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孕妻撞破诡秘百家被:婆婆要换我女儿的命》是作者“喜欢见肿消的希多罗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浩浩晚晚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就是平时那种笑,慈祥的,温柔的,还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浩浩身子弱,沾了他的东西,能借点阳气给小丫头……
第一章我是被一阵阴冷冻醒的。三伏天,外面三十七八度的高温,蝉鸣吵得跟电钻似的,
可我愣是浑身冰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连牙关都在打颤。我想翻个身,
肚子却沉得像是被人塞了块石头。不对。我怀的是女儿,预产期还有整整一个月。
这丫头平时活泼得很,一到晚上就在我肚子里翻跟头,可这会儿她安静得吓人,
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勉强睁开眼睛。卧室里黑漆漆的,
只有空调面板上那点幽蓝色的指示灯亮着——二十六度,恒温,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盖在我身上的那床百家被,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这床被子是我婆婆张桂兰熬了七个通宵缝出来的。我还记得她把被子递给我时的样子,
眼眶红红的,嗓子都是哑的:“晚晚,这是妈特意给你和肚子里的小丫头缝的百家被。
我跑遍了整个小区,一家一家去讨的碎布,集了一百家的福气。能保胎,能辟邪,
保佑孩子平平安安落地。”我当时抱着那床花花绿绿的被子,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
我嫁进陈家两年,婆婆对我真没得说。知道我怀孕后,更是变着法儿地伺候我。
我老公陈凯在外头逢人就讲:“我妈那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比亲妈还亲。
”小区里的邻居们也这么说。那天我下楼遛弯,住对门的刘姨拉着我的手,
羡慕得不行:“林晚啊,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摊上这么好的婆婆!
”三楼的李嫂也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张阿姨天天给你熬汤补身子,
那么大岁数了还熬夜缝被子,我看了都眼红。”我也觉得自己命好。嫁给陈凯,
遇上这样的婆婆,怀了女儿,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圆满。可现在,
这床据说能“保胎辟邪”的百家被,正贴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凉得让我女儿在肚子里不安地拱了一下。然后我摸到了一个东西。就在被角的位置,
有个硬邦邦的凸起,硌得我腰疼。百家被是用上百块碎布拼的,
每一块都是婆婆从不同人家讨来的,按理说应该平整服帖才对。可这个地方鼓出来一个包,
用手一按,硬邦邦的,还带着点沙沙的响声。我顺着那个凸起往下摸,
发现那里的针脚格外密实,跟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像是缝了两层,
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我心里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犹豫了几秒钟,
我还是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把修眉用的小剪刀,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挑开了那几根缝得死紧的线头。被角裂开一道缝。我把手指伸进去,先摸到的是一缕头发。
细细的,软软的,一截一截的,像是被人用剪刀剪下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
又碰到了几片指甲。泛黄的,带着锯齿边的指甲,
一看就是用普通剪刀从孩子手上硬剪下来的。有几片上还带着干巴巴的皮肉组织,
已经发黑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把被角整个拆开,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掉在我的枕头上——一小撮头发,几片指甲,
还有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黄纸。我哆嗦着手把那张黄纸展开,借着月光看上面的字。
朱砂写的,歪歪扭扭,但能看清——“陈浩,庚子年甲申月丁卯日丙午时。”陈浩。浩浩。
那是我小叔子家的儿子,我老公的亲侄子。浩浩今年才五岁,三个月前查出来白血病,
医生说最多活不过半年。我小叔子两口子带着他在省城治病,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了。
可浩浩的生辰八字,为什么会缝在我的百家被里?还有这些头发和指甲,是谁的?
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像条蛇一样,冷冰冰地爬过我的脊梁骨。我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没有一点声音,门就像是自己开的,
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我婆婆张桂兰站在门口。她还穿着白天那件碎花短袖,
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黄纸。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她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像个纸人似的。
“晚晚。”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谁让你拆开的?”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攥紧,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妈,
这是什么东西?浩浩的八字为什么——”“这被里的东西,碰了,是要出人命的。
”她打断了我,然后走了进来。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响都没有——明明铺的是木地板,
平时走路多多少少都会咯吱响,可她走起来,就跟踩着棉花似的。
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的手,死死地盯着,像是在看什么极珍贵又极危险的东西。
“还给我。”她伸出手来,语气不容置疑。“妈,你得给我解释清楚——”“我说还给我!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我婆婆有这么大的力气。她个子不高,人也瘦,
平时看着弱不禁风的,可这会儿她的手指跟铁钳子似的,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了。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碰了会折寿的!快给我!”我被她的反应吓懵了,手一松,
东西全被她抢了过去。她把黄纸、头发和指甲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里,
又把被我拆开的被角翻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针线,就着床头灯开始缝。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可针脚却密得像机器缝的,一针挨着一针,每一针都拉得死紧,生怕再开线似的。“妈。
”我捂着肚子,强忍着心里的不安问她,“浩浩的八字为什么会在被子里?
