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全网都在骂我虐待他妈

离婚那天,全网都在骂我虐待他妈

逗号不是句号 著

精彩小说《离婚那天,全网都在骂我虐待他妈》,由逗号不是句号创作,主角是周承泽周蓉苏棠。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离婚那天,全网都在骂我虐待他妈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他已经不满足于跟我在家里掰扯了。他要先把这件事变成一根钉子,等哪天真撕破脸,好一把钉在我头上。正僵着,周蓉的手机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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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开庭那天,法院门口挤满了人。丈夫开着直播,哑着嗓子说我虐待失智婆婆,

    小姑举着老人手臂上的淤青照,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我没解释,

    只拎紧包里的护理手账和三个U盘。01三个月前,我还以为烂掉的只是婚姻。

    婆婆确诊阿尔茨海默症那年,我刚升区代,手里带着两个组,最忙的时候一个月飞三趟。

    后来她开始认不得路,认不得楼层,连电饭煲都能当成电话按。我辞职那天,

    周承泽握着我的手说:“先辛苦你两年,等妈稳定一点,我们请人。”他说得很真,

    我也信了。照顾失智老人,最难的不是累,是没有准头。今天还肯自己拿勺子,

    明天就能把热粥扣在腿上。白天刚吃完饭,晚上就坐在床边问我,她男人怎么还不回家。

    她怕吹风,怕洗头,怕陌生人碰她,最严重那阵子,半夜总觉得有人要偷她东西,

    非要抱着衣柜钥匙睡。有一次她失禁,把床单褥子弄得一塌糊涂,自己先慌了,

    攥着我袖口不松手,嘴里一直念叨:“别嫌我脏,别把我扔出去。

    ”我蹲在床边给她擦了半个小时,腰都直不起来,最后她靠着我肩膀睡着了。我身上一股味,

    坐在地上缓了很久,连哭都没哭出来。周承泽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最初他会陪着复诊,

    会半夜被门铃吵醒后,跟我一起把婆婆从门口哄回床上。后来他越来越忙,饭吃一半接电话,

    凌晨回来一身酒气,嘴上总是那句:“辛苦你了。”“辛苦你了”这四个字,

    听多了像创可贴,薄薄贴一层,底下还是疼。我真正觉得不对,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那天婆婆状态难得不错,吃完饭还坐在阳台晒了会儿太阳。

    我收衣服时顺手掏周承泽西装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消费单。不是饭店,也不是会所,

    是酒店。时间在上周五,偏偏那天他跟我说,公司团建结束太晚,不回来了。我把单子摊平,

    盯着看了几秒,脑子里安静得很。后来我去车里拿婆婆落下的薄毯,

    又在副驾缝里勾出一只珍珠耳钉,不是我的。那晚我没闹。我先把婆婆哄睡了,

    防走失门铃重新调好,药盒按第二天早晨的量摆出来,这才坐到客厅等人。十一点四十,

    门开了。周承泽一边换鞋一边低头回消息,抬眼看见我,动作顿了一下:“还没睡?

    ”我把酒店单推到茶几上,又把那只耳钉放过去。他没立刻拿,先看了我一眼。客厅很安静,

    婆婆房里偶尔传来两声含糊的梦话。“解释吧。”我说。他坐下来,把单子拿起来看了两眼,

    居然没慌,语气平得像在谈别人家的事:“林岚,你先别急。”“我不急。”我看着他,

    “你慢慢说。”他把单子压在手下,沉默了几秒,

    忽然问我:“妈这个月的护理补贴到账了吗?”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补贴。

    ”他抬头,神色认真得近乎古怪,“上个月社区不是说流程走完了?到账没有?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半天才开口:“到了。两千三。怎么了?”他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接着才说:“感情的事可以慢慢谈,但家里的钱和妈的事,

    得先理清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桌上放着酒店单,

    旁边是那只珍珠耳钉,他一句都没解释,先问的是补贴到账没有。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下一秒,周蓉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连鞋都没换稳,

    张口就问:“哥,你真要跟嫂子离?还有,妈手上那片青紫,到底怎么回事?

