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丁苒周屿张昊在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丁苒周屿张昊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我叫丁苒,是个大二学生。我的生活很简单,由数据和逻辑组成。比如,
我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误差不超过五秒。从宿舍走到教学楼,不多不少,九百六十三步。
但我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个变量。她叫刘依依,我的新室友。她搬进来的第一天,
就对我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苒苒,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啦,要互帮互助哦。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从我的柜子里拿出一本打印好的《宿舍公约》,递给她。
里面详细规定了值日时间、公共区域使用规范、以及噪音控制分贝。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刘依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去。麻烦从第三天开始。那天是周三,轮到她值日。
我晚上十点回到宿舍,地上一层灰,垃圾桶满了,散发着一股隔夜外卖的味道。
刘依依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发出咯咯的笑声。我走到垃圾桶旁边,
看了一眼。“刘依依,今天轮到你值日。”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面膜纸随着她的动作皱了一下。“哎呀,苒苒,我今天太累了,
身体不舒服,明天,明天我一定搞。”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我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备忘录。“根据宿舍摄像头(我自己装的,用于安防)记录,你今天下午两点出门,
六点回来。期间购买了奶茶,并在商业街逛了两个小时。晚上七点,
你点了一份麻辣香锅外卖,吃完后在床上躺到现在。
你的心率稳定在每分钟七十到八十次之间,呼吸平稳。请问,你的不舒服具体指哪个器官?
”刘依依敷着面膜的脸,明显愣住了。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手机里短视频的声音。
“我……我就是觉得没力气嘛。”她还在挣扎。“没力气属于主观感受,无法量化。
但垃圾桶的容量是可量化的。根据计算,再装一个奶茶杯就会溢出。垃圾不处理,
会滋生细菌,对我们两个人的健康都有影响。这是客观事实。”我平静地看着她。“苒苒,
你怎么这么较真啊?我们是室友,是姐妹啊,你帮我倒一下不行吗?
你这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她开始上价值了。这是我最熟悉也最厌烦的环节。“第一,
‘较真’是对事实和规则的尊重。第二,‘室友’和‘姐妹’是社会关系称谓,
不附带无偿劳务派遣的义务。第三,‘人情味’不能成为逃避个人责任的借口。”我顿了顿,
走到她床边,把垃圾桶往她面前推了推。“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立刻起床,
履行你的值日义务。二,支付我五十块钱的劳务费,我帮你处理。计时开始。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秒表。刘依依的眼睛瞪大了,她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但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又咽了回去。
空气凝固了三十秒。最终,她猛地从床上一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
脸上的面膜都掉了一半。“算你狠!”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扯掉面膜,
气冲冲地开始套垃圾袋。我关掉秒表,回到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机,继续看我的专业书。
世界清静了。我不是刻薄,我只是讨厌模糊地带。所有的人情、关系、道德,
一旦被用来当作索取的工具,就变得无比廉价。而我,丁苒,专治这种廉价。第二天,
刘依依没跟我说话。挺好,省了我跟她进行无效社交的精力。但到了中午,她又开始了。
“苒苒,你要去食堂吗?帮我带份饭呗,还是上次那个黄焖鸡。”她躺在床上,头也不抬。
我正在穿鞋。“可以。”我回答。她似乎很意外我这么爽快,从床上探出头,对我笑了笑,
“就知道苒苒你最好了!”我没理她,穿好鞋,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黄焖鸡米饭,中份,
加辣,十五元。我的误工费,按本市最低时薪标准计算,从宿舍到食堂往返步行加排队点餐,
预计耗时二十分钟,费用为八块钱。打包盒费用一块,塑料袋两毛。总计二十四块二。
需要我给你凑个整吗?”刘依依的笑容又一次凝固在脸上。“丁苒!你有病吧!带个饭而已,
你还算误工费?我们不是朋友吗?”她尖叫起来。“第一,我有没有病,
需要专业的医疗鉴定,而不是你的主观臆断。第二,‘带个饭而已’,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我付出的时间和体力。第三,我们不是朋友,我们只是室友。
朋友关系需要双向奔赴,而不是单向索取。”我把本子和笔收起来。“你的腿功能完好,
食堂的路你也很熟。自己去,免费。”说完,我开门走了。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骂声,
我没回头。我知道,我的大学生活,可能不会有什么“好姐妹”了。但没关系。我来大学,
是为了学习知识,不是为了扶贫。解决了刘依依这个小麻烦,我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但麻烦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这次的麻烦,来自我们班的班长,张昊。
张昊这个人,长得人模狗样,特别会来事儿。整天把“集体荣誉”、“班级荣誉”挂在嘴边,
热衷于组织各种毫无意义的活动。比如,周五下午的班会。“同学们!”张昊站在讲台上,
