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疯狗养的玫瑰又娇又媚

东南亚疯狗养的玫瑰又娇又媚

84小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萧潇阮皇 更新时间:2026-05-15 11:00

作者“84小姐”创作的现代言情文《东南亚疯狗养的玫瑰又娇又媚》,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萧潇阮皇,详细内容介绍:阮皇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他换了身衣服,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头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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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混着外面飘进来的雪茄烟和酒气,恶心又刺鼻。

    萧潇缩在床角,将身上的薄毯裹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着刚才那个还满脸淫笑地想抓她的男人,现在跪在地上吓得尿都出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阮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哪只手?”

    那男人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呆愣愣的看着他。

    “我问你。”

    阮皇蹲下来和他平视,声音很轻,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平易近人。

    “刚才伸出来碰她的,是哪只手?”

    那男人浑身一抖,眼泪鼻涕一起哗哗地往下流。

    “阮、阮哥…我、我没碰到她,我真的没碰到…”

    “我问你是哪只手,不是问你碰没碰到。”

    阮皇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里面压着的东西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那男人只好哆哆嗦嗦地把右手伸出去,阮皇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一眼他的脸。

    “行。”

    他忽然站起来,顺手抄起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那个台灯是黄铜的,沉甸甸的,底座有巴掌那么大。

    阮皇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身看向那个人。

    “阮哥!阮哥求您…”

    阮皇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台灯砸下去的时候,萧潇听见了很清楚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紧接着,那个人惨叫出声,整个人歪倒在地上,右手以不正常的姿势弯折着,骨头从皮肤底下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血从他的额头上涌了出来,很快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萧潇的胃猛地翻了一下,她捂住嘴,差点吐了出来。

    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真实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从没想过在中国之外,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进行这样暴力血腥的事情。

    还有人美其名曰是教规矩。

    阮皇随手就将手中沾着血的台灯扔到了一边,接着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

    黑色的刀柄,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男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只被踩住脖子的鸡。

    阮皇蹲下去,抓起那只已经断掉的手,用刀尖抵在食指根部。

    “这根手指,碰过我的人。”

    刀尖往下压了压,皮肤骤然裂开,血液疯了似的冒出来。

    “就当是教规矩的学费。”

    他手上的动作故意割的很慢,像是在切一块牛排,一刀一刀不紧不慢地割着。

    那男人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又被门外嘈杂的谈笑声淹没。

    萧潇终于没忍住,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阮皇的动作停了下来,回头看了萧潇一眼。

    她趴在床沿上,长发散下来遮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吐还是在哭。

    身上还穿着他那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阿财!”阮皇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阿财从门外跑了进来,他把手中沾了血的匕首扔了出去,阿财机灵的接住看向自己的老大问道:“什么事,老大?”

    “拖出去,扔回给丹泰,告诉他,他手下的人不懂规矩,我替他教了。”

    阿财连忙点了点头,招呼了两个人进来,把那个已经昏过去的男人拖走了。

    只剩下地板上留下的一道长长的血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阮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萧潇。

    她还在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反胃,浑身发抖。

    衬衫下摆滑了上去,露出大腿根一截白腻的皮肤,还有那条白色蕾丝**的边缘。

    阮皇盯着那截蕾丝边看了一下,伸手把衬衫下摆拉下去盖住。

    “吓着了?”

    萧潇没回答,只是把脸低得更深了。

    忽然,阮皇弯腰,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啊!!!”

    萧潇惊叫出声,整个人被他搂进怀里,脸撞上了他胸口撞的鼻尖一阵酸痛,这样亲昵的距离,让她不可避免的闻到了那股雪茄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别动。”

    她不敢动了,只能浑身僵得像块石头,被阮皇搂着坐到沙发上。

    他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又哭了。

    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嘴唇倒是被自己咬得发白,阮皇看着她这副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哭什么?又不是你的手。”

    萧潇嘴唇抖了抖,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你太可怕了…”

    “可怕?”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老子要是真可怕,那根手指就不是切下来这么简单,最好是让疯狗一口一口咬下来最好。”

    听他这么说,萧潇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也掉得更凶。

    她想从他腿上挣开,但那条手臂箍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怕了?”

    她使劲点头,跟捣蒜似的。

    阮皇笑了,笑得漫不经心,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有几分吓人。

    “怕就对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到脖子,停在那儿。

    大拇指用了劲儿按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底下急促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听见了吗?”他故意说道,“你心跳好快。”

    萧潇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想说你把手拿开我就不跳那么快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不敢骂他了,这下是真的不敢了。

    刚才那个台灯砸下去的声音还在脑子里转,还有那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那个人惨白的脸色和地板上蜿蜒的血痕…

    阮皇看着她那副又怕又气又不敢说话的样子,心情好得不行。

    “来,跟老子说说,”他用手背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刚才那人碰你哪儿了?”

    萧潇摇摇头:“没、没碰到…”

    “真没碰到?”

    “真没有…他还没走过来你就来了…”

    阮皇轻轻嗯了一声,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那可惜了,”他说,“本来想把他两只手都剁了的。”

    听他这么说,萧潇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眼泪都忘了掉。

    “骗你的。”

    阮皇突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怕什么,老子又不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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