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

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

皎皎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容漪纪瑾珩 更新时间:2026-05-22 10:31

古代言情小说《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由网络作家“皎皎”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容漪纪瑾珩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从袖子里拿出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女子吐字清晰重复一遍:“滚出我家!”男子面露不悦:“漪漪,我娘可是你未来婆母,你怎么能这……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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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光正好,风软如绵。

    入目皆是清新鲜活的绿意,空气里裹着草木的清甜气息。

    容漪拎着一篮子祭品走在堤柳摇曳的田埂上,身后跟着一身素青衣裳的纪瑾珩。

    清明最后一日难得放了晴。

    她找了由头将人带出来给她爹娘上坟。

    免得将他留在家中被村中那些人盯出病来了。

    乡下民风淳朴。

    好不容易来了个长相俊俏的郎君。

    村民们自是一个比一个好奇想看上两眼。

    男子图个新鲜热闹,往往看一眼便走了。

    小姑娘小媳妇、还有上了年纪的婶子们那叫一个执着,容漪赶都赶不走。

    再怎么说两人也是未婚夫妻。

    容漪想着他受了委屈,自己合该安慰安慰他。

    “……你呀也别放在心上,我向你保证,等过了这阵儿他们肯定就各忙各的去了,没人会再去打扰你……”

    纪瑾珩听着和自己先前安慰她如出一辙的话,那张隽雅的脸此刻却露不出一点笑来。

    若不是他有伤在身,联系不上他手底下的人,又因同生蛊牵制不能离了容漪。

    这临水村,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坟山,容漪那张玉白的小脸已被太阳晒的泛起了淡淡绯色。

    她将装有香烛和纸钱的篮子放在墓前,擦了擦脸上的汗:“就是这儿了。”

    纪瑾珩目光落在墓碑上:慈父容骁、慈母竹月之墓。

    他看了眼蹲着身子认真摆放贡品的女子,心底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的父母前后相差数年逝世还愿合葬在一起。

    想来,生前定十分恩爱。

    莫名的,纪瑾珩想起了记忆中那张逝去多年,已经模糊的脸。

    她至死都未能与心爱之人合葬,想必闭眼那一刻都是带着遗憾的。

    “奚浔,快来。”

    纪瑾珩没反应过来容漪在叫自己,直到她走过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

    不等他回答,她拉着他走到坟前:“在临水村只要定了亲,未来女婿也算半个儿,上坟的时候是要给女方过世亲人磕三个响头的。”

    纪瑾珩身形定在原地,一时忘了作何反应。

    容漪自顾自点燃纸钱,顺便拿了六炷香点上,将其中三炷香塞他手上:“上完香我们再一起磕头。”

    说完她拜了三拜,将香插在坟头的石香炉里。

    纪瑾珩垂下眼帘,缄默须臾后,敛去眼底情绪跟着她照做。

    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做戏,他不是奚浔,无需为此背负什么。

    何况,他是太子,三拜三磕头,说来还是这对夫妻赚了。

    两人磕完头,一道刻薄的女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攀了高枝的容家姑娘啊!”

    拎着一篮子祭品的程母走上前来,她身后,跟着身着儒衫的程鸣。

    诚然,两人也是赶天好来祭拜程父的。

    “还没成亲呢就将未婚夫带到父母坟前祭拜,是有多急着想嫁出去。”

    程母理了理鬓发,语带讥诮道:“也是,都十九了,再不抓牢这桩婚事,以后怕是都没人要了。”

    那日撕破了脸,她现在装都懒得装了,嘴上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容漪不想与不相干的人浪费口舌,起身拍了拍裙摆:“真是的,出门的时候明明看过黄历的,怎么还能遇见晦气东西。”

    她拎上篮子,主动牵住纪瑾珩的手,故意语带亲昵道:“奚浔,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免得呀沾染上晦气,败坏财运!”

    腕上传来女子手心滚烫热度,纪瑾珩失神了一瞬,配合的与她十指相扣:“漪漪说的是,我们走吧。”

    望着两人相携要离去身影,程母怒喝:“你说谁晦气?”

    “谁问就说谁。”容漪停下步子回了句。

    “你、你……”程母气的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教养的东西!难怪你爹娘都死了,我看就是被你气死的!”

    容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松开纪瑾珩的手,她眼神森冷看向程母:“你再说一遍!”

    说她可以,敢说她爹娘——

    “我…我…”她眼神过于骇人,程母没由来的犯怵往后退了两步。

    见势不对,一直旁观的程鸣挡在了两人中间:“漪漪,我娘就是随口之言,她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何必斤斤计较。”

    容漪攥着菜篮子的手收紧,沉了语气:“光顾着骂她,忘打你了是吧?”

    她话音落,挥起菜篮子就朝程鸣身上劈去:“长辈?她算哪门子的长辈!”

    “满口喷粪,我容漪可没有这样的长辈!”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程母回过神来拍着大腿惊叫大喊:“快来人呐,容家小**要打死人了!”

    她想上前帮忙,被纪瑾珩拦住。

    程鸣被打的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容漪可没放过他,连打带踹:“母不教,子亦有过,你既不让你娘管好自己的嘴,就该代她挨打!”

    程鸣虽是读书人,为了科考有副强健的体魄日日都会晨练。

    容漪知道待他缓过来自己肯定打不过,出完气就拽上纪瑾珩跑了。

    程母哭喊着去扶程鸣:“鸣儿,我的儿啊,你没事吧?”

    程鸣刚想站起来,膝盖猛地一痛又跪了下去。

    任容漪拉着跑的纪瑾珩收回目光,微勾唇角。

    那枚石子他起码用了七成内力,够程鸣疼一段日子了。

    一口气跑出许远,容漪气喘吁吁停下:“真是对阴魂不散的母子,到哪儿都能遇上。”

    她松开纪瑾珩的手,背靠一块干净石头喘气:“早就想打程鸣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顿了,今日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

    听到“伪君子”三字,纪瑾珩连连咳嗽了几声。

    胸口痛感袭来,他脸色微微发白低头瞧去,一抹刺目的红在胸口泅染开来。

    容漪察觉到他不对劲,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可能是伤口裂开了。”纪瑾珩云淡风轻说了句。

    触及他胸前的血,容漪瞳孔地震:“都这样了还叫可能!”

    赶忙扶他走到阴凉树下坐下,她语带懊悔道:“怪我!怪我!都忘了你有伤在身的事了,还拉着你跑那么远。”

    望着他胸口衣裳被血浸染的面积越来越大,她慌乱的四下张望:“你在这儿待着哪儿都别去,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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