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反方向的钟

结婚纪念日反方向的钟

蒜头天尊 著

书名叫做《结婚纪念日反方向的钟》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陆承轩赵秀兰沈雨桐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蒜头天尊”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实际上已经四十八了。看到我进来,她斜眼瞟了一下:“回来了?承轩呢?”我没理她,径直往楼上走。“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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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将老公和继妹送进监狱。所有人都骂我蛇蝎心肠,

    为了家产不择手段。可没人知道,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我曾像条狗一样被他们关了一千个日夜。这一世,我带着前世的记忆归来,

    只为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人间炼狱。第一章纪念日礼物我叫沈念禾,

    今天是我和陆承轩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描眉画唇。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袭酒红色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眼底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厉。“太太,先生的车到了。”佣人在门外轻声通报。

    我微微一笑,将口红旋紧放进手包,手包里除了口红,还有一个U盘。

    ——陆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账目明细、陆承轩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洗钱的资金链路,

    还有他和沈雨桐这对狗男女谋划如何将我扫地出门的微信聊天记录。三百六十七张截图,

    四十三个录音文件,十二段视频。这是我送给他们结婚三周年最好的礼物。下楼时,

    陆承轩正站在玄关处等我。他穿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眉目英俊,气质温润,

    任谁看了都会说这是个体贴的好丈夫。“念禾,今天真漂亮。”他笑着朝我伸出手,

    眼里满是柔情。我看着那只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就是这双手,

    在前世把我拖进地下室时掐着我的脖子说:“沈念禾,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就是挡了雨桐的路。”我忍下翻涌的情绪,把手放进他掌心:“谢谢,走吧。

    ”他握紧我的手,语气温柔:“三周年快乐,老婆。”三周年快乐。我也很快乐。

    因为今天过后,你就再也没机会叫任何人老婆了。车子驶向陆承轩订好的餐厅,

    是城中最高端的法餐厅,据说人均消费五位数。他向来舍得在这种表面功夫上花钱,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二十四孝好老公。车内气氛温馨,他絮叨着这三年我们相处的点滴,

    说我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说他一定会让我幸福。**在座椅上,听着这些虚伪的情话,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那些画面。前世的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父亲沈明远是沈氏集团的创始人,在我母亲去世后娶了继母赵秀兰,赵秀兰带过来一个女儿,

    就是沈雨桐。我天真地以为继母和继妹是真心对我好,把她们当成至亲。二十二岁那年,

    我认识了大我三岁的陆承轩。他风度翩翩,温柔体贴,追我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

    我们恋爱一年后结婚,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婚后第三年,父亲突发心梗去世,

    留下遗嘱将沈氏集团60%的股份留给我,剩下40%由继母和沈雨桐继承。

    也就是从那天起,所有人的真面目都暴露了。先是陆承轩开始频繁夜不归宿,

    接着我发现他和沈雨桐早就暗度陈仓。他们联合继母赵秀兰,用尽手段逼迫我**股份。

    我不同意,他们就翻脸把我关进地下室。那间地下室在沈家老宅的地底,阴暗潮湿,

    没有窗户,只有一扇从外面反锁的铁门。他们把我像狗一样关在里面,

    每天只给一碗水和半个馒头。陆承轩每次来,都会掐着我的下巴说:“沈念禾,签字吧,

    别受罪了。”沈雨桐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首饰,站在铁门外笑得花枝乱颤:“姐姐,

    你知道吗?姐夫早就跟我在一起了。你不过是我们计划里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

    就该让位了。”我不签,他们就继续关。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

    我被关了整整一千天。三年时间,我从一百一十斤瘦到皮包骨,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牙齿开始松动,指甲盖全部脱落。我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躺在那间地下室里,

    听着头顶上他们办宴会的声音,听沈雨桐弹钢琴的声音,听陆承轩哄孩子的声音。

    他们生了孩子,在我还被困在地下室的时候。最后签字的时候,

    我已经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沈雨桐捏着我的手,在股权**书上按了手印。

    按完手印的第二天,他们把我丢进了精神病院,病历上写着“重度妄想症,

    有严重暴力倾向”。精神病院的护工拿电棍电我,把我绑在床上灌镇定剂。我无数次想死,

    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我是在一个雨夜死去的。护工忘记关窗户,我发着高烧,

    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我就那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一点一点地失去意识。

    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然后我醒了,

    回到了二十三岁,回到陆承轩还没有完全得手的时候。那一千天的地狱,

    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里。我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我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布局。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天真单纯的沈念禾,对陆承轩百依百顺,

    对沈雨桐姐妹情深。暗地里,我雇佣了最好的**,收买了陆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在陆承轩的办公室和车里都装了窃听器。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坐牢。我要让他们失去一切,

    然后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就像曾经的我一样。“念禾?想什么呢?

