从凤辞玄吃过那碗油泼面,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她算是彻底赖上我了。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等我给她做面。

    做慢了,她就用眼神戳我。那眼神,又冷又怨,跟刀子似的,刮得我后背直发凉。

    我严重怀疑,要不是怕把我弄死了,没人给她做饭,她能直接把我冻成冰雕。这天,

    我刚把面做好,还没等端给凤辞玄,厨房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季川!你个废物,

    给我滚出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进来。我眉头一皱。是张猛。

    外门的管事弟子,仗着他叔叔是内门长老,平时没少作威作福。以前他也经常来厨房找茬,

    不过自从凤辞玄来了之后,他就消停了。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敢跑这儿来撒野?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砰”的一声,厨房的门又被人踹开了。没错,是“又”。

    我这厨房的门,好像跟人有仇。张猛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那碗面,眼睛顿时一亮。“哟,还吃上独食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闻着挺香啊。正好本管事饿了,这碗面,孝敬我了。”说着,

    他伸手就要来抢。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开玩笑,这碗面要是被他抢了,门口那位祖宗,

    能把我的皮给扒了。张师兄,”我强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恭敬,

    “这是我给别人做的。”“别人?”张猛嗤笑一声,“在这外门,还有谁比我大?给我,

    就是你的福分!”他又要伸手。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的手,

    不想要了?”张猛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他带来的那几个狗腿子,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个个脸色煞白。他们这才注意到,厨房门口,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青衣,

    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但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们连站都站不稳了。

    张猛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冷汗。他虽然嚣张,但不傻。前辈……”他结结巴巴地说,

    “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冒犯,还望恕罪。“前……前辈……”他结结巴巴地说,

    “晚辈……晚辈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冒犯,还望恕罪。”凤辞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把面,

    拿过来。”她对着我说。我如蒙大赦,赶紧把面端了过去。凤辞玄接过碗,拿起筷子,

    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她吃得很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张猛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就那么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冷汗顺着他们的脸颊,

    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凤辞玄吃面的声音。那“吸溜吸溜”的声音,

    在张猛听来,比催命的鼓点还吓人。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凤辞玄放下碗,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张猛身上。“刚才,你说要谁的面?”她问。张猛的脸,瞬间就没了血色。

    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不是人!

    晚辈该死!”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不是人!晚辈该死!那几个狗腿子,

    也跟着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饶你?”凤辞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座的早饭,你也敢抢?”晚辈再也不敢了!“晚辈愿意赔偿!前辈您说,

    要什么赔偿都行!灵石,法宝,丹药,只要晚辈有,都给您!”凤辞玄看了他一眼,

    像是看一个死人。“本座,什么都不要。”“本座,就要你的手。”话音刚落,她并指如剑,

    对着张猛,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一闪而过。“啊——!”张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那只刚才想抢面的手,从手腕处,齐刷刷地断了。断手飞在半空中,然后“啪”的一声,

    掉在地上。鲜血,喷得到处都是。那几个狗腿子,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整个厨房,

    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尿骚味。我看着地上的那只断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位祖宗,

    是真的说到做到啊。说要你的手,就绝不会要你的脚。“滚。”凤辞玄吐出一个字。

    张猛疼得满地打滚,听到这个字,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捡起自己那只断手,带着他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狗腿子,屁滚尿流地跑了。厨房里,

    又恢复了安静。凤辞玄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拿起桌上的空碗,递给我。“洗了。

    ”我接过碗,看着她。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刚才断人手臂的,不是她一样。

    我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主子,好像……也不错?至少,以后没人敢来找我的麻烦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我就赶紧把它掐灭了。不行不行,季川,你不能堕落。你的梦想,

    是当一个与世无争的咸鱼火夫!张猛被断了一只手,他那个当内门长老的叔叔,张德,

    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张德是金丹期的大修士,在宗门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带着十几个执法堂的弟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厨房。“是谁!是谁敢伤我侄儿!

