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法医,女友专做我的尸

我是法医,女友专做我的尸

伤心小呆 著

苏晚林素心顾影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伤心小呆的小说《我是法医,女友专做我的尸》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电视上播放着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晚宴的主办人,是本市最著名的慈善家,艺术家——林素心。她出身名门,才华横溢,却淡泊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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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全省金刀奖法医,但我女朋友最大的爱好是变成尸体让我练手。

    前两次我刚缝合完她胸口的Y字切口,第二天她就端着热粥嫌我睡懒觉。

    所有人都说我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只有我知道她锁骨下那块暗红色的尸斑是真的。

    现在她第三次躺在解剖台上,脸色惨白如纸,死因不明。我举起解剖刀正要划下第一道,

    她紧闭的眼角忽然滑下一滴血泪。而在我的刀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

    她僵硬冰冷的嘴唇动了:“阿正,这次别缝了,我想换张皮。”01“阿正,这次别缝了,

    我想换张皮。”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我的耳膜,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的手悬在半空,解剖刀的锋刃距离她胸口的皮肤只有零点一毫米。刀锋的寒光,

    映出我瞳孔里无法遏制的惊恐。她不是尸体。尸体不会流血泪,更不会说话。

    那滴从她眼角滚落的血珠,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晚晚……你……”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她没有睁眼,惨白的嘴唇却再次翕动,

    带着一丝诡异的叹息。“这张皮,太旧了。”话音刚落,我眼睁睁地看着,

    她胸口正中的皮肤,竟像干裂的泥土般,自行绽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没有血。

    裂缝下不是血肉,而是一片泛着微光的、陌生的新肉。裂缝迅速向上蔓延,越过锁骨,

    抵达脖颈,然后像拉链一样,向着她的脸颊两侧分开。

    “撕拉——”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声响,在死寂的解剖室里回荡。我看到她的“脸”,

    正从中间裂开,像一张被揭下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完美无瑕,却让我感到陌生的面孔。

    旧的皮肤开始卷曲、脱落,露出底下崭新的、宛如初生婴儿般细腻的肌肤。

    这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不过十几秒,躺在我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全新的“苏晚”。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轮廓也还是那个轮廓。但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属于苏晚的“人气”,

    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完美。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漆黑如墨,

    深不见底,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工具。她坐起身,**的身体在无影灯下白得发光。

    那些我熟悉的,只有我知道的,她身上的细小疤痕,全部消失了。

    她随手拿起盖在她身上的白布,擦拭着身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而那张被她完整“脱”下来的旧皮,就那样软塌塌地搭在解剖台的边缘。

    它还保留着苏晚的人形轮廓,甚至连头发丝都连在上面。看起来,就像一个泄了气的苏晚。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嘘。”苏晚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对我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别把我的新皮肤,弄脏了。”她说完,赤着脚,

    轻盈地跳下解剖台,走过我身边时,一股清幽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

    那不是她惯用的任何一种香水味。她甚至没看那张旧皮一眼,径直走出了门。

    解剖室的门自动关上,将我一个人锁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里。我颤抖着伸出手,

    碰了一下那张搭在台边的“皮”。触感冰冷,干燥。而在“皮”的锁骨位置,

    那块我无比熟悉的暗红色尸斑,像一枚丑陋的印章烙印在上面。

    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处理掉那张“人皮”的。我把它烧了,骨灰冲进了下水道。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我是一名法医,我见过上千具尸体,

    解剖过最离奇的凶案。但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过。苏晚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家。

    她没有解释,我也没敢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开始穿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大胆的衣服。她会化着精致的浓妆,

    对着镜子练习某种陌生的、妩媚入骨的微笑。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温情,

    而是一种审视和评估。三天后的一个清晨,一则娱乐新闻引爆了全网。当红小花顾影,

    在出席一场顶级时尚晚宴时,全身突发严重的过敏。她穿着价值千万的高定礼服,

    在数百个镜头面前,皮肤一寸寸地溃烂、流脓,最后当场休克被抬走。新闻配图极其骇人。

    曾经被誉为“娱乐圈第一神颜”的顾影,那张脸肿胀得像个发酵的猪头,

    皮肤上布满了水泡和红斑,没有一处完好。医生诊断为极其罕见的“剝脱性皮炎”,

    病因不明,且无法治愈。这意味着,她的演艺生涯,彻底完了。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因为我认得顾影身上皮肤的某一处。

    和那天苏晚“换皮”之后的部位,一模一样。我冲进卧室,苏晚正在衣帽间里挑选首饰。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镜子里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你认识顾影?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苏晚从首饰盒里拈起一对钻石耳坠,对着镜子戴上,

    头也不回地说:“以前不认识。”她顿了顿,转过头,对着我嫣然一笑。“现在,

    我就是她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顾影独有的、那种略带高傲的娇憨神态。

    模仿得惟妙惟肖。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换皮……她换的不是自己的皮。是别人的。

    我猛地拉开她的衣柜。在最角落的一个暗格里,我翻出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第一页,

    贴着一张顾影的照片。照片上,顾影的脸被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下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第一张皮,桃花命格。已收。”我翻开第二页,

    上面贴着另一个男人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我更熟悉。他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玄学大师,

    周启深。靠着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和神乎其神的“开运”手段,信徒遍布整个上流社会。

    照片下面同样写着一行字:“第二张皮,权柄命格。待收。

    ”03命格……原来她偷的不是皮,是别人的命运。我拿着那个笔记本,冲回顾影的照片前。

    那行“桃花命格”的字眼,刺得我眼睛生疼。顾影是娱乐圈出了名的“绯闻女王”,

    靠着和各路男星炒作CP,才有了今天的流量和地位。而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人气,

