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当扶弟魔后,我嫁给了律政大佬

我拒绝当扶弟魔后,我嫁给了律政大佬

君顾大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蔡莉萍陈俊书 更新时间:2026-05-20 11:14

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我拒绝当扶弟魔后,我嫁给了律政大佬,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我拒绝当扶弟魔后,我嫁给了律政大佬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倚着一辆共享单车,低头看着手机。昏黄的光线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边。他看到她,……

最新章节(我拒绝当扶弟魔后,我嫁给了律政大佬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撕掉的通知书蔡莉萍把手机捂在胸口,手心里全是汗。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南城大学研究生院的官网页面。录取状态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拟录取(公费)”。专业是法学硕士。她考上了。真的考上了。公费。

    不用家里出一分钱。她甚至还能申请更高的奖学金,覆盖生活费。

    导师是业内鼎鼎有名的陈教授,跟着他,前途一片光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震得耳膜嗡嗡响。她深吸一口气,想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出来的狂喜,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四年了,从那个憋闷的家逃出来,在本科里拼了命地学,

    做**做到手抖,终于……终于看见光了。她几乎是飘着回到租住的小单间。

    合租的室友还没回来。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又看了一遍录取通知。然后,

    她小心翼翼地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爸”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半天没按下去。喜悦慢慢冷却,被一种熟悉的、沉甸甸的东西压住。是每次往家里打电话前,

    都会有的那种窒息感。算了。她删掉对话框。等录取通知书寄到再说吧。白纸黑字,

    更有说服力。也许……妈这次会不一样?毕竟,是研究生了。是好事,对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却一整晚没睡踏实。一周后,印着南城大学烫金校徽的EMS信封,

    送到了她**的便利店。老板娘递给她时,笑着说了句“恭喜”。蔡莉萍道了谢,

    手指微微发颤地拆开。硬质的录取通知书,精致的入学须知,还有导师的欢迎信。

    她把通知书抽出来,看了又看,然后珍而重之地放进背包最里层的夹袋。下班后,

    她奢侈地买了一小盒樱桃,坐上了回县城的客车。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她一直抱着背包,

    像抱着一个易碎的梦。到家时,天已经擦黑。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堆满杂物,

    声控灯时明时灭。她爬上六楼,站在熟悉的铁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掏出钥匙。门一开,

    熟悉的、混杂着油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是弟弟蔡家宝在打游戏,骂骂咧咧。厨房传来炒菜声。“妈,我回来了。”蔡莉萍喊了一声,

    声音有点干。王桂芳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回来了?正好,洗手吃饭。家宝,

    别玩了!”蔡家宝“啧”了一声,没动。蔡莉萍换了鞋,把背包放在沙发上,

    那盒樱桃小心地放在茶几上。“妈,家宝,我……考上研究生了。南城大学的,公费。

    ”她从背包里拿出通知书,递过去。王桂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翻开来看了看。

    蔡家宝也凑过来瞄了一眼。“哦,考上了。”王桂芳把通知书随手扔在油腻的茶几上,

    转身回厨房,“吃饭吧。”蔡莉萍心一沉。她拿起通知书,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妈,

    是公费的,不用家里出钱。导师也很厉害……”“公费就不用花钱了?”王桂芳端着菜出来,

    是一盘红烧肉,油汪汪的,肥肉居多,那是蔡家宝爱吃的。“吃饭穿衣不要钱?住宿不要钱?

    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读到本科还不够?你看对门刘阿姨家闺女,

    本科毕业进了银行,现在一个月八千多,多稳定。你倒好,还要再读三年?”“妈,

    学法律不一样,读研出来平台更高,起薪也高,发展好……”“好什么好!

    ”王桂芳把盘子重重一放,“等你读出来都多大了?二十五六了!老姑娘了!谁要?

