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猎户家的小娘子

深山猎户家的小娘子

昙祈 著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文《深山猎户家的小娘子》,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昙祈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比村里王大娘做得还好!”她的脸色日渐红润,肌肤莹润有光泽,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子渐渐长了肉,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灌过的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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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贫爹危,弟妹嗷嗷待哺,林晚娘被十两银子卖进深山。人人都笑她跌入泥潭,

    这辈子注定苦命。谁料,她竟被山中一对兄弟宠上了天。他冷峻寡言,却是顶尖强者,

    把所有温柔都给她;他温润如玉,智计无双,事事将她护在心底。本以为只是搭伙度日,

    她却渐渐发现,这对猎户兄弟,身份惊天。“她不是累赘,是我们要用命守护的人。”从此,

    小可怜被两人捧成掌心娇,吃肉穿新、无人敢欺、一路开挂爽到底。世人轻她、笑她、欺她,

    两位夫君直接拔刀:我家娘子,你们不配置喙。甜宠无虐,双向奔赴,一世安稳圆满。

    第一章卖身进山,从此是沈家娘子林家坳这地方,穷得能刮下三层灰。连着大半年没下雨,

    地里的庄稼早就枯成一把草,全村人都在饿肚子。村里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孩童哭声,

    和老人压抑的咳嗽声,听得人心里发慌。林晚娘家里,更是惨得不能再惨。

    爹上山砍柴摔了一跤,又染上风寒,躺炕上半个月,咳得撕心裂肺,

    枕巾上常常沾着暗红的血沫。大夫来看过,摇头说再不吃上几副贵重药材,撑不过这个冬天。

    可家里连粗粮都快没了,哪来的钱抓药?炕沿边,三个弟妹饿得眼睛发绿,

    最小的妹妹才四岁,抱着林晚娘的腿,有气无力地哼唧:“姐,

    饿……”林晚娘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今年十六,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标致。皮肤白,眉眼软,

    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头发乌黑,手指纤细。放在平常人家,早该被上门求亲的人踏破门槛。

    可在这灾年,长得好,不是福气,是祸。村里几个光棍汉天天在她家门外晃,

    眼神黏在她身上,恶心又吓人。有人甚至托人带话,说愿意出两斗糙米,把她领回去当媳妇。

    两斗米,就想换她一辈子。娘坐在灶门口,眼泪早流干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晚娘,娘对不住你……可你爹不能死,弟妹不能饿死……家里实在,

    实在没有第二条路走了。”林晚娘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她知道,

    娘要说什么。“半山腰……住着沈家兄弟。”娘的声音发颤,“我托人问过了,

    他们愿意出十两银子,接你过去过日子。”十两银子。足够爹抓上半年的药,

    足够弟妹熬过这个冬天,足够家里再买些粗粮种子,等到来年开春。足够,换她一生。

    林晚娘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打满补丁的粗布裙上。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重得像压了一座山。“我去。”只要家人能活,她什么都愿意。

    第二天天还没亮,天边只是一片灰蒙蒙的亮,媒婆就急匆匆上门了。

    娘给她换了一件半旧的浅青色布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没有红头绳,没有新花簪,

    只有一张素净得让人心疼的脸。临走前,爹从被窝里伸出枯瘦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老泪纵横:“晚娘,爹对不住你……将来……将来有机会,爹一定接你回来。”“爹,

    好好吃药,别操心我。”林晚娘强忍着哭腔,反过来安慰他,“我会好好的,

    也会时常惦记家里。”弟妹抱着她的腿不放,哭得撕心裂肺。林晚娘狠下心,掰开他们的手,

    跟着媒婆,一步步往深山里走。山路越走越陡,树木越来越密,风声兽吼交织在一起,

    听得人心里发毛。她越走心越沉,越走越怕。她听说过,山里的男人粗野,山里的日子苦,

    像她这样被卖进去的姑娘,多半是被磋磨得不成人形。

    她甚至做好了被打骂、被欺负、忍辱偷生的准备。直到走了近一个时辰,

    半山腰出现一座干净整洁的木屋。木栅栏围着小院,院里晒着几张完整的兽皮,

    墙角堆着整整齐齐的柴火,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院子中央,站着两个男人。左边那个,

    身形极为挺拔,肩宽腰窄,穿着一身深色粗布短打,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

    面容硬朗冷硬,眉骨深邃,眼神沉得像山涧深潭,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是大哥,沈砚。右边那个,身形稍显清瘦,却依旧挺拔如竹。眉眼清俊温和,

