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妈的觉醒日记

重生90:我妈的觉醒日记

青衫俗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念陈秀英 更新时间:2026-05-16 11:52

青衫俗子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90:我妈的觉醒日记》。故事主角沈念陈秀英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她哭得浑身脱力,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你后悔了一辈子,你委屈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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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030年,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殡仪馆的告别厅里,哀乐低回。

    沈念跪在母亲的遗像前,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她今年三十五岁,投行高管,年薪千万,

    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母亲陈秀英的照片摆在正中间,黑白的,笑容淡淡的。沈念盯着那张照片,眼睛干涩得发疼。

    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从母亲突发心梗送医,到抢救无效,再到今天办葬礼,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本日记,

    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日记很旧了,封面磨得发白,边角都卷了起来。

    沈念小时候见过这本日记,那时候母亲把它锁在柜子里,谁也不让碰。直到昨天整理遗物,

    她才第一次翻开。“1978年,7月8日。今天收到录取通知书了!省师范大学!

    我是咱们村第一个女大学生!爹高兴得喝了半斤白酒,娘哭了。我要好好读书,以后当老师,

    给村里孩子教书。”“1979年,9月1日。退学了。建国说结了婚也能读书,

    可办完婚礼他就改了说法,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我不想吵了,吵累了。就这样吧。

    ”沈念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泛黄的纸页上。她继续翻。“1985年,3月15日。

    今天发现建国和厂里那个女会计的事。我想离婚,可念念才十岁。为了孩子,忍忍吧。

    ”“1998年,5月20日。偷偷报了成人自考,想考大学。建国发现了,把准考证撕了。

    他说我这么大岁数还读什么书,丢人。”“念念哭了,说妈你别生气。我不生气,

    我只是觉得心死了。”“2030年,1月1日。今天念念打电话说不回来过年了,工作忙。

    没事,习惯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嫁错人,是没读完大学。要是当年咬牙读完书,

    现在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最后一页,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是最近才写的。“这辈子,

    就这样了。”沈念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她抱着日记本,浑身发抖,

    压抑了三天三夜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

    “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她哭得浑身脱力,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你后悔了一辈子,你委屈了一辈子,你为什么不说!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别嚎了,

    让人笑话。”沈念猛地回头。沈建国站在三步开外,头发花白,穿着黑色羽绒服,

    脸上带着一种“别给我丢人”的表情。她的父亲。那个毁了母亲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正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沈念站起来,腿在发抖,

    但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你笑什么?”沈念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建国愣了一下:“我没笑,你——”“我问你,你笑什么?!”沈念突然爆发了,

    她把日记本狠狠砸在沈建国脸上!“你看!你看看她写的!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

    你毁了她一辈子!”沈建国被砸得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一巴掌扇过来。“啪!”沈念没躲,

    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嘴角裂开,血腥味弥漫在嘴里。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建国,

    眼里没有泪,只有火。“你打啊,你再打啊。”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打了我妈一辈子,

    现在轮到我了?”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有人上来拉架。沈念一把甩开拉她的手,

    指着沈建国的鼻子:“你别走,你给我等着,我去找记者,我去找妇联,

    我要把你——”话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沈念只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周围人的惊呼。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再睁眼时,

    沈念以为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顶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台老式吊扇,

    扇叶上有锈迹,正慢悠悠地转着。耳边传来蝉鸣,还有远处隐约的广播体操音乐。

    沈念猛地坐起来,头疼得像要裂开。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胸口印着“县一中”三个字。手,是一双少女的手。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扑到桌前,

    对着玻璃窗看。玻璃上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八岁,满脸胶原蛋白,眼神惊恐。

    身后传来推门声。“念念,你怎么起来了?发烧还没好呢。”一个年轻的女人端着碗走进来,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有几分疲惫,但五官很好看,眼睛又大又亮。陈秀英。她的母亲。

    年轻的,活着的,还能笑的母亲。沈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猛地扑过去,

    死死抱住母亲,眼泪决堤。“妈——!”陈秀英被吓了一跳,

    手里的碗差点摔了:“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沈念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陈秀英无奈地笑:“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行了行了,妈给你煮了红糖鸡蛋,趁热吃。

    ”沈念抬头,泪眼模糊中,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样东西。一本旧旧的日记本。

    正是母亲那本日记。可它不应该在这里——它应该在三十二年后的葬礼上,被她抱在怀里。

    日记本的封面正发出淡淡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微光。沈念伸手去碰,光晕顺着指尖涌入脑海,

