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钱买你一辈子

五千块钱买你一辈子

一帆风孙 著

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五千块钱买你一辈子 》,讲述主角陈野周鹤鸣方永年的爱恨纠葛,作者“一帆风孙”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得有点苦。5温哥华温哥华在下雨。康复中心前台说王芳的探视名单里没有我。康复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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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里破产后,我花五千块在**群雇了个东北穷小子假扮男友。他穿军大衣踩棉鞋,

    土得掉渣,我教他品红酒认名表,他学得飞快。直到前未婚夫当众嘲讽我找了个民工,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用伦敦腔说:周总,您名下百分之六十股份刚被野风集团收购。

    后来我才知道,整个东三省不敢惹的隐形大佬,被我五千块包月了。

    1五千块的男朋友我叫林晚棠,今年二十五岁,杭州人。三个月前,

    我爸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留给我一个涉嫌非法集资的罪名,一张只剩四千块的银行卡,

    还有一个加密的U盘。U盘加密很复杂,我花了两个月才破解第一层,

    里面只有一句话:密码在周鹤鸣手里。周鹤鸣是我前未婚夫的岳父,浙商商会副会长,

    也是害死我爸的幕后黑手。我在老余杭租了个出租屋,墙上贴了他的照片,每天用飞镖扎。

    扎了三个月,扎得那张脸千疮百孔。飞镖扎在他的眉心,那个洞已经扎穿了。但没用,

    他还是活得好好的,我爸还是躺在冰冷的墓地里。浙商年会下周举行,周鹤鸣会去。

    我需要出现在那里,接近他,拿到密码。但我现在的身份进不去,我需要一个男伴。

    我在沈阳的**群里发了条帖子:五千块,扮演男朋友,三天,包吃住。回复的有十几个,

    我选了最顺眼的那个。他叫陈野,沈阳人,二十五岁,头像是一张在雪地里的**,

    穿军大衣,笑得像个傻子。我私聊他:你能装得像有钱人吗?他回:美女,你放心,

    我演过话剧。见面那天,杭州下着小雨。他穿着视频里那件军大衣,脚踩一双棉鞋,

    背着一个破双肩包,站在火车东站出站口。他穿得土,但站得很直,肩膀很宽,像当过兵的。

    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牙齿很整齐。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他看的是我肩膀上的Chanel包,旧的,边角都磨白了。我看的是他脚上的鞋,棉鞋,

    黑色的,鞋底沾着泥。林晚棠?他咧嘴笑。陈野?对。他伸出手,老板好。我握了握他的手。

    骨节分明,很有力。他扶我上车的时候,手很稳,稳得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我皱眉,

    他立刻松开。对不起,习惯了。习惯什么?习惯扶人。我没追问。我翻开手机,

    给他看行程:年会三天,第一天签到酒会,第二天正式晚宴,第三天高尔夫。你不需要说话,

    只需要站在我旁边,笑,点头,记住别露馅。他凑过来看屏幕,离我很近。懂。他说,对了,

    老板,你教我认认名表呗。万一有人戴着我叫不出名字的表跟我聊天,

    我总不能说你这表挺亮的。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爱彼、劳力士,

    这四种最常见。我翻出手机图片给他看,记住了,这几个logo。他盯着图片看了几秒,

    随口说:百达翡丽5711,二手行情也就五十万吧。我抬头看他。他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我以前在典当行干过,帮人估过价。你还干过典当行?什么都干过,

    搬砖、端盘子、跑外卖。他掰着手指头数,活着嘛。我扫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但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年会倒计时三天。我教他用刀叉、品红酒、认名表、跳华尔兹。

    他学得很快,快得不正常。有一次我示范端酒杯的手势,脚下一滑,他一把扶住我的腰。

    他的手很稳,眼神很专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松开,挠头装憨: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但我注意到,他松开之前,手指在我腰侧停留了零点几秒,像是舍不得。我告诉自己,

    别多想,他就是个打工的。但一个搬过砖、端过盘子的人,手不应该这么稳。深夜,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墙上周鹤鸣的照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飞镖扎在他的眉心,

    那个洞已经扎穿了。手机震了一下,陈野发来消息:老板,明年年会,我穿啥?军大衣行吗?

