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在豪门修罗场里杀疯了

全员恶人:我在豪门修罗场里杀疯了

小菜鸟驿站 著

《全员恶人:我在豪门修罗场里杀疯了》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驰周子墨林柔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全员恶人:我在豪门修罗场里杀疯了》所讲的是:说律师说要等时机,说要想个万全之策。第四天早上,陈铭发来一条短信:“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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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毒药与遗言百草枯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的时候,我才知道地狱是有形状的。

    它就在我的身体里,从喉咙到胃,从胃到四肢百骸,像一双手伸进来,

    把所有的内脏都攥住了,拧,拧,拧到汁水淋漓。我躺在医院走廊的瓷砖上,

    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那凉意渗不进皮肤——因为身体里面太烫了,

    烫到我觉得自己要从里到外翻过来。沈驰蹲在我面前。他手里还攥着那个玻璃杯,

    杯壁上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兔子。那是他高中时用零花钱买的,说是在地摊上看到,

    觉得像我。我把它当宝贝用了五年。“姐,别怪我。”他的声音很轻,

    像小时候半夜做噩梦跑来敲我的门,说姐我怕。我总是把他搂进被子里,说别怕,姐在。

    现在他蹲在我面前,说别怪我。“林柔说了,只要你活着,富婆就不会放心把遗产全给我。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怎么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合理一些,“你知道的,王总她丈夫刚死,

    现在正是我上位的好时机。”我张嘴,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不是血,

    是胃液混着百草枯的味道,像铁锈,像烂苹果,像所有腐烂的东西搅在一起。“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凑近了些,“你之前不是劝我不要撞那个人吗?”他笑了一下。

    那张和我有五分相似的脸,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上扬,眼睛会弯成月牙。

    我从前觉得那是我们姐弟俩最像的地方。“其实我撞对了。”他压低声音,

    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我们姐弟的秘密。“虽然撞的不是王总那个死鬼老公,

    但你猜我撞的是谁?是她现任丈夫在外面最宠的那个私生子!”他笑出了声,

    像小时候恶作剧得逞那样。“王总的现任丈夫气得要死,说要弄死肇事者。不过没关系,

    林柔已经帮我打点好了,就说车是你偷开出去的。反正你一向听话,对吧?

    ”血终于从嘴角淌下来,在地砖缝里蜿蜒。我看着那抹红色,想起十八岁那年冬天,

    我在饭店后厨洗碗,手指冻裂了,血滴在洗洁精的泡沫里,散成一朵一朵的。

    那天我赚了八十块。沈驰说学校要交资料费,两百。我骗他说老板预支了工资,

    凑了两百给他。“你就是嫉妒我能娶富婆,能跨越阶层。”沈驰站起来,鞋尖碰了碰我的脸,

    力道很轻,像在踢一只挡路的猫,“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给你买块好墓地的。

    毕竟你养了我这么多年,没有你打工挣钱,我也读不完大学。”视线开始模糊。

    走廊尽头的灯变成一团光晕,像小时候停电时点的蜡烛。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护士推门进来,尖叫。那声尖叫很远,很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我这一生,二十八年,

    前十年是父母的出气筒,后十八年是弟弟的提款机。他们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说“女孩读书没用早点打工”,说“你弟弟结婚你要出首付”。我都信了。

    信了那些“血浓于水”的鬼话,信了“一家人要互相帮衬”的道德绑架,

    信了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付出,总有一天他们会看见我的好。然后我得到了一杯百草枯。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在心里说了句话。不是质问,不是诅咒。

    是一个很轻很轻的请求——如果有来世,让我学会说不。

    ---第一章:重生回车祸当天消毒水的味道。我又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这不对。

    我应该在太平间,或者火葬场,或者随便哪个我已经不存在的地方。不是这里,

    不是这个还有消毒水味道的地方。手机在枕头边疯狂震动。我伸出手,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这双手应该是僵硬的,冰冷的,放在身体两侧的。

    它不应该还有温度。屏幕上的字跳进眼睛里:2026年3月31日,星期二,

    上午7:23。手机掉在床上,砸在我的胸口上。心跳。我的心跳。砰砰砰,有力气,

    活着的。我死了。又活了。回到了一切开始的这一天。记忆像被人打翻的水缸,

    哗啦一下全涌出来。沈驰,滨江路,那辆二手本田,周子墨的保时捷被撞得打转。

    然后是审讯室,手铐,铁窗,一个玻璃杯,百草枯——我猛地坐起来,双手捂住喉咙。

    没有灼烧感。没有血腥味。只有手指掐在脖子上的触感,真实的,有温度的。

    我赤脚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二十六岁,脸色白得像纸,

    眼睛底下两团青黑。睡衣洗得发白,领口起了毛球。锁骨突出来,像两根要戳破皮肤的骨头。

    这就是我。沈惊晚。一个供弟弟读完金融硕士、自己连件新睡衣都舍不得买的傻子。

    手机又震了。沈驰的微信:“姐,我今天要去见个大客户,你那车借我开一下呗。对了,

    我信用卡又刷爆了,你再给我转两万块钱,晚上请客户吃饭。”和上辈子一字不差。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响,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笑,像哭,