    度:3%】【待改写命运:1.退学2.出轨3.撕准考证】【警告:历史节点已触发,

    倒计时365天】沈念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不哭了。她看着怀里一脸担心的母亲,

    又看了看那本发光的日记。妈,这辈子,我来给你改写结局。

    2沈念抱着母亲哭了整整十分钟。陈秀英被她的眼泪吓得手足无措,

    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念叨:“这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妈再去给你煮个鸡蛋。”沈念摇头,

    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袖,不肯放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情绪,假装头晕躺回床上。

    陈秀英给她掖好被子,又摸了摸额头,确认烧退了才放心出门。门关上的瞬间,

    沈念一个翻身坐起来。她盯着床头柜上那本发光的日记,伸手触碰。光晕再次涌入脑海,

    这次信息更多了——【系统已绑定宿主:沈念】【任务目标:改写陈秀英的三大命运节点,

    升觉醒度至100%】【当前觉醒度:3%】【三大命运节点】一、退学——状态:已发生,

    可回溯改写二、出轨创伤——状态:未发生,

    可提前干预三、准考证被撕——状态:即将发生,

    天【规则说明】1.宿主可通过“触发觉醒事件”提升母亲觉醒度2.觉醒度每提升10%,

    可解锁一项“命运改写”权限3.若365天内觉醒度未达100%,

    宿主将被强制送回原时空沈念盯着最后一条,手心冒汗。365天。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1998年5月15日。前世,母亲准考证被撕的日子,

    是6月3日。还有十九天。沈念翻身下床,开始翻箱倒柜。母亲的衣柜很旧,

    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全是灰扑扑的。最底层,压着一个布包。沈念打开,

    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用红丝带扎着。信封上写着“秀英亲启”,字迹歪歪扭扭。情书。

    再往下翻,是一本被报纸包着的书。《成人高考自学教材·语文》。沈念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字迹娟秀工整。三十八岁的陈秀英,白天在工厂上班,

    晚上回来做饭洗衣,等所有人都睡了,偷偷爬起来看书。她从来没放弃过。只是没人帮她。

    不,这辈子有了。沈念把情书和教材全部抱起来,走到厨房。灶膛里的火还没灭。她蹲下去,

    把那一扎情书和教材一起塞了进去。火苗舔上纸页,发出“噼啪”的声响。

    字迹在火光中扭曲、卷曲,最后化为灰烬。“念念?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陈秀英的声音。

    沈念回头,母亲提着菜篮子站在厨房门口。“烧什么了?”陈秀英走近一看,

    灶膛里的灰烬还有残余的纸角没烧尽,上面隐约可见“秀英”两个字。她脸色一变。

    “你……你烧了我的东西?”沈念看着母亲的眼睛:“妈,那些信,不值得你留。

    ”陈秀英的脸色唰地白了。她蹲下去,伸手去灶膛里扒,被烫得一缩手,

    但还是固执地去捞那些灰烬。“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我知道。”沈念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那是沈建国当年写给你的情书。还有你的自考教材。”陈秀英愣住了。“妈,

    你每天晚上偷偷看书到两三点,你以为我不知道?”陈秀英的嘴唇在抖。“你想考大学,

    你想当老师,你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小县城里,对不对?”陈秀英不说话了。她低着头,

    肩膀在轻轻发抖。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声音沙哑:“你懂什么……我都三十八了……”“三十八怎么了?”沈念一把握住她的手,

    “妈,你才三十八!人家五十岁还高考呢!”“你别说了……”“我要说!

    ”沈念声音大了起来,“妈,你当年是全村第一个女大学生!你高考成绩全县第三!

    你为什么要窝在这里给一个不爱你的人做饭洗衣?!”“够了!”陈秀英猛地抬头,

    眼眶通红,“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不后悔吗?可是我能怎么办!

    我离了婚谁养你?我出去读书你怎么办!”她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沈念也哭了。

    她死死抱住母亲:“妈,我养你。你读书,我养你。”“你拿什么养?

    你才高二——”“我成绩好,我能拿奖学金。我还能打工。”“够了。”陈秀英推开她,

    抹了一把眼泪,声音突然冷下来,“以后别动我的东西。”她转身走了。沈念站在原地,

    看着母亲的背影。

    她低头看手里的日记本——【陈秀英觉醒度:2%】【警告:觉醒度下降】沈念愣住了。

    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十八岁的沈念,也曾经逼着母亲离婚,逼着母亲去读书。

    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可母亲只说了一句:“你凭什么替我做选择?

