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三年的青春，喂了狗]午夜十二点。设计部只有苏晚的工位还亮着灯。
惨白的屏幕光打在她脸上，映出眼底一片疲惫。鼠标在掌心滑了几个小时，
指尖都有些僵硬了。屏幕上，无数繁复的线条构成一座虚拟的“星光之城”。
流光溢彩的建筑群，交织的空中步道，每一条街道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这是林浩宇的项目。
也是她熬了整整三个礼拜，熬出来的心血。最后一条弧线完美收尾，苏晚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后背都僵了。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乔菲。“晚晚，
还没走？我给你带了夜宵，在楼下等你。”苏晚回了个“好”，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拿起包走向电梯间。大厅里，乔菲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见她，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没走！”乔菲递过一个保温盒，
“快趁热吃，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保温盒里是热腾腾的虾仁小馄饨，鲜香扑鼻。
苏晚心里一暖，“谢谢你，菲菲。”“跟我还客气什么。”乔菲挨着她坐下，
状若无意地开口，“浩宇哥那个‘星光之城’，画完了吗？”“刚弄完。
”苏晚用勺子搅了搅汤，热气氤氲了她的视线。“真厉害啊，浩宇哥前途无量。
”乔菲的语气里满是羡慕，“总部的那个副总，不是最看重这个项目吗？只要他点头，
浩宇哥晋升主管，就板上钉钉了。”苏晚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接话。她也为林浩宇高兴。
他们在一起三年，从大学校园到踏入社会，她一直觉得，他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乔菲忽然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听说集团那位神秘的陆先生，明天就来公司视察。
”苏晚的动作一顿。陆先生。这个名字在星耀设计，甚至整个陆氏集团，都是一个传奇。
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手段雷霆，说一不二。“是吗？浩宇也提过。”苏晚轻声说，
“他说，要是这个项目能被陆先生看上，他的前途就亮了。”“那肯定的！
”乔菲拍着她的手，“你可是浩宇哥的贤内助。等他当了主管，你们就该换个大房子，
准备结婚了。”苏晚脸上微微发烫，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三年的付出，
或许很快就要有结果了。就在这时，前台的方向传来一阵争执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耳朵。一个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装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他身形很高，
领口和袖口还沾着些灰尘，和这座光鲜亮丽的写字楼格格不入。前台**抱着手臂，
一脸不耐烦：“我说了，我们这里是星耀设计，没有预约不能进去。你找法务部，
就走错地方了。”男人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我有工作证。”“工作证也不行，
规定就是规定。”苏晚看着他。明明是个工人模样，但站得笔直，
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可能是被他的沉默打动，也可能是想到了自己初入职场的样子，
她站起身走了过去。“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前台看见她，撇了撇嘴：“苏晚，
你认识他？”“不认识。”苏晚摇摇头，对那个男人说，“法务部在七楼，
你可以从那边的员工电梯上去，不用在前台登记。”男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平静无波。只那一眼，苏晚莫名觉得有些压迫感。
“多谢。”他丢下两个字，便转身走向员工电梯，步伐沉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停留。“切，
一个臭工人而已，你管他干嘛。”前台**低声嘟囔。苏晚没理会，转身准备和乔菲离开。
乔菲的眼神却有些闪烁，“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可能是哪家装修队的吧。
”苏晚没放在心上。回到和林浩宇合租的出租屋，屋里空无一人。她把设计稿发给了林浩宇，
附上一句：“我画完啦，你看看。”几乎是瞬间，林浩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么慢？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随即又转为敷衍的温柔，“辛苦了宝贝。我定好了餐厅，
庆祝一下。你赶紧把最终稿发我，我得再熟悉熟悉，明天给副总一个好印象。
”苏晚心头的那点甜意，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好，我马上发你。”“那我挂了，
准备准备出门。”电话**脆地挂断。苏晚握着手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的。她看着电脑里那座璀璨的“星光之城”，
忽然觉得有些刺眼。她想，或许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第2章[捉奸在出租屋]鼠标点下保存键。苏晚长长呼出一口气。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剩下主机风扇的低鸣。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有些苍白。
设计稿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色块，都浸透了她的心血。为了这个“星光之城”项目，