    趁现在年轻,赶紧找个稳定工作,挣钱是正经!我托你舅打听了,县一中在招行政岗,

    虽说没编制,但稳定,离家近。你下个月就去试试。”“我不去!”蔡莉萍脱口而出,

    “我要读研。这是我自己的前途。”“你的前途?”王桂芳音调拔高,指着她,

    “你的前途就是赶紧挣钱,帮衬家里!你看看你弟,马上大专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

    你不赶紧工作攒点钱,以后他买房结婚,家里拿什么出?”蔡家宝夹了块最大的肉塞进嘴里,

    含糊道:“就是,姐,读那破研究生有啥用。我们班李浩他姐,在省城卖房子,

    一个月能挣两万呢!你也去卖房子呗!”蔡莉萍看着母亲和弟弟理所当然的脸,

    看着那盘油腻的红烧肉,看着被随意丢弃在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以为自己考上了,用实力证明了,就能换来一点认可,

    一点支持。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在他们眼里,她的努力,她的未来,甚至她这个人,

    都抵不过弟弟的一口肉,和那个遥不可及的“买房结婚”。“这研,我读定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学费生活费,我自己挣,不要家里一分钱。

    ”“你自己挣?你拿什么挣?”王桂芳冷笑,“就靠你**那点零碎?我告诉你蔡莉萍,

    这个家还没分呢!你挣的钱,也有家里一份!你想读研?除非我死了!

    ”争吵声引来了隔壁的探头张望。蔡建国从里屋出来,皱着眉:“吵什么吵!

    吃饭都不得安生!萍萍,少说两句,听**。女孩子,安稳点好。

    ”蔡莉萍看着父亲那双浑浊的、永远带着疲惫和妥协的眼睛,最后一点微弱的期望也熄灭了。

    她不再说话,默默吃完饭,洗了碗。回到和弟弟共用的房间——弟弟睡下铺,她睡上铺。

    弟弟已经又打开了游戏,外放音效吵得人头疼。她爬上自己的床,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微光。她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的照片,看了很久。半夜,她被尿意憋醒,

    迷迷糊糊下床。路过客厅,却看见母亲房间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想飞了!”“你小声点……孩子考上也是本事。

    ”“本事个屁!我看她就是心野了,不想着家里!家宝工作还没着落呢,她倒好,

    还想再读三年书?美得她!”“那你说咋办?通知书都寄来了。”“撕了!就当没这回事!

    明天我就给她舅打电话,安排县一中的工作。她不干也得干!实在不行,我就去她学校,

    找她老师说道说道,我看她还要不要脸!”蔡莉萍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浑身血液都凉了。

    手脚冰冷,连呼吸都忘了。她轻轻退回房间,爬上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

    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她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王桂芳在煮粥,脸色阴沉。

    蔡家宝还在睡。“妈,我通知书呢?”蔡莉萍平静地问。王桂芳动作一顿,

    没回头:“什么通知书?没收好,可能掉哪儿了。自己找找。”蔡莉萍走到茶几旁,

    昨天放通知书的地方空空如也。垃圾桶是刚换的新袋子。她走到母亲卧室门口,顿了顿,

    推门进去。王桂芳立刻冲过来:“你进我屋干什么?出去!”蔡莉萍没理她,目光扫过房间。

    最后,在衣柜和墙壁的缝隙里,看到了一点熟悉的纸质边角。她走过去,蹲下身,抽出来。

    是她的录取通知书。但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一张。它被撕成了好几片,皱巴巴的,

    上面还有半个模糊的鞋印。她捏着那几片碎纸,缓缓站起身,看向门口脸色铁青的母亲。

    “你撕的?”她问,声音平静得吓人。“是又怎么样?”王桂芳昂着脖子,“我撕了!

    我告诉你蔡莉萍,这研你休想读!老老实实给我上班去!再敢提一个字,我……”“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王桂芳的话。蔡莉萍用了全身的力气,手掌**辣地疼。

    王桂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随即暴怒:“你敢打我?!反了你了!老蔡!蔡家宝!

