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女替夫从军,归来怒斩负心人

屠户女替夫从军,归来怒斩负心人

今天也想飞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明昭沈青柳 更新时间:2026-05-15 10:44

《屠户女替夫从军,归来怒斩负心人》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顾明昭沈青柳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今天也想飞升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每一仗都是拿命在拼。公主每次都在后方坐镇,从不退缩。有一次我被围困在山谷里,她亲自带兵来救,一支箭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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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街口捡了个落魄少年。他说他是武安侯,要考验我,

    通过了就让我做他三十八房小妾的主母。我笑了。身边的银甲小将打断了他的腿。

    后来他在战场上报复我,害死我五万弟兄。再后来,他跪在刑场上求我放过他。刀落的时候,

    我连眼睛都没眨。1我叫青柳,杀猪匠的女儿。十五岁那年冬天,我在城门口捡了一个人。

    他倒在雪地里,浑身是血,脸白得像纸。我蹲下去探他鼻息,还有一口气,就背回了家。

    我爹早死了,就剩我一个人,杀猪卖肉过日子。除了那一身杀猪的力气,爹留给我的,

    只剩下一间陋室,家里不大,但炕是热的。他昏迷了三天。醒来时,我端着一碗猪骨汤进屋,

    看见他靠在炕角,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受了惊的鹿。「你醒了?喝点汤。」他接过碗,

    手指发抖。喝了一口,眼眶就红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声音很轻,很柔。

    后来他告诉我,他叫阿禾,家里遭了难,逃出来的。我不爱打听别人的事。

    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阿禾这个人,好看是真好看,没用也是真没用。不会劈柴,不会挑水,

    杀鸡都不敢看。但他不但长的好看,还会读书。坐在炕上念书给我听,声音好听,

    像溪水流过石头。日子就这么过着。我杀猪卖肉,他在家看门。

    街坊邻居纷纷笑我捡了个小白脸,我轻声说我愿意,并把刀往案桌上一扔,刀入案木三分,

    再无人敢嘲笑讥弄。我没说出口的是,我确实喜欢他。不仅是因为他好看,

    还是因为他会在天黑之前把门口的灯点上,等我回家。爹死后,又有人愿意给我留灯了。

    十六岁那年,征兵令下来了。每家每户出一个人,不去就抓,每月还得缴纳高价的逃兵税。

    小妹年幼,全赖我每月送钱方能安稳寄养在邻居王婶家。阿禾是个文弱书生,

    无力支撑肉铺生意。我坐在门槛上,看着手里的征兵令纸,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

    我炖了一锅骨头汤,汤里放了半包蒙汗药。「阿禾,喝汤。」他接过去喝了两碗,

    冲我笑:「今天汤真鲜。」然后他就晕倒了。我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关了肉铺,

    又去隔壁托了王婶好生照看我妹妹青芽。「姐,你去哪?」「姐去挣钱。

    阿禾哥哥你帮我看着,别让他乱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很快。」

    摸摸小妹儿的小脸,我背上包袱,去了征兵处。登记的人问我叫什么,我说沈青柳。

    他问我男的女的,我想了想说男的。他看了我一眼。我长得高,肩膀宽,

    常年杀猪一身腱子肉,穿个宽袍子,脸上也有凶气,确实分不太清。他盖了章,

    递给我一块木牌。我揣着木牌,跟着队伍走了,没回头。2到了军营我才知道,

    当兵不像当屠户。第一天就**练到吐,跑不动的人都要挨鞭子。我挨了几鞭子,

    咬着牙跑完了,脚底全是血泡。夜里躺在草铺上,浑身像被碾过一遍。但我有力气。

    我爹活着的时候就说,我这一身力气不像杀猪的,倒像举鼎的,十二岁就能单手提起半扇猪。

    这力气在军营里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第一次上战场,我不敢杀人,一个犹豫,

    敌方一把长矛就捅穿了和我睡一个通铺的阿毛。阿毛跟我一样大,

    经常跟我说要多多立战功好回家奉养老母。看着阿毛身上的大洞,我红了眼,对面哪里是人,

    比猪还不如。捡起一把鬼头大刀,一刀砍翻了对面骑兵的马腿。马倒了,人摔下来,

    我一脚踩住,刀架在脖子上。一刀下去,像杀猪一样。不,划开人的皮肉,竟比杀猪还简单。

    那一仗我砍了七个人,救了三个战友。什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种!