    ”02周蓉鞋都没换好,人已经冲到婆婆房门口。“妈睡了没有?”她嘴上问着,

    手却已经把门推开了。床头留着一盏小夜灯,婆婆被亮光一照,皱着眉翻了个身。

    周蓉走过去,伸手就去拉她的袖子。我上前一步挡了一下:“她刚睡着,你轻点。

    ”“我轻不轻,你倒先说清楚。”周蓉的声音压得不低,带着火气,“哥给我发消息,

    说妈身上有伤,我还以为他夸张。结果呢?这叫没事?”她把婆婆手臂抬起来,

    袖口往上一卷。那片青紫在灯下更扎眼了,旧的发黄,新的发青,看着确实不好看。

    婆婆被折腾醒,立刻往床里缩,嘴里含糊地说:“别碰,别碰我……”周蓉脸色一下变了,

    掏出手机就拍。“周蓉。”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你先把手机放下。”“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她盯着我,“嫂子,我哥这些年让着你,不代表我也得装瞎。妈都这样了,

    你还想拦着不让人看?”我胸口发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天下午婆婆犯糊涂,

    非说厨房有人偷米,冲进去扯柜门,手臂磕在餐桌角上,晚上我拦她去摸燃气,

    又被她挣了一下,伤就叠在一起了。客厅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

    可这会儿周蓉不是来弄清楚的。她拍那张照片的时候,眼神不是给自己看的,

    是准备拿给别人看的。周承泽站在门边,终于开口:“林岚,蓉蓉也是担心妈,

    你别这么紧张。”我转头看他:“你把她叫来的?”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总要说开。”“说开?”我盯着他,“酒店是怎么回事,

    耳钉是谁的,你一句没说。现在先说我照顾妈有问题?”周蓉愣了一下,

    视线在我们两个脸上转了转,显然没想到她哥的消息里没提这一层。可也就一瞬,

    她又把脸拉下来:“你别扯别的。夫妻吵架归吵架,妈身上的伤摆在这儿。

    ”“那就把摆在这儿的都看全。”我转身去客厅拿平板,“昨晚和今天下午的监控都在,

    你拍一张照片顶什么用?”周承泽的眉心动了动,像是没料到我会直接提监控。

    我把平板点开,画面往回拉。客厅里,昨天下午婆婆脚步不稳,硬往厨房钻,我追过去拦,

    她手肘撞上餐桌边角,疼得一下缩回去。晚上的画面里,她又摸到燃气灶前,

    我从后面抱住她,婆婆挣得厉害,手臂在台面上又蹭了一下。房间里一下安静了。

    周蓉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硬撑一句什么,

    最后只憋出一句:“那……那你平时也该更注意点。”“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她。

    ”我声音不高,“你要是觉得还不够,你可以现在就把她接走,今晚开始你来照顾。

    ”这话一出来,周蓉先僵住了。她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她哥,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退意。

    周承泽终于把话接过去:“没人说不管妈。林岚,你别拿这个堵人。蓉蓉只是心疼老人。

    ”“她心疼,拍照做什么?”“留个底。”他说得很平,“以后再有这种事,大家心里有数。

    ”我看着他,后背一点点发凉。留个底。不是关心,不是处理,是留底。

    他已经不满足于跟我在家里掰扯了。他要先把这件事变成一根钉子,等哪天真撕破脸,

    好一把钉在我头上。正僵着,周蓉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不自然,

    下意识把屏幕按灭了。可我还是看到了家族群的名字。她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03我回到客厅时,家族群消息正一条一条往上跳。周蓉发出去的那张照片下面,

    几个长辈已经冒头了。“大晚上的,怎么伤成这样?”“承泽,你妈跟着你们住,

    怎么还弄成这样?”还有个平时逢年过节都懒得露面的堂叔,

    慢悠悠丢了一句:“老人这个年纪,最怕受气。”受气。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

    手指有点发木。明明监控就在平板里,明明前因后果都清清楚楚,可一张截下来的照片,

    还是比我这三年白天黑夜更像“真相”。周蓉站在沙发边,嘴唇抿着,

    像是也知道这事做得不算好看,但手机没收回,解释也没有。周承泽更安静,

    坐在餐桌旁看着群消息往外滚,像是在等我先乱。我把平板里的两段视频导出来,

    裁掉婆婆换衣服那段,只留客厅和厨房。发送前,

    我抬头看了周承泽一眼:“你不是要说开吗?那就别只放一半。”群里很快多了一条视频。

    前半段,婆婆脚步发飘,撞上餐桌边角。后半段,夜里她摸到灶台前,我把人拦下来,

    她挣得厉害,手肘又蹭了一下。视频放完,群里一下静了十来秒。最先说话的是二姑。

    “原来是老人自己磕的。”紧接着,大伯又跟了一句:“阿岚照顾病人不容易,

    大家别一句话就下判断。”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周蓉就低声嘟囔了一句:“谁知道你平时为什么要在家里装那么多监控。”她声音不高,

