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蛇夫总喊冷,要我用体温捂热他

病娇蛇夫总喊冷,要我用体温捂热他

花洛可小公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晏寂柳依依 更新时间:2026-05-19 10:12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晏寂柳依依在花洛可小公主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晏寂柳依依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钟叔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我。见我回来,他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夫人,主子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谁劝也没用,一直在房里等您。……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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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秋后的风陵镇,夜里凉得像浸在溪水里。我掖好被角,

    第三次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晏寂身上。指尖触到他腰侧的肌肤,

    那股熟悉的、非人的冰凉顺着我的指尖一路窜进心口。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嘟囔着:“真是的,这么冷的天,被子踢了三回。”这股寒意,又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事。

    子时刚过,我被一阵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惊醒。伸手一摸,

    身旁的晏寂身上凉得像一块刚从深冬寒潭里捞出来的玉。我吓了一跳,连喊他三声。

    晏寂才悠悠睁开眼,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云娘,我好冷。”可就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

    他那双墨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烛光下,缩成了一道冷冰冰的、看一眼就让人血液冻结的竖瞳!

    【第1章】那道竖瞳只出现了一刹,快得像是我熬夜看医书产生的错觉。

    晏寂很快便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俊美却疏离的模样,只是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他像一只寻求热源的猫,固执地将冰冷的额头贴在我的颈窝,呼吸间带出的气息都是凉的。

    “云娘,”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脆弱,“抱紧我。”我的心脏还在狂跳,

    后颈的皮肤被他冰得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可我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臂,

    将他环得更紧了些。我的身体是温热的,而他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这种极致的温差,

    是我们成婚三个月以来最熟悉的日常。晏寂是风陵镇最神秘的人。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只知道三年前他买下了城东那座荒废了百年的“鬼宅”,深居简出。镇上关于他的传闻很多,

    说他富可敌国,也说他身患恶疾,性情乖戾。而我,舒云,

    只是镇上“仁心堂”药铺老板的女儿。我们的结合,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奇迹。

    他们说我走了天大的运,攀上了高枝。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桩婚事,

    是我用一味“续命汤”换来的。那天,晏寂的管家钟叔找到了我爹,

    说晏家主人急需一位懂药理、能随时调理身体的妻子。报酬,

    是十家“仁心堂”都挣不来的黄金。我爹动了心,我却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直到我亲自去见了晏寂,看到他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以及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仿佛来自幽深地底的阴冷气息,我才明白,他需要的不是妻子,

    而是一个随身的“药罐子”。我答应了。不为黄金,只为他看我时,那双死寂的眼眸里,

    第一次透出的一丝微光。此刻,感受着怀里冰冷的身体,

    我脑中闪过无数医书上关于“阴寒之症”的记载,却没有一种能对得上。

    昨夜那惊鸿一瞥的竖瞳,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与惊骇的大门。他是人吗?

    或者,他到底是什么?“夫人,主子,柳家表**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门外传来钟叔恭敬的声音。晏寂在我颈窝里不满地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

    似乎完全不想放我走。我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依依来了,我总得去见见。你再睡会儿,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暖身的汤。”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眉眼温婉,看不出任何被“鬼宅”阴气侵袭的模样。

    反倒因为晏寂夜夜索取温暖的“取暖”行为,我的气色比出嫁前还要好上几分。

    我来到前厅时,柳依依正端着一杯茶,姿态优雅地坐在主位上。她是我远房的表妹,

    柳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她见我进来,立刻放下茶杯,

    亲热地迎上来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可算来了。我听说姐夫身子不好,

    特地从京城求来了‘九转还阳丹’,你快拿去给姐夫试试。”她说着,

    将一个精致的锦盒塞到我手里,眼神却状似无意地瞟向我身后,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微笑着接过锦盒:“有劳妹妹费心了。”柳依依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姐姐,你这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只是这宅子阴气重,你一个女儿家,还是要注意些。前几日我听闻城西的李屠户家,

    就是因为新妇八字轻,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闹得家宅不宁呢。”她的话说得巧妙,

    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却是在影射我,将晏府的“阴气”归咎于我。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将锦盒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妹妹说笑了。我自幼跟着爹爹学医,