    ”陆承轩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发现车已经停了,餐厅到了。“没什么,

    在想今晚吃什么。”我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他捏了捏我的鼻子:“都点你爱吃的。

    ”我们走进餐厅,侍者引我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美得像一场梦。陆承轩点了红酒,举杯对我说:“念禾,谢谢你三年的陪伴。以后每一年,

    我都会让你更幸福。”我举杯和他碰了碰,抿了一口酒:“承轩,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他眼睛一亮:“什么礼物?”我放下酒杯,从手包里拿出那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一份大礼,”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一定会很喜欢的。”陆承轩好奇地拿起U盘:“里面是什么?

    ”“是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比如你和沈雨桐的聊天记录,比如你挪用公款的证据,比如你和**的转账明细。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把酒杯放下,直视着他,

    “陆承轩,你完了。”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握着U盘的手开始发抖。

    “念禾,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你接近我是为了沈家的家产,你和沈雨桐在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你们谋划着怎么把我踢出局,怎么吞掉沈氏集团。”“这些,我全都知道。

    ”陆承轩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响。餐厅里其他客人都看过来,

    他意识到失态,又缓缓坐下,压低声音说:“念禾,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些东西——”“误会?”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按下播放键。

    陆承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雨桐,你放心,等沈念禾那个蠢货签了字,我就跟她离婚。

    到时候沈氏是我们的,你也是我的。”然后是沈雨桐娇媚的声音:“那你快点,

    我一天都不想等了。看到她那张脸我就恶心,一个没妈的野种,

    凭什么占着沈家大**的位置?”“快了快了,再忍忍。她现在完全信任我,

    我说什么她都信。”“哼,那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录音播放完毕,

    餐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陆承轩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灰败。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条录音,”我收起手机,“是三个月前你和沈雨桐在车里说的。

    我让人在你车上装了窃听器。”“你……你怎么敢……”他声音发颤。“我怎么敢?

    ”我笑了,“陆承轩,你怎么不想想,你当初怎么敢的?”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

    这些证据会同时出现在公安局经侦大队、税务局和三家主流媒体的邮箱里。

    ”“趁这半个小时,你可以想想怎么跟你爸妈解释,怎么跟你那些商业伙伴解释,

    怎么跟所有人解释。”我拿起手包,转身往外走。“沈念禾!”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拉住我。

    餐厅的保安拦住了他。我提前打过招呼,告诉他们今晚可能会有人闹事。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陆承轩站在那里,西装皱巴巴的,脸上的表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眶发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这一眼,我等了两辈子。“对了,

    ”我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晃了晃,“差点忘了告诉你,

    沈雨桐那边我也准备了礼物。明天这个时候,你应该能在看守所见到她。”陆承轩的腿一软,

    跪在了地上。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沈念禾!你不能这么做!你疯了!

    ”我没有回头。疯?我确实疯了。在那间地下室里,在那张病床上,

    在那些数不清的日日夜夜里,我早就疯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疯子一旦清醒过来,

    会比任何人都可怕。第二章收网走出餐厅,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我站在路边,

    看着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前世,我死在一个雨夜,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今生,我要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坠入深渊。手机震动,

