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沿窗寻苡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阿珞容之砚 更新时间:2026-05-21 10:50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部跨越时空的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阿珞容之砚的惊险冒险之旅。阿珞容之砚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沿窗寻苡的笔下,阿珞容之砚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若是哪个宫的主子传出被偷了银子,再查到是他的人偷的,那他可就也会连带着遭殃,好不容易……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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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珞使劲点头,“好吃,奴婢谢,谢公公赏的吃食。”

    容之砚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为什么**咱家给你的衣裳?不喜欢?”

    她这身衣裳,哪比得上他给的那身暖和。

    是颜色不喜欢吗?还是样式不喜欢?

    阿珞忙不迭摆手,“喜欢的,但,但奴婢这活穿不得那么好的,没一会就会弄脏的。”

    说完,她手扣着衣袖上粘的一团黑乎乎的锅灰。

    “一件衣裳罢了,给你的便穿,弄脏弄坏,咱家再送就是。”

    容之砚手支在桌上,离她近了一步,温热的吐息扑在她脸上。

    那股梅香也近了,浸在暖和的屋子里,出奇地香。

    阿珞偷偷闻了两口,鼻尖都醉了,一同醉了的还有那双映入之砚公公清俊面容的眼,若他不是太监,只怕不知多少姑娘要对他倾心了。

    她急忙撇开眼。

    “明日再送你两件,可还想要别的?”他道。

    比如...帮她杀掉那俩宫女?

    阿珞实在摸不着头脑了,愣得出神。

    给吃给穿,还问她想要什么...

    什么都能要吗?

    可是,她又能回报什么?

    “奴婢,奴婢不懂,公公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

    阿珞小心翼翼地抬眸,快速看了他一眼就急忙垂眼。

    像只懵懂小兽,打量着眼前比她大许多的野兽,这野兽不吃她,还要给她叼肉、做窝,好得太不合常理。

    容之砚微微倾身,在她紧张瑟缩的呼吸前停下,欲贴未贴的距离,她看见他唇瓣上扬,嘴角挂着柔和弧度,“咱家以前认识个小妹妹,很像你,你且当咱家是你哥哥,这宫里谁都可能害你,哥哥不会,若有什么难事可以来找哥哥。”

    哥哥。

    阿珞在家排行老幺,家里有个大哥,二姐因是女娃被爹娘以十两银子卖给一生不出孩子的隔壁村农户家,她是老三,也是个女娃,爹娘自小就骂她是个讨债的。

    本来也想用十两银子把她卖了,但没人买,这么拖来拖去,她就在这个家里活下来了。

    自她入宫后,家人也没给她捎过信,她寄回家的信一封又一封,没人回应过。

    她知道爹娘嫌她是个姑娘家,说她白吃白喝,说她以后嫁人了就是外人,但她进宫,为大哥换得救命钱,那时爹娘夸她是个好女儿的。

    大哥是读书人,是要考取秀才举人的,那时,大哥倒在床上,病重,嘴里念叨的都是她不太懂的大道理,只是那只字片语里的‘谢、兄妹、大恩、照顾自己’她听明白了。

    爹娘每日把她像牲口似的使唤,大哥教她识字,都是背地里偷偷的,但也没教多少,总被爹娘逮到,她会吃打,大哥会被强行带去温书。

    后来,她就不敢和大哥学识字了。

    而眼前这个之砚公公说...当他是哥哥。

    他有大哥好吗?

    在家时,大哥会偷偷给她馒头吃,她病了,大哥会照顾她,会求爹娘多疼疼她,会在她被爹娘打时,冲在她面前护着她,会说等以后他有了钱,给她买个大宅子...

    大哥如今病好了吗?

    她想回家看大哥了。

    很想很想。

    想着想着她眼睛湿漉漉的。

    容之砚懵了一瞬,素来沉稳的手,拿出手帕时,颤了颤,“哭什么?咱家当你哥哥,你不亏。”

    阿珞眨巴一下,眼泪砸下来,砸进他心里,闷闷地疼。

    “擦擦脸。”他把手帕往她眼前递。

    阿珞接过,那手帕是素白缎子,干净,握在手心凉凉的,但很快又热起来,热得腻歪。

    她抽噎着擦脸,“谢,谢谢公公。”

    “叫哥哥。”

    “...奴婢,奴婢有哥哥了。”

    “咱家没妹妹,想要个妹妹。”

    容之砚温着眉眼,静静看着她,等着她。

    他太清楚,自裹进那张带着她身上温柔暖和的被褥后,他冷静不了,克制不了,想靠近她,想一点点得到她的什么。

    这些年,在宫闱里的挣扎斡旋,每句话出口的思量斟酌,得到的赏赐、权势,那一时的快意,远不如靠近她时的欢喜。

    他不贪心,只要能经常见着她就好,她在那御膳房干粗活,不会有利用价值,就算干爹知道她的存在,也不屑于动她。

    他安慰自己,只靠近一点点便好。

    阿珞睁着疑惑的眸子看他,眼尾泛红,晶莹缀在长睫上,闪着光。

    他这是...认她做妹妹?