    ”此刻,看着那跌到2%的觉醒度,沈念明白了。母亲不是不想逃。是太多年被困住,

    已经忘了怎么跑。她需要的不是被推着走,而是有人告诉她——你值得。那天晚上,

    沈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灯一直亮着。她听见母亲在翻东西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沈念推开门,发现母亲已经去上班了。她的枕头上,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念念,妈不怪你。”沈念捏着纸条,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低头看日记本——【陈秀英觉醒度:5%】涨了。她翻开日记本,找到第一页。

    那行“1979年,退学了”的字迹,正在一点一点变淡。3沈建国提前回来了。

    沈念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门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不该这么早的。

    前世他不是说去省城出差一个星期吗?这才第三天。她抬头,看见沈建国推门进来,

    脸晒得通红,一身酒气。“爸,你怎么——”“怎么?老子回自己家还得跟你报备?

    ”沈建国把包往桌上一摔,一**坐在椅子上。沈念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注意到沈建国的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你妈呢?”“上班还没回来。

    ”沈建国站起来,推开卧室的门,又出来,去了厨房。沈念跟过去,看见他蹲在灶膛前,

    用火钳扒拉灰烬。心提到了嗓子眼。昨天烧的那些信和教材,灰烬她还没来得及清理。

    沈建国的动作停住了。他夹起一片没烧尽的纸角,上面隐约能看见“秀英”两个字。

    他慢慢站起来,转过身。脸色从微红变成铁青,腮帮子上的肉在抖。“烧的什么?

    ”沈念没回答。沈建国把纸角拍在桌上,声音突然炸开:“我问你烧的什么!”“你的信。

    ”沈念的声音很平静,“你以前写给我妈的那些信。”沈建国愣住了。下一秒,

    他的眼睛红了。“**——谁让你动老子的东西!”他一巴掌扇过来。沈念没躲。“啪!

    ”脸上**辣地疼,耳朵嗡嗡响。但她没哭,甚至没眨眼。沈建国像是被她的眼神激怒了,

    又扬起手——“沈建国!”门口传来一声尖叫。陈秀英冲进来,一把推开沈建国,

    挡在沈念面前。“你打她干什么!”“我打她?”沈建国指着沈念的鼻子,

    “你问问你闺女干了什么好事!她把我写给你的信全烧了!”陈秀英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还是护着沈念:“烧了就烧了,几封信而已,你至于打孩子吗?”“几封信?

    ”沈建国的声音更大了,“那是老子的东西!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

    你教的好闺女!”他突然伸手,一把把陈秀英推开。陈秀英踉跄了几步,撞在门框上,

    闷哼一声。沈念冲上去扶住母亲,回头瞪着沈建国:“你推我妈干什么!”“我推她怎么了?

    ”沈建国冷笑,“我告诉你沈念,你别以为你考了个年级前十就了不起,你一个丫头片子,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嫁人生孩子?”“那你还读什么书?

    你妈都三十八了还想考大学?做梦!传出去我沈建国的脸往哪儿搁?

    ”沈念挡在母亲面前:“我妈考大学,丢你什么脸了?”“丢什么脸?”沈建国指着陈秀英,

    “你看看她,一个老娘们,不好好在家做饭带孩子,跑去读书?让人家知道了,

    还以为我沈建国养不起老婆!”“你不是养不起。”沈念的声音很轻,

    “你是不想让她比你有出息。”沈建国愣住了。“你再说一遍?”“我说,

    你怕我妈考上大学,比你强,比你厉害,你就再也管不住她了。”沈建国的表情变得狰狞,

    手举起来又放下去。陈秀英突然冲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沈建国!你要打就打我!