意气风发,“下周,学校要举办一个‘美化校园’的活动,说白了,就是大扫除。
咱们学院分到的任务是三号教学楼后面那片小树林。”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我们欢呼。
下面鸦雀无声。谁不知道那片小树林,又脏又乱,还有很多情侣扔的垃圾。张昊有点尴尬,
清了清嗓子,“这是一个为我们班级争光的好机会!我想号召全体同学,这周日下午,
我们一起去,把那片小树林打扫干净!让学校看看我们班的凝聚力!”他讲得唾沫横飞,
下面的人都在玩手机。“这是自愿活动,但体现了我们班的集体荣誉感。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说完,他把一张报名表传了下来。表传到我这里的时候,上面已经签了十几个名字。
大多是班委,还有一些想入党或者评优的积极分子。我直接把表格递给了后座。
张昊在讲台上一直盯着,看到我的动作,皱了皱眉。班会结束,他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丁苒同学,你为什么不报名?”他站在我桌前,居高临下地问。“我周日下午有事。
”我收拾着东西,头也没抬。“有什么事比班级集体活动还重要?”他的语气带上了质问。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我周日下午要去图书馆看书,准备期末考试。
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绩点,关系到我能不能拿到奖学金。对我个人而言,很重要。
”张昊被我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丁苒,
我知道你学习好。但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学习,也要有集体荣誉感。你想想,
我们把小树林打扫干净了,学校领导过来一看,对我们班的印象多好?
这对我们整个班级都有好处。”他又开始画大饼了。“请问,‘印象好’这个好处,
具体怎么量化?”我问。“什么?”张昊没跟上我的思路。“我的意思是,
学校领导的‘好印象’,能给我们班加多少德育分?能让我们的期末成绩平均提高几分?
还是说,能给我们每个人发两百块钱的奖金?”我一连串的问题,把他问懵了。“丁苒,
你这人怎么这么俗气?动不动就谈钱,谈分数!这是荣誉!是精神层面的东西!
”他有点恼羞成怒。“精神层面的东西,也需要物质基础来支撑。”我站起身,和他平视,
“你说的荣誉,太空泛了。你说对整个班级都有好处,那请你拿出具体的好处来。比如,
你现在去跟辅导员申请,参加这次活动的同学,每人德育分加五分。白纸黑字写下来,
盖上章。只要有这个,我第一个报名。”“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只是在要求一个明确的激励机制。你用一个虚无缥缈的‘集体荣誉’,
就想让我们在周日下午,放弃自己的休息和学习时间,去干一件本该由学校保洁负责的工作。
这不叫集体荣誉,这叫道德绑架,叫免费劳动力的压榨。”我的声音不大,
但周围还没走的同学都听见了。好几个人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张昊的脸涨得通红。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你怎么就不理解呢?”“我理解。你为了你自己的评优,
为了你自己的履历,想拉着全班同学给你当垫脚石。你所谓的‘为了大家好’,
只是为了你好。”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别血口喷人!”他急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拿起书包,“张昊同学,想让别人为你做事,
就拿出实际的好处。别总想画大饼,先把你的面粉和油准备好,把饼烙熟了,
再端上来给大家看。否则,没人会信。”说完,我绕过他,走了出去。
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我觉得丁苒说得对啊。”“就是,每次都拿集体荣誉说事,
烦死了。”“上次那个运动会报名,也是这样,说拿了名次请我们吃饭,
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张昊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
我大概又得罪了一个人。但还是那句话,没关系。我的时间和精力,
只用于有明确回报的事情上。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荣誉大饼,谁爱吃谁吃。
校园里的“绑架犯”真的很多。有绑架你去干活的,比如张昊。还有绑架你钱包的。
这次来的是一个学生会的学姐,叫陈佳。她在我们宿舍楼下摆了个摊,拉着一条横幅,
上面写着“爱心捐助,情暖山区”。旁边放着几个募捐箱,还有一些山区孩子的照片,
一个个都拍得又瘦又黑,眼神很可怜。陈佳见人就拦,
声情并茂地讲述山区孩子上学有多么不容易,生活有多么艰苦。“同学,
献出你的一份爱心吧,哪怕是一杯奶茶的钱,都能给山区的孩子买好几本练习册了。
”她拦住我的时候,说的就是这套词。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那些照片。“学姐,
你们这个捐助活动,是哪个组织的?”我问。
是我们学校学生会和‘春苗助学基金会’联合举办的。”陈佳一脸自豪地回答。
“春苗助学基金会?”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我查一下。”陈佳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们这都是正规的,有备案的,还能骗你吗?”我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很快,
我找到了这个基金会的信息。学姐,我查到了。”我抬起头,“这个春苗助学基金会,
去年的年度报告里显示,他们的行政管理费用,占了总支出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
我们每捐一百块钱,就有三十块钱被他们用来发工资、租办公室了。对吗?陈佳的脸色变了,
“这个……这个是合理开支嘛,任何组织运作都需要成本的。”“没错,需要成本。
但是根据《慈善法》规定,慈善组织的年度管理费用,不得超过当年总支出的百分之十。
他们超了三倍。这是违规的,甚至是违法的。”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条款。周围一些本来准备掏钱的同学,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围了过来。
陈佳有点慌了。“那……那也是基金会的问题,跟我们学生会没关系啊!