    ”张德一进来,就大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厨房都在嗡嗡作响。当时,

    我正在给凤辞玄准备午饭。凤辞玄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张德的目光,直接就锁定了我。“是你这个废物干的?”他指着我,眼睛里冒着火。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一挥手。“给我拿下!带回执法堂,严加审问!

    ”那十几个执法堂的弟子,亮出法器,就要上来抓我。我吓得赶紧往后退。“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凤辞玄睁开了眼睛。她还是坐在那个小板凳上,

    动都没动一下。但那十几个执法堂的弟子,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张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死死地盯着凤辞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是……”他认出凤辞玄了。虽然凤辞玄五百年没出过山,但她的画像,

    还挂在宗门的祖师堂里。作为内门长老,张德是见过的。凤师叔祖?张德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剑祖,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外门厨房里。

    还穿着一身如此朴素的衣服,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这画风,也太不对劲了。不!

    ”张德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晚辈不敢!晚辈绝对不敢!”晚辈只是想来问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晚辈只是……只是想来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凤辞玄冷笑一声,“他,想动我的人,还想抢我的饭。”“我只是,断了他一只手而已。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对!师叔祖做得太对了!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是惹了多大的麻烦了。抢剑祖的饭?动剑祖的人?

    这跟在阎王爷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没被当场拍死,都算是祖上积德了。“对!对!

    师叔祖做得太对了!”张德点头如捣蒜,“这个孽畜,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师叔祖,

    死有余辜!别说断他一只手,就是杀了他,也是他活该!”师叔祖饶命啊!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不快给师叔祖磕头谢罪!”张猛已经被吓傻了,闻言,赶紧爬过来,

    对着凤辞玄,拼命地磕头。“师叔祖饶命!师叔祖饶命啊!”凤辞玄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张德身上。“你,刚才想动我的厨房?”她问。张德的心,咯噔一下。

    没有!绝对没有!“是吗?”凤辞玄缓缓地站了起来。她一站起来,

    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厨房。张德只觉得,

    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连喘气都困难。他金丹期的修为,在凤辞玄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纸。“我不管你是什么长老。”“我也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记住。

    ”凤辞玄走到我的灶台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灶面。“谁敢动我的灶,

    ”她转过头,看着张德,一字一句地说,“我,就让他全家,入土。”她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张德的心上。张德的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

    他毫不怀疑,凤辞玄说得出,就做得到。“是!是!晚辈记住了!晚辈再也不敢了!

    ”他带着那群已经吓瘫了的执法堂弟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厨房。比来的时候,

    快了十倍不止。厨房里,又只剩下我和凤辞玄两个人。我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虽然霸道,不讲理,还很凶。但她刚才说“谁敢动我的灶”的时候,

    我竟然觉得……有点帅。张德被吓破了胆,屁滚尿流地跑了。从那以后,整个青云宗,

    上到长老,下到外门弟子,都知道了一件事。外门厨房,是个禁地。

    里面住着一位脾气不好的“扫地大妈”。谁惹了她,下场会很惨。

    至于这位“大妈”的真实身份,除了宗主和少数几个核心长老,没人知道。他们也不敢说。

    开玩笑,把剑祖为了口吃的,赖在厨房不走这种话说出去,青云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的日子,也因此清静了不少。再也没有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我这儿找麻烦。我每天的工作,

    就是变着花样,给凤辞玄做好吃的。她的嘴,被我养得越来越刁。普通的灵米灵蔬,

    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开始给我布置任务。“季川,本座想吃东海龙鱼做的生鱼片。

    ”“季川,本座想喝北原凤血凰的蛋花汤。”“季川,本座想尝尝西漠万年火蝎的烧烤味儿。

    ”她说的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传说中的顶级食材。别说吃了,一般人连见都没见过。

    但对凤辞玄来说,好像就是去后花园里摘棵白菜那么简单。她每次说完,第二天,

    我厨房的案板上,就会准时出现她想要的食材。活的。还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我严重怀疑,