    偏偏够群里那几位看见。果然,下一秒就有人顺着问:“家里怎么还装监控?

    ”“老人在屋里住,装这个合适吗?”“是不是平时就总吵总闹,才非得盯着?

    ”我看着这些话,心里那点刚落下去的气又顶了上来。监控是婆婆第一次半夜走失以后装的。

    那天凌晨三点,她穿着拖鞋跑出小区,最后在垃圾站旁边找到,脚底磨得全是血。回来以后,

    是周承泽自己说的,门口要装铃,客厅要装监控,免得人再丢。现在倒好,证据一摆出来,

    连“装监控”都成了我的问题。我正要打字,婆婆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我快步进去,

    见她已经坐起来了,被外头的说话声惊着,手忙脚乱地去够床头柜上的药盒,

    结果把水杯碰翻了,水淌了一桌。她一见我进门,先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像认出了什么,

    慢慢把手伸过来,攥住了我的袖口。“不开门。”她喃喃地说,“外头有人。

    ”我顺着她的背,轻声哄:“没人进来,门锁着呢。”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蓉没再往里冲,周承泽也没说话。我把婆婆重新哄躺下,擦干桌上的水,再出来时,

    家族群已经没人继续追问了。不是因为都信了,只是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话头。

    这种安静没让我轻松,反而更像一层薄冰,踩上去不知道哪块先裂。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

    不是楼下防走失的提示音,是入户门外,很克制的两下。周承泽起身去开门,

    声音忽然柔下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门外站着个年轻女人,长发挽着,

    手里拎了一袋水果,笑意浅浅的,像是怕惊着屋里的人:“我听说阿姨今天又闹情绪,

    正好路过,就上来看看。”她说着抬眼,和我对上视线。我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耳垂上那只珍珠耳钉。小小一颗,白得发亮。和我从副驾驶缝里捡出来的那只,

    是一对。04我手里还攥着平板,指尖一下子发紧。

    那晚从副驾驶缝里捡出来的那只也是这种珠光,不大,坠在耳垂下,走动时会轻轻晃。

    巧合不是没有,可巧到这个份上,连自欺欺人都显得费劲。周承泽侧过身,把人让进来,

    语气比刚才对着我时温和得多:“不是说了别来了?都这么晚了。”“我担心阿姨。

    ”她把水果放到玄关柜上,声音轻轻的,“你电话里说她今天情绪不太稳,我正好在附近,

    就顺路上来看看。要是不方便,我放下就走。”这话说得很漂亮。进可以进,

    退也给自己留足了台阶。周蓉先回过神,

    上下打量她两眼:“你就是承泽哥单位那个……苏棠?”“你好。”她笑了一下,

    没急着套近乎,“我之前做过一些社区长者项目,跟阿尔茨海默症老人接触过一点。

    不是专业的,但知道点怎么顺着他们的情绪说话。”我站在原地没动。她也没看我,

    像是有意避开正面冲突,目光落在婆婆房门上:“阿姨睡了吗?要是刚睡着,我就不进去了,

    在门口看看就行。”这种分寸最让人难受。你要说她越界,她偏偏处处像在替人着想。

    你要说她没问题,她又偏偏站在了不该站的位置。“已经睡下了。”我开口,“不方便。

    ”苏棠点点头,没硬闯,反倒后退了半步:“是我冒失了。老人夜里最怕反复折腾,

    确实不该打扰。”周蓉听她这么说,脸色明显松了些。她刚才还跟我呛声,

    这会儿倒像找到了一个更会说话的人,忍不住接了句:“我妈最近脾气大得很,谁劝都没用。

    ”“这很正常。”苏棠把声音放得更低,“病到这个阶段,人会没有安全感。

    越是没有安全感,越能感觉到谁靠近她的时候,心是稳的。”她这话没点名,

    可客厅里的人都听懂了。我没接。周承泽站在她旁边,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动作熟得不需要想。周蓉看见了,眼神一顿,