她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林浩宇的新消息。那个电话挂断后，
他已经三个小时没有联系了。大概，已经在餐厅等着了吧。苏晚心里这么想着，
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她提前完成了终稿，比他预想的还要早。
她可以悄悄回去，等他开门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看他惊喜的表情。
这个念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驱散了心底的阴霾。她关掉电脑，抓起椅背上的包，
快步走出办公楼。末班公交车上人很少，苏晚靠在窗边，看着街景飞速倒退。
路灯的光一盏盏掠过，像流星。她包里还装着给林浩宇准备的礼物，
一支他念叨了很久的进口钢笔。她用这个月实习工资的大半买的。
车子在熟悉的小区门口停下。苏晚深吸了一口夜里微凉的空气，脚步轻快地走向那栋居民楼。
这是她和林浩宇合租的小屋，虽然简陋，但曾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港湾。钥匙**锁孔，
转动很顺利。他回来了。客厅的灯没开，一片漆黑，只有卧室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
苏晚心里一暖，他大概是在等自己。她放轻脚步，正要开口喊他的名字，
一声女人的笑声却从卧室里传了出来。那笑声带着撒娇的意味，黏腻又熟悉。是乔菲。
苏晚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紧，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没有出声，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挪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留着一道能窥见内里的缝隙。视线从那道缝里挤进去。床上是两具**纠缠的身体。
昏黄的床头灯下，汗水泛着暧昧的光。男人的脸，是她爱了三年的林浩宇。女人的脸，
是她掏心掏肺的闺蜜，乔菲。世界在那一刻，静得可怕。苏晚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只能听见他们不堪入耳的对话。“那个项目，苏晚搞定得真快。”林浩宇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她就是个画图的工具，真好用。只要哄一哄，什么都肯给你做。
”乔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嗲又媚：“那当然。明天你就拿这个方案去找王副总，
‘星光之城’这么出色的设计，一个设计总监的位置还跑得了？到时候你升职加薪，
就可以跟那个书呆子提分手了。”“那是自然。”林浩宇嗤笑一声，
“跟一个穷酸实习生绑在一起，我脸上也没光。等这次项目成了，总部那边一调令，
我就跟她断干净。你放心，以后我养你。”乔菲咯咯地笑起来：“她活该。
天天就知道埋头画图，以为用才华就能留住你？真可笑。要不是她有点利用价值，
你早该甩了她了。等我们俩好了，她那个项目奖金，也得是我们的。”“小傻瓜，
我的不就是你的。”林浩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门外，苏晚静静地站着。原来，
三年的青春，只是一个笑话。原来，那些她以为的甜蜜和鼓励，全都是算计。她不是爱人，
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她没有推门进去，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那样太可笑了。
她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后退，退回到黑暗的客厅里。客厅里很黑，像没有底的深渊。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走到了玄关。她的行李箱就在墙角。但她没有去拉。
那个屋子，太脏了，她什么都不想要了。她蹲下身，打开自己的背包，
从里面翻出了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这是她的全部。那只准备送给林浩宇的钢笔，
还静静地躺在包里。苏晚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握住冰冷的门把手。打开，走出去，
然后轻轻地把门带上。“咔哒”一声，像是给过去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
楼道里的声控灯没有亮。苏晚扶着墙，一步步往下走。夜风吹在脸上，很冷。
苏晚摸了摸口袋，那张银行卡的边角有些硌人。她忽然想起，这张卡的余额，
付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第3章[一无所有]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刮。
苏晚在街上游荡了一整夜。城市的灯光从辉煌到熄灭，再到晨曦微露。她没有地方可去。
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成了一处恶心的伤疤。天亮时，她凭着本能走回公司。
她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去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东西。公司的走廊里，
同事们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同情，鄙夷，好奇，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扎在她身上。
苏晚挺直了背，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工位。她的桌上空了。设计稿，画笔，
那个她用了很久的马克杯，全都不见了。只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人事部的王经理走了过来，
脸上是公式化的冷淡。“苏晚，这是你的解聘通知书。”苏晚接过，手指有些发僵。
她没有看上面的字，只是盯着那个鲜红的公章。王经理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半个办公室的人听见。“公司有规定，泄露核心设计机密，必须立刻开除。
