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变丧尸？我先讲个段子！林风睁开眼。脑子嗡的一声。不对。
他刚才还在脱口秀剧场，台下笑声一片。怎么一眨眼，就换了地方？风灌进领口，
冷得他打了个哆嗦。周围是断壁残垣。还有尖叫声。很多人在跑，慌不择路。
远处黑压压一片，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可那分明是丧尸。林风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不是梦。“我穿越了？”他嘀咕一句，声音有点抖。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套着件破T恤，胸口印着“我爱讲笑话”，已经脏得看不清字。“这什么开局？
”他苦笑。一个中年男人从他身边冲过去，差点撞倒他。“快跑啊！丧尸围城了！
”男人嗓子都喊破了音。林风没动。跑？往哪儿跑？他环顾四周。这地方像个废弃的工厂，
围墙塌了一半。丧尸正从缺口涌进来，越来越多。人类缩在角落，挤成一团。
有个小女孩在哭，眼泪吧嗒吧嗒掉。林风心口发堵。他前世是脱口秀演员，专讲冷笑话。
舞台上的他，总能让人笑出眼泪。可现在，只有绝望的眼泪。“罢了。”他叹了口气，
“反正也跑不掉。”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朝人群走去。人们惊恐地看着他。以为他疯了。
林风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小妹妹，别哭了。”他挤出个笑，“哥哥给你讲个笑话，
好不好？”小女孩抽噎着，没回答。旁边一个妇女拉住孩子：“你干什么！丧尸都快来了！
”“我知道。”林风说，“可哭也没用啊。”他清了清嗓子。“话说，有一天，
丧尸去超市买东西。”人群愣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笑话？林风不管，继续讲。
“丧尸走到收银台，收银员问他：‘先生，您需要袋子吗？’”他顿了顿。“丧尸说：‘不，
我自备。’”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丧尸的低吼。然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是那个小女孩。
她抹了抹眼泪，嘴角弯了起来。接着，又有几个人笑了。笑声很轻，但确实在笑。
林风也笑了。“不好笑吗？”他挠挠头，“那我再讲一个。
”他又讲了个关于丧尸和WiFi的笑话。人群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丧尸还在逼近，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没那么害怕了。林风讲着讲着，自己心里也平静了。他前世经历过低谷。
剧场冷场，观众走光，他都熬过来了。这次，不过是换了个舞台。丧尸又怎样？照样讲段子！
他越讲越起劲，手舞足蹈。人群的笑声越来越大。连那些丧尸，好像也慢了下来。
有几个歪着头，似乎在听。林风没注意。他正讲到**。
“……所以丧尸说：‘我不是来吃你的，我是来问你——今晚脱口秀的票还有吗？
’”轰然大笑。连那个凶巴巴的妇女都笑了。就在这时，丧尸群突然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是个高大的丧尸，穿着破旧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眼睛是猩红色的，
但眼神很清明。他盯着林风。林风的笑卡在喉咙里。西装丧尸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清晰。
“你。”他指着林风。“跟我来。”林风咽了口唾沫。指尖掐进掌心。“为什么？”他问。
西装丧尸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王要见你。”人群瞬间安静。丧尸王？林风脑子飞快转。
去，可能死。不去，肯定死。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行。”他说，“带路。”他回头，
朝人群挥挥手。“别担心。”他咧嘴笑，“我去给丧尸王讲个段子。”“说不定，他笑一笑，
就不吃人了。”人群呆呆地看着他。林风跟着西装丧尸，走向丧尸群。丧尸们自动让开道路。
他心跳如鼓，但脸上还挂着笑。“对了。”他边走边说，“你们丧尸，喜欢听冷笑话吗？
”西装丧尸没回答。只是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林风心里一沉。这下，
玩大了。第二章：丧尸王点名要见我？林风走在丧尸群里。周围全是腐烂的味道。
他屏住呼吸，可那味儿还是往鼻子里钻。西装丧尸走在前头，步子很稳。