    东海龙宫,北原凤巢,西漠蝎王殿,这几天是不是都被人上门打劫了。我的厨艺,

    也在这些顶级食材的磨练下,一日千里。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把一条龙鱼,

    片成薄如蝉翼的生鱼片。而我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浑厚。虽然我没正经修炼过,

    但每天吃这些天材地宝做的饭,就算是一头猪,也能被喂成猪妖了。我感觉,自己离筑基,

    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这一切,都拜凤辞玄所赐。所以,虽然她还是那副冷冰冰,

    使唤人跟使唤狗一样的态度。但我对她,已经没什么怨气了。甚至,还有点感激。当然,

    这话我不敢说出口。我怕她一高兴,明天就给我弄条真龙回来,让我给她做个全龙宴。

    那场面,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肝儿颤。这天,宗主又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但一脸的傲气,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一看就是那种被宠坏了的二世祖。“师叔祖。

    ”宗主一进厨房,就对着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的凤辞玄,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那年轻人,

    也跟着行礼,但明显有些不情不愿。凤辞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嗯”了一声。“何事?

    ”她问。“师叔祖,”宗主搓着手,一脸的为难,“这位是天玄宗的少宗主,李昊。

    他……他是来提亲的。”提亲?我正切菜的手,顿了一下。给谁提亲?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凤辞玄。不会是她吧?“提亲?”凤辞玄终于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了那个叫李昊的年轻人身上,“给谁?”“自然是给前辈您。”李昊往前一步,

    脸上带着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晚辈李昊,久仰前辈大名。听闻前辈五百年来,孑然一身,

    想必是未遇良人。晚辈不才,愿与前辈结为道侣,共探大道。”他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但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要娶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祖宗当老婆?这哥们儿,胆子挺肥啊。

    我偷偷看了一眼凤辞玄。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周围的空气,又开始降温了。我知道,

    这是她不高兴的预兆。宗主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不停地给李昊使眼色,

    让他别再说了。但李昊好像没看见一样,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前辈放心,我们天玄宗,

    乃是东洲第一大宗。只要前辈愿意嫁给我,我们天玄宗,愿以三座灵石矿,

    十瓶九转还魂丹为聘礼。日后,前辈在我天玄宗的地位,仅次于我父亲。”他说完,

    还很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一副“我这么有诚意,你肯定会答应”的表情。我看着他,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傻子,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说完了?”凤辞玄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说完了。”李昊点点头,脸上带着期待的微笑。“说完了,

    ”凤辞玄站了起来,“就滚吧。”李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凤辞玄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本座对你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没兴趣。”李昊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他好歹也是天玄宗的少宗主,从小到大,

    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你!”他指着凤辞玄,

    气得浑身发抖,“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爹可是合体期的大能!我天玄宗,

    不是你们小小的青云宗能得罪得起的!”他竟然,开始威胁凤辞玄了。我看到,宗主的脸,

    已经白得跟墙一样了。他看着李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也觉得,这哥们儿,

    离死不远了。“合体期?”凤辞玄笑了,笑得很冷,“很了不起吗?

    ”“本座当年杀的合体期,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你爹要是活腻了,可以来找我。

    ”“本座,不介意送他一程。”李昊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他可能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口气竟然这么大。你吹牛!“是不是吹牛,

    ”凤辞玄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轻轻一点,“你很快就知道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从她指尖射出,瞬间就没入了李昊的眉心。李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只是“啊”地惨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

    不是倒下去。是跪了下去。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凤辞玄面前,一动不动,

    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像。“把他,带回去。”凤辞玄对已经吓傻了的宗主说,

    “告诉你天玄宗的宗主,他儿子,冒犯了本座。”“罚他,在这里,跪上一个月。

    ”“一个月后,让他自己来领人。”“如果他敢提前来,或者派人来。”“那他就不用来了。

    ”“本座会亲自去天玄宗,问问他,是怎么教儿子的。”宗主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点头。是!

