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重生:我灭了仇人满门

亡国公主重生:我灭了仇人满门

逆盘行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夏昭宁燕凛 更新时间:2026-05-15 11:44

作者“逆盘行者”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亡国公主重生:我灭了仇人满门》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夏昭宁燕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燕坤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卷轴,放在桌上,却没有推过去,反而话锋一转,“不过,我家将军说了,布防图可以给你们,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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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虎符染血,重生归来“宁儿,你看。”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半枚青铜虎符,虎符上的纹路被阳光照得发亮,带着沉甸甸的兵权重量。

    燕凛一身银甲,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看向她的眼神里,

    满是旁人都看不到的温柔缱绻:“这是陛下今早亲赐的调兵虎符,北境朔军蠢蠢欲动,

    三日之后,我便要率军前往边关镇守。”他往前递了递虎符,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此去经年,我定要为大夏守住国门,为陛下镇守疆土,

    也为我的宁儿,守一个盛世太平。”换做前世的夏昭宁,此刻定会扑进他怀里,

    红着眼叮嘱他注意安全,满心欢喜地等着她的英雄凯旋。可现在。夏昭宁站在原地,

    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眼前的银甲将军,是她大夏王朝的镇北大将军,是父皇夏宏远亲选的驸马,

    是她放在心尖上信了整整十年的未婚夫。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灭了她夏氏满门的罪魁祸首。漫天血色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永安三十七年,冬。

    朔军攻破大夏皇城的那一天,鹅毛大雪落了整整三天,把整座京城染成了刺目的红。

    她亲眼看着燕凛提着剑,闯进父皇的养心殿,亲手斩下了父皇的头颅,

    笑着献给了大朔皇帝拓跋烈。她亲眼看着母后韦素瑶为了不受辱,一头撞在金銮殿的龙柱上,

    血溅三尺,染红了她亲手绣了半年的凤袍。她亲眼看着太子哥哥夏昭珩,

    为了护着年仅十二岁的妹妹夏昭华,被乱箭射穿了胸膛,死不瞑目,到死都把妹妹护在身下。

    她亲眼看着娇憨懵懂的昭华,被燕凛的手下拖走,受尽折辱,最后用一支攒珠发簪,

    狠狠刺穿了自己的喉咙,临死前还在喊着“皇姐救我”。而她,大夏最尊贵的昭宁公主,

    被燕凛剥去了华服,捆住了手脚,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礼物一样,献给了大朔皇帝拓跋烈。

    十年。整整十年。她在拓跋烈的后宫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烙铁烫过她的肌肤,

    鞭子抽裂过她的脊背,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活着,只为了等一个报仇的机会。

    她偷偷学毒术,学易容,学拓跋烈口中的帝王心术,学那些她从前不屑一顾的阴谋诡计。

    可她所有的小动作,早就被燕凛看得一清二楚。最后那一天,拓跋烈捏着她的下巴,

    笑得残忍又戏谑:“夏昭宁,你真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翻得了天?

    燕凛早就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朕了,从你进这个宫门的第一天起,

    你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然后,她被扔进了蛇窟。万蛇噬心的疼,让她几乎疯魔。

    弥留之际,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血溅当场。她对着漫天神佛泣血起誓,

    若有来生,定要让燕凛,让拓跋烈,让所有害过她、背叛过她的人,血债血偿,灭门绝户!

    剧烈的疼痛让夏昭宁猛地一颤,回过神来,眼前依旧是燕凛温柔的笑脸,

    和那枚染着她满门鲜血的虎符。她重生了。回到了永安三十六年,秋。

    离国破家亡的那场浩劫,还有整整一年。燕凛见她半天不说话,微微蹙眉,

    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宁儿,怎么了?可是舍不得我?”夏昭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瞬间清醒。不行。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如今的燕凛,是父皇最信任的镇北大将军,手握重兵,满朝文武争相攀附,

    连太子哥哥都要敬他三分。而她,只是一个空有公主头衔、没有半分实权的娇纵公主,

    手里无兵无权,更没有能和燕凛抗衡的势力。一旦她现在露出半点异样,以燕凛的心思缜密,

    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到时候,别说报仇,她连自己都保不住,

    甚至会提前触发那场灭国的悲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抬起头,

    脸上瞬间绽开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娇憨笑容,眼眶微微泛红,

    像极了舍不得未婚夫远行的小女儿情态。“自然是舍不得。”她声音软软的,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北境那么远,天寒地冻的,环境那么苦,你这一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怎么能不担心?”燕凛见她这样,果然松了口气,

    眼里的疑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傻丫头,我是去镇守边关,

    又不是去送死。等我打退了朔军,立了不世之功,回来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好不好?