林风偷偷打量两边的丧尸。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肠子拖在地上。但奇怪的是，
它们都没攻击他。只是盯着看。猩红的眼睛，一眨不眨。林风喉结滚动。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虚，“你们王，脾气好吗？”西装丧尸没回头。
“见了就知道。”得，白问。林风咬了咬后槽牙。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个废墟大楼。
原本应该是商场，现在玻璃全碎了，墙上爬满藤蔓。西装丧尸走进去。林风跟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光从破洞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大厅中央，摆着张破沙发。
沙发上坐着个丧尸。林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丧尸王。因为他穿着件褪色的龙袍。对，
龙袍。黄色的，绣着龙，但已经破烂不堪。丧尸王戴着顶歪了的皇冠，脸上腐烂了一半，
露出森白骨头。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林风停下脚步。西装丧尸退到一边，躬身行礼。
“王，人带到了。”丧尸王抬起头。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个细节都透出威严。“你。
”他开口，声音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就是那个讲笑话的？”林风点头。“是我。
”“过来。”林风走过去。脚步发飘。他站在沙发前，离丧尸王不到三米。
能清楚看见对方脸上的腐肉，还有蛆虫在蠕动。他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还撑着笑。
“王找我有事？”他问。丧尸王打量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件稀奇物件。“你刚才讲的笑话。
”他说，“很有意思。”“谢谢夸奖。”林风说。“人类见到我们，只会尖叫，逃跑，
或者攻击。”丧尸王缓缓说，“你是第一个，敢对我们笑的。”林风心里嘀咕。那不是敢，
是没办法。但他没说出口。“所以呢？”他问。丧尸王身子前倾。“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林风愣住。“交易？”“对。”丧尸王说，“你帮我们，我们也帮你。
”“我能帮你们什么？”林风不解。丧尸王笑了。虽然那笑，比哭还难看。
“帮我们和人类谈判。”林风脑子嗡的一声。谈判？丧尸和人类谈判？这什么魔幻展开？
“王在开玩笑吧？”他干笑。“我从不开玩笑。”丧尸王说，“我们丧尸，也是有智慧的。
不是只想吃人。”他顿了顿。“我们想要和平。”林风彻底懵了。和平？丧尸要和平？
这和他想象的末世，完全不一样。“为什么找我？”他问。“因为你能让我们笑。
”丧尸王说，“也能让人类笑。”“笑，是沟通的桥梁。”林风沉默。这话，居然有点道理。
他前世做脱口秀，就是为了让人笑。笑能化解矛盾，拉近距离。可他没想到，
连丧尸也吃这一套。“那……我能得到什么？”他问。丧尸王伸手，从沙发后面拿出个袋子。
扔给林风。林风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罐头。肉罐头，蔬菜罐头，还有瓶装水。
他眼睛亮了。在末世，这比黄金还珍贵。“这是订金。”丧尸王说，“事成之后，还有更多。
”林风舔了舔嘴唇。他饿了很久了。这些罐头，够他吃一个星期。“你要我怎么做？”他问。
“回人类基地。”丧尸王说，“告诉他们，我们愿意谈判。”“条件是什么？”“很简单。
”丧尸王说，“划一块区域给我们。我们不去打扰人类，人类也别来攻击我们。”“就这些？
”“就这些。”林风想了想。听起来，不算过分。可人类会信吗？“他们会以为我疯了。
”他说。“那就让他们信。”丧尸王说，“你有办法的。”林风苦笑。他有个屁办法。
但看着手里的罐头，他心动了。“我试试。”他说。丧尸王点头。“很好。”他挥挥手。
西装丧尸走过来，递给林风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地址。“三天后，晚上八点，来这里。
”丧尸王说，“带人类代表来，我们当面谈。”林风接过纸，折好放进兜里。
“如果……他们不来呢？”他问。丧尸王眼神一冷。“那我们就继续围城。”“直到，
他们愿意谈为止。”林风心里一寒。这是威胁。但也是现实。“我知道了。”他说。“去吧。
”丧尸王靠回沙发，“我等你的好消息。”林风转身离开。西装丧尸送他出去。走出大楼，
阳光刺眼。林风眯起眼睛。手里沉甸甸的罐头袋子，提醒他这不是梦。他深吸一口气。行吧。
就当是，接了个大单。给丧尸和人类，讲一场史上最大的脱口秀。他咧嘴笑了。
虽然心里还是发虚。但至少，有罐头吃了。第三章：让我做丧尸中介？！林风提着罐头袋子，