    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苏晚或者说披着苏晚皮囊的这个怪物,夺走了她的一切。我无法想象,

    周启深又会面临怎样的下场。我必须阻止她。我冲进衣帽间,

    苏晚已经换好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她正在系领口的丝巾,看到我手里的笔记本,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你都看到了?”她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在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你到底是谁?”我捏紧了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是苏晚啊。”她走到我面前,

    伸出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也是顾影,将来,还会是更多人。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阿正,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应该高兴,

    你的女人,正在变得越来越完美。”“这不是完美!这是魔鬼!”我失控地吼道,

    一把挥开她的手。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神,

    再次出现了。“我劝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威压。

    “你是我选中的刀,就要有刀的觉悟。刀,只需要锋利,不需要思想。”说完,

    她拿起沙发上的手包,转身向门口走去。“你要去哪儿?”我追上去问。

    “去见我的下一个『收藏品』。”她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周大师今天在城郊的静心堂有一场讲座,据说一票难求。不过,我想他会很乐意见我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消失在电梯口。无力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报警?

    怎么说?说我女朋友会换皮,还会偷别人的命运?警察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

    我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突然响了,是警队的电话,

    通知我去一趟西郊的乱葬岗。那里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我强打精神赶到现场。

    尸体被丢在一个刚挖好的盗洞里,已经高度腐烂,只能勉强分辨出是女性。我戴上手套,

    开始进行初步尸检。当我的手指探入尸体溃烂的口腔,试图检查牙齿时,

    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异物。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那是一枚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平安扣,

    上面沾满了污秽。我认得这枚平安扣。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一直在苏晚身上贴身戴着。

    04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真正的苏晚,早就死了。现在住在我家里的那个,根本不是她!

    我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开始检查尸体。身高、体型、骨骼特征……越是检查,

    我的心就越往下沉。各项数据都与苏晚高度吻合。我颤抖着手,取下尸体的一小块组织样本,

    准备带回去做DNA比对。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那个“苏晚”还没回来。空荡荡的房间,让我感到一阵阵发冷。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头,

    试图理清这团乱麻。如果尸体是苏晚,那“换皮”的怪物第一次的目标就是她。

    它夺走了苏晚的身份,取代了她。然后再以苏晚的身份,去夺取顾影、周启深这些人的命格。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等了整整一夜,那个“苏晚”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周启深出事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这位平日里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学大师,

    被人发现赤身裸体地吊在市中心广场的旗杆上。被发现时,他已经冻得不省人事,

    身下一片狼藉,大小便失禁。昔日被信徒们奉若神明的“活神仙”,一夜之间,

    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据说他醒来后就疯了,见人就磕头,嘴里胡言乱语,喊着“别杀我,

    我把命给你”。他的信徒们树倒猢狲散,静心堂也被愤怒的民众砸了个稀巴烂。权柄命格,

    已收。我看着新闻,心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那个“苏晚”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风衣,长发束起,眼神犀利,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那是属于周启深的气场。她把周启深的命格,

    也“穿”在了身上。“好看吗?”她走进屋,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像在展示一件新买的战利品。“我给你带了礼物。”她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截断指。断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是我和苏晚的订婚戒指。

    “这是周启深派人去乱葬岗处理『后事』时,我截下来的。

    ”她轻描淡写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猜,你应该会想留个纪念。

    ”我的眼睛瞬间红了。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朝她砸了过去。“你这个怪物!

    ”她身形一闪,轻易地躲开了。烟灰缸砸在墙上,四分五裂。“刀,是不能反抗主人的。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她身上的气势压迫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单手提了起来。我双脚离地,

    呼吸困难,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你最好记住,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说完,她松开手。05我成了她的囚犯。

    那个顶着苏晚面容的怪物,将我彻底控制了起来。她没收了我的手机,

    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她每天都会给我带回来一些东西。有时是新鲜的尸体器官,

    让我分辨死因。有时是一些复杂的毒药配方,让我分析成分。我稍有不从,

    换来的就是非人的折磨。她有无数种方法让我生不如死。我开始理解,周启深为什么会疯了。

    和她待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的喜怒无常,她的冰冷残忍,

    都在一点点地摧毁我的意志。我在她身上,

    同时看到了苏晚的温柔、顾影的妩媚、周启深的威严。这些截然不同的特质,

    被她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我甚至会恍惚,觉得她就是苏晚。

    但每当这时,她又会用最冷酷的方式,将我打回现实。她会逼着我解剖那些被她取走命格后,

    变得不成人形的“皮囊”。我亲手解剖了顾影的“尸体”。她死在一家肮脏的地下诊所,

    因为整容失败,感染而死。她的身体,就像她那张脸一样,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我还处理了周启深的烂摊子。他最后死在了精神病院,被其他病人活活打死。而他的家人,

    没有一个来为他收尸。他们,就像一张张被怪物穿过又丢弃的皮。惨不忍睹。

    在处理完周启深的尸体后,我回到家。那个“苏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上播放着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晚宴的主办人,是本市最著名的慈善家,

    艺术家——林素心。她出身名门,才华横溢,却淡泊名利,几十年如一日地投身于慈善事业,

    被媒体誉为“行走在人间的圣母”。镜头里的林素心,穿着一袭白裙,气质温婉,笑容悲悯。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而我,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和那个“苏晚”如出一辙的,

    冰冷的完美。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身边的“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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