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林枫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穿越深山老林只为推销一箱保健品，
却误入全是绝色仙子的修仙宗门。更没想到的是，她们非但没杀他，
反而一个接一个地……求他。当第八十八位仙子在他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时，
他手里还攥着那张过期的推销提成单——上面的数字，远不及他此刻掌中的天地。
---##第一章深山老林有外卖林枫确信自己要死了。不是修辞，是真的要死。
背上那箱"延年益寿养生口服液"少说有三十斤，勒得肩膀的皮肉往下坠，
像是要把整个人拽进脚下的烂泥里。他左脚踩空了一块松动的石板，整个人往前栽去，
膝盖磕在树根上，裤腿当场开了口子，血珠子渗出来，混着泥水，看不清深浅。"操。
"他没骂出声，嗓子已经干到冒烟了。手机摔在两米外的草丛里，
屏幕裂了一道闪电形的纹路，但还亮着。导航界面上那个蓝色箭头，
正卡在一片没有任何道路标识的绿**域里，一动不动，像是也放弃了。林枫，二十七岁，
某保健品公司三级推销员，底薪一千二，提成看业绩。业绩为零。连续三个月。
经理说："翻过这座山就是柳河镇，那边全是留守老人，你的目标客户。走山路五十公里，
比绕公路省两百块车费。"林枫当时问："公司不报销车费吗？"经理笑了。
那个笑容的意思是：你猜？所以他来了。凌晨四点出发，现在下午两点，走了十个小时，
按照导航估算应该已经过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但导航在四十分钟前失去了信号，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山里的树越来越密。不是正常的密。
林枫注意到一件怪事——脚下的落叶在减少。按理说深山老林，枯枝烂叶该堆成垫子才对，
但他脚下的土地越来越干净，几乎像是有人打扫过。空气也变了。
那种潮湿腐烂的林间气息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枫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清，
但不是清新那种清，是像冰块沉在水底的那种清冽感，带着微甜。他停下脚步，
后背的汗突然凉了。"不对劲。"三十年的底层生存本能让他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前方三十米处，两棵巨大的银杏树之间，挂着一条看不出材质的白色丝带。
丝带在没有风的空气中微微飘动，像水中的某种生物悠然地扭动身躯。丝带下方，
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白色长裙，黑发垂到腰际，侧脸的轮廓像是用刀一笔一笔削出来的。
她背对着他，右手轻抬，指尖悬着一滴水珠——真的就是一滴水珠，悬在指尖上方半寸处，
不落下，也不蒸发。林枫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叹。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穿得这么少在山里不冷吗？第二反应是：这是剧组？
滴水珠突然炸开成一团水雾、将三米范围内的落叶全部冻成冰晶的时候——他的反应是：跑。
但他没跑成。因为那个女人已经转过身来了。她的正面比侧面更可怕——不是难看的可怕，
是好看到不正常的可怕。五官的比例精确到像是某种数学公式的解，眼珠的颜色偏冷灰，
不像活人。"凡人。"她说。声音也不像活人。像冰碴子掉进瓷碗里。
林枫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棵树。那箱保健品哐当一声响，
里面的玻璃瓶互相碰撞，发出寒酸而突兀的声音。女人眯了一下眼。"你是怎么进来的？
"林枫彻底懵了。他正想开口解释——自己只是个推销员，
不小心闯进来的——一句话还没组织好，脖子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冰凉的，薄的，
锋利的。像刀片，但不是金属的质感。他用余光往右看了一眼。另一个女人。不，
应该说另一个姑娘。看起来比前面那位年轻很多，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但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她用一柄通体碧绿的短剑抵着林枫的喉结，
眼神冷静得不像她的年龄。"师姐，我在外围巡逻时发现的他。结界没有破损迹象，
但他确实从外面走进来了。""不可能。"白裙女人皱了一下眉，
"护山大阵对凡人的排斥力足以让人在山外迷路三天三夜，绝不可能直线穿入。
""但他确实进来了。"两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不该出现在实验室里的虫子。
林枫咽了口唾沫。剑刃割破了一点皮，温热的液体沿着脖子往下淌。"两位……女侠，
"他的声音发颤，但尽力保持着推销员式的职业笑容，"我是'天年堂'的推销员，
走山路去柳河镇送货，迷路了。你们要不要了解一下延年益寿养生口服液？买三送一，
今天最后一天活动价——"剑刃又往前推了一毫米。他闭嘴了。