    我回:你敢穿军大衣,我当场把你开除。他发了一个哭脸。又发了一条:那我穿啥?

    我翻了翻衣柜,找出一件我爸以前的西装外套。深灰色,阿玛尼,没穿过几次。明天穿这个。

    姐,这太贵了吧?借你的,别弄脏。得嘞。我放下手机,关了灯。黑暗中,

    我盯着天花板想: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算了,不管了。反正年会结束,

    我们就两清。第二天早上,我把西装递给他。他换上之后,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老板,

    我像有钱人不?我看了他一眼。合身。像量身定做的。还行。我说。他掏出手机拍了张**。

    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他的朋友圈。配图是他穿着那件阿玛尼的照片,文案只有一个字:值。

    我盯着那个字,忽然注意到照片角落里有一块表,百达翡丽5711。

    不是我爸那件西装口袋里翻出来的道具表,是真表。他的手腕上,有表带压过的痕迹。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停在屏幕上。一个搬过砖、端过盘子、跑过外卖的人,戴百达翡丽?

    年会还没开始。但我忽然觉得,这场戏比我想的要复杂。2年会上的反杀年会那天,

    杭州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雨。我穿着那条压箱底的黑色礼服裙,站在酒店门口等陈野。

    裙子是两年前买的,Dior,那时候我刷我爸的副卡眼都不眨。现在裙摆内侧磨得起球了,

    我用剪刀把起球的地方剪干净,远看还像那么回事。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

    陈野从车里钻出来。他穿着我爸那件阿玛尼西装,头发打了发胶,脚上还是那双棉鞋。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三秒。看啥呢?他低头看了一眼,来不及买皮鞋,将就一下。你将就?

    我咬牙,这是浙商年会,不是工地食堂。没事,他把西装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

    人家看脸,谁看我脚?我深吸一口气。行,来都来了。我挽住他的胳膊,走进酒店。

    签到台前,我看到了第一波熟人。周鹤鸣的秘书,姓刘,戴金丝眼镜,

    以前见了我点头哈腰叫林**。现在她看了我一眼,

    目光从我肩膀上的旧Chanel滑到陈野脚上的棉鞋,嘴角动了一下。林**,这边签到。

    与其公事公办,连寒暄都省了。我签完字,转身往里走。

    身后传来她跟同事的窃窃私语:林家那个,听说找了个东北民工。我脚步没停。陈野也没停。

    他低头凑过来:老板,她说我像民工。你就是民工。民工咋了?民工也是凭本事吃饭。

    我没接话。酒会大厅金碧辉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我扫了一圈,锁定目标,

    周鹤鸣在东南角的贵宾区,正跟几个老头碰杯。我需要过去,但不是现在。我端着香槟,

    走到角落。陈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好吃,他说。你能不能别吃了?

    饿,他理直气壮,中午没吃饭。晚棠?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头,宋如意。

    她穿着一件新款的Gucci,妆容精致,挽着一个穿Armani的男人。如意。

    我笑了一下。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条磨起球的Dior上停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她问,我以为你不参加这种场合了。为什么不来?我说,我还没死。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挽着那个男人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陈野一眼:你男朋友?嗯。挺帅的。她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陈野从头到尾没说话,站在我旁边,像一堵墙。老板,

    等宋如意走远了,他才开口,刚才那个女的,笑得不对。哪里不对?皮笑肉不笑,他说,

    她不喜欢你。我没说话。我当然知道。走吧。我端着酒杯,往贵宾区走去。还没走几步,

    一个穿红色礼裙的女人拦住了我。赵太太,以前我妈的牌友,最喜欢踩高捧低。哎呀,

    这不是晚棠吗?她捂着嘴笑,好久不见,你妈呢?哦对了,你妈好像去国外了吧?躲债?

    周围几个人看了过来。赵阿姨,我说,我妈是去休养,不是躲债。休养?赵太太笑了,

    林家都这样了,还有钱休养?晚棠啊,你也别硬撑了,阿姨认识几个老实人,

    要不给你介绍介绍?她看了一眼陈野,目光落在他脚上的棉鞋,笑了。这个,不合适吧?

