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为换两斤排骨,抽空了整栋楼的地线

大妈为换两斤排骨,抽空了整栋楼的地线

落霞山的赵哥 著

王秀芬陈刚刘强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大妈为换两斤排骨,抽空了整栋楼的地线》,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落霞山的赵哥”的燃情之作,主角是王秀芬陈刚刘强,概述为:地线被剪等于把全楼三十六户人的命摊在桌面上赌。谁家先出事是运气问题,出不出事是时间问题。信不信随你们。"发完这句话,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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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洗澡时摸了一下水龙头,瞬间被电得半身麻痹。作为干了十年的老电工,

    我立刻察觉不对劲。拿着万用表一测,整栋楼的接地线竟然全被人齐根剪断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在业主群里发了警告。可一楼的王大妈却跳出来破口大骂。

    "什么地线天线,我看你就是想骗大家的维修费!""我剪的怎么了?

    那废电线留着也是浪费,我卖了换两斤排骨吃惹着你了?"她不仅不认错,

    还带着儿子堵在我家门口,逼我赔偿她受惊的"精神损失费"。

    看着她儿子手里明晃晃的菜刀,我默默退回了房间。既然你们上赶着找死,那这阎王爷的门,

    我不拦了。1"陈刚你个断子绝孙的!你发那条消息是不是想逼死我啊!

    "这声音穿透了两层防盗门,我攥着万用表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气的。

    十分钟前,我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段话——"紧急通知:本楼地线全部被剪断,

    所有住户家中金属水管、花洒、洗衣机外壳均有触电危险。

    请大家暂时不要湿手触碰任何金属设备,等待专业人员修复。"消息发出去四分钟,

    没有一个人回复。第五分钟,王秀芬的语音炸了。足足六十秒,满屏的脏话。

    "你干了十年电工就了不起啊?地线地线,你家祖坟的线!老娘剪了又怎么样?

    那破铜线拉了几十米,在墙角积灰,我卖了二十七块钱,买了一斤半排骨,吃得喷喷香!

    ""你要是有本事,你去告我啊!"我忍着火气,又发了一段文字,附上三张照片。

    第一张:万用表测量水龙头壳体,显示38伏交流电压。

    第二张:配电井里被剪断的地线截面,铜芯茬口新鲜发亮。

    第三张:国家标准GB50054条文截图——接地保护线严禁擅自切断,

    违者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各位邻居,38伏已经超过安全电压。

    如果有人洗澡时热水器漏电,没有地线保护,

    220伏会直接通过水流和金属管道传导到人身上。不是开玩笑,会死人的。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王秀芬的儿子刘强也冒出来了。"姓陈的,

    **在群里阴阳我妈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上去找你?""你一个修电线的,

    一个月挣三千块,也配在这儿装专家?"我打字的手停了。

    402的李哥突然发了一条:"老陈,算了吧,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

    "503的张姐紧跟着:"就是,大过年的,别搞得大家不安宁。"我盯着屏幕,

    等了整整两分钟。三十六户人家,没有一个人说王秀芬剪地线不对。没有一个。我放下手机,

    又拿起万用表,走到厨房,测了一下水槽的不锈钢表面。41伏。比十分钟前又高了3伏。

    这说明楼里某一户的电器正在漏电,而且漏电量在增大。没有地线,漏电保护器不会跳闸。

    电流会沿着自来水管网扩散到每一层、每一户。谁先碰到带水的金属面,谁就是那个倒霉蛋。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在群里发了一句:"我再说最后一次。

    地线被剪等于把全楼三十六户人的命摊在桌面上赌。谁家先出事是运气问题,

    出不出事是时间问题。信不信随你们。"发完这句话,我把群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

    然后翻出工具箱,找到一卷4平方的黄绿双色线,蹲下来,先把自己家的接地重新做了。

    从配电箱单独拉一根线到入户水管的接地卡子上,

    再把厨房和卫生间的等电位端子全部重新连接。我只管得了自己。别人的命,

    他们自己不在乎,我管不了。可我没想到的是,王秀芬根本不打算让我安生。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砸门声。"陈刚!你给老娘滚出来!"2门从外面被踹得直晃。