---##第二章留他一命的理由林枫被押着穿过了那条白色丝带。穿过的瞬间，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往当间劈了一刀——不疼，但整个人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
每个毛孔都张开又闭合，骨头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丝带后面的世界，
和前面完全不同。雾气消散。视野炸开。一座巨大的山谷横亘在眼前。
谷中错落着十几座飞檐翘角的建筑，白墙青瓦，有的悬在半空的岩壁上，
有的坐落在溪流交汇的水潭边。瀑布从最高处的崖壁倾泻而下，水汽弥漫，
在阳光中折出一道完整的半圆彩虹。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到处都是女人。
从他进入山谷开始，沿途遇到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全是女性。有的在溪边打坐，
有的在石台上舞剑，有的捧着竹简走路，有的盘腿悬浮在半空中——是的，悬浮。
而且每一个都好看得不像话。不是那种整容流水线上下来的好看，是各有各的好看。
高的矮的，冷的暖的，英气的柔和的，每一张脸都像是造物主单独花了心思去捏的。
林枫的大脑宕机了大约五秒钟。然后他听到了议论声。"男人？""凡人！
什么时候有凡人闯进来过？""结界出问题了？""别碰他，脏。
"最后一句让林枫的脸抽了一下。
腋窝处汗渍发黄、头发结成一绺一绺的、身上散发着十小时暴走后的人体"芬芳"——好吧，
说"脏"确实不算冤枉他。他被带到了山谷最深处的一座大殿前。
殿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是关键词。
因为她的气质和年龄完全割裂——面容虽有细纹，但眼神清亮得像十几岁的少女，
整个人坐在那里，给人一种"如果她想，随时可以把这座山翻过来"的压迫感。"宗主。
"白裙女人行了个礼，"弟子苏铃在外围发现此人。凡人，无修为，
但以凡人之躯穿过了护山大阵。
"宗主——或者说这位被叫做宗主的女人——打量了林枫很久。久到林枫开始不自在。
"你叫什么？"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林枫。推销员。天年堂的。
""什么是推销员？""就是……卖东西的。挨家挨户那种。
"宗主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箱保健品上。箱子已经被磕坏了一个角，
露出里面包装花哨的口服液瓶子。"卖的什么？""延年益寿养生口服液。
主要成分是……枸杞、红枣、黄芪……""凡药。"宗主淡淡评价了一句，
语气像在说"垃圾"。旁边有女弟子捂嘴笑了。
林枫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鄙夷、防备、审视。
他想到了自己中学时转学到重点班的第一天。一模一样的感觉。格格不入。"宗主，
"苏铃开口了，"此人既已看到云溪仙宗，按宗规，要么灭口，要么抹去记忆逐出。
"林枫的心脏猛跳了一下。灭口？"不急。"宗主站起身，走下石阶，在林枫面前停住。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了林枫的眉心。一股凉意灌入头顶，顺着脊椎往下走，
像一条蛇游过全身每一寸骨骼。宗主的表情变了。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最后——是一种林枫读不懂的复杂神情。"先天纯阳体。"她低声说。
整个大殿前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窃笑声、议论声、不屑的目光——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电流般的沉默。"什么？"苏铃的脸色变了，"先天纯阳体？不可能。
这种体质万年不出一个——""我的探脉术不会出错。"宗主的声音平静，
但平静里压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他的经脉格局、丹田形态、骨骼灵根——全部符合。
只是被凡尘浊气封堵了太久，所以从外部看不出任何修为波动。"她收回手，退后一步，
重新审视林枫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了。"留他。"宗主说。苏铃猛地抬头："宗主！
云溪仙宗立宗三千年，从未收过男弟子！""所以今天收一个。
"宗主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她看着林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度很小，
小到林枫差点没注意到，但它让他后背一寒。"你运气不错，推销员。"宗主说，
"你的身体，比你卖的那些东西值钱多了。"林枫没听懂这句话。
但他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准确的评价。
---##第三章系统激活当天晚上，林枫被安排在后山一间快要塌的杂物房里。
房间三面漏风，地上铺了一层稻草，角落里堆着落灰的瓷瓶和断裂的法器碎片。