    几个太太跟着笑。我攥紧了酒杯。陈野站在我旁边,没说话。但他伸出手,

    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腕,他的手凉凉的,很稳。然后松开,往前迈了半步。老板,他低声说,

    别理她们。我深吸一口气,绕开赵太太,继续往前走。贵宾区近了。周鹤鸣背对着我。

    我需要一个理由转身,让我恰好出现在他面前。我伸手去拿香槟,故意没拿稳。

    杯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我弯腰去捡碎玻璃,手指被划了一下,

    血珠冒出来。我没擦。周鹤鸣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林晚棠?他眯起眼睛。周叔叔。

    我站起来。你怎么来了?周鹤鸣的语气不冷不热,我以为你们家的事,你应该挺忙的。

    翻译过来:你们家破产了,你还有脸来?我正要开口,旁边有人插话了。哟,

    这不是林家的丫头吗?一个胖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马胖子,以前跟我爸有过合作。

    马叔叔好。我说。好好好,他上下打量我,听说你家那几块地都被人收了?可惜了可惜了。

    你现在做什么呢?在做一些小的投资。投资?马胖子笑了,拿什么投?

    你家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陈野身上。这位是?我男朋友。我说。

    马胖子看了陈野一眼,从西装到棉鞋,从上到下。东北人?他听到陈野的口音,笑了,

    在哪儿高就啊?陈野看了他一眼:给林老板打工。打工的?马胖子笑出声,

    拍了拍周鹤鸣的肩膀,老周,你听听,林家的丫头找了个打工的。周围几个老头都笑了。

    周鹤鸣也笑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晚棠啊,你爸要是还在,

    看到你找这样的人,怕是死不瞑目。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感觉手腕被轻轻捏了一下,

    陈野的手,凉凉的,很稳。他松开,往前迈了一步。周叔叔,我说,我爸怎么死的,

    您比我清楚。周鹤鸣放下酒杯,看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觉得,

    有些人表面光鲜,底下全是烂的。周鹤鸣的脸色沉下来。林晚棠,你今天是来闹事的?不是。

    那你来干什么?来告诉您一句话。我说,我爸留下的东西,我会拿回来。周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周鹤鸣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来。拿回来?他笑了,你拿什么拿?

    你爸的公司已经没了,你家的地已经卖了,你现在连身上这条裙子都是旧的。

    你拿什么跟我斗?他往前一步,声音压低。林晚棠,你爸就是太要强。你可别学他。

    我盯着他。我的手指在发抖,但我没后退。周总,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您这话说得有点重。

    是陈野。他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周鹤鸣皱眉看着他:你谁?陈野没回答。他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少爷?刘总监,陈野说,

    环亚地产的收购案,进展到哪一步了?已经完成百分之六十股份交割,

    周鹤鸣先生目前持股降至百分之十八,不再是实际控制人。陈野挂断电话,看着周鹤鸣。

    周总,您现在是我们野风集团子公司的总经理。明天董事会,请准备一下辞职信。

    周鹤鸣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你是野风的人?陈野从西装内兜掏出那个旧笔记本,

    在周鹤鸣面前晃了晃。周总,这个您认识吗?周鹤鸣瞳孔猛地缩紧,伸手去抢。

    陈野侧身一让,周鹤鸣扑了个空,摔倒在地。笔记本脱手掉在地上,翻开了。全场死寂。

    我凑过去,余光扫到那一页。上面写着一串代码和一个名字:方永年。我爸生前的合伙人,

    三年前移民加拿大了。我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快门。陈野捡起笔记本,蹲下来,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总,您笔记本最后一页记的是您情妇的地址,

    要不要我当场念出来?周鹤鸣浑身发抖。陈野站起来,搂住我的腰。周总,地上凉,

    明天慢慢谈。他搂着我转身,走过人群。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我余光扫到宋如意,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野手里的笔记本,嘴唇在发抖。马胖子张着嘴,领带歪了都没注意。