林浩宇设计师是举报人，证据确凿。”证据。苏晚几乎要笑出声。她熬了三个通宵的设计，
成了她泄露机密的证据。而那个偷了她一切的人，成了正义的举报人。“我要求面见林浩宇。
”苏晚的声音很干涩。“他没有时间。”王经理摆摆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他正在向副总汇报‘星光之城’的后续工作。苏**，请你立刻办理手续离开，
不要影响其他同事办公。”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林浩宇和乔菲并肩走来。林浩宇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神采飞扬。
乔菲挽着他的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们停在苏晚面前，
像是在参观一件失败的艺术品。“苏晚，别怪我。”林浩宇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是你自己太天真，以为光有才华就够。这个社会，
看的是结果，是手段。”乔菲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晚，
真要谢谢你啦。要不是你腾地方，我和浩宇还住不进公司公寓呢。两室一厅，朝南，
视野特别好。”她顿了顿，凑近苏晚，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像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苏晚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累。她甚至懒得去争辩，去撕扯。眼前的人，已经陌生到让她提不起一丝恨意，
只剩下厌恶。她拿上纸袋，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孤单，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回到那个她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小区，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愣住。她的行李，
那个用了三年的旧行李箱，还有几个装着衣服的购物袋，被胡乱堆在楼下的花坛边。
箱子的一角已经被磨破，露出里面卷角的画纸。她快步走上楼，掏出钥匙。钥匙插不进去。
门锁被换了。一张A4纸用胶带贴在门上，是房东的字迹，潦草而冰冷：“苏**，
你已拖欠房租，限你今日内搬走，否则物品将当做废弃物处理。”废弃物。原来，
她在他们眼里，连垃圾都不如。苏晚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小区。
箱子里的轮子有一个坏了，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啦、咔啦”的刺耳噪音，
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她走了一条又一条街，不知道要去哪里。肚子饿得发慌，
喉咙也干得像要冒烟。她看到一家便利店，想进去买一瓶水，一个面包。她走到收银台，
拿出银行卡。“对不起，女士，这张卡无法使用，余额不足。”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苏晚又拿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屏幕上跳出一条提示：“您好，
您已欠费停机，请及时充值。”世界，瞬间安静了。收银员的问候，背景音乐的旋律，
窗外车流的喧嚣，都离她远去。她只剩下自己，和一个空空如也的口袋。她走出便利店，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找了个公园，在一条冰冷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她看着不远处嬉笑打闹的孩子，看着散步的老人，
看着忙碌的上班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去处，每个人都在生活。只有她，被世界抛弃了。
她就那么呆坐着，从午后到黄昏。视线逐渐模糊，不是眼泪，是极度的疲惫和饥饿。
一个影子落在她面前。苏晚缓缓抬起头。视野里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往上是一笔挺的西裤。她再往上，看到了那张在法务部见过的脸。那个穿着廉价工装的男人，
此刻却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沉稳得像一座山。他手里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递到她面前。苏晚没有接，只是麻木地看着他。男人似乎也不在意，
他把水放在她身边的空位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纯白的卡片，
设计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头衔。“陆氏集团法务部，陆承言。”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听说了你的事。公司以泄露机密为由开除你，
但你才是原创作者。林浩宇窃取了你的设计，并反咬一口。你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晚空洞的眼睛，继续说道。“或许，我可以帮你。
”第4章[陆先生的庇护]苏晚盯着那张名片。白色卡片上，黑色的字迹很冷。
陆氏集团法务部，陆承言。她的手指有些凉，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摩挲。公园里的风很冷，
吹得她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她摸了摸口袋，手机还是黑的，欠费的提示她都没资格看。
她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投币口吞下了一枚硬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手指按在塑料按键上，有些发抖。号码拨出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一声，