    别打孩子!”沈建国一把甩开她,陈秀英摔在地上。“都给我滚!”他吼了一声,

    摔门进了卧室。门“砰”地关上,整间屋子都在震。沈念蹲下去扶母亲,

    看见陈秀英的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妈——”“没事。”陈秀英推开她的手,

    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拿了抹布开始擦地。沈念看着她的背影,

    低头看日记本——【陈秀英觉醒度:2%】又跌了。那天晚上,沈念躺在床上,

    听见隔壁房间有动静。沈建国在骂人,

    声音压得很低——“你看看你教的好闺女……”“她烧信你不管,

    明天她就敢烧房子……”“我跟你说,那个什么自考,你想都别想……”没有回应的声音。

    过了很久,隔壁安静了。门轻轻开了。有人走进来。沈念没动,假装睡着了。

    脚步声停在床边,然后是轻轻的叹息。陈秀英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

    轻轻抹在沈念红肿的脸上。动作很轻,很慢。沈念的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念念。

    ”陈秀英的声音很轻,“妈知道你为妈好。”“但是……大人的事,你别管了。

    ”“你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离开这个地方。”“妈这辈子……就这样了。

    ”沈念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妈!”陈秀英吓了一跳。

    沈念看着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但眼神亮得吓人。“你说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那我呢?你让我看着你这样,我这辈子怎么办?”陈秀英愣住了。“你后悔了一辈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偷偷看书到两三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考吧。

    ”沈念看着她,“妈,你考大学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成绩好,学校有奖学金。

    ”“沈念!”陈秀英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才十八岁!”“我十八岁怎么了?

    ”沈念的声音比她更大,“我十八岁,我知道我妈不快乐!

    我知道我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读完大学!”陈秀英站起来,眼泪掉了下来。

    沈念也跟着站起来:“妈,你值得更好的!”陈秀英看着她,嘴唇在抖。过了很久,

    她突然蹲下来,抱着沈念的腰,哭了出来。

    “我也想……可是我怕……我怕考不上……我怕人家笑话……”“不怕。”沈念抱住她,

    “妈,不怕。我陪你。”“你陪我?”“嗯。”沈念擦掉眼泪,“你考大学,我考大学。

    我们一起考。”陈秀英抬头看她,眼里有泪,有光。“一起……考?”“一起考。

    ”那天晚上,陈秀英在沈念房间坐到很晚。走的时候,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回头说了一句:“念念,妈不是怕考不上。妈是怕……让你失望。

    ”沈念看着她:“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陈秀英笑了一下,转身走了。沈念躺回床上,

    打开日记本。【陈秀英觉醒度:3%】涨了。只涨了1%。但够了。她翻开日记第一页,

    那行字又淡了一点。4沈念用了三天时间,想到了赚钱的办法。前世她在投行干了十几年,

    那些商业模型、营销方案,对1998年的人来说是新鲜东西。

    她需要一个不需要本钱、只需要脑子的生意。第四天,她在县城逛了一圈,

    找到了目标——县纺织二厂。这厂子她太熟了。前世她妈就在这儿上班,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最后在2000年倒闭。沈念花了两天时间,写了一封信。

    她先是分析了厂里的问题:库存积压五万件,占用资金四十万。工人工资发不出,

    银行不给贷款。根本原因不是质量不行,是不知道怎么卖。然后她写了三个办法。第一,

    打品牌。县纺织二厂办了十几年,质量一直稳,但从来没在老百姓心里留下印象。

    她给厂里想了句广告词:“纺织二厂,盖了二十年。”简单好记,突出老字号。第二,

    搞**。全县就这么大市场,一次性铺货不如制造稀缺感。

    她建议先推三千套“金秋纪念款”,每套二十八元,比平时便宜两块钱,但限时**。第三,

    铺渠道。以前厂里出货全靠批发商,一层层压价,到手的利润薄得可怜。

    她建议直接跟县百货大楼谈柜台,自己卖。信的结尾她写了一句:“如果贵厂有兴趣,

    请于本周六下午两点,在县图书馆见面。我只需要一个小时。

    ”署名:一个关心家乡工业的高中生。信寄出去的第三天,她收到了回复。

    县纺织二厂的副厂长,姓孙,四十出头,秃顶,戴眼镜。周六下午两点,县图书馆阅览室。

    孙厂长看着面前这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你就是写信的人?

    ”“是。”“你一个高中生,懂什么品牌、渠道、市场?”沈念没生气,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叠纸,放在桌上。“孙厂长,贵厂去年的财报我看过了。

    你们的库存积压了至少五万件。工人工资发不出来,银行不给贷款,再这样下去,

    撑不过明年。”孙厂长的脸色变了。“我不需要懂。”沈念站起来,“我只需要知道,

    你们的货卖不出去,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怎么卖。而我,知道。”她指着纸上的方案,

    一条一条地讲。讲得很快,但很清楚。孙厂长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来坐直了身体,

    再到最后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你……真的只是个高中生?”“我是不是高中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方案能不能救你们的厂。”孙厂长沉默了很久。“你要多少钱?