    ”“好。”夏昭宁笑着点头,指甲却在掌心掐得更深,几乎要嵌进肉里,掐出血来。娶我?

    燕凛,你前世也是这么说的。可你回来的时候,带的不是十里红妆,是朔军的铁蹄,

    是我夏氏满门的人头!燕凛又温声软语地哄了她几句,

    无非是些“等我回来”“定不负你”的鬼话,前世的她听得满心欢喜,

    现在只觉得字字句句都沾着血,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好不容易送走了燕凛,

    看着他翻身上马、带着随从离去的背影,夏昭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的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公主?

    ”贴身侍女青竹小心翼翼地开口,看着自家公主不对劲的脸色,心里满是疑惑。

    刚才公主还好好的,怎么燕将军一走,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青竹是陪了夏昭宁十年的贴身侍女,忠心耿耿。前世国破那天,为了护着她,

    被燕凛的手下活活打死,尸骨无存。看着眼前活生生的青竹,夏昭宁的眼眶微微一热,

    很快又压了下去。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护住所有她想护的人。“青竹,

    ”夏昭宁的声音冷得像冰,和刚才娇软的样子判若两人,“去查两件事。第一,燕凛的副将,

    他的堂弟燕坤,今晚的行踪,他要去哪里,见什么人,一字不差地报给我。第二,

    去把我母后宫里的表**韦槿,请到我的昭宁府来,就说我身子不适,想请她过来看看。

    ”青竹愣住了。燕坤是燕凛的心腹,公主从来都不关注这些武将的行踪,怎么突然要查他?

    还有韦槿表**,虽然懂些医术,但是一向深居简出,公主和她素来没什么来往,

    怎么突然要请她过来?可她看着夏昭宁眼里不容置疑的冷意,终究还是把疑问咽了下去,

    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青竹领命退下后,昭宁府的书房里,

    只剩下夏昭宁一个人。她走到窗边,看着燕凛离去的方向,指尖抚上窗沿,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实木窗沿捏碎。燕凛,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你不是想要镇守边关,和拓跋烈里应外合吗?我就让你有去无回。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青竹的声音带着惊慌,隔着门响了起来:“公主!不好了!

    宫里刚传来旨意,陛下下令,三日后举办皇家围猎,命燕将军随行护驾,

    还……还让太子殿下主持围猎事宜!”夏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皇家围猎。永安三十六年,秋,皇家围猎。她怎么会忘了!前世,就是在这场围猎上,

    燕凛精心设计了一场刺杀,害死了她的太子哥哥夏昭珩,然后嫁祸给大朔的密探。

    那场刺杀之后,父皇因为痛失太子,对燕凛更加信任,不仅把京城的禁军兵权交给了他,

    还让他接管了东宫的卫率。就是从这场围猎开始,燕凛一步步蚕食了大夏的兵权,

    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亲信,为一年后的国破家亡,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夏昭宁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不行。太子哥哥绝对不能死。燕凛的阴谋,绝对不能得逞。

    这一世,她不仅要护住自己的家人,还要亲手把燕凛这个豺狼,拖进地狱!

