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知夏风

花棠知夏风

幸福小男孩 著

悲剧小说《花棠知夏风》以晚花沈知年晓棠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幸福小男孩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不信,就算他拒绝,我也会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尴尬。”晚花看着晓棠坚定的样子,心里渐渐多了一点底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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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夏风漫过教学楼,心事藏在第三排高一开学那天,风是暖的,云是软的,

    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整座校园都浸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安静里。

    空气里飘着粉笔灰与新书纸张淡淡的涩香,混合窗外连绵不绝的蝉鸣,

    构成少年时代最典型、也最不易察觉的背景音。林晚花抱着一摞新发的课本,走得很慢,

    轻手轻脚,像怕惊扰了什么。她个子小小的,皮肤很白,头发永远扎成低低的马尾,

    额前垂着几缕碎发,看人时总习惯微微垂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陷进去一个浅浅的梨涡,

    只是这梨涡,很少有人能看见。她太安静了,安静到上课从不举手,下课不扎堆打闹,

    放学总是一个人默默走在人群边缘。像一株长在墙角的小花,不张扬,不耀眼,

    安安静静地开着,只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舒展一点温柔。而她最好的朋友苏晓棠,

    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晓棠是那种一走进教室,就能自动点亮气氛的女生。她爱笑,

    爱闹,说话脆生生的,像夏天咬下一口脆桃,清甜又明亮。

    她会在上课偷偷传纸条被老师抓到时吐舌头,会在运动会上跑一半笑着放弃,

    也会在文艺汇演的舞台上,一跳起舞来,就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她性格坦荡,

    胆子大,人缘好,不管是男生堆还是女生圈,都能混得开。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同一个小区,

    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如今又顺理成章地考进同一所高中,分在同一个班。别人都说,

    这两个人怎么会玩到一块儿去。一个静,一个闹;一个像藏在雾里的晚花,

    一个像阳光下盛放的海棠。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彼此是对方从小到大,最安稳的依靠。

    晚花所有不敢说的话,都会悄悄告诉晓棠;晓棠所有大大咧咧藏不住的情绪,

    也只会在晚花面前流露。只是这一次,晚花藏了一个秘密,连晓棠都没有说。秘密的名字,

    叫沈知年。沈知年在班里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他是那种不用刻意显眼,

    却总能让人一眼注意到的男生。干净,清瘦,话很少,永远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要么看书,

    要么写字,要么就望着窗外发呆。他不参与男生们的打闹,也很少和女生说笑,

    身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他的校服永远穿得整整齐齐,领口不会乱,

    袖口不会卷,就连写字时握笔的姿势,都端正得让人觉得舒服。有人说他高冷,

    有人说他不好接近。可林晚花知道,他不是。她见过他下雨天,把伞轻轻放在流浪猫旁边,

    自己冒雨跑开。见过他值日时,把别人敷衍扫过的角落,重新一点点扫干净。

    见过他在图书馆,把书架上歪掉的书,一本本摆得整整齐齐。

    见过有人不小心把作业本掉在地上,他默默弯腰捡起,轻轻放在对方桌角,一句话不多说,

    却让人心里一暖。那些细碎的、不被人看见的温柔,被晚花一点一点,悄悄收进心里。

    从高一第一眼看见他开始,她就喜欢上了。没有惊天动地的理由,没有戏剧性的相遇。

    只是那天阳光恰好落在他侧脸,他低头翻书的样子很轻很柔,她的心跳,

    就那么毫无预兆地乱了一拍。这一拍,乱了一整个青春。她不敢说,不敢承认,

    甚至不敢让别人看出一点端倪。她怕一说出口,这份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事,

    就会被人拿来玩笑,被风吹散,最后连偷偷看他的资格,都一并失去。

    班里的女生偶尔会聚在一起讨论哪个男生好看,哪个男生性格好,她从来不敢参与,

    只在一旁默默听着,心脏轻轻发紧。于是她把所有情绪,都写进那本带锁的日记本里。

    今天沈知年穿了白衬衫,在阳光下看起来很干净。今天他回答问题的声音,很好听,很低沉。

    今天放学,他走在我前面,影子很长,我跟在后面,走了一路。今天他在操场边坐着看书,

    风把他的书页吹翻,他伸手按住的样子,很温柔。一页又一页,密密麻麻,全是他。

    晓棠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以前晚花什么都跟她说,最近却常常走神,吃饭吃到一半突然发呆,