    是个当兵的料!」我咧着嘴笑,心却在发抖。不只是因为第一次杀人,

    还因为我胸前裹着的布条松了。当女人最难的不是打仗,是藏。女人上战场,是死罪。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裹胸,裹得喘不上气。洗澡如厕都要等半夜没人了偷偷去河边。

    上厕所要跑到林子里。来月事的时候更惨,血顺着腿往下流,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操练。

    就这样,我战战兢兢地过了两年。两年里,我从一个新兵蛋子,混成了校尉。

    不是因为我多聪明,是因为我够狠。每次冲锋都在最前面,每次断后都最后一个撤。

    刀砍在肩膀上不吭声,箭射穿胳膊自己拔。身上的疤一道叠一道,摸起来像老树皮。

    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每个月托人捎回去的军饷,二十两银子,十两给王婶养青芽,

    十两给阿禾。想了想,我从中抽出五两,寄给了阿毛的母亲。阿禾给我写过几封信,

    字迹工工整整,温温柔柔的说家里一切都好,五两银子总是够用的,让我多保重。

    信的最后一句永远都是——「等你回家。」我把这些信压在枕头底下,

    夜里睡不着就摸出来看。3第三年,朝廷派了人来军中选前锋军。来的是镇国公主,李昭宁。

    据说这位公主是大皇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深得皇帝宠爱,早年也是上过战场的,

    如今赋闲在京论嫁。由于手里握着京畿禁军一半的兵权。朝中有人称她为「镇国公主」,

    说她比男人还厉害。她来军营那天,骑着一匹枣红骏马,穿着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束起,

    干净利落。一双眼睛极亮,像刀锋上的寒光。她在校场观看比武,一连看了三天。第三天,

    她指着我问旁边的人:「那个是谁?」「沈青柳,校尉,悍不畏死,战功赫赫。」

    她点了点头。当天夜里,她召见了我。她的帐中烧着炭火,暖烘烘的。她坐在案后,

    面前摊着一份军功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我的名字。「沈青柳,」她看着我,「你的战功,

    本宫都看过了。很不错。」「谢公主。」「但你隐瞒了身份。」我的手一紧。

    她笑了:「别紧张。本宫没有要揭穿你的意思。」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我。「女子从军,不容易。你能做到这个份上,比大多数男人都强。」

    「公主……」「本宫需要人,」她直接说,「需要能打仗的人。你是女子,本宫也是女子。

    女子在这世上活着,比男人难十倍。但正因为难,才更要往上爬。」她看着我,目光灼灼。

    「跟着本宫,本宫给你想要的。」「公主知道我想要什么?」「你想要活着。

    所有人都想堂堂正正地活着,不用再藏。」我跪了下来。从那天起,我成了镇国公主的人。

    4公主待我极好。不是那种施舍的好,是真正把我当人看。她给我拨了最好的兵器,

    最精锐的部下,最充足的粮草。她甚至不怕流言蜚语,私下里给我配了一个女医官,

    专门帮我处理那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伤。「你只管打仗,」她说,「其他的事,本宫替你兜着。

    」我跟着她打了三年仗。三年里,我从小校尉打成了将军。平西凉,定南疆,

    每一仗都是拿命在拼。公主每次都在后方坐镇,从不退缩。有一次我被围困在山谷里,

    她亲自带兵来救,一支箭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公主不怕?」

    「怕什么?死了也是为国捐躯。」她看着我笑,「倒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撑得住?」

    「撑得住。」「好。撑住了,回去本宫给你请功。」她说到做到。我的每一次战功,

    她都如实上报,从不贪墨。理所当然的,军饷每个月都在涨。每个月,我都细细盘算着,

    这笔钱先固定拿出三份,剩下的从分成一份到三份、五份、十份。直到今日,

    要分出去几百份。每月也剩不下什么。好在公主赏识,我吃喝用度并不短缺。

    但也因此朝中有人中伤公主,说她豢养私兵。流言纷扰,传到她的耳朵里时,

    她冷笑一声:「这些人打仗的时候躲在后面,论功的时候冲在最前面,也配说话?」

    我打心底里服她。不是因为她给我多少好处,是因为她从不骗我。她告诉我,

    朝中有两派势力。一派是大皇子,她的亲哥哥,阴鸷狠辣,不择手段。另一派是三皇子,

    宽厚仁德,深得人心。皇帝年迈,储位未定,两边斗得你死我活。「本宫站在大皇子这边,」

    她说,「不是因为他是本宫的亲哥哥,而是因为三皇子一旦上位,本宫手里这些兵权,

    第一个就要被收走。」「所以公主是在保自己。」「对。」她看着我,「你也是。

    你一个女子,在这个世道上,要么被人踩在脚下,要么踩在别人头上。没有第三条路。」

    「我选踩在别人头上。」她笑了:「好。本宫也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从那天起就不只是君臣了。而是盟友,是同路人,是这条荆棘路上彼此唯一的依靠。

    5第五年,北狄大举南侵。公主被派去督战,我奉命随行。到了前线我才知道,

    主帅是人称活阎王的武安侯——顾明昭。据说他是大皇子的人,手段极狠,

    去年西线那一仗屠了三万降兵,河水都染红了。他来迎接公主的时候,我站在公主身后,

    看清了他的脸。那一刻,我手里的刀差点掉了。因为那张脸,我认识。

    那张脸五年前躺在我家的炕上,喝我炖的骨头汤,红着眼眶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张脸在灯下念书给我听,声音温柔得像水。阿禾。他说他叫阿禾。可他现在正站在我面前,

    银甲白袍,气势凌人,所有人都在他面前低头,不敢直视。我们目光交错一瞬。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像不认识我一样。那天夜里,公主召我议事。「你认识顾明昭?」

    她单刀直入。「认识。」犹豫了一瞬,我还是选择说实话。「什么关系?」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是我捡的那个人。」公主的表情变了。「你就是为了他来从军的?」