    第二章密使接头,瓮中捉鳖夜色渐浓,京城西市的悦来客栈,迎来了几个行色匆匆的客人。

    二楼最里面的雅间里,燕坤一身便服,脸上带着几分不耐,手指不停敲着桌面,

    看向门口的眼神满是警惕。他是燕凛的堂弟,也是燕凛最信任的心腹。

    这次燕凛拿到虎符即将前往边关,给他下了一个死命令——今晚必须和大朔的密使接上头,

    把大夏北境的边防布防图初稿,交给密使带回大朔。这是燕凛和拓跋烈约定好的第一步。

    只要把布防图交出去,大朔就能精准掌握大夏的边防弱点,等燕凛到了边关,再里应外合,

    不出一年,就能踏平大夏的国门。“将军,人来了。”随从压低声音,在燕坤耳边说了一句。

    燕坤立刻坐直了身子,沉声道:“让他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胡服、戴着帷帽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高大,走路带着北境人特有的彪悍气息。

    他反手关上房门,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燕副将?”“是我。”燕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沉声道,

    “信物呢?”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枚狼牙令牌,放在桌上推了过去。燕坤拿起令牌,

    核对了上面的纹路,确认是燕凛给的信物,这才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使者一路辛苦。”“好说。”男人笑了笑,眼神扫过四周,

    “东西带来了吗?燕将军答应我们的布防图。”“自然带来了。

    ”燕坤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卷轴,放在桌上,却没有推过去,反而话锋一转,

    “不过,我家将军说了,布防图可以给你们,但是之前约定好的东西,你们大朔,

    可不能食言。”“燕副将放心。”男人笑得意味深长,“等我们大朔的铁骑踏破皇城,

    燕将军就是大夏的新皇,到时候和我们大朔划江而治,永结同盟,这是我们陛下亲口答应的,

    绝不会食言。”燕坤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等自家堂哥当了皇帝,他就是皇亲国戚,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还用得着现在这样小心翼翼?他刚要把布防图推过去,

    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燕副将,就这么相信我?你就不怕,

    我是假的密使?”燕坤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信物都对得上,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别开玩笑了。”“玩笑?”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抬手抹了一把脸。随着他的动作,

    脸上的伪装瞬间被卸下,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俗、却带着刺骨寒意的脸。燕坤的瞳孔猛地收缩,

    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瞬间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昭……昭宁公主?

    !怎么是你?!”眼前的人,哪里是什么大朔密使,分明是大夏的昭宁公主,夏昭宁!

    夏昭宁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刀,看得燕坤浑身发毛。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知道今晚的接头?!夏昭宁看着燕坤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里冷笑。她怎么会不知道?前世,就是这个燕坤,亲手把大夏的边防布防图交给了大朔,

    为朔军长驱直入打开了大门。也是这个燕坤,国破那天,亲手拖着她的妹妹昭华,

    扔进了乱军之中,最后昭华不堪受辱,自尽而亡。这笔血债,她今晚就要先讨一点利息。

    “燕副将,别来无恙啊。”夏昭宁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刚才你说,

    等朔军踏破皇城,燕凛就要当大夏的新皇?这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燕坤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通敌叛国,谋朝篡位。这随便哪一条,

    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密使的接头,竟然会被大夏的公主撞个正着!

    “公主!你……你别听我胡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燕坤慌不择路地开口,

    手里的佩刀握得更紧,“这都是误会!公主,你快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客气?

    ”夏昭宁嗤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瞬间,雅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暗卫冲了进来,手里的钢刀齐刷刷地对准了燕坤,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

    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夏昭宁提前安排好的风戟。风戟,前世是大夏皇室暗卫营的统领,

    国破之后,他潜伏在大朔皇宫十年,多次偷偷给夏昭宁送药送吃的,护着她的性命。

    最后为了帮她刺杀拓跋烈,暴露了身份,被拓跋烈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前世她临死前才知道,风戟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奉命暗中保护她,对她忠心耿耿,从未变过。

    重生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找到了风戟。此时的风戟,因为得罪了燕凛,

    被诬陷贪墨军饷,赶出了暗卫营,正在京城的贫民窟里,郁郁不得志。她只用了一句话,

    就让风戟心甘情愿地归顺了她。她说:“风戟,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跟着我,

    我帮你洗清冤屈,还你公道,更给你一个手刃仇敌、守护大夏的机会。”风戟没有让她失望。

    今晚的这场局,就是风戟一手布置的。燕坤看着冲进来的十几个暗卫,脸瞬间灰败下去。

    他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握着刀就朝着夏昭宁冲了过去——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夏昭宁,他就能活着出去!