    我从猫眼往外看,王秀芬叉着腰站在走廊中间,她旁边站着她儿子刘强。刘强一米八几,

    光着膀子,右手攥着一把切菜用的不锈钢刀。"开门!"王秀芬又踹了一脚。我没动。

    "姓陈的,**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啊?"刘强的声音闷闷地穿过门板,

    "你在群里侮辱我妈,今天不给个说法,你这门我拆了。"我打开手机,调出录音软件,

    按下了录制键。然后开了门。刘强劈头就是一巴掌,扇在我左边脸上。我退了半步,没还手。

    不是不想。是我看到走廊两头有三四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张望,但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

    "你凭什么在群里发那些东西?"王秀芬冲进来,直接抄起我桌上的万用表往地上一砸。

    外壳碎了。那是福禄克的,八百多块钱。"你想搞臭我?让全楼的人都骂我?

    "她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我告诉你,老娘在这单元住了二十年,你才搬来两年,

    你算个什么东西?"刘强走到我工具箱旁边,一脚踢翻。

    扳手、螺丝刀、剥线钳哗啦**了一地。他又拎起我的试电笔,掰成两截扔出窗外。"赔钱。

    "王秀芬伸出手,五根手指张开,"五千块。精神损失费。""我哪句话说错了?

    "我的声音很平。"错没错老娘说了算!"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那架势是不打算走了,"你在群里说我剪线要死人,全楼的人现在都用那种有色眼镜看我。

    老娘这半辈子的名声毁在你手里了,五千块便宜你了!""地线是你剪的这是事实。

    ""那电线在公共区域!公共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动?

    "我拿出手机:"剪断接地线涉嫌破坏电力设施罪,我已经录好音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报警?

    "刘强三步并两步走过来。菜刀竖着杵在我面前的桌面上。刀尖嵌进木头,嗡嗡地颤。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看着刀。又看了看门外探头进来的邻居们。没有人帮我。

    一个都没有。402的李哥甚至在我被扇巴掌的时候,默默地把门关上了。"五千。

    "刘强拔起菜刀,刀面拍了拍我的肩膀,"三天之内。否则下次不是拍你肩膀了。

    "王秀芬临走时还专门回头补了一句:"你要是敢报警,我儿子弄死你。

    ""你一个没老婆没孩子的光棍,弄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门被摔上了。

    我站在满地碎片的客厅里,攥着手机。录音还在继续。22分47秒。

    每一个字都录得清清楚楚。我按下停止,给录音文件改了个名字。"证据一。

    "3第二天一早,我挨家挨户敲门。从二楼敲到六楼,敲了三十五户门。十五户没人在家。

    六户在家但不开门。开门的十四户里,有十一户态度一模一样——"老陈啊,

    地线那个事我也不太懂。""你说危险吧,可我住了这么多年也没被电过啊。

    ""你跟王大妈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掺和。

    "301的赵叔算是这栋楼里我关系最好的邻居了,以前他家跳闸,我免费帮他修过三次。

    我敲他的门时,他犹豫了很久才打开一条缝。"老陈,道理确实是你对。"他压低声音,

    "但刘强那个人你也清楚,以前在外面混过的,进去蹲过两年出来的。你跟他们家硬顶,

    你吃亏啊。""赵叔,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问题,这是全楼的安全。""我知道我知道。

    "他连连点头,"但你别让我出面啊,我老伴身体不好经不起吓。要不这样,你去找物业,

    找物业解决。"他说完就关了门。我听见门锁转了两圈。转身下楼的时候,经过走廊的窗户。

    我的电动车停在楼下。座椅被人用刀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海绵翻出来,泡在昨晚的雨水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我拍了张照片,存进手机。"证据二。"物业办公室在小区东门,

    一个铁皮房里摆了三张桌子,两个人。我把情况说完,物业经理老周叼着烟,

    翘着脚听完全程。"陈师傅啊,地线这个事情嘛,我们是了解的。""那怎么处理?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全楼发个通知,让大家注意用电安全。""发通知有什么用?