回到人类基地。说是基地，其实就是工厂剩下的那半边围墙。
人们用废车、铁皮搭了道简易防线。他一出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眼神复杂。有警惕，
有怀疑，还有一丝……羡慕？林风知道，他们看见了他手里的罐头。“林风！
”一个男人冲过来，是之前那个凶巴巴妇女的丈夫，“你没事吧？丧尸没把你怎么样？
”“没事。”林风把袋子往上提了提，“还给了点吃的。”人群骚动。“丧尸给你吃的？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投靠丧尸了？”林风心里叹气。他就知道会这样。“听我说。
”他提高音量，“丧尸王想谈判。”一片死寂。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谈判？
跟丧尸谈判？”“你疯了吧！”“丧尸只会吃人，谈个屁！”林风深吸一口气。
他前世在台上，面对冷场和嘘声，早就练出了厚脸皮。“我知道你们不信。”他说，
“但这是真的。”他拿出丧尸王给的地址纸。“三天后，晚上八点，
丧尸王要跟人类代表见面。当面谈条件。”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是基地的临时负责人，
老陈。“林风。”老陈皱眉，“你是不是被丧尸控制了？”“没有。”林风说，
“我清醒得很。”“那你凭什么相信丧尸？”老陈问，“它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
”“因为它们也有智慧。”林风说，“丧尸王亲口说的，它们想要和平。”“鬼话！
”有人喊道。林风没反驳。他把罐头袋子放在地上，打开。拿出一个肉罐头，撕开。
浓郁的肉香飘出来。人群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是丧尸王给的订金。”林风说，
“事成之后，还有更多。”他环视众人。“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也可以选择，赌一把。
”“赌赢了，不用再躲丧尸，有吃的，有和平。”“赌输了……”他顿了顿，“大不了，
跟现在一样。”人们沉默了。老陈盯着他手里的罐头，眼神挣扎。“你怎么证明？”他问。
林风想了想。“我带你们去见丧尸王。”他说。“不行！”老陈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我一个人去。”林风说，“你们在远处看着。如果丧尸攻击我，你们就跑。”老陈犹豫。
“这是唯一能证明的办法。”林风说。最终，老陈答应了。但不是立刻。他要先观察一天。
林风没意见。他把罐头分给大家。每人一个。虽然不多，但至少能垫垫肚子。人们拿了罐头，
看他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但怀疑还在。林风知道，这很正常。他自己，也还在怀疑。
晚上，他躺在破毯子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丧尸王那张腐烂的脸，
一直在眼前晃。“和平……”他喃喃自语。真的可能吗？他前世讲笑话，是为了让人笑。
现在，他要在丧尸和人类之间，搭一座桥。这桥，能搭成吗？他不知道。但至少，他得试试。
第二天一早，林风准备出门。老陈带着几个人，跟了上来。“我们说好了。”老陈严肃道，
“只远远看着。一有不对，我们立刻撤。”“好。”林风点头。
他们来到丧尸王给的地址附近。是个废弃的公园。丧尸群聚集在中央广场。密密麻麻，
至少上千。林风心跳加快。他深吸一口气，朝公园走去。老陈他们躲在远处的废墟后面，
紧张地盯着。林风走到公园入口。几个丧尸转过身，盯着他。但没攻击。他继续走。
丧尸群分开一条路。林风顺着路走进去。广场中央，丧尸王坐在那张破沙发上。
龙袍在风中飘动。“你来了。”丧尸王说。“我来了。”林风说。“人类呢？
”“在远处看着。”林风说，“他们需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想谈。”丧尸王笑了。
“可以理解。”他站起身。腐烂的身躯，依然挺拔。“告诉他们。”他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划一块区域，给我们生存。”“我们不去打扰人类。”“人类，
也别来打扰我们。”林风点头。“我会转达。”丧尸王看着他。“你相信我吗？”他问。
林风沉默了几秒。“我想相信。”他说。“那就够了。”丧尸王说，“回去吧。
告诉人类代表，三天后，晚上八点，这里见。”林风转身离开。丧尸群再次让路。
他走出公园，回到老陈他们身边。“怎么样？”老陈急问。“丧尸王的条件，我转达了。
”林风说，“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吧？它们没攻击我。”老陈点头，但脸色还是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