    是**老周发来的消息:“沈**,沈雨桐那边已经搞定了。她今晚在皇朝酒店开房,

    和陆承轩的助理刘志远在一起。照片和视频都拍到了,高清**。”我回复:“发我邮箱。

    另外,报警了吗?”“报了。警察二十分钟后到。按照你的要求,

    以‘聚众**’的名义报的警,这种案子出警最快。”“干得漂亮。尾款明天到账。

    ”收起手机,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家,是父亲留给我的那栋别墅。父亲去世后,

    继母赵秀兰和沈雨桐搬了进来,陆承轩也以照顾我的名义住在这里。这栋别墅,

    前世是我最后的噩梦。那间地下室,就在这栋别墅的地底。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

    我看着那扇铁艺大门,想起前世被拖进地下室的那个夜晚。陆承轩拽着我的头发,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下楼梯。我的指甲在水泥地上折断,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沈雨桐站在楼梯口,捂着嘴笑:“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投胎投到了沈家。”我闭了闭眼,把那幅画面压下去,推门走进院子。客厅里灯火通明,

    赵秀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参茶,脸上敷着面膜。她保养得宜,

    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实际上已经四十八了。看到我进来,她斜眼瞟了一下:“回来了?

    承轩呢?”我没理她,径直往楼上走。“我问你话呢!”她提高音量,

    “你这孩子越来越没教养了,跟你那个死去的妈一个德行。”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赵秀兰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面膜下面露出几分不自在:“你……你看什么看?

    ”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赵秀兰,你还记得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她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你妈是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吗?”我直起身,

    从包里又拿出一个U盘,“那这里面关于你买通医生篡改我妈病历的聊天记录,是我瞎编的?

    ”赵秀兰的面膜“啪”地掉在地上。她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可能……”“我怎么不可能?”我把U盘在手里抛了抛,

    “赵秀兰,你以为你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你以为找个黑客删了医院的电子病历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

    这世上没有删得干净的数据。只要肯花钱,什么都能恢复。”赵秀兰猛地站起来,

    参茶泼了一地:“沈念禾!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告诉你,你妈就是病死的,

    你拿不出证据——”“那这个呢?”我点开手机,放出一段录音。录音里,

    赵秀兰的声音清清楚楚:“刘医生,我那姐姐身体还硬朗得很,她要是再多活几年,

    我们娘俩连口汤都喝不上。你想个办法,让她走得快点。”“赵女士,这……”“事成之后,

    两百万。”“好……好吧。”录音放完,赵秀兰彻底瘫在沙发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什么时候……”她声音发颤,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去年,”我说,

    “你猜我花了多少钱找到那个刘医生?一百万。比你的两百万便宜多了。”赵秀兰猛地抬头,

    眼里闪过一抹狠色:“沈念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爸的遗嘱——”“我爸的遗嘱怎么了?”我打断她,“你是想说,

    我爸把60%的股份留给我,你心里不平衡?还是想说,

    你们母女俩谋划着怎么把那些股份弄到手?”“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陆承轩、沈雨桐三个人商量着怎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赵秀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会……”“我怎么知道?”我笑了,

    笑容里有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寒意,“赵秀兰,我不仅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还知道你们会怎么干。”“你会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让我看起来精神恍惚。

    然后陆承轩会带我去看‘心理医生’,那个医生会给我开一堆精神类药物,

    让我真的变得疯疯癫癫。最后,你们会以‘监护权’的名义,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关一辈子。

    ”“我说得对吗?”赵秀兰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是,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晃了晃,“你们不会有机会了。”“为什么?”“因为,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警方。包括你害死我妈的证据,

    包括你们三个合谋侵吞沈氏的证据,包括陆承轩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的证据。”“赵秀兰,

    你完了。陆承轩完了。沈雨桐也完了。”“你们三个,一个都跑不掉。”话音刚落,

    外面响起警笛声。赵秀兰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

    掀开窗帘往外看。三辆警车停在门口,红蓝警灯在夜色里交替闪烁。她的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赵秀兰,

    你知道被关在一间地下室里三年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被绑在床上灌镇定剂是什么感觉吗?

    ”“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尝过那种滋味。”“但是今天,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赵秀兰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门铃响了。我站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警察,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目光锐利。

    “沈念禾女士?”“是我。”“我们接到你的报案,

    说这里有涉嫌谋杀、诈骗、侵吞资产的嫌疑人?”“是的,”我侧身让开,“请进。

    ”警察走进客厅,看到瘫在地上的赵秀兰,上前亮出证件:“赵秀兰,你涉嫌一起谋杀案,

    请跟我们走一趟。”赵秀兰张了张嘴,突然歇斯底里地喊起来:“是她!是她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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