    可他刚迈出一步,风戟就动了。风戟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燕坤手里的佩刀直接被打飞了出去,紧接着,风戟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燕坤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绑了。

    ”风戟冷冷开口。两个暗卫立刻上前,把燕坤死死捆了起来,嘴里塞上了布团,

    让他连呼救都做不到。夏昭宁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卷边防布防图,

    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眼底的寒意更浓。和前世的那卷布防图,一模一样。燕凛这个畜生,

    早就已经把大夏的江山,当成了他换取荣华富贵的筹码。“公主,人赃并获,接下来怎么办?

    ”风戟躬身问道。“把燕坤,还有他带来的人,全部关到昭宁府的地牢里,严加看管,

    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夏昭宁沉声道,“这卷布防图,还有刚才燕坤说的话,

    都记录下来了吗?”“记录下来了。”风戟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

    “刚才雅间的屏风后面,藏了我们的人,把燕坤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还有他和公主的对话,都有笔录。”“好。”夏昭宁点了点头。这些,

    都是燕凛通敌叛国的证据。虽然现在还不足以扳倒燕凛,但是至少,

    她已经握住了燕凛的第一个把柄。就在这时,客栈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客栈老板惊慌失措的声音:“燕……燕将军?您怎么来了?

    ”夏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燕凛?!他怎么会来这里?!风戟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夏昭宁身前,沉声道:“公主,不好,燕凛来了!我们快走!

    ”雅间里的暗卫瞬间绷紧了神经,手里的钢刀握得更紧,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燕凛怎么会突然来悦来客栈?难道他察觉到了不对?!

    夏昭宁的心跳瞬间加速,前世被折磨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指尖微微颤抖,

    但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不行,不能慌。现在慌了,就全完了。燕凛就在楼下,

    现在从楼梯走,肯定会和他撞个正着。跳窗?这里是二楼,外面就是大街,

    跳下去一定会被人看到,到时候,她深夜出现在这里,还绑了燕坤,根本没法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夏昭宁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快速开口,

    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风戟,带着人,立刻从后窗的密道走,把燕坤和所有证据,

    全部带回昭宁府,不许留下任何痕迹。”“那公主您呢?”风戟急声道。“我自有办法脱身。

    ”夏昭宁沉声道,“快!没时间了!燕凛马上就要上来了!”风戟看着夏昭宁坚定的眼神,

    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一挥手,带着暗卫,扛起被捆住的燕坤,

    快速从后窗的密道撤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前后不过十息的时间,

    雅间里已经恢复了原样,只剩下夏昭宁一个人。她快速拿起桌上的帷帽,重新戴在头上,

    拉低了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装作还在等燕坤的样子。她刚做好这一切,雅间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燕凛一身黑衣,

    带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锐利的眼神扫过整个雅间,最后落在了戴着帷帽的夏昭宁身上。

    第三章围猎杀机,前世噩梦燕凛的眼神像鹰隼一样,死死锁定着雅间里戴着帷帽的人,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他今晚本来在府里准备出征的事宜,

    突然收到了密报,说燕坤这边的接头好像出了问题,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悦来客栈附近徘徊。

    他心里一惊,立刻带人赶了过来。通敌叛国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一旦暴露,

    他这么多年的布局,就全毁了。“你是谁?”燕凛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步步朝着夏昭宁走了过来,“燕坤呢?”夏昭宁坐在椅子上,心脏跳得飞快,

    前世被燕凛折磨的记忆疯狂涌上来,指尖微微颤抖,但是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压着嗓子,学着刚才大朔密使的口音,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开口,声音沙哑,

    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燕将军?我是大朔来的使者,燕副将临时有事先走了,

    让我在这里等他。”燕凛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她。不对。他收到的消息,

    大朔来的密使,是个男人。眼前这个人,虽然穿着胡服,身形却明显偏纤细,

    而且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还是能听出几分女气。“我们大朔派来的使者,我见过,不是你。

    ”燕凛的手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夏昭宁的咽喉,“你到底是谁?!