”她头也不抬:“那是保胎的符咒,请神婆开过光的。你碰了就不灵了。
”“那头发和指甲呢?”“辟邪的。”她把最后一针缝好,咬断线头,这才抬起头来看我。
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就是平时那种笑,慈祥的,温柔的,还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浩浩身子弱,沾了他的东西,能借点阳气给小丫头,这是好事。你别多想,
妈还能害自己的亲孙女不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那床重新缝好的百家被,
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的颜色太杂了,红的绿的蓝的黄的,一块一块拼在一起,
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就像一张打满补丁的脸。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闺蜜周婷发来的消息:“晚晚,快生了紧张不?我明天出差,回来就去看你。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我本来想告诉她今晚的事,可想了想,还是没发出去。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也许真的就是保胎的符咒。可我肚子里的女儿突然狠狠踢了一脚,
踢得我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像是在拼命**什么。我捂着肚子,
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我婆婆在翻什么东西,很轻,很细碎,但一直没停。
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煎鸡蛋的香味熏醒的。我撑着身子坐起来,那床百家被滑到了腰上。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被角,昨晚拆开的地方已经被重新缝好了,针脚细密整齐,
一点都看不出拆过的痕迹。“晚晚,起来吃饭了。”婆婆在客厅喊我,
声音透着一股子热乎劲儿。我下了床,腿软得厉害,扶着墙才走出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煎蛋、蒸红薯,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婆婆坐在对面,
笑眯眯地看着我,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先把安胎药喝了,我一大早就起来熬的,趁热。
”我把碗端起来,一股子药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味道不对——我以前喝的安胎药都是去中药铺抓的,虽然苦,但闻着就是正经药材的味道。
可这碗不一样,又腥又冲,闻着就让人犯恶心。“妈,这药里加了什么?味道不太一样。
”“能加什么?都是保胎的好东西。”她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快喝,凉了更腥。
”我抿了一小口。又苦又涩,咽下去之后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
我强忍着喝完,她立刻递过来一颗水果糖,眼神里满是关切:“乖,妈还能害你不成?
”又是这句话。昨晚她也这么说的。我把糖含在嘴里,甜味压住了药的腥气,
可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我借口去上厕所,趴在马桶边,把手指伸进喉咙里,
把刚喝下去的药全吐了出来。吐完之后我对着镜子喘气,看见自己的脸,
吓了一跳——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嘴唇干得起皮。明明才二十八岁,
看起来却像老了十岁。我记得上个月产检的时候,医生还说我状态好,胎儿发育正常。
可这半个月来,我明显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整天昏昏沉沉的,走两步路就喘,
肚子也总是隐隐作痛。我一直以为是孕晚期的正常反应。可现在想想,
好像就是从婆婆开始缝百家被之后,我的身体才变差的。“晚晚,你好了没?粥要凉了。
”婆婆在外面喊。我洗了把脸出去,勉强吃了半碗粥就放下了筷子。婆婆也没勉强,
收拾碗筷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今天产检,我陪你去。”“不用了妈,
我自己能行——”“那怎么行?”她打断我,语气不容商量,“你都八个月了,肚子那么大,
万一路上有个闪失怎么办?再说了,我也想去听听医生的说法,心里踏实。”我没法拒绝,
只好答应。出门前,婆婆非让我把那床百家被带上。“产房冷,盖着暖和。”“妈,
三伏天带被子去医院,别人会笑话的。”“笑话什么?”她把被子塞进一个布袋子,
态度强硬得很,“这被子有百家福气,能保佑孩子平安出生。你听话,带上。”我拗不过她,
只好抱着袋子出门。去医院的路上,她一直挽着我的胳膊,逢人就笑:“这是我儿媳妇,
快生了,我带她去产检。”小区里遛弯的大爷大妈们看见了,
纷纷竖起大拇指:“张阿姨真是好婆婆,儿媳妇有福气。
”婆婆笑得更开心了:“应该的应该的,晚晚怀的是我们陈家的骨肉,
我当奶奶的不得伺候好了?”我站在旁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莫名发紧。到了医院,
产检还算顺利。B超做完,医生看着报告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胎儿发育还算正常,
就是体重偏轻,比正常值低了大概百分之十。你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太好?”“还行,
”我老实回答,“就是总觉得累,浑身没劲儿。”“那要注意补充营养,
多吃点高蛋白的东西。”医生又翻了翻其他的检查单,“其他指标都还可以,
就是这个胎心率有点偏低,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下次产检再做个详细检查,如果继续偏低,
可能需要提前住院观察。”我点点头,婆婆在旁边插嘴:“医生,这孩子是男是女啊?
”“按规定不能透露性别。”医生看了她一眼,语气有点冷。“我就是随口问问。
”婆婆讪讪地笑,拉着我往外走。出了诊室,她的脸色就变了。
我听见她嘟囔了一句:“丫头片子就是麻烦,怀个孕这么多事。”声音很轻,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她已经换上了笑脸,
扶着我往电梯走:“走,妈带你去吃好的,补补身子。”回去的路上,她接了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快了……别急……都安排好了……”挂了电话,
她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不是平时那种讨好的笑,是真心的,
从心底里透出来的那种高兴。“妈,谁的电话?”我问。“浩浩的奶奶。”她随口说,
“说浩浩最近好多了,都能下床走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快,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浩浩得了白血病,三个月前还下了病危通知书,医生说最多活半年。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突然就好转了?“这么快就好了?医生之前不是说——”“那是之前!
”她突然打断我,语气一下子变得很冲,眼神也变了,“怎么?浩浩好了你不高兴?
”“我不是那个意思——”“行了行了,别说了。”她别过脸去,盯着车窗外,声音冷冷的,
“浩浩是我们陈家的根,他好了,比什么都强。”我闭上嘴,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我想起昨晚被角里那缕头发和指甲,想起那张写着浩浩生辰八字的黄纸,
想起她说“借点阳气给小丫头”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还有产检报告上,
胎儿体重偏低、心率偏低的诊断——和浩浩“突然好转”的喜讯。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