    晚辈遵命!晚辈一定把话带到!说完,他像是逃命一样,架起变成雕像的李昊,

    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边。厨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凤辞玄转过身,看着我。

    “看什么看?”她没好气地说,“菜都要糊了。”我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手忙脚乱地去翻炒锅里的菜。我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位祖宗,也太生猛了。

    天玄宗的少宗主,说罚跪就罚跪。连人家合体期的老爹,都不放在眼里。

    这得是多大的底气啊?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抱上的这条大腿,不是一般的粗。

    他还能听、看、想。风吹,雨打,日晒。他就像一尊望夫石,一动不动。宗门里的弟子,

    一开始还很好奇,经常有人跑来看热闹。但看了几天,发现他真的就是一尊雕像,

    也就没人再来了。只有我知道,他不是雕像。他还有意识。他能听,能看,能想。

    但就是动不了,也说不了话。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我每天进进出出,

    都能看到他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我有点同情他。你说你,泡妞就泡妞,泡谁不好,

    非要来泡这座万年冰山。这不是茅房里点灯笼,找死吗?一个月后,一个中年男人,

    出现在了青云宗的山门外。他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恭恭敬敬地递上了拜帖。天玄宗宗主,

    李玄风。没有!绝对没有!宗主亲自把他,引到了我的厨房。李玄风看到跪在地上,

    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的儿子,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走到凤辞玄面前,对着那个小小的,坐在板凳上的身影,

    深深地鞠了一躬。“晚辈李玄风,教子无方,惊扰了前辈清修,还望前辈恕罪。”他的姿态,

    放得比我想象的,还要低。凤辞玄连头都没回。“你儿子,口出狂言,对我无礼。”她说,

    “我罚他跪一个月,你可有意见?”“没有!绝对没有!”李玄风赶紧说,“这个孽子,

    冒犯前辈,是他的不对。别说跪一个月,就是跪一年,也是他活该!”“前辈的惩罚,

    是对他的教诲。晚辈感激不尽。”我听着他这番话,心里直犯嘀咕。这当爹的,

    也太能屈能伸了。凤辞玄好像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她站起来,转过身。“既然你没意见,

    ”她一挥手,解除了李昊身上的禁制,“那就带他滚吧。”李昊身上的束缚一解开,

    就瘫软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李玄风赶紧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他一边道谢,一边就要带李昊离开。“等等。”凤辞玄又叫住了他。李玄风的身子,一僵。

    “前辈,还有何吩咐?”“你儿子,冒犯了我,就这么走了?”凤辞玄的语气,又冷了下来,

    “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李玄风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那依前辈的意思……”“跪下,”凤辞玄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磕头,道歉。

    ”李玄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磕头道歉。他赶紧按着李昊的脑袋,让他跪下。“孽子!

    还不快给前辈磕头!”李昊已经被吓破了胆,闻言,赶紧对着凤辞玄,拼命地磕头。“砰!

    砰!砰!”他磕得很用力,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但他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还在一个劲儿地磕。凤辞玄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一句话不说。李昊不敢停。他一直磕,

    一直磕。直到,“轰”的一声。厨房门口的青石地面,被他硬生生地,磕出了一个大坑。

    碎石飞溅。所有人都看傻了。凤辞玄这才皱了皱眉。“行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让你跪下磕头,没让你把地磕穿。”“弄坏了我的地,你得赔。”“滚吧。

    ”李玄风如蒙大赦,拉起已经磕得神志不清的儿子,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我看着门口那个大坑,又看了看凤辞玄,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位祖宗的脑回路,

    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天玄宗父子俩灰溜溜地走了之后,我的厨房门口,多了一个人形大坑。

    这坑,成了青云宗外门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天都有弟子,假装路过,特意跑来看一眼。

    然后对着那个坑,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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