唯一的好处是有一扇窗户，能看到山谷里的月亮。月亮不太对劲。比外面的月亮亮三倍，
泛着淡蓝色，像一只冷眼旁观的瞳孔。林枫盘腿坐在稻草上，整理今天的信息。他不蠢。
事实上，能在保健品行业活三年的人，没有蠢的。只有穷的。整理结果如下：第一，
这里叫云溪仙宗，是一个修仙门派。修仙。玄幻小说里那种。第二，
全宗门共八十八名女弟子，加上宗主，八十九个女人。现在加上他，九十个人。唯一的男性。
第三，他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他有一个叫"先天纯阳体"的东西。具体有什么用，
没人跟他说。第四，从明天开始，他要参加宗门的入门考核。如果通不过，
还是会被扔出去抹掉记忆。他躺下来，盯着头顶漏风的屋顶，心想：如果这是梦，
质量挺高的，比他的人生强多了。然后——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叮——】【检测到宿主体质：先天纯阳体（封印状态）】【双修系统激活中……激活完成。
】【系统说明：宿主可通过与女修双修，吸收对方溢出的灵气，转化为纯阳真元，
大幅提升修为。同时，宿主纯阳之气将反哺对方，帮助女修突破修炼瓶颈。
】【附赠被动技能——魅力气息（Lv.1）：宿主体表散发微弱气息，
对周围女性产生本能好感吸引。当前等级效果：仅对修为低于练气三层的女修有效，
作用范围三米。
】【当前修为：无】【双修进度：0/88】【提示：完成首次双修即可获得初始修为，
解封先天纯阳体第一层封印。】林枫盯着光屏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伸手戳了一下光屏。
手指穿了过去。"也就是说……"他喃喃自语，"我得跟这里八十八个仙女……双修？
"光屏闪了一下，像是在说：没错。林枫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一句在他漫长的推销生涯中从未说过的话："这单我接了。
"但第二天的现实给了他一记闷棍。入门考核的内容是：引气入体。
就是把空气中的灵气吸进身体里，在丹田中凝聚成一缕灵力。修仙的第一步。
教他的人是苏铃。就是那个用剑抵着他脖子的白裙女人。全宗门对他最不友好的人之一。
"闭眼，呼吸，感知空气中的灵气粒子，用意念引导它们进入你的经脉。"苏铃站在三米外，
双臂抱在胸前，语气像在念产品说明书。林枫闭眼，呼吸，感知。五分钟。什么都没有。
十分钟。还是什么都没有。半小时。除了腿麻以外，什么都没有。
苏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先天纯阳体号称万年不出一个的绝世灵根，
如果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宗主的判断……"她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很明确：你可能是个假货。林枫睁开眼，看着她。"苏师姐，"他认真地问，
"你们修仙的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道理你全说了，但方法你没教？"苏铃愣了一下。
"你说'感知空气中的灵气粒子'，"林枫继续说，"我是凡人。
我连灵气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让我感知，我感知什么？
这就好比你跟一个瞎子说'看那朵花'，问题不在于他不想看，
而在于——""你在教我怎么教你？"苏铃的眼神危险了。"我在告诉你，"林枫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了三年推销。
这三年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让客户买单，你得先搞清楚客户的需求，
而不是背产品说明书。"苏铃的表情在"被冒犯"和"有道理"之间挣扎了三秒钟。最终，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但当天下午，她派来了另一个人。
---##第四章第一缕灵气来的人叫沈幼薇。练气二层，
在宗门八十八名弟子中排名最末。她是林枫在云溪仙宗见到的第一个——像正常人的人。
"你就是那个推销员？"她站在杂物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像一只好奇的猫。"林枫。
"他纠正。"我知道你叫林枫。整个宗门都知道。"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苏师姐让我来教你引气入体。她原话是'让你们两个菜的互相帮助'。""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我确实菜。"沈幼薇笑了一下，露出一对虎牙，"练气二层，我卡了三年了。
全宗门都叫我'万年老二层'。"林枫注意到她和其他女弟子不太一样。其他人看他的眼神，
要么是显微镜看细菌，要么是动物园看猴子。但沈幼薇看他的眼神，
就是一个普通人看另一个普通人。也许是因为——在这座满是天才的仙山上，
她也是一个"底层"。底层认得底层，就像旷野里的两棵歪脖子树，
虽然不打招呼也知道对方的处境。"我教你一个笨办法。"沈幼薇伸出手掌，
掌心亮起一粒米大小的蓝色光点，"你看这个。这就是灵气具象化的样子。我维持住它，