    地线要重新接啊。从配电间拉线到每一户,材料加人工少说要一万多。

    ""这个费用嘛……"老周弹了弹烟灰,"得走维修基金的流程,业主大会投票,

    三分之二以上的同意才能动。""那什么时候开业主大会?""这个嘛,要排期,

    最快也要两三个月。""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里电死人怎么办?""陈师傅,

    你也别危言耸听。"老周笑着摆手,"这楼建了二十多年了,

    以前有地线的时候也没见发挥过什么作用嘛。"我看着这个物业经理,

    大专物业管理毕业证挂在他身后墙上积满灰的镜框里。他连地线的作用都不懂。

    跟他说漏电保护原理等于对牛弹琴。我站起来:"行,你们不管,我去找供电所。

    ""哎你随便找。"老周挥挥手,"供电所管的是电表之前的线,电表之后的事归业主自己。

    "这句话他倒是说对了。我回到楼下,

    看见王秀芬正站在单元门口跟一群买菜回来的邻居聊天。看见我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八度:"哟,陈大电工,告状去啦?告赢了没有啊?

    "旁边几个邻居低着头走开了。没人吭声。"我跟你们说啊,

    这个人就是想捞咱们的维修基金!一万多块钱,他自己请几个民工拉几根线,材料用最差的,

    中间吃回扣吃个七八千。我见得多了,这种人。"她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602张姐正好出来倒垃圾,听到这话,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审视。她相信了。

    我攥紧手机,转身上楼。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手突然松开了。不是释然。

    是一种很深的疲倦。当天晚上,我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本人陈刚,

    已尽到安全告知义务。接地线被人为破坏一事,本人已保留相关证据。

    如日后发生因接地系统缺失导致的电击伤亡事故,

    本人已提前声明并不承担任何道义上的责任。以上。"消息发出去,群里跳出来七八条回复。

    "切,装什么大尾巴狼。""至于吗?住了二十年了都好好的。""这人就是想搞事。

    "只有一条回复让我愣了几秒。是在家不开门的那六户之一,504的小刘发的。

    "注意安全。"三个字,标点都没带。发完他就撤回了。但我截到了图。"证据三。

    "4报警电话是隔天凌晨三点打的。不是我主动的。凌晨两点五十,

    一声巨响把我从床上震起来。我冲到客厅,发现入户门外有人在砸楼道的消防栓玻璃。

    打开门,刘强醉醺醺地站在走廊里,满嘴酒气,徒手捶碎了消防栓的玻璃罩,

    血正顺着手指往下滴。"姓陈的!"他看见我就冲过来,"三天到了!五千块钱呢?

    "我退回去锁门,拿起电话拨了110。警察来得倒快,十五分钟。两个年轻民警,

    被刘强骂了一路,总算把他塞进了警车。但到了派出所,画风变了。王秀芬也跟着来了,

    穿了件最破的碎花睡衣,头发散着,进门就往地上一瘫。"警察同志!我心脏病犯了!

    这个姓陈的害我啊!"她捂着胸口歪在椅子上,翻着白眼喘粗气。刘强见状,

    跪在地上抱着他妈就嚎。"你们看看!看看啊!我妈都被气成什么样了!