我们只是想为山区的孩子做点事,我们的心是好的!”她又开始打感情牌。心是好的,
但不能好心办坏事。”我平静地说,“你们作为活动的组织方,
有义务对合作机构的资质进行审核。你们审核了吗?还是说,只要能拉到捐款,
完成你们学生会的KPI,对方是什么样的机构都无所谓?我的话很直接,也很尖锐。
陈-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这同学怎么说话呢?我们辛辛苦苦组织活动,不求回报,
你不安慰鼓励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陈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同学怎么说话呢?我们辛辛苦苦组织活动,不求回报,你不安慰鼓励就算了,
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人群里开始出现窃窃私语。“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百分之三十的管理费?也太黑了吧!”“幸亏没捐,差点当了冤大头。
”陈佳眼看情况不妙,提高了声音,“我们都是学生,哪懂那么多!我们就是一片好心!
你不要在这里歪曲我们的初衷!”“好心不是免罪金牌,无知也不是。”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学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杯奶茶的钱,能给孩子买好几本练习册。
那我想知道,一本练习册的采购价是多少?你们和哪个供应商合作的?采购流程公开吗?
资金的使用明细,会向所有捐款人公示吗?”“我……我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陈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让我们捐钱?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们用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讲几个催人泪下的故事,
就想让我们把自己的生活费交出来。这不叫献爱心,这叫情绪勒索。
你们消费的是我们的同情心,满足的是你们自己的虚荣心。”“你……你胡说!
”陈佳气得嘴唇都在抖。“我是不是胡说,你把你们的账目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指了指那个募捐箱,“我建议,在你们无法证明这个活动的合法性和透明性之前,
立刻停止。否则,我会向学校纪检委举报,学生会组织涉嫌与违规机构合作,进行非法募捐。
”“举报”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陈佳彻底慌了。她没想到,
只是想拦住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学妹,结果却踢到了一块铁板。“我们不搞了!
不搞了还不行吗!”她旁边的另一个干事赶紧出来打圆场,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陈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灰溜溜地收摊走人。围观的同学也渐渐散了。有个女生路过我身边时,
小声说了一句:“学姐,你真帅。”我没回应。我只是觉得,善良是珍贵的东西,
不能被滥用。任何要求你无条件付出,却不告诉你钱花在哪里的“爱心”,都是耍流氓。
想让我献爱心可以,先告诉我,你的爱心,一斤卖多少钱,账目清不清楚。
大学里有几种特产。除了道德绑架犯,还有一种,叫“占座狗”。特指那些用一本书,
一个水杯,就霸占图书馆座位一整天,自己却不见人影的生物。我们学校图书馆的座位,
尤其紧张。期末复习周,想找个位置,比登天还难。我一向习惯早起,
七点就到图书馆门口排队,总能占到一个靠窗的好位置。但那天,我起晚了十分钟。
等我到的时候,图书馆里已经坐得差不多了。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在书架间穿梭,
找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一个空位。桌上只放了一本考研英语词汇。书是摊开的,
但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样子,它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来了。我看了看表,八点半。
我没动那本书,直接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九点半,十点。
那个位置上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周围的过道里,还有很多同学在焦急地寻找座位。
十点十分,我站了起来。我拿起那本考研英语词汇,看了看。然后,
我从书包里拿出了我自己的专业书,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高级物理化学》。我把我的书,
放在了那个位置上。然后,我拿着那本考研英语词汇,走到了图书馆前台。“老师,
我捡到一本书,应该是哪位同学落下的。”我对图书管理员说。管理员阿姨扶了扶眼镜,
接了过去,“行,我放这儿,失主来了会找的。”我道了声谢,回到了座位。
我把我自己的东西,从原来的位置,搬到了那个被“占领”的位置。视野更好,光线也更足。
很舒服。我开始安心看书。大概十一点半,一个男生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坐在那个位置上,愣了一下。“同学,这是我的位置。”他皱着眉说。“你的?