    摘了你的帷帽!”冰冷的刀尖贴着脖颈,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夏昭宁的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前世被燕凛用刀指着的恐惧,几乎要让她失控。但是她知道,

    现在绝对不能露馅。她强装镇定,没有动,反而冷笑一声,开口道:“燕将军,好大的火气。

    我们陛下担心之前的使者目标太大,容易暴露,特意让我换了身份,暗中前来。怎么?

    燕将军连我们陛下的安排,也要质疑?”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还是说,

    燕将军和我们大朔合作,本来就是虚情假意,只是想利用我们?”燕凛的动作一顿,

    眉头皱得更紧。他确实没有见过大朔这次派来的密使,只知道接头的信物和暗号,

    刚才燕坤已经确认了信物,应该不会有假。而且,眼前这个人,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对他和大朔的约定也了如指掌,不像是假冒的。可是,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对。“信物呢?

    ”燕凛的刀尖依旧没有移开,沉声道,“我要再看一眼信物。”夏昭宁心里冷笑。

    她早就料到燕凛会有这一手。刚才她假扮密使的时候,已经把那枚狼牙令牌收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枚狼牙令牌,放在桌上,推了过去:“燕将军,好好看看,

    是不是你给的信物。别误会了自己人,到时候,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可就不好了。

    ”燕凛拿起令牌,借着灯光仔细核对了一遍,纹路、印记,全都是对的,

    确实是他亲手交给大朔使者的信物。他心里的疑虑,终于散去了大半,

    缓缓收回了手里的佩刀。“使者见谅,刚才是我失礼了。”燕凛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但是眼神里依旧带着警惕,“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燕坤到底去哪里了?

    ”“燕副将说,客栈附近好像有官府的人巡逻,怕在这里待久了暴露,

    先去外面引开注意力了,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夏昭宁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自然,

    听不出半点破绽,“倒是燕将军,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就不怕被人看到,

    暴露了我们的事?”燕凛的脸色微微一沉。她说的没错,他刚才太着急了,确实欠考虑。

    这里是西市,人多眼杂,他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万一被哪个御史看到,参他一本,

    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总会惹来麻烦。“既然如此,那使者就在这里稍等,

    我先带人离开。”燕凛沉声道,“告诉燕坤,事情办完之后,立刻回府向我复命,不得有误。

    ”“好说。”夏昭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燕凛又警惕地扫了一眼整个雅间,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听着楼下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夏昭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太险了。差一点,她就被燕凛认出来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重新戴好帷帽,

    从客栈的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顺利回到了昭宁府。刚回到府里,风戟就迎了上来,

    看到夏昭宁平安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躬身道:“公主,您没事就好。

    燕坤已经被我们关在地牢里了,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他肯说也好,不肯说也罢,

    不重要。”夏昭宁摆了摆手,摘下帷帽,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意,“现在最重要的,

    是三天后的皇家围猎。”前世的那场围猎,是燕凛布局的关键一步,也是太子哥哥的死期。

    她必须阻止这场悲剧。“风戟,”夏昭宁沉声道,“你立刻去查,这次皇家围猎的场地,

    皇家猎场的地形,还有随行的人员名单,尤其是燕凛带来的人,所有的底细,

    我都要一字不差地知道。”“是!”风戟立刻领命。“还有,”夏昭宁顿了顿,补充道,

    “去东宫,给太子哥哥递个话,就说我身子不适,想请他明天过府一趟,我有要事和他说。

    ”她必须提前提醒太子哥哥,让他小心燕凛。虽然她知道,以太子哥哥的正直,

    未必会相信她的话,毕竟燕凛现在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忠君爱国的少年将军。

    但是她必须试一试。风戟领命退下之后,青竹带着韦槿走了进来。

    韦槿是母后韦素瑶的远房侄女,父母早亡,被接入宫中,养在母后的寿康宫偏殿。

    她自幼跟着太医院的院判学医,医术高明,尤其擅长毒术,只是性子内向,深居简出,

    没什么人知道她的本事。前世国破之后,韦槿失踪了,夏昭宁后来才知道,

    她被燕凛抓了起来,逼她炼制毒药,韦槿宁死不从,最后吞毒自尽了。这一世,

    夏昭宁要提前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不仅是为了护住她,更是因为,韦槿的医术和毒术,