    你们死了吗!这死丫头打我!”蔡建国和揉着眼睛的蔡家宝冲了过来。蔡莉萍没看他们,

    只是低头,一片一片,把那些碎纸捡起来,拢在手心。碎纸边缘割着皮肤,有点疼。

    “从今天起,”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父亲惊愕的脸,弟弟看热闹的表情,

    最后定格在王桂芳扭曲的脸上,“我蔡莉萍,和这个家,再没有关系。”“你们生我,

    养我到十八岁。本科四年,我打了多少钱回去,你们心里清楚。以后,我不会再打一分钱。

    你们是死是活,是好是赖,都跟我无关。”“同样,我的事,是读书,是工作,是嫁人,

    还是死在外面,也都跟你们无关。”“就当……”她顿了顿,喉咙哽得生疼,

    却硬是逼了回去,“就当你们没生过我。”说完,她转身,走进房间,

    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几件衣服、重要的证件和书籍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

    经过客厅时,她看了一眼那盒没拆封的樱桃,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是王桂芳崩溃的哭骂和蔡家宝不明所以的叫嚷,还有父亲徒劳的劝阻。

    她没有回头。下楼,走出小区,走上街道。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走到最近的垃圾桶边,

    摊开手心,看着那几片承载着她全部希望的碎纸。风一吹,碎片飘落进肮脏的桶内。

    她拍了拍手,背好背包,朝着长途汽车站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得坚定。眼泪终于掉下来,

    滚烫的,砸在人行道上,瞬间就干了。没关系。碎掉的通知书,补不回来。但路,

    还在自己脚下。这一次,她真的,只有自己了。第二章雨夜的伞南城的夏天,闷热多雨。

    蔡莉萍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月租八百。

    房间只放得下一张窄床、一个折叠桌和一个简易衣柜。没有窗户,白天也要开灯。

    但胜在便宜,离学校近。录取通知书没了,但拟录取系统还在。她联系了研究生院的老师,

    说明了情况(隐去了家庭矛盾,只说原件意外损毁)。老师很通情达理,让她写了情况说明,

    补办了手续。学费是全免的,但住宿费、书本费、生活费,像一座座小山压过来。

    她比本科时更拼。导师陈教授的项目助理,学校图书馆的夜间管理员,

    周末的法律文书翻译……只要能挣钱,不犯法,她什么都接。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

    靠着浓咖啡和意志力硬撑。有时候在图书馆整理书架,站着都能睡着。同门的同学偶尔聚餐,

    她从来不去,借口总是“有事”。大家渐渐觉得她孤僻,她也不在意。节省下来的时间和钱,

    对她来说,意味着能多吃一顿有肉的饭,或者多买一本急需的参考书。和陈俊书熟起来,

    是在研一下学期,陈教授的一个法律援助项目里。项目是给外来务工人员提供免费法律咨询,

    陈俊书是陈教授的博士,算是项目学生组的负责人。他比蔡莉萍高两届,是学院的传奇人物。

    成绩顶尖,能力超群,本科就在核心期刊发过论文。人长得也好,清俊挺拔,但气质很冷,

    话少,做事极其严谨,甚至有些严苛。蔡莉萍有点怕他。第一次小组开会,

    她负责整理的案例背景有一个时间点写错了,陈俊书当场指出来,语气平淡,

    却让她无地自容。“法律援助,细节决定成败。一个时间错误,可能导致整个诉讼策略失效。

    ”他推了推细边眼镜,目光扫过她,“重做,明天上班前给我。”蔡莉萍熬了个通宵,

    核对所有细节,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交上去。陈俊书看了看,只“嗯”了一声。但后来她发现,

    陈俊书虽然要求高,但指导时从不藏私。他修改过的文书,逻辑清晰,用词精准,

    她会偷偷保存下来反复学习。他推荐的参考书和判例,总是最有用的。

    项目办公室在一栋老旧办公楼里。那天晚上,蔡莉萍为了赶一个工伤认定的材料,留到很晚。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雷电交加。等她终于弄完,已经快十一点。

    办公楼里寂静无声,她走到大门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傻眼了。没带伞,

    这个点公交也停了。正发愁,身后传来脚步声。陈俊书拎着电脑包走出来,显然也刚忙完。

    “没带伞?”他看了一眼门外。“嗯……师兄你走吗?”蔡莉萍有些窘迫。陈俊书没说话,

    打开随身带的黑色长柄伞,撑开,走到她身边:“住哪?”“东区……宿舍。”“顺路。

    走吧。”伞不算大,两人并肩走入雨中,距离不远不近。雨水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湿漉漉的气息。蔡莉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皂角味,

