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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归来，我激动着奔向五年未见的女儿。
过去对我寸步不离的小姑娘怀抱着还残留“她”体温的睡衣，厌恶将我一把推开。
“你不是我妈妈，我要原来那个！”
向来对孩子宠溺的顾宴州头一次动手打了她，指着我对她厉声警告。
“她才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亲生母亲，再敢胡说别怪我不认你！”
顾小沐委屈撇了撇嘴，从此再不敢提起关于“她”的话题。
之后的日子平静又温馨，仿佛这五年的错位只是一场梦。
直到生日前夕，我满心欢喜拿着筹划已久的亲子**程去找顾宴州。
却撞见他捧着她亲手绣制的枕套久久失神，一旁的女儿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问他。
“爸爸，那个妈妈真的回不来了吗？”
“沐沐好想好想她啊......”
顾宴州将女儿揽入怀中，落寞着叹了一口气。
“我又何尝不是......”
我默默退至暗处，给主治医生发去信息。
【帮我取消后续的治疗吧......】
上一次，我冒着死亡的风险悬梁自尽才从异世界逃回来。
这一回，就让我再次用命圆了他们的梦吧。
......
摁灭手机，我从阴影处走出来。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对着父女俩扬了扬手中做了一个月的旅游攻略。
“听说塞外已经绿草如茵，陪我去那里庆祝生日吧！”
五年前，我们一家三口正准备出发去塞外，我意外穿到了古代。
自此，这场未成行的旅途成了我心中的执念。
如今再归来，我想在生命终结前，圆了这个夙愿。
不等顾宴州回答，顾小沫抢先拒绝，“不行！”
“那里是我和爸爸还有她三人的秘密基地，你没有资格去！”
透过她写满嫌弃和厌恶的眼神，脑中闪现中曾在顾小沐卧室抽屉里看到的那张照片。
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我”和顾宴州以及顾小沐三人紧紧相依偎，笑得一脸幸福。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记忆出现了错乱，此刻才明白，那个“我”其实是穿过来的她。
也恍然警觉，我期盼已久的梦想之地，早成了他们和另一个人的专属回忆。
瞥见我眼神里的失落，顾宴州眼神闪过一抹愧疚。
他大声呵斥顾小沐，“闭嘴，快跟妈妈道歉！”
顾小沐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不忍看父女俩剑拔弩张，我试图上前劝和。
手刚碰触到顾小沐的手，她立马触电般甩开。
将我狠狠推到在地后，接着如雨点般稚嫩的拳头落在我身上。
“我就不喜欢你，只有她才是配当我的妈妈！”
又指着顾宴州，“你是明明你说过只只爱那个妈妈一个人的！”
“你骗人，你是个坏爸爸！”
顾小沐嘶吼着将积攒已久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啪！”
顾宴州再忍不住，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顾小沐一愣，狠狠剜了了我一眼，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顾宴州愧疚着朝我解释，“沐沐还小，等她再大点就会理解你的。”
可是，时间真的能冲淡一个人的记忆，让原本的错位复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