    会是她复仇路上,最厉害的武器之一。韦槿站在书房里,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看着眼前的昭宁公主,心里满是疑惑。她和这位公主殿下,素无来往,

    怎么突然把她请到府里来,还说身子不适?“韦槿见过公主殿下。”韦槿躬身行礼,

    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怯懦。“免礼,坐吧。”夏昭宁看着眼前的韦槿,

    脸上露出了几分温和的笑意,和刚才冷厉的样子判若两人,“青竹,给表**上茶。

    ”韦槿小心翼翼地坐下,抬头看了夏昭宁一眼,又快速低下头,

    小声道:“公主殿下说身子不适,不知是哪里不舒服?臣女可以帮公主殿下把把脉。

    ”“我身子没什么大碍。”夏昭宁笑了笑,开门见山,“我请你过来,是有件事,

    想和你合作。”韦槿一愣,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合作?臣女愚钝,

    不知公主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医术高明,尤其擅长毒术和制药。

    ”夏昭宁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你帮我制药,

    制一些能防身、能制敌的药。作为回报,我会帮你查清你父母当年死亡的真相,

    还你父母一个公道。”韦槿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茶水溅了出来。

    她的父母,当年是因为运送药材途中,遭遇山匪,双双身亡,这件事早就定案了,

    怎么公主殿下会突然提起?还说要帮她查**相?“公主殿下……”韦槿的声音微微颤抖,

    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父母当年的死,不是意外,是人为的。”夏昭宁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开口,“只要你跟着我,我不仅帮你查**相,手刃仇人,还会保你一世安稳,

    无人敢欺。你愿意吗?”韦槿看着夏昭宁眼里的坚定,心脏狂跳。她这些年,

    一直怀疑父母的死有蹊跷,只是她无权无势,根本没法查。现在,昭宁公主给了她一个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对着夏昭宁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哽咽,

    却无比坚定:“臣女韦槿,愿为公主殿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夏昭宁笑了。

    她又多了一个可靠的助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青竹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公主,

    东宫来人了,说太子殿下今晚在东宫设宴,请您立刻过去一趟。”夏昭宁一愣。

    她本来想明天请太子哥哥过府,没想到太子哥哥竟然先派人来请她了。也好。

    她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提醒太子哥哥,小心燕凛。她立刻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带着青竹,

    坐上马车,前往东宫。可她万万没想到,刚到东宫门口,就听到了一个让她浑身冰凉的消息。

    东宫的内侍总管,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对着她躬身道:“公主殿下,您可来了!

    太子殿下刚才在书房处理公务,突然晕倒了!太医院的院判已经过去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夏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太子哥哥晕倒了?不对!

    前世根本没有这件事!难道是燕凛?!他知道了什么?提前动手了?!她猛地推开内侍,

    疯了一样朝着东宫的书房冲了进去。第四章太子遇刺,步步为营书房里围满了人,

    太医院的院判正跪在床前,给夏昭珩把脉,脸色凝重。母后韦素瑶也赶来了,坐在床边,

    红着眼眶,不停地抹着眼泪。夏昭宁冲进去,看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夏昭珩,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前世,太子哥哥虽然在围猎上遇刺,

    但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突然晕倒的情况。这一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母后!

    ”夏昭宁快步走到床边,扶住韦素瑶的肩膀,声音带着颤抖,“太子哥哥怎么样了?