    走路莫名其妙停下,眼神飘向某个方向,耳朵还会悄悄泛红。晓棠和她一起长大,

    对她的小习惯了如指掌,只要晚花一慌张,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某天午休,教室里安安静静,

    大部分人都趴在桌上睡觉,只有风扇在头顶轻轻转动,发出微弱的声响。

    晓棠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晚花,压低声音,眼底带着一点坏笑:“晚花,你最近不对劲哦。

    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晚花手一抖,笔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抬头,

    飞快瞥了一眼第三排,确认沈知年没有回头,才红着脸用力摇头:“没、没有啊,你别乱说。

    ”“还狡辩。”晓棠撑着下巴,眼神亮晶晶的,“你一紧张,耳朵就红,骗不了我。快说,

    我们班的?”晚花咬着嘴唇,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敢。她怕自己一开口,眼泪都会跟着掉下来。她太胆小了,

    胆小到连承认喜欢一个人,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晓棠看她快要急哭的样子,也不再逼问,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我不问了。但晚花你记住,

    不管你喜欢谁,我都站你这边。就算对方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想办法。”晚花鼻子一酸,

    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刻,她心里又暖又慌。她多想像晓棠一样,勇敢、坦荡、大大方方,

    喜欢就说,想要就争取。可她做不到。她习惯了退缩,习惯了隐藏,

    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一个人慢慢消化。她只能继续藏着,

    像藏起一颗怕被人碰碎的星星。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往前走,

    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季节从炎热的夏天,走到微凉的秋天,

    再到飘着细雨的冬天。校园里的树叶黄了又绿,花开了又落,晚花对沈知年的喜欢,

    没有随着时间变淡,反而越来越深。她依旧每天默默看着他,默默记下关于他的一切,

    默默在日记本里写着无人知晓的心事。她以为,这份喜欢,

    可能会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埋在心底,直到毕业,直到各奔东西,直到很久以后,

    变成一段只有自己知道的青春回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鼓起那么大的勇气。

    二、一墙之隔,像隔了一整个夏天时间一晃,到了高二文理分科。

    学校按照成绩和个人志愿重新分班,教室里一片热闹,大家都在讨论要去哪一个班,

    以后还能不能见面。晚花和晓棠毫不犹豫地选了文科,依旧在一个班,吵不散,丢不开。

    她们从很小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要一直在一起,不管是上学、放学,还是面对未来的选择。

    可沈知年选了理科,去了隔壁班。教室只隔了一面墙,一条走廊相通,上下课**同步响起,

    课间时还能听见隔壁班传来的喧闹声。可对晚花来说,却像是突然被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以前在同一个教室,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哪怕不说话,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心里也会觉得安稳。现在,她只能在课间操整齐的队伍里,在放学拥挤的人潮中,

    在偶尔去办公室交作业的短暂路上,才能远远看一眼。每看一眼,心里就甜一下,也空一下。

    她越来越想念,也越来越不敢靠近。以前还能自我安慰,说他们至少在同一个空间里,

    现在连这点微弱的安慰,都变得奢侈。她常常在课间的时候,假装去走廊尽头接水,

    其实只是为了经过隔壁班门口,往里面悄悄看一眼,看看沈知年在不在,在做什么。

    有时候他在低头写题,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和同桌说几句话。只是短短一眼,

    晚花就会心跳加速,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开,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有一天放学,

    她和晓棠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刚出校门,就看见沈知年背着书包,一个人慢慢往前走。

    他走得不急不缓,手里拿着一本书,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干净的柏油路上。

    晚风轻轻吹起他的衣角,周围人声嘈杂,车来车往,可他身上那股安静的气质,

    却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把所有喧嚣都隔在外面。晚花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呆呆站在原地,眼神牢牢黏在那个背影上,舍不得移开半分。晓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瞬间就明白了。她挑了挑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原来你喜欢的,

    是沈知年啊。”晚花吓了一跳,想否认,想转身跑开,可对上晓棠了然的眼神,

    所有辩解都卡在喉咙里。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我就说嘛!”晓棠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有点兴奋,

    “他长得干净,成绩又好,人也安安静静的,眼光真不错。

    比班里那些整天吵吵闹闹的男生强多了。”被好朋友这么肯定,晚花心里稍微松了一点,

    可随即又被巨大的不安淹没:“可是他……应该不认识我吧。”从头到尾,

    她们没有说过一句话。一次都没有。她只是他生命里无数个陌生同学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而他,却是她整个青春里,最亮的那束光。她甚至不确定,沈知年到底知不知道,