你用手去碰。碰到的时候那种感觉——记住它。然后去空气中找同样的感觉。
"林枫犹豫了一秒钟，把手伸了过去。指尖碰到那粒蓝色光点的瞬间，他全身一颤。
触感很难描述。不烫不冰，不疼不痒。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从指尖穿入，
沿着某条他从未意识到存在的管道，一路滑进了小腹深处的某个空洞里。空洞震了一下。
那是他的丹田。"感觉到了？"沈幼薇问。"嗯。""记住这个感觉。然后闭眼。
"林枫闭眼。这一次，他不再漫无目的地"感知"空气。
他带着那个触感去找——就像一个推销员带着客户画像去扫楼，不是瞎敲每一扇门，
而是精准地找目标。三分钟后，他在一片混沌中抓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几乎不存在，
但确实在那里的——游丝般的东西。他用意念拽住它。游丝抗拒了一下，
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他没有硬拉。三年推销的经验告诉他——客户犹豫的时候，
你越逼越跑。你得顺着它，陪着它，让它觉得跟你走是它自己的主意。他放松了意念，
只是轻轻地、持续地、保持着那个方向的引导。游丝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它动了。缓慢地，
像一个犹犹豫豫的客户被推销员的耐心打动，那缕灵气沿着他的手臂经脉往里走，
一路走到了丹田。丹田震颤。【叮——】【宿主成功引气入体，获得修为：练气一层。
】【先天纯阳体第一层封印——解封条件：完成首次双修。
】【魅力气息（Lv.1）已激活。】林枫睁开眼。沈幼薇正盯着他，嘴巴微张，
虎牙露出来半颗。"你……一次就成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惊讶、羡慕、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失落。
"你的方法好。"林枫真心实意地说。沈幼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林枫不确定那是因为自己的夸奖，还是因为——他注意到系统界面上，
"魅力气息"的图标正在微微发光。作用范围三米。沈幼薇离他，大约两米半。
---##第五章推销员的谈判接下来三天，林枫和沈幼薇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关系。
他们每天在后山练功。林枫练引气入体，沈幼薇练她卡了三年的突破功法。
两个宗门最弱的人，凑在一起，像两个差生在考试前抱团取暖。
但林枫心里清楚——他的时间不多。宗门给他的考核期限是七天。
七天之内如果无法稳固练气一层，就要被逐出。而仅凭引气入体，
他的修为提升速度慢得像蜗牛爬树。系统那个"首次双修"的提示，每天定时闪烁三次，
像催款通知。第四天晚上。夜色浓稠。后山的杂物房里点着一根发出微弱灵光的蜡烛。
沈幼薇又来了。她最近来得越来越频繁。名义上是指导他修炼，
但两个人的功法早就没什么可互相指导的了。她来，
更多是因为——"宗门里没人愿意跟我说话。"她盘腿坐在林枫对面，低头揪着道袍的衣角，
"筑基以上的师姐觉得我丢人，练气层的同辈觉得我挡路。三年了，
我就像宗门里的一块……多余的石头。"林枫听着，没急着接话。三年推销，
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听。"你知道吗，"沈幼薇抬头看他，虎牙在烛光下亮了一下，
"我有时候觉得你比我幸运。至少你刚来，一切都是新的。我呢，
我在这个'练气二层'的原地踏步了三年，每一天都在重复同一个失败。""你卡在哪里？
"林枫问。"瓶颈。练气二层到三层之间有一道气墙。我的灵根资质不够，冲不过去。
师门的功法都是阴属性的，
我体内的灵气每次冲到那道气墙就——"她用手比了个散开的动作，"就这样。散了。
"林枫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了一句非常不像修仙者、但非常像推销员的话："如果我说，
我有办法帮你突破这道瓶颈——你信吗？"沈幼薇愣住了。"你？你才练气一层。""对。
但我有一个……"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可以理解为——独门秘法。
"沈幼薇的眼神在怀疑和希望之间左右摇摆。"什么秘法？"林枫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如果说错一个字，轻则被当成骗子，重则被当成流氓。
这和推销保健品不一样。保健品骗了最多被骂，这里骗了可能被剑劈成两半。"双修。
"他说完后，空气安静了大约五秒钟。沈幼薇的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
然后从通红变成了发白。"你……""听我说完。"林枫举起双手，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知道这个词听起来很不像话。但是——先天纯阳体的纯阳真元，
对阴属性灵气有天然的催化作用。你的功法是阴属性，你的瓶颈也是阴属性气墙。
如果有纯阳之气做引子，理论上——""你怎么知道这些？"沈幼薇的声音发紧，
"你才来四天，你怎么可能知道纯阳体的特性？"好问题。
林枫快速在脑子里组织了一套说辞："宗主探脉的时候跟我提过一些。"这是半真半假的话。
