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纨绔指南:小侯爷他真香了!

驯服纨绔指南:小侯爷他真香了!

禹小粥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宋苒周景淮 更新时间:2026-05-18 12:10

禹小粥写的《驯服纨绔指南:小侯爷他真香了!》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宋苒周景淮给人印象深刻,《驯服纨绔指南:小侯爷他真香了!》简介:懒得细究,收拢手指,牵住那微凉的手,引着她迈过那盆炭火。踏入喜堂。满座宾朋,锦衣华服,目光如织。拜天地,拜高堂,夫……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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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房内。

    周景淮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前摊开的却不是书本。

    而是一张素白宣纸。

    他手里握着一把精巧的银剪,正低着头,剪着什么。

    阿虎看着自家郎君,疑惑:“郎君,夫人不是让您好好念书吗?您这是做什么?”

    “说给我娘听着玩的,还真当我会念书呢?”周景淮头也不抬,“一堆破纸,有什么好读的。”

    不多时,一个约莫巴掌大的,读书模样的小纸人成形。

    阿虎凑近些:“郎君,您剪这个……有何用啊?”

    周景淮终于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带着看笨蛋般的嫌弃:“好歹跟了小爷这么多年,机灵劲儿怎么半点没学到?”

    他不再解释,拿起剪好的纸人,在书案上比划着。

    抽出两本书一上一下平放在书案中央。

    然后,他将那小纸人竖着放进两本书之间的缝隙里。

    纸人竟真的稳稳站住了。

    “去,把那烛台挪过来。”

    周景淮抬了抬下巴,指向书案一角。

    “是,郎君。”阿虎赶紧照办。

    将烛台小心挪过来。

    周景淮调整了一下烛台的角度,让烛火的光芒正好能映在纸人身上。

    在对面的窗户上,投下一个放大了的影子。

    若从书房门外看进来,那剪影活脱脱就是一个正伏案用功的身影。

    周景淮抱臂审视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齐活!走,出府!”

    阿虎这才恍然大悟:“郎君!您这招是不是就叫,屎壳郎脱壳?!”

    “哎哟!”

    阿虎脑袋被周景淮赏了个暴栗。

    “是金蝉脱壳!多读点书吧你!赶紧吩咐下去,就说小爷我今日发奋图强,闭门苦读,任谁也不许进来打扰,连送茶点的都不必!”

    他指了指那烛台,“还有,让负责点灯的小厮,每隔一个时辰就悄悄进来看一眼,别让这蜡烛灭了。要是他走漏半点风声……”

    他凤眼微眯,露出一点威胁的意味。

    阿虎连忙点头如捣蒜:“郎君放心,阿虎明白!”

    周景淮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之乎者也,哪有外头吃喝玩乐有意思。

    ——————

    午时。

    百娇阁,雅间

    楼内暖香融骨,红绡低垂,丝竹靡靡之声裹着莺啼浅笑,从雕花门缝里丝丝缕缕渗进来。

    雅间内,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早已喝得眼饧耳热,怀里软玉温香。

    “我说小侯爷,”一个穿着绛紫团花锦袍的公子,名叫赵逸,咧着嘴笑道:

    “您这可是新婚第二日!洞房花烛的余温未散,就跑来跟我们厮混……新娘子知道了,怕不是要气?”

    周景淮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宽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了的夜光杯。

    闻言眼皮都懒得抬,嗤笑一声:“生气?那便气着。嫁进我侯府,对小爷是个什么德行,她心里早该有数。”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公子叫做王宣,立刻凑趣接话:

    “就是!说到底不过一介商贾之女,攀上您这明威侯府已是祖坟冒了青烟,高兴还来不及,哪还敢有脾气?怕是日日焚香祷告,盼着小侯爷多看她一眼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周景淮晃了晃酒杯,由着身旁美人斟满。

    其实这种风月之所,他倒是不常来,顶多算得上陪陪朋友。

    吃喝嫖赌,唯有嫖字不沾。

    一是没兴趣。

    二是受家风影响,侯府从立至今,不娶二房,不纳妾室,更无通房之说。

    讲究门当户对,从一而终。

    如今不情不愿的成了亲,心里本就不得劲,又想到宋苒那乖顺的样子,更是头疼了。

    这种温顺,而又视丈夫为天的女人,被缠上那真会要了命。

    “她如何想,与小爷何干?小爷我生来便是逍遥客。

    怕只怕……她不知进退,真对小爷我动了真心,那才是天字第一号的麻烦事。到时候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啧,想想就头疼。”

    “噗——!”

    王宣正喝到一半的酒猛地呛了出来,喷湿了面前美人的石榴裙,惹来一阵娇惊。

    他连连摆手:“对不住对不住!这酒……咳咳,太烈!一时呛着了!”

    在座的谁人不知,周景淮这“洛京第一混世魔王”的名头,绝非虚传?

    坊间早有童谣传唱:“百年寡妇夜难守,男尽剩周把井投。”

    意思是说,即便守寡百年、寂寞入骨的妇人,若天下男子死绝只剩周景淮一个,那她宁可投井自尽,也绝不将就。

    为何?

    这位小侯爷,空负一副好皮囊。

    内里却是桀骜难驯、喜怒无常。

    仕途将他弃之如敝履,赌坊挥金如土是日常消遣,打架斗狠从不落人后,兴致上来能拆了知宾楼的戏台。

    而且没事还爱往一些案发现场跑,沾上不吉利。

    是洛京权贵圈里公认的混账祖宗。

    指望有女人爱上他?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赵逸忽声道:“要我说,这婚事毕竟是宫里指的,眼下自然动弹不得。不过嘛……”

    他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周景淮,“将来若想‘一别两宽’,未必就找不到由头。”

    “由头?”周景淮正觉烦闷,闻言倏地转过头,“什么由头?快说!别跟小爷卖关子!”

    赵逸不紧不慢地呷了口酒道:“这七出之条里,头一条是什么?‘无子’啊!只要小侯爷您能……嗯,继续守住这清白之身。

    届时,以‘无所出’为由,体体面面递上一封和离书,岂不是顺理成章?宫里那边有了交代,侯府也保全了颜面。

    到时候,您照样是逍遥自在、无牵无挂的周小侯爷,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无子?这法子,妙啊!

    周景淮“啪”地一掌拍在赵二郎肩上。

    猝不及防的赵逸往前一个趔趄,杯中酒液险些泼出。

    周景淮眉眼舒展,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空杯往案上一顿。

    “走!”

    他霍然起身,锦袍袖摆带起一阵风,

    “今日小爷高兴,走去千胜堂,玩儿个痛快!所有开销,记小爷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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