    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手指干净修长,一点不像常年干粗活的猎户。

    他是二弟,沈辞。一冷一温,一刚一柔,站在一起,格外惹眼。媒婆一见他们,

    立刻堆起满脸笑,把林晚娘往前一推:“沈大爷,沈二爷,人我给你们送来了!林家姑娘,

    模样周正,性子温顺,手脚麻利,保证你们满意!”沈砚的目光落在林晚娘身上,

    从上到下轻轻一扫。没有轻佻,没有淫邪,没有打量货物似的贪婪,只有平静的审视。

    “银子已经备好。”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不难听。沈辞上前一步,

    对着媒婆微微颔首,礼数周全,随后从屋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口袋。银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让媒婆眼睛都亮了。拿了钱,媒婆千恩万谢,又匆匆叮嘱林晚娘几句“好好伺候两位夫君”,

    便一溜烟跑了,生怕多待一刻。院门关上,小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

    林晚娘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紧绷,

    声音发颤:“我是你们买来的……往后洗衣做饭、打扫喂猪,我什么都能干,

    只求你们别打我,别骂我……”她姿态放得极低,低到尘埃里。在她心里,

    她就是一件被交易的物件,没有资格提要求,没有资格谈尊严。沈辞心头猛地一软。

    这么干净温顺的姑娘,怎么就被家里狠心卖到深山里来了?他走上前,

    递过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声音温温柔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别怕,我们不是恶人。

    从今天起,你是沈家娘子,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是下人,更不是牲口。”沈砚也开口,

    语气依旧冷,却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同住一屋,你若不愿意,

    没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林晚娘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眼不敢置信。不打骂?

    不逼迫?还给她尊重?她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地狱,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座深山,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只是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两位看似普通的猎户,

    藏着足以震动整个朝野的惊天身份。而她这个被卖掉的小可怜,即将被两人宠上天,

    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姑娘。第二章宠上天!顿顿有肉,夜夜暖心住进沈家的第一晚,

    林晚娘几乎一夜没合眼。屋里只有一张大炕,她被安排睡在最中间,左边是沈砚,

    右边是沈辞。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边两人。可直到天快亮,

    她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冒犯与越界。两人睡得安稳,守着分寸,连翻身都尽量轻,生怕碰到她。

    天刚蒙蒙亮,林晚娘就悄悄爬起来。她想早点烧水做饭,表现得勤快一点,

    这样才能少受一点罪。可她刚摸进灶房,身后就传来温和的声音。“你怎么起这么早?

    ”沈辞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衫,眉眼温柔:“灶房冷,你回去再歇会儿,我来做饭就好。

    ”林晚娘愣住。在娘家,她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烧水、做饭、喂鸡、扫地,一环接一环,

    稍有怠慢就要被娘数落。什么时候,有人会跟她说“你去歇着”?她怔怔站在原地,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沈辞轻笑一声,轻轻把她往外面推:“听话,去屋里坐着,

    一会儿就好。”不多时,一阵阵香气从灶房飘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桌上摆着白米饭,

    炖得软烂的山鸡汤,还有一盘炒菌子,一碗鲜美的野菜汤。满满一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林晚娘看着,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多久没沾过荤腥了?在林家坳,

    连糠咽菜都要省着吃,可这里,居然顿顿有肉。沈砚夹了一只肥嫩的鸡腿,放进她碗里,

    语气淡淡,却不容拒绝:“吃。以后在这个家,不用饿肚子。

    ”沈辞也笑着给她添菜:“多吃点,你太瘦了,要好好养一养。”林晚娘端着碗,

    小口小口地吃,眼泪不知不觉掉进碗里,被米饭悄悄吸干。原来,被人疼、被人放在心上,

    是这种滋味。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能体会到这两位“夫君”的好。沈砚话少,

    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别的猎户跑一天,说不定只能逮几只兔子,运气不好还空手而归。

    可沈砚,每次回来都是满载而归。野猪、野鹿、锦鸡、野兔……猎物堆在院子里,多得吓人。

    路过的村民趴在栅栏外偷看,一个个眼红得快要滴血。“啧啧,

    这林晚娘真是走了狗屎运……”“卖给山里兄弟,居然还能天天吃肉!”“哼,得意什么,

    迟早有她哭的时候。”这些话,很快就被沈砚听在耳里。男人当天傍晚下山,

    路过那几个长舌妇家门口时,眼神冷得像冰,淡淡丢下一句:“再乱嚼我家娘子的舌根,

    小心舌头。”那股慑人的气势,吓得几个人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家里,

    沈辞把林晚娘宠得更是没边。她砍柴不小心割破手指,沈辞立刻拿出一瓶清香的金疮药,

    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上药,一边吹一边心疼:“疼不疼?以后这种粗活不许碰,

    有我呢。”她夜里怕冷,沈辞每天睡前都把炕烧得滚烫,暖烘烘的,躺上去浑身舒服。

    她随口说一句山上的野果甜,沈砚第二天上山,就摘了一大包最新鲜的野莓、野梨,

    悄悄放在她枕边。林晚娘的心,一点点被融化。她不再拘谨,不再害怕,

    会主动笑着迎上去:“大哥,你回来啦!”“二哥,你做的菜真好吃,

    比村里王大娘做得还好!”她的脸色日渐红润,肌肤莹润有光泽,

    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子渐渐长了肉,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灌过的花,越发动人娇俏。