    像嚎,像某种动物被夹子夹住腿时发出的声音。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我擦了把脸,

    拿起手机打字:“车钥匙在老地方。钱我转你支付宝了,晚上好好表现。”发完,

    打开支付宝,真的转了两万。用花呗。既然要下地狱,那就大家一起。

    ---第二章:推波助澜下午两点四十分,滨江路。我蹲在绿化带的冬青丛后面,

    枝叶戳着我的脖子,痒。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像湿毛巾。前方五十米,

    我那辆白色本田停在路边。沈驰坐在驾驶座上,墨镜推到头顶,嘴里嚼着口香糖,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他今天穿了新西装,深蓝色,袖口的商标还没剪。三点整。

    银色保时捷从远处开过来。

    沈驰踩油门的声音隔着五十米都听得见——那辆二手本田的发动机有毛病,

    转速过四千就嘶吼,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砰——!”声音比我记忆里的大。大得多。

    像有人把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保时捷被撞得横着滑出去,车头撞在护栏上,

    金属变形的声音尖锐刺耳。安全气囊弹出来,白乎乎的一团糊在驾驶座上。沈驰的车也停了。

    他愣了几秒,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跑到保时捷旁边。往里看了一眼,脸刷地白了。

    然后他跑了。头也不回地跑了,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越来越远。

    我从冬青丛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戴上手套。先走到本田旁边,

    用湿巾擦方向盘、档把、手刹、车门内外把手。沈驰碰过的地方都擦一遍。

    然后从包里摸出一瓶二锅头,拧开盖子,洒在驾驶座和脚垫上。酒气冲进鼻子里,

    我呛了一下。上辈子,沈驰教我的。酒驾肇事,车上留个酒瓶,警察来了也好说话。

    教我的时候他笑嘻嘻的,说姐你记住了,万一哪天用得上。我用上了。用在他身上。

    走到保时捷旁边。驾驶座上的男人闭着眼,额角在流血,血顺着脸颊淌到脖子上,

    在白衬衫领口洇出一片红。周子墨。二十六岁,王氏集团董事长周建雄的私生子,

    也是他暗中培养的接班人。上辈子,我在财经新闻里见过这张脸。那时候他坐在轮椅上,

    脖子以下不能动,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掏出手机,

    先打120:“滨江路中段发生车祸,有人受伤,需要救护车。车牌是……对,银色保时捷。

    ”再打110:“肇事逃逸。白色本田,车牌号……司机往东跑了,男性,一米八左右,

    穿黑色西装。”挂断,转身走进旁边的巷子。走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

    救护车和警车从我身后呼啸而过。警笛声把三月的下午撕得粉碎。我站在公交站牌下,

    给沈驰发微信:“弟,我刚看到新闻说滨江路出车祸了,你没事吧?看到回我电话,急。

    ”发完,关机。公交车来了。我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暖烘烘的。路边有玉兰花开了,白的紫的,一树一树的。真好。春天又来了。

    ---第三章:第一滴血沈驰半夜回来的。门开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热牛奶,

    听见钥匙捅锁眼的声音捅了好几下才捅进去,就知道他手在抖。

    他进门的样子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到脖子后面,

    脸上有道血痕——可能是树枝刮的,也可能是摔的。一**瘫在沙发上,眼神是空的。

    “姐……我完了……”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我撞错人了……我撞的是周子墨……周建雄的儿子……”我把牛奶递给他。他接过去,

    手抖得杯子里的奶晃出来,烫在手上也没反应。“什么?怎么会撞错人?