    怎么会突然晕倒?”“宁儿,你可来了。”韦素瑶看到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哥哥下午还好好的,刚才在书房看奏折,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太医院的人都来了,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夏昭宁看向床前的院判,沉声道:“李院判,

    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李院判站起身,对着夏昭宁躬身行礼,

    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回公主殿下,臣已经给太子殿下把过脉了,太子殿下的脉象平稳,

    气息也匀,不像是中风,也不像是急症,可就是醒不过来,臣……臣也查不出病因。

    ”查不出病因?夏昭宁的眉头瞬间紧锁。不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晕倒,

    还查不出病因?除非……是中毒了!而且是一种极为隐蔽的慢性毒药,平时不会发作,

    一旦触发,就会陷入昏迷,甚至会慢慢损耗生机,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去!前世,

    她在大朔皇宫里,见过太多这样的阴毒手段。拓跋烈的后宫里,很多妃嫔,

    都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连太医院都查不出死因。她猛地看向韦槿。

    韦槿跟着她一起来了东宫,此刻正站在书房的角落,看着床上的夏昭珩,眉头紧锁,

    眼里满是疑惑。“韦槿,”夏昭宁立刻开口,“你过来,给太子哥哥把把脉。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角落里的韦槿,眼里满是疑惑。韦素瑶也皱起了眉:“宁儿,

    你胡闹什么?槿儿虽然懂些医术,但是怎么能和李院判比?太子殿下的身子要紧,不能乱来。

    ”李院判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悦,他是太医院的院判,大夏医术最高明的人,

    连他都查不出病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母后,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夏昭宁的语气无比坚定,“李院判查不出病因,就让韦槿试试,

    万一她能看出来呢?太子哥哥的性命要紧,耽误不得!”她顿了顿,看向韦槿,

    沉声道:“韦槿,过来,别怕,有我在。”韦槿看着夏昭宁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床边,对着韦素瑶和李院判躬身行了一礼,小声道:“皇后娘娘,

    李院判,臣女冒犯了。”说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了夏昭珩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仔细感受着脉象。书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韦槿,连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好一会儿,

    韦槿才睁开眼睛,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又掀开夏昭珩的眼皮看了看,还闻了闻他的呼吸,

    最后转过身,对着夏昭宁和韦素瑶躬身道:“回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太子殿下不是生病,

    是中毒了。”这句话一出,整个书房瞬间炸开了锅。“中毒?!”韦素瑶猛地站起身,

    声音带着颤抖,“怎么会中毒?李院判,你不是说太子殿下身子没什么问题吗?!

    ”李院判的脸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惊慌:“皇后娘娘恕罪!

    臣……臣确实没有诊出太子殿下中毒的迹象!这……这不可能啊!”“你诊不出来,

    不代表没有。”韦槿小声开口,语气却无比坚定,“太子殿下中的,

    是一种叫‘醉龙骨’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之中,很难察觉,

    平时不会有任何症状,只会慢慢损耗人的精气神,一旦遇到烈酒或者过度劳累,

    就会触发毒性,让人陷入昏迷。如果七天之内找不到解药,太子殿下就会生机耗尽,

    无声无息地死去。”“醉龙骨?”李院判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这是北境朔国的秘制毒药,早就已经失传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醉龙骨。她太熟悉这个毒药了。前世,

    拓跋烈就是用这个毒药,废掉了大夏好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将,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死去,

    连死因都查不出来。而这个毒药,是燕凛亲手送给拓跋烈的!是燕凛!一定是他!

    他知道太子哥哥要主持围猎事宜,最近肯定会熬夜处理公务,过度劳累,

    正好触发醉龙骨的毒性,让太子哥哥陷入昏迷,没法主持围猎。甚至,

    如果太子哥哥七天之内醒不过来,就会直接死在东宫!到时候,他不用在围猎上动手,

    就能除掉太子哥哥,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好阴毒的计策!“韦槿,你能解这个毒吗?

    ”夏昭宁看向韦槿,声音带着急切。“能。”韦槿点了点头,

    “臣女在医书上见过这个毒药的配方,也知道解药的炼制方法,只是药材比较稀有,

    需要立刻凑齐,连夜炼制,最快明天早上,就能炼出解药。”“好!”夏昭宁立刻开口,

    “青竹,你立刻跟着韦槿,不管是什么药材,就算是翻遍整个太医院,整个京城,也要凑齐!

    缺什么,就用我的令牌去取,谁敢阻拦,格杀勿论!”“是!”青竹立刻领命。

    韦素瑶也反应了过来,立刻摘下自己的凤钗,递给韦槿:“槿儿,拿着这个,

    太医院和御药房的人,谁敢不听你的,直接打杀!一定要救你表哥!”“是!臣女定不辱命!