    像是终于把之前那句“酒店”“耳钉”跟眼前的人对上了,但她只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婆婆房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刚要进去,苏棠已经先一步停在门边,没推门,

    只隔着半开的缝轻轻叫了一声:“阿姨?”很奇怪,婆婆真的安静了一瞬。我推门进去时,

    她正半坐在床上,眼神还是散的,却没像刚才那样惊慌。苏棠站在门边,没碰她,

    只把声音放得更慢:“没事,您继续睡,我们不进来。”婆婆盯着她看了几秒,

    慢慢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停在半空。苏棠愣了一下,伸手握住了。

    周蓉在我身后小声吸了口气。我给婆婆喂药、擦身、哄睡三年,她也不是没有抓过我的袖子。

    可那是病里抓住一根熟悉的绳。眼前这一幕落到别人眼里,却像另一种意思。

    像她第一次见苏棠,就本能地信她、亲近她。苏棠自己也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周承泽,

    神情里恰到好处地带了点无措:“阿姨可能只是……不排斥我。”“不排斥就是好事。

    ”周承泽立刻接上,“她最近见谁都烦,你一来倒是安静了。”我把药片放进婆婆掌心,

    平声说:“她刚才闹过一阵,这会儿本来就该累了。”苏棠立刻退开,把位置让给我:“对,

    是我多话了。林姐你别介意,我就是看老人这样,忍不住心软。”林姐。她把称呼拿得很准,

    不亲不远,听上去甚至有点尊重。可我听着只觉得太阳穴一下一下跳。她不是来吵架的,

    她是来给所有人看,她有多会照顾情绪,多懂老人,多像一个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把婆婆重新安顿好,出来时,周蓉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一闪而过,

    我看见一个本地短视频界面,画面里是刚才房门口那一幕,

    文案只打了一行字:“原来老人真的分得清,谁靠近她时,心里是安稳的。

    ”05周蓉手机上的那行字晃了一下,很快就被她按灭了。她抬头时,脸上有点不自在,

    像是也知道当着我的面看这个不合适。苏棠把手从婆婆那儿收回来,

    轻声说了句“阿姨睡吧”,便往外退。走到玄关时,她还特意停了一下,对我说:“林姐,

    今天是我冒失了。老人要是后面情绪反复,你可以给承泽哥发消息,我懂一点安抚的方法。

    ”我看着她,没接这个好意。门关上后,屋里一下静下来。周蓉站在鞋柜边,捏着手机,

    半天才说:“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明天我再来看妈。”她走得很快,

    像怕再多待一会儿,就要被迫站队。客厅里只剩我和周承泽。

    茶几上还放着那张酒店单和那只耳钉,谁都没收。刚才苏棠站在这里,

    像是故意给这两样东西补了个姓名。我把平板放下,问他:“这就是你说的说开?

    ”周承泽坐回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眉心:“你现在情绪不对,我们没法谈。

    ”“那你什么时候情绪对?在酒店里,还是让她来家里装好人的时候?”他没接我的刺,

    只把声音放平:“林岚,感情的事我承认,是我处理得不好。但你别把什么都搅在一起。

    苏棠懂老人情绪,她来看看妈,有什么问题?”“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家门在哪儿?

    ”“我带她来过楼下。”“你带她来过多少次?”这回他沉默了两秒,

    避开了我的视线:“现在追究这个没意义。”“对你当然没意义。”我盯着他,

    “有意义的是,先让别人觉得她比我更会照顾妈,是不是?