宗主确实说过他是先天纯阳体，但后面那些细节全是系统告诉他的。沈幼薇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在骗我。"她说。"我是在帮你。""凭什么帮我？你想要什么？"林枫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把头上的光环丢掉了——不是魅力气息的光环，而是那层推销员式的圆滑外壳。
"我想要活下去，"他说，声音很轻，"再过三天，考核期就结束了。
以我现在的修为成长速度，我过不了。过不了就会被扔出去，忘掉你们，忘掉这里，
回到山外面那个——"他顿了一下。"回到那个我一箱保健品都卖不出去的世界里。
"沈幼薇的眼神终于变了。不再是怀疑，甚至不是同情。是理解。一个在底层待了三年的人，
太懂另一个底层人想翻身的眼神了。"如果双修对我没有用呢？"她问。"那你也不亏。
"林枫说，"我的纯阳真元再怎么弱，也是一缕额外的灵力。最差的结果，
你的修为纹丝不动。最好的结果——你突破三层。"沈幼薇咬着下唇，虎牙陷进嘴唇里。
很久很久之后——"好。"她说。那个字很轻。但它改变了一切。
---##第六章破茧双修的过程，和林枫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排场。
是两个人对坐，双掌相抵，在极度安静的呼吸中，像两条互不相识的河流试探着汇聚。
他的纯阳真元从掌心涌出，微弱得像一根火柴的火苗。
沈幼薇的阴属性灵气迎上来——那种灵气给人的感觉是凉的、柔的、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两种气息在掌心交汇点碰撞的瞬间，林枫的丹田猛地一震。不是疼。是饿。
像是一个饿了二十七年的胃突然闻到了饭香。
些在碰撞中溢出的灵气——混合了阴阳两种属性的灵气——转化成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能量。
纯阳真元。原本只有一缕游丝那么细的纯阳真元，在短短几个呼吸内，变成了一条小溪。
修为提升中……练气一层→练气二层→练气三层……】【先天纯阳体第一层封印——已解除！
】而沈幼薇那边——她感觉到了。那道卡了她三年的气墙，在纯阳真元的灼烧下，
出现了裂缝。不是硬冲硬撞的裂缝，而是从内部被融化的——就像冰遇到了热水，
不需要力量，只需要温度。"别停——"她脱口而出，声音发颤，手指攥紧了他的掌心。
林枫没有停。他调动所有的意念，将纯阳真元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气墙继续融化。
裂缝扩大。然后——碎了。沈幼薇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里有一瞬间的蓝光闪过，
像黎明前天际线上的第一缕光。"三……三层。"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一种她等了三年都不敢相信会来的东西——希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灵气在指尖流转，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那种淤堵、沉闷、无论如何都推不动的感觉——没了。"成了。"她说。"成了。"林枫说。
8】【当前修为：练气三层】【魅力气息：Lv.1→Lv.2（对练气五层以下女修有效，
作用范围五米）】从练气一层到三层，一夜之间。如果按照正常修炼速度，这至少需要半年。
林枫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纯阳真元。那种感觉不像是"变强"，
更像是"醒来"——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深处沉睡了二十七年，现在终于被吵醒了。
而沈幼薇——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林枫，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然后她做了一件在云溪仙宗三千年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她弯下腰，对一个男人，
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烛光在两个人之间沉默地跳动。
窗外的月亮依然是那种不正常的淡蓝色，冷冰冰地看着这一切。
---##第七章消息走漏沈幼薇突破练气三层的消息，瞒了不到一天。
修仙者的灵气波动是藏不住的——就像一个人突然换了一种香水，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味道。
第二天早课，当沈幼薇走进练功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三层？沈幼薇，
你怎么……""卡了三年突然突破？你用了什么丹药？""不是丹药。
"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弟子压低声音，"听说她昨晚去了后山——去找那个凡人。
"练功场瞬间安静了。然后炸了。"和那个男人？""她不会是……""双修？