    自己叫林晚花。晓棠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着急:“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直偷偷看到毕业?等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你可能真的再也没机会了。

    到时候你想起今天,只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勇敢一点。”这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

    轻轻扎在晚花心上。是啊。等到毕业,他们或许会去不同的城市,读不同的大学,

    遇见不同的人。而她这份藏了整整两年的喜欢,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他知道。她会带着遗憾,

    走过整个青春。一想到这里,她就心慌得厉害。那天晚上,晚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日记本摊开在枕边,锁已经打开,她拿着笔,

    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眼泪不知不觉掉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真的,太喜欢他了。

    喜欢到一想到他,心脏就轻轻发疼。喜欢到害怕自己一辈子,都只能这样远远看着。

    喜欢到连做梦,都梦见自己站在他面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午休,趁着教室里人不多,她把晓棠拉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那里种着一排月季,

    还有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平时很少有人来,是她们俩从小聊秘密的地方。四周没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晚花低着头,

    手指绞在一起,指甲都快要掐进掌心。她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带着哭腔,

    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害怕说了出来:“晓棠……我怕我再不告诉他,以后就真的来不及了。

    可是我……我一看到他,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她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几乎哽咽。晓棠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伸手抱住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很勇敢了。你只是需要一点点办法,

    不是你不够好。”“我能有什么办法……”晚花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这么胆小,

    这么普通,他那么好,我连靠近都不敢。”晓棠沉默了几秒,眼神转了转,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到有点荒唐的主意。她扶着晚花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语气认真又郑重:“晚花,要不……我们撒一个谎吧。”“谎?”晚花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眼角,“什么谎?”“你不是不敢直接说喜欢他吗?那我们换个方式。

    ”晓棠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就说,你之前生了一场病,忘记了很多事,

    可唯独记得他,记得他曾经帮过你,现在想让他帮你一起回忆。”晚花听得目瞪口呆,

    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这、这也太奇怪了……他肯定不会信的。他又不傻。”“信不信,

    试了才知道。”晓棠语气坚定,眼神里闪着鼓励的光,“你想,你直接表白,

    肯定会慌到逃跑,说不定话都说不完整,当场就哭出来。用这个借口,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跟他说话、见面、慢慢靠近。等你们熟了,你再告诉他真相,

    或者到时候你自己就敢表白了。”晚花心跳得飞快。荒唐,太荒唐了。欺骗,是不对的。

    可这份荒唐里,又藏着一丝让她无法拒绝的诱惑。只要能靠近沈知年,只要能和他说上话,

    只要能让他记住自己的名字,就算是一个谎言,就算是错的,她好像也愿意试一试。

    她在胆怯与心动之间挣扎了很久很久。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不能骗人。

    可心底那份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喜欢,却在疯狂地呐喊。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

    她看着晓棠真诚的眼睛,看着对方眼里毫不保留的支持,轻轻,点了点头。“……好。

    ”一个荒唐又勇敢的谎言,就此开始。三、排练了无数次,

    却在见到他时全部忘光晓棠比晚花还要紧张,也比她还要认真。从决定撒谎的那天起,

    晓棠就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事。她一有空就拉着晚花排练,在教室后排,在小花园,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对话和表情。她教晚花怎么说话才显得自然,

    不要太刻意,也不要太僵硬;教她怎么表现出一点点迷茫,眼神放空一点,

    不要太清醒;教她怎么提起沈知年,语气要轻,要带着一点不确定,才不会被一眼看穿。

    晚花很努力地配合,可她天生胆小,每次一想到要真的站在沈知年面前,就紧张到手心冒汗,

    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有时候练着练着,她就会突然红了眼眶,

    说自己不行,说还是算了吧。每当这时,晓棠就会耐心地安慰她,鼓励她,

    告诉她她已经很棒了。“别怕,有我呢。”晓棠一直重复这句话,“我会在旁边陪着你,

    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不信,就算他拒绝,我也会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尴尬。

    ”晚花看着晓棠坚定的样子,心里渐渐多了一点底气。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终于等到一个周五下午。放学**响过,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

    喧闹的校园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同学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沈知年因为要整理错题本,走得比较晚,背着单肩书包,手里拿着几本书,

    慢悠悠地走出教室门。机会来了。晚花躲在走廊拐角,浑身都在轻轻发抖,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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