    ”他皱起眉:“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复杂。你现在状态很紧绷,妈又一直是你在带,

    时间久了,谁都会累。苏棠只是比你更会顺着老人。”这句话像把我这三年一下抹平了。

    我没立刻说话,过了好几秒,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照顾得不好?”“我没这么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外人看事情,不会看你熬了多少夜,他们只看结果。

    妈手上有伤,情绪也不稳定,这些都是真的。”我听明白了。他不是在跟我讲理,

    他是在提醒我,谁先把“结果”摆出去,谁就先有话语权。“外人。”我慢慢重复了一遍,

    “周承泽,你现在满脑子都是外人怎么看,是吧?”“离婚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

    很多事本来就得提前想清楚。”他抬眼看我,语气比刚才更现实,“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你辞职是为了照顾我妈,这件事我承认你辛苦。但辛苦归辛苦,不代表什么都能算不清。

    补贴、报销、买药的钱,这几年都经你的手,账目最好整理一下。”我忽然有点想笑,

    可那点笑意只到嘴边就散了。原来他绕了一大圈,还是绕回了钱。“你怕我拿了**钱?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早点理清楚,对谁都好。”“那酒店的钱也一起理吗?”我问,

    “给她买耳钉的钱,开房的钱,要不要也拉个明细?”他脸色沉了沉:“你非要这么说话?

    ”“不是我非要,是你先把人带到我面前来的。”我站着没动,声音也不高,“你要离婚,

    可以。你要出轨,也已经出了。可你别想一边把我踢出去,一边把这三年的账全扣到我头上。

    ”客厅里的空气像绷紧了。周承泽看着我,忽然说:“林岚,你最好别把事闹大。

    妈现在这个情况,经不起折腾。”我心里那根弦“啪”地响了一下。又是妈。

    他每次觉得自己站不住,就把妈搬出来。像只要把老人挡在前头,

    他做过的那些事就都能往后缩半步。我没再跟他吵,转身去厨房倒水。水壶烧到一半,

    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4732的附属卡功能已暂停使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有点凉。下一秒,客厅里传来周承泽的声音,不高,

    像是顺口通知我:“既然要分开过,钱就先各花各的吧。妈的日常开销,你先垫着,

    回头拿票据给我。”06这话在我耳边绕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还没散。

    婆婆的安神药只剩两片,营养粉也见了底,我把人哄着吃完早饭,拿上医保卡和单子出门。

    药店离小区不远,店员把几盒药扫完码,抬头冲我笑:“一共一千三百八十六。

    ”我把卡递过去。机器“滴”了一声,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交易失败。店员又试了一次,

    还是一样。她把卡递还给我,笑意淡了点:“要不您换一张?”我站在柜台前,

    指尖有点发麻。包里不是没别的卡,只是我突然觉得荒唐。昨天晚上他停了附属卡,

    今天我站在药店里,连给他妈买药都像在替自己补窟窿。我把药往旁边推了推:“留一下,

    我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得很快,周承泽像是正等着。“药买不了。”我开门见山,

    “卡停了。”“我不是说了吗,你先垫着。”“安神药、营养粉、尿不湿、复诊车费,

    我垫了多少,你心里没数?”“有票据你就留着,回头一起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林岚,你别在外面跟我闹,难看。”我把电话挂了。店员站在一边,像看出点什么,

    轻声问我:“要不您先拿一半?”我从包里换了张自己的卡,付完款,拎着药出去时,

    太阳正晒到人脸上,热得发干。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突然不想再替谁兜着了。中午回去,

    婆婆吃完药睡下,门铃刚响,居委的人就来了。说是这季度老年关怀登记,

    要补一下照护信息,还顺便发放新的防走失手环。往常这种事我都是三两句带过,

    今天却把人请进了客厅。“平时谁照顾老人?”工作人员一边填表一边问。

    我把刚买回来的药放到茶几上,

    又把抽屉里的几本复诊病历、药店小票和护理用品清单一起拿出来,

    摊在她面前:“一直是我。你们登记时麻烦写清楚点,省得以后出了什么事,赖我头上。

    ”她愣了一下:“周先生不是也住这儿吗?”“住。”我把门禁卡放到桌上,“去年全年,

    他在家过夜不到三十次。你们物业后台应该能查到。”她握着笔,看我的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是走流程的客气,而像是真听进去了。正说着,物业的小张也上来送手环。

    他一进门就笑:“林姐,这回给阿姨换个新款,报警更灵敏。”话说到一半,

    看见桌上的票据和病历,笑意收了些,“这是……”“做登记。”我说,

    “顺便把实际照护人写明白。”小张点点头,接过居委递来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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