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外表狠戾寡言,内里纯情又黏人

大人他外表狠戾寡言,内里纯情又黏人

沿窗寻苡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阿珞容之砚 更新时间:2026-05-18 10:33

悲剧小说《大人他外表狠戾寡言,内里纯情又黏人》以阿珞容之砚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沿窗寻苡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这样吧,若你这次把事办的漂亮,以后这差事都交由你来做,这赏赐,你可愿意?”太后上……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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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珞小心抬眼打量着这个房间。

    屋里炭火很足,烧的旺,很暖,那瓷白花瓶里插着红梅,香气扑鼻。

    被褥叠得齐整,床上没有一丝褶皱,房内处处透着规整洁净。

    她没有上床睡,只是靠在椅子上眯着。

    半梦半醒时,有人敲门,声音很轻。

    阿珞一下清醒了。

    “姑娘,这是之砚公公吩咐奴才备好的衣衫,姑娘可方便取一下?”

    门口太监小何子恭敬道。

    他叫之砚。

    阿珞走到门帘处一掀,那小太监低着头,双手捧着月白袄裙,缎面光滑细腻,月光下粼粼生辉,摸起来触手生温,软得像棉花,未曾穿在身上就知会有多暖和,比她厚厚的粗布衣衫好了不知多少倍。

    太贵重了,她不敢接。

    小何子道,“姑娘,之砚公公送的东西,收下吧,赏赐总比责罚强。”

    阿珞抿了抿唇,接下,“多谢公公。”

    小何子低着头退下,始终不曾抬眼看那姑娘。

    阿珞捧着这衣衫,拧眉。

    他图什么,她能给什么作为回报?

    她想想自己,御膳房粗使宫女,家境贫苦,一年前,大哥病得快死时,她被爹娘以十五两银子卖进宫。

    她这样一个宫女,之砚公公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难道要与她做对食?

    但这公公官阶不低,能找到比她更好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阿珞有些忧虑,给不了回报的好处,落在自己身上,是甜糖还是毒药?

    ........

    容之砚躲在宫墙阴影里,那双眼亮的惊人,唇瓣微不可察地扬了一分。

    他垂眼,看着指尖,这是方才碰过她肌肤的手,指尖还紧紧刻着与她触碰的那股微颤。

    珍惜地将指尖轻轻贴了贴脸颊,很轻很轻,只碰到一瞬又像沾染了污泥般,惶急移开,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心口。

    他像偷到一颗糖,含在嘴里反复回忆、嚼烂,再咽下去。

    眼底都爬上扭曲的兴奋快意,呼吸短促地放肆凌乱。

    她肌肤温热,他滑过她掌心的粗茧,刺麻酥软,他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生怕扰了她。

    他那一刻想把月亮摘下来,揉进身体,洗涤身上的污秽与不堪。

    但她和自己不一样,她有的选,只需到了年纪就能出宫去。

    他就只配烂在这。

    “啪!”

    他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方才那卑贱的妄想被扇得干净彻底,眼底那丝情欲被深深压进谁都无法窥探的黑暗里。

    他从阴影走出,脸上一片阴沉冰冷,方才走到一处墙根底下,他熟练地将墙砖移开,拿出袖口纸条塞进去。

    他起身时,捡起恭顺的笑,眼睛都低了几分,走到一个房门,掀开门帘走进去,挺直的膝盖跪了下去,“干爹,儿子有事要禀告。”

    钱时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待在太后身边十几年了,近日太后不满意他送去的人,说都是俗物,没个能入眼的,不好玩。

    方才对他一顿敲打,还说要是下批送来的,没个好的,就把安嬷嬷送走,至于送去哪,钱时很清楚。

    这会子正是烦的时候,这兔崽子就来了。

    钱时抬了抬耷拉的眼皮,眼角皱褶跟着扬了几分,眼神利得像剑,“何事?”

    容之砚跪在地上,语气恳切,“干爹,周此和林掌印起了龃龉,今夜周此出事,被皇上传召,儿子想着,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周此摁死。

    前些日子,干爹给儿子的那条线有应了。

    查到周此与官员勾结的信件。

    若能将周此送进牢里,再用用刑,不愁他嘴里吐不出东西,林掌印失了个干儿子,还能惹一身骚。”

    他谨慎抬眼,咂摸着这条千年老蛇的表情,钱时干瘪的唇瓣咧了一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容之砚接着道,“若是周此死了,太后那边干爹也是头功一件。”

    林和是司礼监掌印,朝堂上,太后母家谢氏的人也被他压着,可谓权宦当道。

    钱时放下茶盏,拍了拍衣襟,“说得倒是简单,那信件又谁去送?咱家可不想沾上脏东西。”

    “周此曾想掳走文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容之砚低头道。

    钱时忽而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猛地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不重,却带着嗜血的味。

    容之砚心提到嗓子眼,慌忙转了身子,连滚带爬地爬到钱时脚边,腰再也没挺起来,几乎将脸贴死地面,伏在他脚下,“干爹。”

    “咱家喜欢你有野心,够机灵,但咱家也要告诉你,眼睛伸得太长,小心被剜了。”

    “儿子也是听宫人们随口一说的——”

    “不必解释,你啊...太嫩,尾巴都没藏好,就急慌慌地想要装成人样。

    先学会藏好你的狗尾巴,咱家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呐,好儿子。”

    钱时瞭起细长的眼,尖利地滑在他身上。

    容之砚像条**身子的畜生,曾穿得厚厚的衣衫,又被轻易撕下,还将他推到戏台上,要他表演可笑的解释,以及跪地感谢那扒他衣衫的死阉货。

    他恭顺的面具裂出一条缝隙,又被他用骨子里的‘听话规矩’胡乱糊上,那面具支离破碎得滑稽,还强撑着感恩,“是儿子雕虫小技,让干爹看笑话了,儿子多谢干爹提点,一定好好侍奉干爹。”

    老子必定亲自给您送终。

    钱时冷笑,“昨日,皇上是不是赏了你一支青玉管金漆祥云纹紫毫笔?

    小张子说你要给咱家,怎的到了这会也没个信儿?舍不得?”

    容之砚唇瓣咬出血来,腥味溢满齿间白牙。

    这死阉货。

    他得了一点肉,哪怕吃进嘴里,也得吐出来,还要喜笑颜开地双手奉上。

    “是是是,这等好东西,儿子自是要送给干爹的,只是今日在文宝殿忙过头,把这事给忘了,儿子一会回去就让人给干爹送来。”

    容之砚低着头,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恭顺。

    脑子里把‘小张子’三个字嚼了又嚼,嚼出血味。

    “...嗯。”

    钱时转身隐进软椅,一游一扬地荡着,房里细碎的嘎吱声回响。

    他像缩进山洞的毒蛇,咬了一口猎物后,嘴里还有那块肉吃着,吃完了就躺在那悠然自得。

    容之砚起身,拿起桌上的白玉烟杆儿,将一旁放着的药粉捻成团,压进烟杆儿的凹槽里,低着头,双手奉上。

    钱时眼睛眯出一条缝子,接过烟杆儿,点燃,干糙的嘴一张,含住烟嘴,抽一口,双眼迷离,陷入如痴如醉的梦境般嘴唇上扬。

    房里的尿骚味被这浓郁的几口烟香盖住。

    见他越发沉醉,容之砚才抬脚转身。

    钱时陡然道,“明日一早要是没有周此进牢的消息,咱家可饶不了你。”

    说完他又抽了一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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