    「他说他叫阿禾,家道中落的落魄书生。我信了。」「我从军也不是单纯为了他。

    我早早没了爹娘,只留有幼妹相依为命。征兵令一下,我不出人便得出钱。」

    「虽有杀猪的手艺,那个肉铺子,也难以维持每月的征兵税。」「总得想法子过活。」

    「来军营,别人以为是愚蠢向死,其实我自己知道,是为了找个活路。」

    公主沉默了很长时间。「青柳,」她终于开口,「顾明昭是大皇子的人。这个人,心狠手辣,

    毫无底线。他装成那样接近你,恐怕不是巧合。」「公主的意思是?」

    「本宫不知道他图什么。但你要小心。」我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也许他有苦衷。也许他真的是被人追杀,不得已才隐瞒身份。也许——也许他还记得我。

    6第二天夜里,顾明昭派他的亲卫来找我。「沈将军,侯爷有请。」我跟着他去了中军大帐。

    帐中点着灯,顾明昭坐在案后,已经换了一身常服。五年的时光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还是那么好看。「坐。」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我知道有东西不一样了。

    所以我没坐。「你没什么要问我的?」「有。」「问。」「你为什么要装成那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需要找一个地方养伤。你是最近的,也是最好骗的。」我攥紧了拳头。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走?」「伤好了就走了,」他端起茶碗,「后来又回来了。」

    「回来做什么?」「看看你。」「看我什么?」「看你是不是真心。」他放下茶碗,看着我,

    「我这些年见过太多人,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

    「所以你是在考验我?」「对。」「考验了五年?」「你确实难得。」他点点头,

    语气像在评价一匹马,「你不图我的身份,不图我的钱,你是真心待我的。我认可你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等仗打完了,跟我回去。」「回去做什么?」「做我的人。」

    「你的人?」我重复了一遍,「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他犹豫了一下:「正妻一位,

    侧室三位,侍妾不记得有多少了。去年又纳了一些,总得有三四十个。」

    我气极反笑:「三四十个。」「那些都是联姻,逢场作戏。你跟她们不一样,

    你是我亲自选的。」「我要是说不呢?」他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不愿意。

    」「沈青柳,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知道。武安侯,活阎王,三军主帅。」

    「那你还敢——」「你敢骗我五年,」我盯着他,「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我没骗你。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实情。」「你没告诉我全部?

    」我打断他,「你连名字都是假的。你说你叫阿禾,禾苗的禾。武安侯姓顾,顾明昭,

    字伯禾。取一个字当名字用,确实不算骗人。你好算计。」「青柳——」「你考验我?」

    我退后一步,「你凭什么考验我?」「因为我是武安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为你是武安侯?」我笑了,「因为你高高在上?因为你赏我一个做妾的机会,

    我就该感恩戴德?」他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沈青柳,你不要不识好歹。」「顾明昭,

    你听好了。你那个侯府,我不去。你那三四十个女人,我不伺候。你施舍的妾的位置,

    我不稀罕。」转身就走。「站住!」我没停。帐帘猛地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锦缎长裙,头戴金步摇,容貌艳丽。「你就是那个杀猪的丫头?」她上下打量我,

    「长得还行,就是行为粗鄙了些。」「你出去。」顾明昭说。「侯爷别急,」她笑嘻嘻的,

    「我是来帮你说和的。」她转向我,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好姑娘,你救了侯爷,

    侯爷自然记着你的好。但你要知道,侯爷是什么身份?你一个杀猪的丫头,行为粗鄙,

    容貌不显,上战场混了几年,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侯爷让你做妾,那是抬举你。

    我劝你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他的正妻?」「正是。所以你要是进了门,

    自然归我管——」「你误会了。我没打算进他的门。不管他是侯爷还是乞丐,

    不管他家里有三十多个还是八十多个,我都无所谓。因为他这个人,我不要。」

    她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一个杀猪的腌臜货,也配嫌弃侯爷?」「对,就是嫌弃。」

    顾明昭一掌拍在案上:「沈青柳!你够了!」我没理他,转身走出了大帐。7第二天,

    北狄来犯。十万骑兵压境,我披甲上阵,带着我的三千人守左翼。顾明昭的帅旗在中央,

    他亲自督战。这一仗打了三天三夜。前两天我砍翻了敌方先锋,率部穿插敌后烧了粮草。

    但第三天敌军反扑,左翼被冲散。我带着两百人死守阵地,终于等来了援军。仗终于打赢了。

    我浑身是血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左肩中了一箭,右腿被砍了一刀,肋骨断了两根。

    但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敌军的地图上,标注着我军的详细布防。

    每一个营的位置,每一条补给线,甚至连每一个斥候的巡逻路线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探子能打探到的情报。这是有人从内部泄露出去的。我把地图带回营中,

    仔细研究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找到了答案。那些情报泄露的节点,

    全部指向一个人——顾明昭。不,不是顾明昭本人。是他手下的人。但如果没有他的默许,

    谁敢泄露军情?我找到了公主。「公主,顾明昭有问题。」我把地图摊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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