和一个凡人双修？"议论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其中大部分声音带着嘲讽和不屑，
但也有一些声音——很少，很轻，但确实存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
因为云溪仙宗有一个公开的秘密：很多弟子都卡在瓶颈上。这是一个纯女宗门的天然缺陷。
宗门功法以阴属性为主，但天地灵气讲究阴阳调和。纯阴修炼，前期快，
后期就会陷入"阴盛阳衰"的瓶颈困境。以前没有办法。现在——似乎有了。
消息传到苏铃耳中时，她正在剑庐擦剑。她的剑叫"寒英"，通体冰蓝，
是宗门排名前十的法器。此刻剑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那是苏铃愤怒的表现。"荒唐。
"她把剑收入鞘中，站起身。消息传到宗主耳中时，她正坐在大殿最深处的密室中，
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古籍。古籍的名字叫《纯阳录》。
宗主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字上："纯阳体者，以阳济阴，可解万修之滞。然纯阳体之觉醒，
需经八十八次阴阳交融，方得圆满。"八十八。宗门恰好八十八名弟子。宗主合上古籍，
闭了一下眼。"冥冥之中。"她轻声说。
---##第八章宗门大比七天考核期的最后一天，
恰好是云溪仙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所有弟子按修为层级分组比斗，
排名决定下一年的资源分配——洞府位置、丹药份额、秘境名额。对于低阶弟子来说，
这是翻身的唯一机会。林枫被分在练气组。练气组一共十二个人，全都是女弟子。加上他，
十三。抽签时，所有人都在偷看他。他抽到的第一个对手，叫柳含烟。练气四层。
比他高一层。柳含烟走上比斗台的时候，长发用一根银簪子绾起来，
腰间的软剑已经出鞘半寸。她看林枫的眼神，像在看一道送分题。"你可以认输。"她说。
"你可以不说这种话。"林枫说，"因为你每说一句，等会输了之后就多丢一分脸。
"全场哗然。一个练气三层的"凡人"，对练气四层的正式弟子说"你会输"？
柳含烟的眼角抽了一下。她不再废话，软剑完全出鞘，
剑身在空气中扭动——那是云溪仙宗的"流云剑法"，以柔克刚，剑招像水一样无孔不入。
林枫没有剑。他没有任何法器。他有的只是——三天前刚突破到练气三层的修为，
一个夜以继日练了四天的引气入体基本功，
以及一个被系统标注为"先天纯阳体第一层解封"的身体。还有——三年推销生涯练出来的，
对"人"的观察力。柳含烟的第一剑刺过来的时候，林枫没有挡。他往左迈了半步。
剑尖从他耳旁三厘米处掠过，带起一缕头发。全场倒吸一口气。但林枫的眼睛没有看剑。
他看的是柳含烟的肩膀。推销员的基本功之一：观察客户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肩膀先动还是手腕先动，决定了对方下一个动作的方向。
柳含烟右肩微沉——下一剑从右下方撩起。林枫后撤半步，恰好避开。第三剑，肩膀没动，
但脚后跟抬了一下——上步刺。林枫侧身。第四剑。第五剑。柳含烟越打越急，
剑招越来越快，但每一剑都差那么半寸——像是有人在林枫眼前放了一个半秒钟的预告片，
让他永远比剑快那么一点点。"你——"柳含烟的脸涨红了，"你怎么做到的？
""你的肩膀出卖了你。"林枫说，"每一剑之前，你的右肩都会先动零点三秒。
我不需要看你的剑，我只需要看你的肩膀。"这是实话。也是他能做的极限。因为他只能躲，
不能打。修为差一层，在修仙界是绝对的硬伤。他的灵力储量只有柳含烟的六成，
速度只有她的七成。如果正面硬拼灵力对轰，他会在三个回合内被打空。他需要等一个机会。
第十二剑的时候，机会来了。柳含烟因为连续落空而急躁。急躁就会用力过猛。
用力过猛就会出现——破绽。她的第十二剑是一个横扫。幅度太大，
收剑的时候左肋露出了半秒的空档。林枫没有犹豫。他全身的纯阳真元在一瞬间涌入右掌，
一掌拍出——不是拍向柳含烟的身体，而是拍向她的软剑。纯阳真元的热度，
遇上软剑内的阴属性灵气——嗤——像冰块扔进热油锅。软剑剧烈震颤，柳含烟虎口一麻，
剑脱手飞出。林枫的掌风带着残余的纯阳真元，堪堪停在了柳含烟的咽喉前方一寸处。
热气拂过她的脖子。全场死寂。"承让。"林枫收掌，微微弯了一下腰。柳含烟站在原地，
眼睛瞪得很大，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你的纯阳真元……好暖。"她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被打败的羞耻，而是——魅力气息。Lv.2。作用范围五米。整个比斗台，
刚好五米宽。---##第九章涟漪宗门大比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林枫以练气三层的修为，在练气组取得了第五名。不算高，
但已经足够——足够让宗主宣布他正式通过入门考核。"从今天起，
"宗主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林枫正式成为云溪仙宗外门弟子。"没有掌声。
但也没有人再提"灭口"和"逐出"了。当晚，林枫的杂物房外面多了几样东西。一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