    夜里睡在炕上,她也不再紧绷。有时候冷了,会下意识往两人身边靠一靠。

    沈砚和沈辞身体一僵,却不约而同地轻轻往她这边拢,用体温把她裹得暖暖的。甜,甜到齁。

    林晚娘常常在夜里偷偷睁着眼,看着身边两道安稳的身影,心里悄悄想:能遇见他们,

    真的太好了。第三章疑点重重!他们根本不是寻常猎户日子越安稳,

    林晚娘心里的疑惑就越深。她渐渐发现,这兄弟俩,太不对劲了。普通猎户,常年风吹日晒,

    身上一定有浓重的腥膻味,可沈砚和沈辞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干净清冽。

    普通猎户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和裂口,可他们的手干净修长,指节分明,

    更像是常年握剑、写字的人。普通猎户,只会打猎谋生,可沈辞居然识文断字,

    能看懂厚厚的书籍,还认识一大堆草药,懂得治病疗伤。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一次意外。

    那天她在院子里晒兽皮,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头半人高的黑熊,不知怎么闯下山,

    直奔她扑过来。熊掌带着风,腥臭扑面而来。林晚娘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过来。

    沈砚不知从哪里出现,随手抄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眼神冷厉如刀。不过三招,干净利落,

    一棍砸在黑熊鼻骨上。黑熊惨叫一声,狼狈逃窜,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整套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气势骇人,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猎户能拥有的身手。还有一次,

    几个外乡的山匪路过深山,看见木屋漂亮,又闻到肉香,直接踹门闯进来。

    一见林晚娘长得标致,立刻出言调戏,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平日里永远温和笑着的沈辞,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温润的眸子,一下子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没拿武器,只空手而上。抬手、侧身、出掌,不过几息功夫,四五个身材高大的壮汉,

    就被打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滚下山。林晚娘吓得浑身发抖,久久回不过神。这等身手,

    这等气场,怎么可能是普通猎户?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这深山里?当初买下她,

    真的只是想找个人过日子吗?无数疑问在她心底盘旋,像一团乱麻。她不敢问,也不敢说。

    她怕一开口,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安稳,就会像泡沫一样,“啪”地一声碎掉。

    可她不知道,沈砚和沈辞,早就把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深夜,等她睡熟之后。

    沈辞轻轻翻身,压低声音:“大哥,晚娘好像察觉到我们不对劲了。”沈砚睁开眼,

    眸色在黑暗中深沉如墨:“再等等。等这边的事情了结,再把一切都告诉她。”“她太干净,

    不该卷进我们这些打打杀杀、阴谋算计里。”沈辞轻轻叹了口气:“原本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才想着接一个姑娘过来过日子。可现在……我们早就舍不得了。”黑暗中,两人不约而同,

    往中间那道小小的、温暖的身影靠近。她是他们颠沛流离、背负血海深仇的岁月里,

    唯一一道光。第四章密信突至!他们背负惊天秘密这日天气放晴,沈砚像往常一样下山,

    换些盐、布匹、针线之类的日常用品。可这一次,他回来的时候,

    怀里多了一封封缄严密的黑色信封。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小小的血色印记。

    沈辞一看见那印记,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肃杀。两人对视一眼,

    默契地把林晚娘支开,让她去屋里缝补衣物,然后关上房门,拆开密信。

    信上是用特殊暗语写成的字,只有他们能看懂。“叛军私运军械,半月后经黑石峡谷过境,

    务必截杀。事成,沉冤昭雪,恢复身份;事败,身陨名裂,后患无穷。”沈砚捏紧信纸,

    指节发白,周身寒气暴涨。“终于来了。”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深山猎户。大哥沈砚,

    曾是大启禁军统领,手握重兵,忠君爱国,骁勇善战。只因得罪朝中权奸,被诬陷通敌叛国,

    险些满门抄斩。侥幸带着弟弟逃出生天,从此隐姓埋名,蛰伏深山。二弟沈辞,

    乃是禁军第一谋士,智计无双,医术毒术样样精通,是沈砚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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