    最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所谓家宅不宁,多半是人心不宁罢了。心若不正,看什么都是歪的。

    ”柳依依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教训的是。

    只是……我总觉得姐夫待人太过冷淡,唯独对姐姐你……姐姐,你可要当心,

    别是被什么邪术蒙蔽了心智才好。”她这番话,已经近乎明示,

    怀疑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迷惑了晏寂。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眼皮都未抬一下:“我与夫君之间的事,就不劳妹妹操心了。倒是妹妹,年纪不小了,

    也该寻一门好亲事,免得日日将心思放在别人家的夫君身上。

    ”“噗——”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屏风后传来。柳依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身,

    又惊又怒地看向屏风的方向。屏风后,晏寂缓步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墨色的常服,

    衬得他肌肤愈发冷白。他没有看柳依依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大猫。“云娘,

    ”他冰凉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委屈,“我冷。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当着外人的面,他竟然也如此……粘人。柳依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晏寂搭在我腰上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她大概从未想过,

    传闻中那个不近人情、冷酷乖戾的晏家主人,会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姐……姐夫……”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晏寂仿佛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他抬起眼,那双墨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去。

    柳依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

    “钟叔,”晏寂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送客。”说完,他便旁若无人地将我打横抱起,

    转身就往内室走。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路过呆若木鸡的柳依依时,

    我甚至能听到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第2章】回到卧房,

    晏寂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则顺势覆了上来,像一张巨大的、冰凉的网,

    将我牢牢笼罩。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我的体温,呼吸平稳下来,

    像个终于得到安抚的孩子。“以后不许见她。”他闷闷地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她是我表妹。”我有些无奈。“那也不行。”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她看你的眼神,

    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我更不喜欢。”我失笑,伸手抚摸他微凉的黑发:“你啊,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他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墨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小小的身影,

    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云-娘,”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

    “你只能是我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双眼睛太过深邃,像是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我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去推他:“好了,快起来,你该喝药了。”晏寂却纹丝不动,

    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他冰凉的鼻尖在我脸上四处乱蹭,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喂我。

    ”我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像个人形挂件一样缠着我,端过床头那碗温热的汤药。

    这药方是我根据他的体质特制的,用了许多至阳至刚的药材,寻常人喝一口都得流鼻血,

    他喝下去却只是杯水车薪。我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他却摇摇头,固执地看着我。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有些发烫,但还是认命地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凑过去,

    将药渡进他冰凉的口中。这是一个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不知从何时起,

    他便不再自己喝药,非要我用这种方式喂他。他说,这样药才够“暖”。一碗药喂完,

    我的嘴唇都有些发麻,脸上更是热得能煎鸡蛋。晏寂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的体温似乎回升了一些,

    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得吓人。“云娘,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他将头靠在我的胸口,

    声音含混不清。我身上并没有熏香,只有常年与药草打交道留下的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为他特制的安神香里,也加了这些味道。他说,闻着我的味道,他才能睡得安稳。“睡吧。

    ”我轻声说,像哄一个孩子。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我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柳依依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湖面。

    她眼中的嫉妒和不甘是那么明显,她绝不会就此罢休。果不其然,没过两天,

    镇上便开始流传一些不堪入耳的谣言。说我本是乡野村姑,却不知廉耻,

    用了狐媚的邪术勾引了晏家主人。说晏府之所以终年阴冷,就是因为我八字过硬,克夫克宅。

    甚至有人说,亲眼看见我深夜在后院祭拜,行为诡异。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一时间,

    我成了风陵镇上人人唾弃的“妖妇”。连仁心堂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好些人宁愿绕远路去别的药铺,也不愿踏进我家的大门。我爹气得卧病在床,

    我娘天天以泪洗面。我去看望他们时,我爹撑着病体,抓着我的手说:“云儿,

    要不……你和那晏寂和离吧。爹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能养活你。”我摇了摇头,

    给我爹掖好被子,语气坚定:“爹,你放心。清者自清,这些谣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的。