    ”韦槿接过凤钗,躬身行礼,跟着青竹,快步离开了东宫,去凑齐药材炼制解药。韦槿走后,

    韦素瑶再也撑不住,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夏昭宁扶住了她。“宁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韦素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哥哥怎么会中了朔国的毒药?是谁要害他?

    ”夏昭宁扶着母后坐下,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是燕凛干的。

    但是她不能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燕凛在父皇和满朝文武眼里,还是忠君爱国的大将军,

    她现在说燕凛给太子下毒,不仅没人会信,反而会打草惊蛇,让燕凛察觉到她的异样。

    “母后,您先别慌。”夏昭宁安抚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太子哥哥。

    等太子哥哥醒过来,我们再慢慢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我敢肯定,害太子哥哥的人,

    一定会付出代价。”韦素瑶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紧紧攥着夏昭宁的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总觉得,今天的宁儿,好像突然长大了,变得沉稳、可靠,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小公主了。夏昭宁安抚好母后,转身走出书房,

    看向守在门口的风戟,压低声音,沉声道:“风戟,立刻去查两件事。第一,

    太子哥哥最近的饮食,都是谁经手的,尤其是东宫的膳房,所有的人,所有的食材,

    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查一遍,一根针都不能放过。第二,去查燕凛最近的行踪,

    他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进过宫,有没有和东宫的人来往过,一字不差地报给我。

    ”“是!”风戟立刻领命,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夏昭宁站在东宫的廊下,

    看着漆黑的夜空,指尖死死攥着拳头。燕凛。你果然好手段。前世你在围猎上动手,这一世,

    你竟然提前就给太子哥哥下了毒,想让他无声无息地死去。你以为这样,就能除掉太子哥哥,

    拿到兵权吗?做梦。这一世,有我在,你的阴谋,永远都不可能得逞。就在这时,

    她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内侍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她躬身行礼,道:“公主殿下,

    陛下驾到,已经到东宫门口了。”夏昭宁的眉头微微一蹙。父皇来了。她刚转过身,

    就看到夏宏远一身龙袍,带着一身怒气,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内侍和侍卫。

    看到夏昭宁,夏宏远立刻开口,声音带着急切和怒气:“宁儿,你太子哥哥怎么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夏昭宁刚要开口回话,眼角的余光,

    突然瞥见了夏宏远身后跟着的一个人。燕凛。他一身银甲,跟在夏宏远身后,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四目相对的瞬间,

    夏昭宁清晰地看到,燕凛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和诧异。他没想到,

    太子中毒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被查出来了。更没想到,查出来的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大夏的昭宁公主,夏昭宁。第五章帝前交锋,初次试探夏宏远快步走进书房,

    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夏昭珩,又听到韦素瑶哭着说了太子中毒的经过,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查!给朕彻查!

    ”夏宏远的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怒气,“东宫之内,竟然有人敢给太子下毒!还是朔国的剧毒!

    把东宫所有的内侍、宫女、膳房的人,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

    一定要把幕后黑手给朕揪出来!”“是!陛下!”身后的禁军统领立刻领命,

    转身就要去抓人。“等等。”夏昭宁突然开口,拦住了禁军统领。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向夏昭宁,眼里满是疑惑。夏宏远也皱起了眉:“宁儿,你拦着做什么?”“父皇,

    不能抓。”夏昭宁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现在把人都抓起来,

    不仅查不出幕后黑手,反而会打草惊蛇,让真正下毒的人,趁机销毁证据,甚至杀人灭口。

    ”夏宏远一愣,看着眼前的女儿,眼里满是诧异。他印象里的昭宁,

    一直是个娇纵任性、只会撒娇的小公主,从来不会过问朝堂和后宫的这些阴私之事,

    怎么今天,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有条理的话?连旁边的燕凛,都微微挑了挑眉,

    看向夏昭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今天的夏昭宁,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

    看到这样的场面,早就吓得哭了,怎么会这么冷静,还能想到打草惊蛇?“那你说,

    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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