    就因为这个姓陈的在群里到处造谣说我妈偷东西!""我说的是她剪了公共线路,

    不是偷东西,"我拿出手机把录音放给民警听,

    "这是她带着儿子到我家打人砸东西逼我交五千块的录音。"民警听了三分钟。

    然后看了看地上的王秀芬,又看了看我。"老陈,你这个录音我们记录在案。

    但今天这个情况……"年轻民警为难地搓着手,"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

    我们不太好做进一步处理。要不你们先回去,双方冷静冷静,有什么问题走司法途径。

    ""她砸了我八百块钱的万用表,她儿子拿刀威胁我,你跟我说冷静冷静?""陈师傅,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在所里出个什么事,

    你说我们……"王秀芬在地上动了动,闷声哼了一句:"我要死了,我要死在派出所了。

    "刘强哭得更大声了。我把录音和照片全部拷了一份给民警。然后在报警回执单上签了字。

    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回到楼下,又看了一眼被划烂的电动车座椅。上楼。

    打开门。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客厅顶灯不亮。

    厨房的冰箱发出异常的嗡嗡声,压缩机过载运转。我冲到配电箱前,拉开箱门。零线断了。

    不是自然断裂。截面齐整,跟配电井里的地线一模一样的剪法。我趴在地上闻了闻插线板。

    塑料已经开始融化,里面的铜片烧成了黑色。再晚回来二十分钟,这个插线板就会起明火。

    冰箱废了。微波炉废了。电视机的电源板烧穿了。损失少说三四千。我蹲在焦黑的插线板前,

    手在抖。不是怕。是一种极其冰冷的清醒。她趁我去派出所的时候,溜进配电井,

    剪了我家的零线。没有地线保护,零线一断,火线上的电压直接飙升到三百多伏。

    三百多伏打在家电上,不烧才怪。关键是——如果我没去派出所,如果我还在家里睡觉,

    如果我赤脚走到厨房去接杯水。三百多伏。够打死一个成年人。

    我拍了配电箱的照片、拍了被剪零线的截面、拍了烧毁的电器。照片存好。

    "证据四、五、六、七、八。"然后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一根一根地抽完了半包烟。

    天亮了。我做了一个决定。5我花了两天时间,把自己家的电路系统重新做了一遍。

    全部用了最好的材料。6平方的入户线,独立接地极,从阳台直接打到一楼的泥土里。

    漏电保护器换了ABB的,30毫安灵敏度。等电位连接做了三重冗余。

    每一个插座、每一根线都经过我的手,测了三遍。我的家,铁桶一座。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第三天,我去了趟打印店。打印了一份声明——"本人陈刚,现住城南花园7栋603室。

    因本栋接地保护系统遭人为毁损,本人已于X年X月X日在业主群内发布安全警示,

    并于X月X日向派出所报警备案(回执编号XXXXX)。

    本人已自行完成自有住宅内的接地保护修复。

    对于本栋公共区域及其他住户因接地缺失导致的一切安全事故,本人不承担任何责任。

    特此声明。"打了三份。一份贴在单元门口的公告栏上。一份寄给了物业。一份自己留底。

    我用手机拍了贴声明的过程,视频存好。"证据九。"贴完声明的当天下午,

    二楼的周叔颤巍巍上楼来找我。"小陈啊,你帮叔看看,

    我家卫生间的花洒最近老是有麻麻的感觉。""周叔,找物业。""物业说不归他们管。

    ""那找外面的电工。""外面的要两百块上门费,你帮叔看一下呗,

    以前你不都免费帮忙嘛。"我看着周叔。七十多岁的老头,腿脚不利索。

    以前他家灯泡坏了、插座松了,都是我帮着弄,从来没收过一分钱。"周叔,我帮你看可以,

    但这个问题光看没用。你家花洒带电,根本原因是地线被剪了。要解决就得重新拉地线,

    你一家拉不划算,最好全楼一起弄。""那全楼一起弄要怎么弄?""开业主大会,

    投票通过,走维修基金。"周叔想了半天:"那王秀芬她肯定不同意啊。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三分之二同意就能过。""可是大家都怕她儿子。"我没吭声。

    周叔又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了。走到楼梯口回头说了一句:"小陈啊,你别怪叔。

    叔老了,经不起折腾了。"门关上。我可以理解周叔。我理解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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