    她脑子冒出个念头...是不是有了他做倚仗,她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这样一来,那些苦痛的日子是不是就结束了?她还能吃饱能穿暖,能有人疼。

    她想起那个夜,她被晓影和桃珠一人一巴掌的扇,扇得她嘴角流血,脑子发晕。

    她俩一句句的毒骂,扭曲可怕的脸左右摇晃着,钻进她泪眼模糊瞳孔。

    “就打你怎么了?”

    “还敢跟宋总管告状?”

    “你什么东西,也配去宋总管面前嚼舌根?”

    “今晚打死你,也没人来管这事,你就是个贱命,打死也不过是被扔出去,化成骷髅,也没人知道。”

    “今晚,你就给老娘待在屋外,跪一晚上,要是我俩瞧见你敢偷懒,小心打死你。”

    “...”

    那些欺**骂,一遍遍撕扯她。

    她想有人护着她,有人救救她,这人来了,她该牢牢抓住,哪怕只是一块浮木,也能将她从深渊拖出,让她短暂地呼出一**气。

    “...哥,哥哥。”

    阿珞溢出一句,随风而逝的小声,却清晰飘进他耳中、他心尖。

    令他一怔。

    令他亢奋。

    令他温俊面容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阿珞低着头,脸颊淡淡的红。

    这声‘哥哥’是不一样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言,像干涸的沙土终于迎来一场甘霖。

    “奴婢要回去了,明日还要早起的。”

    她步子急,像兔子跑路,慌忙地差点崴了脚,又像被人托住底,歪歪扭扭地走着也不会倒。

    手里捏着那手帕,滚烫滚烫的...

    她在寒风中快步走着,心却愈发热起来,进大通铺房门前,把手帕藏进怀里。

    屋里静悄悄的,偶尔露出一点细碎声,晓影和桃珠不似往日般见到她就来找事,俩人都躺在床上闭着眼,只细细睁着一条缝子眯她,却在她眼神扫过来时,又立马闭上。

    阿珞低着头,掀起被褥躺下去,眼睛睁着,望着窗,望着那个方向。

    ...哥哥。

    枕头下丝丝缕缕的梅香飘进她鼻息,萦绕不绝。

    容之砚在门口望着她仓皇的背影,脚步不自觉走了好几步,走到她拐进长廊,看不到了,他才回神往回走。

    他脚步急切,衣摆翻飞,那双眼猩红似血,唇角勾着紧绷又清浅的弧度,穿梭在月光下明暗交叠的宫道间。

    脑子里她唤出那声‘哥哥’。

    声音那样软,那样柔,她耳朵红了,指尖交叠在一起。

    他想占为己有,想疼她怜她,却不能,他不配,他恨,恨得心如刀绞,身如冰刺。

    想到她日后出宫会嫁给别人,他恶劣地嫉妒,钻心得疼。

    他孤站在宫道上,呼呼寒风刮在他脸上,将他心底那郁郁难平的暴虐刮得更浓更重。

    小何子哒哒跑来。

    “之砚公公,小张子来求您了,他说...他在冷宫后那间屋子等您。”

    容之砚勾唇,眼神淬了血,他来得真是时候。

    .......

    小张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之砚公公,奴才也是被张公公逼迫的,求您饶了奴才家人吧,求您。”

    今日钱时突然告诉他,说他爹娘可能出事了。

    他使劲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容之砚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咱家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把你从清理粪桶的贱奴才一步步提拔到典簿。

    给你一条活路,你还要反咬咱家一口,每日将咱家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张公公,连那支皇上赏的笔,你也给咱家漏出去了。

    说说吧,想怎么个死法?”

    小张子抖得厉害,声音也带着颤,“奴才...奴才该死,可是求公公念在奴才也在您身边侍奉多年,哪怕,哪怕给奴才个活命的机会...”

    容之砚扔出一个瓶子。

    瓶子清灵落地的声音在房里飘来飘去,渐渐沉默。

    小张子一双血眸死死盯着那黑瓶子。

    容之砚起身,走了两步,背对着他,长长的影子罩在小张子身上,“这东西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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