    你不是说都打听清楚了吗?”我的声音刚好。刚好担忧,刚好着急,

    刚好是一个姐姐该有的反应。“林柔给我的信息是错的!”沈驰突然把杯子摔在地上,

    玻璃碴子溅了一地,“那个**!她故意害我!她肯定是被王总收买了,

    故意让我去撞周子墨,好让周建雄对付我!”我蹲下来捡玻璃碴,一片一片地捡。

    手指被划了一道,血珠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现在怎么办?”我小声问,

    “警察会不会找到你?”“车我扔了,现场我也没留指纹。”他揉了揉脸,

    手指在太阳穴上摁出两个白印子,“但林柔不能留了。她知道太多,

    万一她出卖我……”“你别乱来。”我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在发抖。手心全是汗,凉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补救。周子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沈驰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刚打听到,人还在ICU,颅脑损伤。就算救活了也可能变成植物人。周建雄已经放话,

    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肇事者。”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我骨头疼。“姐,你得帮我。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来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我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问:“我怎么帮你?”“你去自首。”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就说车是你开的。

    你因为工作压力大,喝了点酒,不小心撞了人。事后害怕,就逃跑了。

    ”“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声音突然拔高,“姐,我是沈家唯一的儿子,

    我要是进去了,爸妈怎么办?沈家就绝后了!你不一样,你是女人,而且你一向遵纪守法,

    法官会从轻判的。最多三五年就出来了,到时候我赚了大钱,一定好好补偿你。”三五年。

    他说的三五年,像在说三五天。他说的补偿,像小时候说“姐等我长大了给你买大房子”,

    说得那么真诚,那么理所当然。我低下头,让头发遮住脸。

    “可是……如果周家不放过我怎么办?我听说周建雄手段很厉害……”“不会的!

    ”沈驰急忙说,语气里有了希望,“林柔说了,她会帮忙周旋。只要有人顶罪,

    周建雄就不会深究。而且王总那边也会帮忙,毕竟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林柔。又是林柔。

    这个女人永远有两手准备。一边怂恿沈驰去撞人,一边已经想好了退路。“让我想想。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明天给你答复。”“姐!”他在身后喊,“你别忘了,

    这么多年是谁供你吃供你穿!爸妈走得早,是我在陪你!”我脚步一顿。是啊。爸妈走得早。

    走的时候沈驰十岁,我十八岁。我放弃了录取通知书,一天打三份工,供他吃,供他穿,

    供他读书。他说得对。是我在陪他。用我的一辈子,陪他下地狱。“我知道。”我说,

    没有回头。---第四章:反手一击锁上卧室门,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盒子。

    锈迹斑斑的月饼盒,上面的花纹都磨没了。

    里面装着我这些年来所有的“证据”: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凭证、录音文件、照片、视频。

    沈驰不知道,从他第一次让我帮忙做假账开始,我就养成了保留所有记录的习惯。

    留着这些东西不是为了举报他。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他看,让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让他回头。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这些东西还锁在盒子里。现在不一样了。我打开电脑,

    把今天下午的录音导出来。录音笔是我花三百块买的,音质出奇地好,

    连沈驰嚼口香糖的吧唧声都录得清清楚楚。剪掉我出现的那部分。

    只留下撞击声、逃跑的脚步声、以及他事后打给林柔的电话——“柔柔,

    我撞错人了……是周子墨!现在怎么办?”“慌什么?又不是你撞的。”“什么意思?

    ”“找个替罪羊不就行了?你那个姐姐,不是最听你的话吗?”够了。

    我把这段音频复制了三份:云端、匿名邮箱、U盘。然后登录那个快生锈的微博小号。

    粉丝十七个,全是僵尸号。开始打字:“弟弟让我去顶罪,说我反正是个女人,

    坐几年牢出来也没关系。可是我怕,周家的势力那么大,我真的能活着出来吗?

    ”配上沈驰跪在地上求我的照片。只拍到了他的背影和我的腿。

    第二条:“原来他撞的是周子墨。王氏集团周建雄的儿子。弟弟说这是林柔给他的信息,

    可是林柔不是一直喜欢周子墨吗?她为什么要害弟弟?”第三条是那段音频,

    只剪了林柔的那句话:“找个替罪羊不就行了?你那个姐姐,不是最听你的话吗?”发布。

    仅粉丝可见。然后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周建雄的私人助理,

    陈铭。上辈子,周子墨出事后的第三天,陈铭就查到了沈驰头上。

    但那时候我已经“自首”了,周建雄虽然怀疑,但碍于王雪岚的面子,没有深究。

    这一次不会了。电话响了三声。“哪位?”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情绪。“陈助理您好,

    我是沈驰的姐姐沈惊晚。”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表,

    “关于今天下午滨江路的车祸,我有重要情况向周先生汇报。”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说。”“肇事者是我弟弟沈驰,但他现在想让我去顶罪。我这里有他和同谋林柔的录音,

    可以证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故意伤害,而非意外。”又是两秒的沉默。“你想要什么?