    ”从家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些谣言的源头,一定是柳依依。她想用舆论逼死我,

    让我主动离开晏寂。她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晏寂了。回到晏府,

    钟叔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我。见我回来,他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夫人,

    主子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谁劝也没用,一直在房里等您。”我心中一紧,快步走向卧房。

    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晏寂没有点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手,冰得像铁。

    “怎么不点灯?手怎么这么凉?”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将我的手贴在他冰冷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都说你不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滔天的怒意,

    “他们说你……是妖妇。”“我不是。”我平静地回答。“我知道。”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

    紧紧地箍住,力道大到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知道。云娘是最好的。他们……他们该死。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怨毒和杀气。

    我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压抑的、狂暴的力量正在苏醒。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好几度,

    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我心里一惊,连忙安抚他:“晏寂,你听我说。

    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不行!”他断然拒绝,声音里的偏执和疯狂让我心头发毛,

    “他们让你不开心了。他们必须付出代价。”他抬起头,

    那双在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云-娘,告诉我,是谁?

    我去杀了他。”【第3章】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我去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毫不怀疑,只要我点一下头,

    明天风陵镇就会多出几具死状凄惨的尸体。我心中一凛,双手捧住他冰冷的脸,

    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晏寂,杀人是犯法的,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相信我吗?”他定定地看着我,

    眸中的狂暴和杀意渐渐被迷茫和依赖所取代。他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他说,“只相信你。”我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我柔声说:“那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吗?你只需要乖乖吃饭,按时喝药,

    把自己养得暖和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他似乎被我说服了,眼中的戾气彻底散去,

    又变回了那只粘人的大猫。他把头埋在我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安抚好晏寂,

    我开始思考对策。柳依依的手段虽然下作,但却很有效。流言蜚语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能将人活活困死。要想破局,必须找到根源,一击致命。第二天,镇上传出了一个新的奇闻。

    城南那口废弃了多年的“陈家井”,最近夜夜传出女人的哭声,

    还有人说看到一个白衣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井边。一时间,人心惶惶,都说那口井里有冤魂。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药铺里帮我爹整理药材。我爹忧心忡忡地说:“这世道,

    真是越来越乱了。”我心中却是一动。“陈家井?”我问,

    “是那口据说百年前淹死过一个戏子的井?”“可不是嘛。”我爹叹了口气,

    “都说是那戏子的冤魂不散,出来作祟了。”我放下手中的药材,对这件事留了心。晚上,

    柳依依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位仙风道骨的“张天师”。“姐姐,

    ”柳依依一脸悲悯,“我听说了陈家井的事,心里实在不安。

    这张天师是京城有名的得道高人,我特地请他来镇上看看。天师说,这镇上妖气冲天,

    源头……就在咱们府上。”她的话音一落,那位张天师便煞有介事地拿出一个罗盘,

    在厅里转了一圈,最后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妖孽!”他声色俱厉地喝道,“就是你!

    你身上妖气缠绕,引得四方鬼魅聚集,才让这风陵镇不得安宁!晏家主人定是受你迷惑,

    才会被阴邪之气缠身,日渐虚弱!”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配合他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极具煽动性。柳依依立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姐姐,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快跟天师认个错,让天师帮你驱除邪祟,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她一唱一和,演得好一出大戏。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只觉得好笑。我还没说话,

    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了。“我的地方,

    什么时候轮到一只招摇撞骗的过街老鼠来撒野了?”晏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墨衣,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张天师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晏……晏先生,贫道是为了你好!

    你被这妖妇所惑,再不回头,恐有性命之忧啊!”“是吗?

    ”晏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他缓步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他冰凉的指尖传来,让我瞬间安心。“我的性命,就不劳你费心了。

    ”晏寂的目光落在张天师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倒是你,满口胡言,

    污蔑我的妻子。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许多。柳依依脸色发白,强撑着说:“姐夫!天师是一片好心!

    你不要被她蒙蔽了!姐姐她真的……”“闭嘴。”晏寂冷冷地打断她,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柳依依吓得浑身一颤,

    再也不敢开口。张天师更是汗如雨下,他手中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晏……晏先生饶命!