    混合着雨水的潮气。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避了避,肩膀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僵。一路沉默。只有雨声和脚步声。快到宿舍楼下时,

    蔡莉萍小声道谢:“谢谢师兄,我到了。”陈俊书把伞往她手里一递。“拿着吧。

    明天带到办公室。”“那你……”“我跑过去就行。”他说完,把电脑包往怀里一揣,

    低头冲进了雨幕。白衬衫瞬间被打湿,贴在挺拔的脊背上。

    蔡莉萍握着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伞柄,看着他很快消失在雨夜拐角,愣了好一会儿。第二天,

    她把伞仔细擦干,带去办公室。陈俊书已经在了,换了件灰色的针织衫,正低头看案卷。

    她轻轻把伞放在他桌边。他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没说话。但自那之后,蔡莉萍觉得,

    师兄对她似乎没那么“冷”了。分配任务时,会考虑她的时间安排。她交的材料,

    如果有小瑕疵,他会直接顺手改掉,不再让她返工。偶尔在食堂遇到,他会微微颔首示意。

    很细微的变化。但蔡莉萍那颗在冰水里泡了太久的心,

    能敏感地察觉到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她不敢多想,只告诉自己,师兄是好人,

    是看她辛苦,照顾学妹。直到那个周末的夜班。她在学校西门外一家24小时便利店做收银,

    时薪不高,但能补贴不少。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店里进来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浑身酒气,

    买了烟和啤酒,堵在收银台前,眼神不怀好意地在蔡莉萍身上打转。“妹妹,一个人值班啊?

    怕不怕?哥哥们陪你聊天啊?”为首的黄毛凑过来,满嘴烟臭。蔡莉萍后退一步,

    手悄悄摸向柜台下的紧急报警按钮。“先生,一共六十八块五,现金还是扫码?”“急什么?

    ”黄毛伸手想摸她的脸。蔡莉萍猛地拍开他的手,厉声道:“请你放尊重点!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黄毛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她手腕,“给脸不要脸!”蔡莉萍挣扎,

    却挣不脱。另外两个青年吹着口哨起哄。恐惧像冰水淹没了她。就在这时,

    便利店的门被猛地推开,风铃急促作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进来,一把攥住黄毛的手腕,

    力道大得黄毛“嗷”一声松了手。“干什么?”声音低沉,带着凛冽的寒意。是陈俊书。

    他穿着运动服,额发微湿,像是刚夜跑经过。“**谁啊?少管闲事!

    ”黄毛甩着手腕骂道。陈俊书没理他,转头看向蔡莉萍,眉头微蹙:“没事吧?

    ”蔡莉萍摇摇头,脸色发白。陈俊书松开黄毛,往前站了半步,将她护在身后,

    冷冷扫过那三人:“滚。”他个子高,气质冷峻,眼神像淬了冰。三个醉汉被他气势所慑,

    又看他不好惹,骂骂咧咧地拿着东西走了。店里恢复安静。蔡莉萍腿有些软,扶着柜台。

    “以后晚班,尽量别一个人。”陈俊书拿起柜台上的一瓶水,扫码付钱,“几点下班?

    ”“凌晨一点。”“嗯。”他应了一声,拧开水喝了一口,走到门口,又停住,

    “下班发个信息。我顺路。”说完,他推门出去了。蔡莉萍愣住。顺路?他住的方向,

    明明和便利店、和她宿舍,是相反的三角形。凌晨一点,她锁好店门,有些忐忑地拿出手机,

    给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主动发过消息的号码,打了两个字:“下班了。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嗯。”她抬头,看到陈俊书就站在不远处路灯下,

    倚着一辆共享单车,低头看着手机。昏黄的光线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边。他看到她,

    收起手机,跨上车。“上来。”蔡莉萍犹豫了一下,坐上了后座。手不知道放哪,

    最后轻轻抓住了他运动服的下摆。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口那股陌生的暖流。

    她看着前方他宽阔挺直的背影,鼻尖忽然有点酸。多久了?