    赵太太端着酒杯,手在抖。签到台的刘秘书,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走出大厅,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里面的喧嚣被切断了。走廊里只有我和他。我的腿开始发抖。

    陈野松开我的腰,看了我一眼:老板,你抖啥?你是野风集团的人?嗯。陈卫国是你爸?嗯。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想了想:你没问。我抬手就要扇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晚棠,他说,声音忽然很低,你打我可以,但打完你得听我把话说完。

    你爸的死跟周鹤鸣有关。我家收购了你家的地,但那是周鹤鸣设的局。我盯着他。

    我想查清楚,他说,我需要你。雨还在下。我站在酒店门口,礼服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我看着陈野,他穿着我爸的西装,脚上踩着棉鞋,站在雨里。回家的车上,我掏出手机,

    看着那张拍到的照片。一串代码,一个名字:方永年。不是密码,但至少是个方向。

    陈野问:密码没拿到,你不失望?我把手机收起来。不失望。我说,我今天来,

    就是让他知道我还在。一个不怕死的人,比一个死人可怕。陈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转过头看着他:你要是再骗我,我扎你眉心。他愣了一下,

    笑了:行。3方永年那串代码我破解了三天。不是密码,是一个瑞士银行账户的尾号。

    方永年是我爸生前的合伙人,三年前移民加拿大。走的时候跟我爸闹翻了,

    我爸摔了一个茶杯,骂他白眼狼。第二天方永年就飞走了,再也没回来。

    现在周鹤鸣的笔记本上出现他的名字,和一个瑞士账户。这不是巧合。你打算怎么办?

    陈野坐在我出租屋的沙发上,手里转着那个笔记本。找方永年。我说。他在加拿大。我知道。

    有钱买机票?我没说话。我现在卡里还剩三千块。陈野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野风集团的,额度不限。我看着那张卡,没拿。借你的。他说,

    你不是说让我给你当牛做马吗?牛马也有工资吧?我把卡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卡里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还。连本带利。行。他说,但你得带我一起去。为什么?

    方永年三年前移民,周鹤鸣的笔记本上有他的名字。你不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吗?

    我没说话。他说得对。而且,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盯着那张被飞镖扎烂的周鹤鸣照片,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是怕我死了,没人还你钱?他转过身,看着我。我是怕你死了,

    没人扎我眉心。我把飞镖从墙上拔下来,擦干净,放回桌上。订机票吧。我说,两个人。

    机票钱从卡里扣。得嘞。他掏出手机订票。你今晚住哪?我问。酒店。他说,

    我又不是没地方住。他把笔记本收进内兜,走到门口。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行。

    他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林晚棠。嗯。你爸跳楼那天,你在现场?在。他说了什么没有?

    我看着墙上那个被飞镖扎烂的洞。他说,晚棠,爸对不起你。陈野沉默了几秒。

    他不是对不起你,他说,他是被逼到那份上了。我没说话。走了。他关上门。我坐在沙发上,

    盯着那张黑卡。野风集团,陈卫国。陈野他爸。当年跟周鹤鸣合作拿我家地的人。

    现在他儿子坐在我出租屋里,给我递黑卡。我拿起飞镖,对着墙上那张照片,又扎了一针。

    方永年。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明天,飞多伦多。4多伦多飞了十三个小时,

    落地多伦多的时候,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我睡了一路,陈野在旁边看了一路的电影。你不困?

    我揉着眼睛问。睡不着。他把耳机摘下来。为什么?怕你跑了。我没理他。老吴开车来接,

    黑色奔驰。少爷,直接去方永年家?先去吃饭。陈野坐进车里,饿死了。

    老吴带我们去了一家粤菜馆。虾饺、烧卖、肠粉、凤爪摆了一桌。陈野夹了一个虾饺塞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你先吃,吃完咱们去找方永年。你怎么知道他愿意见我?不知道。

    他又夹了一个,但咱们来了,见不见由不得他。吃完饭,老吴送我们去北约克。

    方永年的房子在一条安静的街上,独立屋,门口两棵树,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陈野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方永年站在门口,头发花白,穿着家居服。

    他看了我一眼,愣住了。你是林晚棠?方叔叔。我说,好久不见。他的脸色变了,

    下意识想关门。陈野一只手撑住了门。方叔叔,我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只想问几个问题。方永年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让我们进去了。客厅不大,

    茶几上摆着一壶茶,还冒着热气。陈野端起来喝了一口,皱眉:方叔叔,你这茶过期了吧?