”我抬起头,“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我书还在这儿呢!”他指着桌面。
桌面上,只有我的《高级物理化学》。他的表情变得很精彩。“我的书呢?我那本红宝书呢?
”他急了。“哦,你说那本考研英语词汇啊。”我慢悠悠地说,“我以为是哪位同学不要了,
就帮你交到前台失物招领处了。你应该谢谢我。”“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声音大了起来,
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请保持安静。”我指了指墙上的提示牌,“这位同学,首先,
图书馆的座位是公共资源,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学校规定,离座超过三十分钟,
就算自动放弃座位。我从八点半坐在这里,到十点十分,你一直没出现。你已经违规了。
”“其次,我没有动你的‘东西’。我只是帮你把一本无人看管的‘失物’,交给了管理员。
这是拾金不昧的良好品德。”男生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你……你强词夺理!
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吃了顿早饭!”“从八点半到十一点半,三个小时。同学,
你去的不是厕所,是消化道一日游。你吃的也不是早饭,是满汉全席。如果你身体有恙,
我建议你去校医院挂个号,而不是在这里抢占公共资源。”我的话一出口,
旁边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男生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你给我起来!
”他伸手想来拉我的书。我把手按在书上,看着他。“你想动手?”我的眼神很冷。
他被我看得缩了一下手。“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去找管理员。让他调监控看看,
你到底离开了多久。或者,我们直接找保安,让他评评理,看看一个霸占座位三个小时的人,
和一个正常使用座位的学生,谁更有道理。”我每说一句,他的气焰就弱一分。
他知道自己不占理。在图书馆里大吵大闹,最后丢人的还是他自己。他死死地瞪着我,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去找他那本被我“上交”的红宝书了。一场风波,
就这么平息了。我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向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我对付这种人,
向来奉行一个原则:用魔法打败魔法。你不是喜欢用一本书占座吗?行,我让你的书,
名正言顺地成为“失物”。你想跟我耍赖?我比你更懂规则。在规则之内,用逻辑,
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低下头,继续看我的书。窗外的阳光正好,
世界又恢复了应有的秩序。真好。大学有一种痛,叫“小组作业”。你永远不知道,
分配给你的队友,是人是鬼。很不幸,这次我遇到了一个鬼。我们这学期的《市场营销学》,
期末考核方式是交一份关于某个品牌的营销策划案,五人一组。我,还有另外三个女生,
以及一个叫孙磊的男生,被分到了一组。一开始,大家还挺和谐。我们建了群,开了个短会,
确定了选题,也分了工。我负责整体框架和数据分析,两个女生负责市场调研和文案撰写,
另一个女生负责做PPT。孙磊的任务最简单,他负责找一些相关的案例资料。“没问题,
交给我了!”他在群里拍着胸脯保证。然后,他就消失了。我们每周都会在群里同步进度,
@他,他从来不回。私聊他,他不是“在开会”,就是“有急事”。
眼看交作业的日期越来越近,我们四个女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孙磊负责的那部分资料,
一点影子都没有。没办法,我们只能自己动手。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查资料,做问卷,
写报告,做PPT。整个过程,孙磊连个标点符号的贡献都没有。就在我们完成所有工作,
准备提交的前一天晚上。孙磊突然在群里冒泡了。“@全体成员辛苦了各位!
PPT做好了吗?发我看看。”发出来的那一刻,群里死一般地寂静。
负责做PPT的那个女生,叫李静,她脾气比较好,把做好的PPT初稿发到了群里。
过了几分钟,孙磊回话了。“做得不错。不过我觉得第三页的配色有点土,
第五页的逻辑可以再优化一下。还有,最后的总结不够有力。
”他一口气提了七八条修改意见。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好像他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总指挥。
我当时正在喝水,看到他的消息,差点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李静有点委屈地回了一句:“这些都是我们讨论过的呀。
”孙磊立刻回复:“讨论过就不能改了吗?要精益求精嘛!对了,
别忘了在首页把我的名字写上,写在第二个位置,丁苒后面就行。”这下,我彻底忍不住了。
我直接在群里@他。“孙磊,我想问一下,这份策划案,从选题,到调研,到分析,
再到PPT**,你具体负责了哪个部分?贡献了哪几页内容?付出了几个小时的工作?
”孙磊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半天没回话。过了一会儿,
他才发了一句:“我们是一个团队啊,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嘛。
虽然我因为一些私事没有直接参与,但我的心是和大家在一起的!
我也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们啊!”看到“默默支持”四个字,我笑了。“支持?怎么支持的?
用你的意念吗?”“丁苒,你怎么说话呢?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他开始转移话题,试图占据道德高地。“我没有咄咄逼人,我只是在确认你的贡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