    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人护在身后,被人默默等待的安全感?一路无话。到她宿舍楼下,

    蔡莉萍跳下车,郑重地道谢:“师兄,真的谢谢你。又麻烦你了。”“没事。

    ”陈俊书单脚撑地,看着她,路灯下的眼神看不太分明,“进去吧。以后下班,记得发信息。

    ”“会不会太麻烦你……”“不麻烦。”他打断她,语气平静,“我晚上常跑步。顺路。

    ”又是顺路。蔡莉萍不再问了,心里那点异样的涟漪却越来越大。“那……谢谢师兄。晚安。

    ”“晚安。”看着他骑远的背影,蔡莉萍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楼。

    心脏在安静的胸腔里,跳得有些快,有些乱。从那以后,只要她值夜班,

    下班前都会给他发信息。他总是很快回复,然后准时出现在路灯下。有时候骑车,

    有时候步行。依旧话不多,但那种无声的陪伴,成了蔡莉萍灰暗疲惫生活里,

    唯一稳定而温暖的光。她不敢深想这意味什么。她背负着那样的家庭,

    眼前是沉重的学业和生计,未来一片迷雾。陈俊书那么好,是天上的云,

    是她踮起脚也够不到的月亮。能这样,已经很好了。她偷偷地、珍惜地,

    守护着这一点点隐秘的暖意。直到那个下午,王桂芳歇斯底里的电话,再次像淬毒的鞭子,

    抽碎了她刚刚筑起一点的平静。第三章吸血电话电话响起时,

    蔡莉萍正在法律援助站整理卷宗。看到屏幕上那个被她拉黑又换号打来的熟悉归属地,

    她手指顿了一下,直接挂断。对方不依不饶,换个号码继续打。挂断。再打。她深吸一口气,

    走到走廊尽头,接起,没说话。“蔡莉萍!你长本事了!敢不接我电话?还敢拉黑我?

    ”王桂芳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我告诉你,你躲到天边也没用!

    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蔡莉萍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那头的咒骂声稍歇,才冷冷开口:“什么事?”“什么事?你还有脸问?你弟工作黄了!

    人家嫌他大专学历低,没要!现在工作找不着,天天在家打游戏,饭都不吃!你当姐姐的,

    就一点不着急?”“他工作黄了,关我什么事?”蔡莉萍声音平静,“他学历低,

    可以继续学,可以找别的。我当初说供他读个专升本,是你们说他不是读书的料,

    不如早点挣钱。”“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王桂芳怒吼,“你现在不是出息了吗?研究生!

    你导师不是大教授吗?你给你弟找个工作!就安排在你学校,当个行政或者保安都行!

    要不就去你导师的公司!”蔡莉萍简直要气笑了。南城大学的行政或保安?陈教授的公司?

    她以为自己是谁?“我安排不了。我没那个本事。”“你没本事?你没本事谁有本事?

    我不管!你必须给你弟找个工作!不然我就去你学校,找你导师,找你们领导,

    让大家评评理,看看你这高材生是怎么当姐姐的,是怎么逼死亲妈,不管亲弟的!”又来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道德绑架和威胁。“你去吧。”蔡莉萍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你去了,我就把你们当年怎么撕我录取通知书,怎么逼我放弃读书去打工,

    怎么一次次问我要钱的录音,全都放出来。看看到时候,是谁没脸。”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显然,王桂芳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你……你录音?蔡莉萍,

    你个黑心肝的!你敢!”“我为什么不敢?”蔡莉萍一字一句,

    “从你们撕掉我通知书那天起,我就没什么不敢的了。妈,我再说最后一次,蔡家宝的事,

    我管不了,也不会管。他的路,让他自己走。我的钱,是我熬夜打工、拼命读书挣来的,

    每一分都有用处,不会再给你们一分。”“你们生了我,我认。但你们不配当我父母。以后,

    别再打来。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说完,她直接挂断,

    拉黑这个新号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但心里,

    却有种扭曲的快意。原来,长出獠牙,是这样的感觉。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平复呼吸。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夕阳的光,有些刺眼。“没事吧?”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蔡莉萍吓了一跳,转过头。陈俊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看着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