    方永年脸一红:这是去年的。去年的绿茶?陈野放下杯子,方叔叔,你在加拿大待三年,

    就喝这个?我回头让人给你寄点新的。方永年尴尬地咳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这位是?

    我搭档。我说,方叔叔,我爸死之前,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方永年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周鹤鸣的笔记本上有你的名字。方永年的手开始发抖。你爸他死之前三天,

    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他手里有周鹤鸣非法集资的证据,准备去经侦大队报案。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方永年说,新闻说是自杀。但我知道不是。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方永年站起来,走进卧室,拿了一个信封出来。他递给我。信封里是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西湖区某银行,保险箱零二七号。密码是你生日。这是你妈留给你的。

    方永年说。我的手顿住了。我妈?你爸出事之前,把一部分证据交给你妈。

    她知道自己也被盯上了,走之前把这个寄给我,说如果她出事了,让我转交给你。

    她现在在哪?温哥华。方永年说,列治文,一个康复中心。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康复中心?

    车祸。是真的意外。方永年说,但她住院之后,有人去查过她的病历。我的背脊发凉:谁?

    不知道。护士说是一个中国男人,四十多岁,戴眼镜。问了她的名字和病房号,

    没留联系方式就走了。她当时用的假名?对,王芳。方永年说,那个人问的是王芳的病历。

    这说明他们知道她在这,但不知道她具体住哪一床。我攥紧了那把钥匙。她知道我在找你吗?

    不知道。方永年说,她不是不想联系你,她是不敢。周鹤鸣的人盯了她一年多了。

    她如果联系你,你也会被盯上。我没说话。陈野把信封收起来,看着我:走吧。我站起来。

    方叔叔,谢谢你。晚棠,方永年喊住我,犹豫了一下,你妈在康复中心登记的名字是王芳。

    别记错了。我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方永年在身后又说了一句:小心点。

    周鹤鸣的人可能也在找她。我停了一下,没回头。让他们来。陈野跟着我出来,

    掏出手机订票。又飞?他一边戳屏幕一边念叨,我**都坐扁了。你可以不去。那不行。

    他把手机收起来,你一个人去,我怕你把方叔叔家给点了。老吴送我们去机场。

    车窗外的多伦多,灯火通明。我摸着信封里的钥匙,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我爸从楼上掉下来。我妈躺在康复中心。方永年说,不是意外。我攥紧了拳头。上了飞机,

    陈野从兜里掏出两块巧克力,递给我一块。吃不吃?我接过来,没吃,攥在手心里。林晚棠。

    嗯。你妈会没事的。我转头看他。他看着我,认真的那种看。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来了。

    他说,我来了,事情就会解决。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哪来的自信?东北人,天生的。

    飞机起飞,窗外是一片漆黑。我把巧克力剥开,塞进嘴里。甜的。陈野。嗯。到了温哥华,

    你先去找酒店。你呢?我去康复中心。我跟你一起。不用。我一个人去。他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妈。我说,有些事,得自己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

    但你有事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你不是怕我把你卡刷爆了吗?那也得先有命才能刷啊。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得有点苦。5温哥华温哥华在下雨。

    康复中心前台说王芳的探视名单里没有我。康复科主任姓张,带我去了最里面的病房。

    我妈躺在床上,瘦了至少三十斤,左脸一道疤,像蜈蚣趴在皮肤上。她看到我,

    眼睛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妈,是我,晚棠。她没睁眼:谁让你来的?方永年。

    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摸我的脸。手指很凉,骨节突出。你走。她翻过身去,

    我不认识你。张主任拉我出去,说她这几个月状态不好,有时半夜坐起来说要走,

    有时说有人要杀她。有人来找过她吗?一个中国男人,四十多岁,戴眼镜。

    三个月前有个电话找王芳,护士说没有这个人,对方就挂了。她能坐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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