    是……是柳**!是她花钱雇我来的!她说只要我污蔑您夫人,就给我一百两黄金!

    ”情急之下,他什么都招了。柳依依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天师,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我轻轻捏了捏晏寂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我转向那位已经快要瘫软在地的张天师,

    平静地开口。“你说,我是妖妇?”“不不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夫人仙姿玉貌,

    菩萨心肠,是小人瞎了狗眼!”张天师磕头如捣蒜。我淡淡一笑:“既然如此,

    那陈家井的‘冤魂’,想必也是你搞的鬼吧?”张天师浑身一震,面如死灰。

    【第44章】张天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瘫在地上,

    汗水浸湿了后背的道袍,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依依见状,知道大势已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突然指着我尖叫起来:“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这个妖妇,

    不仅迷惑我姐夫,还装神弄鬼,祸乱乡里!姐夫,你快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啊!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将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然而,晏寂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仿佛能将人的骨头冻裂。他甚至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

    只是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他转过头,低声问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云娘,你想怎么处置他们?”他在征求我的意见。

    他将处置的权力,完全交给了我。我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张天师,和一旁色厉内荏的柳依依,

    心中一片平静。我知道,晏寂若想让他们死,不过是动一动念头的事情。但我不想让他的手,

    沾上这些肮脏的血。“天师,”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既然你是得道高人,想必也知道,诬告陷害,在阴司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我也不为难你,

    你现在就去陈家井,把你装神弄鬼的把戏当着全镇百姓的面演一遍,再告诉他们,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做完了,就滚出风陵镇,永世不得再踏入半步。”张天师闻言,

    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磕头:“多谢夫人饶命!多谢夫人饶命!小人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说完,他便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柳依依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舒云,你别得意!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霸占着姐夫,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是吗?

    ”我淡淡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那我就等着。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想想,

    怎么跟京城的柳家交代吧。买凶诬陷当朝一品大员的夫人,这罪名,

    不知道柳大人担不担得起。”晏寂的身份,虽然在风陵镇是个谜,但在朝中,

    却是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柳依依显然不知道这一层,她只当晏寂是个有钱的富商。

    听到“一品大员”四个字,柳依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你胡说!他怎么可能……”“信不信由你。”我懒得再与她废话,对钟叔道,

    “钟叔,把表**‘请’出去。以后,晏府不欢迎她。”“是,夫人。”钟叔躬身应道,

    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柳依依被两个高大的家丁架着,拖出了晏府。

    她尖利的咒骂声和哭喊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但很快就消失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晏寂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边,直到柳依依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他的身体依旧冰冷,但这个拥抱却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云娘,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我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才让你受了这些委屈。”我心中一暖,反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轻轻拍着他的背。“傻瓜,

    我没有受委屈。有你在,谁也欺负不了我。”他身体一僵,随即抱得更紧了。“嗯。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喟叹,“谁也不能。”就在这时,

    一股极淡的、奇异的香气从他身上传来。那不是我为他调制的安神香,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幽微的味道,带着一丝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芬芳,

    像是雨后森林深处的气息。我心中一动,想起了陈家井的传闻。“晏寂,”我试探着问,

    “陈家井的哭声……”他身体僵了一下。我立刻明白了。我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而冰冷的心跳。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但我知道,无论他是什么,他都不会伤害我。这就够了。那一夜,

    张天师果然当着全镇百姓的面,在陈家井旁重演了他装神弄鬼的把戏,

    并且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是受柳依依指使。真相大白,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人,此刻都成了我的拥护者,纷纷称赞我大度、聪慧。

    仁心堂的生意也一下子好了起来,门庭若市。柳依依则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听说她当天就灰溜溜地离开了风陵镇,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但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柳依依的背后是京城柳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而陈家井的秘密,也像一根刺,扎在了我的心里。我决定,要去亲自看一看那口井。

    【第55章】我选择了一个午后,阳光正盛的时候,独自一人前往城南的陈家井。

    那口井位于一片荒废的宅院中,周围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和诡异。

    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着,上面贴满了发黄的符纸,看来是之前那些好事者留下的。

    我走上前,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石板。一股阴冷的、带着水汽的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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