两声。就在她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是我。”苏晚的声音很轻，
带着自己都能听见的沙哑。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询问，只有一个平静的“嗯”。“你在哪？
”“中心公园，东门。”“在那里等我。”陆承言说完，就挂了电话。没有安慰，没有废话。
这种干脆，反而让苏晚乱成一团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她就站在电话亭里，
看着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大概十五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
车顶的线条很流畅，车窗是纯黑的，看不见里面。后车门打开，陆承言从车里探出头，
还是那身廉价的工装，但他坐在那里，却和这辆车有一种奇怪的协调感。“上车。”他说。
苏晚拉开车门坐下。车里很暖和，空气中是淡淡的皮革味道。车平稳地驶入车流。
陆承言没有说话，只是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个温热的面包和一瓶水。
苏晚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她拿起面包，小口小口地咬着。没什么味道，
但那份温暖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些许知觉。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
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立正敬礼。车停在一栋楼下。陆承言领她走进电梯，按了顶层。
电梯门开后，是一条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他用钥匙开门，侧身让苏晚先进去。
苏晚愣在原地。这不是宿舍。这是一个家。客厅很大，一面墙是落地窗，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打翻了的星河。地板是浅灰色的，干净得一尘不染。
沙发、茶几、电视柜，都是极简的设计，但每一件东西都透着不凡的质感。
“这里是……”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公司给外聘法律顾问准备的宿舍，暂时没人住。
”陆承言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沙发旁，
将一个文件夹放在玻璃茶几上。纸张和玻璃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问。苏晚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没有打算。她的人生在昨天被清空了。
陆承言也没等她回答，他翻开那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林浩宇用你的设计，
报名了‘金点子设计大赛’。”文件夹的第一页，是一张报名表的复印件。林浩宇的名字，
项目名称赫然写着——“星光之城”。下面是乔菲的名字，以“设计协作”的身份附在后面。
苏晚的呼吸一滞。那座熬了她无数个心血的城市，就这么轻松地成了他们往上爬的台阶。
“大赛是国内设计界的焦点，一等奖有百万奖金，更重要的是，能得到业界顶尖人物的赏识。
”陆承言的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份案情分析报告，“林浩宇赌的就是这个。只要他拿了奖，
就算你后来想**，也会被说成是恶意碰瓷。一个实习生，对抗一个获奖设计师，
没人会信你。”他的话很直接，句句都戳在苏晚的痛点上。“你想报仇吗？”陆承言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面湖，看不见底。苏晚沉默着。她想。她想看着他们身败名裂，
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可是，她用什么？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可以用他们的武器，
打败他们。”陆承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才是‘星光之城’的原创者。
你比林浩宇更了解这个设计，你能做得比他更好。”他拿出一张报名表，是空白的。
“以匿名身份参赛。设计是你的，没有人能比你更懂它。”苏晚看着那张空白的报名表，
又看了看林浩宇那份复印件。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嘴角几乎没有弧度，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她拿起桌上的笔，在空白的报名表上，写下了一个字母。S。
是苏晚的苏。也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参加。”她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陆承言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好。”他站起身，“你需要工具。
电脑，绘图板，还有专业软件。我会让人送过来。”他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苏晚只能被动地接受。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一个法务部的小职员，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但此刻，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第二天，门铃响了。苏晚打开门，门口堆着几个大箱子。
最新款的电脑，最高配置的绘图板，还有一台专业级的打印机。送货的人搬完东西就走了，
一句话没多说。苏晚把装备一一摆好。她开机，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S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