    ”“自保。”我说,“我不想成为替罪羊。另外,如果周先生需要,

    我可以提供更多关于林柔和王雪岚女士之间交易的证据。”这句话是在赌。上辈子在狱中,

    王雪岚的秘书告诉我很多事。她说王雪岚派林柔接近周子墨,

    说王雪岚一直在暗中侵吞王氏的资产,说她手里有账本,说那些账本藏在——“一个小时后,

    万豪酒店2808房间。周先生要见你。”“我一个人来?”“你可以带律师,

    如果你有的话。”电话挂了。我看着镜子里的人。苍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嘴唇干裂起皮。

    然后我笑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也笑了一下。---第五章:与虎谋皮万豪酒店2808。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身上这套西装套裙是三年前买的,当时就有点大,现在更大了,

    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敲门。三下。开门的是陈铭。四十出头,金丝眼镜,

    表情像一张没写字的纸。他看了我一眼,侧身让开。客厅很大,大得不像房间,

    像半个篮球场。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看窗外的夜景。周建雄。

    王氏集团的实控人。福布斯榜上有名。照片上看着像五十出头,真人更老一些,

    两鬓的白发在灯光下很明显。“周先生。”我说。他没转身。“录音我听过了。

    你弟弟现在在哪?”“在家。他让我明天早上去自首。”“你会去吗?”“不会。”我说,

    “我今天晚上来,就是不想去。”他终于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很久。不是看,

    是称。像在称一件东西值多少钱。“林柔和王雪岚是什么关系?

    ”“林柔是王雪岚的远房侄女,也是她安插在周子墨身边的眼线。这次车祸,

    是王雪岚借沈驰的手,想要除掉周子墨。”我把U盘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林柔和沈驰过去三个月的聊天记录。她一直在引导沈驰接近王雪岚,

    并暗示只要他能帮忙解决‘障碍’,就能得到王雪岚的重用。”周建雄拿起U盘,递给陈铭。

    “你的条件。”“第一,我要安全。沈驰和林柔不能动我。”我说,“第二,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坐牢也好,身败名裂也好,我要他们永远翻不了身。”“就这些?

    ”“就这些。”周建雄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睛。“沈**,你比你弟弟聪明得多。

    但你要知道,和我做交易,需要筹码。你的这些证据,只够换你一条命。

    ”我知道他会这么说。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递过去。

    “这是王氏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过去三年的财务流水。我做了标记,

    所有异常资金往来都标红了。最终流向,都是王雪岚女士的私人账户。”周建雄接过去,

    翻了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停了。“你怎么拿到的?”“我在其中一家公司做过财务顾问。

    ”我说,“虽然只干了三个月就被辞退了,但足够拿到想要的东西。”其实不是。

    这些东西是我在狱中从王雪岚的秘书那里拿到的。

    那个秘书把账本藏在公司服务器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密码是王雪岚的生日。

    周建雄合上文件。“你想要什么?”“沈家老宅。”我说,“那栋房子在我父母名下,

    但他们去世前立了遗嘱,房子归沈驰。我要您帮我拿到它。”“就这么简单?

    ”“还有沈驰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他在公司的股份、存款、车、表。”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他一无所有。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最后半句说得很轻。但周建雄听见了。

    他看了我很久。“成交。”他说,“陈铭会配合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

    ”“子墨的事,我要林柔和王雪岚血债血偿。”周建雄的声音冷下来,

    像刀收回鞘里的那一声响,“至于你弟弟,既然他这么想上位,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第六章:请君入瓮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沈驰每天催我,我每天敷衍。

    说律师说要等时机,说要想个万全之策。第四天早上,陈铭发来一条短信:“可以开始了。

    ”我放下手机,走出卧室。沈驰正坐在沙发上刷新闻,脸色一天比一天白。“姐!

    ”他看到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绳子,“你看到新闻了吗?周子墨醒了!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没有后遗症!完了,这下完了……”“醒了不好吗?”我问。

    “好什么好!”沈驰跳起来,“他醒了就会指认我!周建雄不会放过我的!

    ”“那就让他指认不了。”沈驰愣住了。“什么意思?”“我联系了一个人。”我压低声音,

    “他可以帮忙。但需要钱,很多钱。”“多少?”“五百万。”沈驰倒吸一口气。

    “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有。”我说,“爸妈留下的房子,市价至少八百万。

    你名下的公司股份,大概值两百万。你的车、表、存款,凑一凑,五百万没问题。

    ”“你疯了?!”他瞪大眼睛,“那是我的全部家当!”“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转身要走,“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至少判十年。而且对方是周建雄,

    你觉得他会让你在牢里好过吗?”“等等!”他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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