    ”沈念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块?”“不。”沈念摇头,“三万。我帮你们把库存清空,

    你给我三万块提成。”“三万?!”孙厂长差点跳起来,“你一个小姑娘——”“孙厂长。

    ”沈念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库存五万件,每件成本八块,积压资金四十万。我帮你们清空,

    你们拿回四十万现金流。给我三万,你们还赚三十七万。”孙厂长不说话了。最后他站起来,

    伸出手:“成交。但你要是搞砸了——”“搞不砸。”一周后。县电视台黄金时段,

    出现了一条广告。画面很简单:一个老太太坐在炕上,盖着一条床单,

    笑着说:“纺织二厂的床单,我盖了二十年了,还是这么结实。”画外音接上:“纺织二厂,

    金秋纪念款,全县**三千套,县百货大楼独家发售。”广告播出的同时,

    县百货大楼门口搭起了红色拱门。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营业员站在门口,

    给每个路过的人发传单。县城的人哪见过这种阵势。第一天,三千套卖了两千。第二天,

    剩下的全卖光了。还有人没买到的,追着营业员问什么时候再进货。

    孙厂长站在百货大楼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嘴都合不拢。三天后,沈念拿到了三万块。

    她把钱用报纸包好,塞进书包里。她去了趟市里,找到省师范的退休教师张老师,六十出头,

    语文教学水平在省里都排得上号。“张老师,我想请您给我妈当家教。

    ”张老师愣了一下:“你妈?”“对,我妈今年三十八,想参加成人自考,考省师范。

    ”张老师看着她,眼里有光:“你妈有你这个闺女,是福气。”“不。”沈念笑了,

    “有我妈这个妈,才是我的福气。”张老师答应了一周来三次,每次两小时,一个月八百块。

    沈念交了三个月的定金,又买了一套教材和复习资料,回县城。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秀英正在厨房做饭,看见沈念进门,皱了皱眉:“你去哪儿了?一天没见人。

    ”沈念把书包放在桌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教材、资料、笔记。最后,

    是一张张老师的授课安排表。陈秀英愣住了。“你的老师。”沈念看着她,“妈,

    省师范退休的张老师,专门教成人自考的。从明天开始,她一周来三次,给你上课。

    ”陈秀英看着桌上那堆东西,嘴唇在抖。“你……你哪来的钱?”“我挣的。

    ”“你一个高中生——”“妈。”沈念握住她的手,“你别管我怎么挣的,你只需要知道,

    这些都是干净的、合法的。”陈秀英的眼睛红了。“妈,你说你怕考不上,怕人家笑话。

    那咱们就请最好的老师,好好学。学一年,考不上再考。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我不怕你考不上。”她的声音很轻,“我只怕你不考。”陈秀英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蹲下去,抱着沈念,哭得浑身发抖。

    “念念……妈对不起你……”“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沈念拍着她的背,

    “你只要答应我,好好学,考一次。就一次。”陈秀英拼命点头。

    —【陈秀英觉醒度:20%】【第一命运节点“退学”已改写】【新内容生成:1979年,

    我差点放弃,但女儿为我保留了火种】第一页上,那行“退学了”的字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崭新的字——“1979年,我差点放弃,但女儿为我保留了火种。

    ”第二天,张老师准时来了。陈秀英紧张得像个学生,早早把屋子收拾干净,

    换了件干净衣服,坐在桌前等。第一堂课,张老师讲的是语文阅读理解。陈秀英听得认真,

    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偶尔问几个问题,眼神专注得像个孩子。沈念坐在隔壁房间,

    听着那边传来的讲课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她翻开日记本,

    看见觉醒度那一栏——20%。离100%还差很远。但她不急。这辈子,有的是时间。

    她合上日记本,开始做自己的作业。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日子好像就这么安稳下来了。但沈念知道,不会一直安稳的。那个男人还没出手。

    前世撕准考证的情节,还剩下不到一个月。日记本又亮了。

    现——【第二命运节点“出轨创伤”即将触发】【倒计时:15天】5沈念开始跟踪沈建国,

    是在三天后。周四晚上,沈建国说厂里要加班,没回来吃饭。沈念骑车去了他厂里。

    纺织二厂的大门口,门卫老大爷认识她:“念念?来找你爸?”“嗯,我爸说加班,

    我给他送饭。”老大爷摆摆手:“加什么班啊,你们车间今晚检修,全放假了。你爸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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