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

烟火人间岁岁年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念念陆正霆 更新时间:2026-05-15 10:20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烟火人间岁岁年年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念念陆正霆。小说精选:牛车在院子门口停下来。院子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三男两女,站成一排打量着他们。苏念念感觉到了那些目光的分量——……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文艺汇演结束后的第三天,苏念念的名字还是传出去了。

    不是因为她唱了越剧——她根本没上台。是因为她在礼堂里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把王萍给她挖的坑直接推平了。“我不愿意”这三个字,经过张红梅那张嘴的加工,变成了至少三个版本在知青点流传。流传最广的那个版本里,苏念念拍案而起怒斥王萍,王萍当场痛哭流涕。张红梅讲这段的时候唾沫星子横飞,苏念念在旁边喝粥,懒得纠正。

    “念念你当时真的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张红梅端着她的搪瓷缸蹲在井沿上,一边洗碗一边说,“你那张脸板起来的时候,我跟你说,我都有点怕。”

    “我没板脸。”

    “那还不叫板脸?你知不知道你平时说话本来就没什么表情,再一怼人,看着就跟要动手似的。”

    苏念念看了她一眼。张红梅立刻改口:“当然你肯定不会动手。”

    苏念念把碗洗完,端着搪瓷缸往回走。院子里几个老知青正蹲在墙根底下择菜,看见她过来,聊天的声音明显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打量了几天还没打量够的,也有替王萍抱不平的。那个胖女生每次看见她都把嘴抿得紧紧的,好像苏念念欠了她两斤肉票。

    苏念念从她们面前走过去,脚步没停。

    王萍这两天安静得很。见了面还是打招呼,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不再往苏念念身边凑了。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坐得离苏念念很远,偶尔苏念念抬头,能撞见她看过来的目光——那种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之前是打量,现在是掂量。像是在重新估算苏念念这个人到底有几分不好惹。

    苏念念没在意。她在等冬天。

    十月底的北大荒,风已经不是凉了,是割脸。白桦林的叶子落得精光,光秃秃的枝杈在风里晃,像是瘦骨嶙峋的手指头。早晨起来,井沿上结了薄冰,苏念念去打水的时候看见张红梅裹着棉袄蹲在井边,拿石头砸冰,砸了好几下才砸开一个窟窿。

    “念念,”张红梅吸着鼻子说,“这天是不是不正常?这才十月底。”

    “正常。”苏念念把水桶扔下去,拎上来一桶冰水,“北大荒就这样。”

    张红梅看着她那桶冰水打了个哆嗦。苏念念打了水回屋洗漱,冰水激在脸上,整个脸皮都绷紧了。她洗完脸对着小圆镜照了一下,发现嘴唇有点干裂。得弄点蛤蜊油,她想。原主那盒蛤蜊油早就用完了,她一直没去供销社补。

    赵队长叼着旱烟竿子站在院子里宣布冬储任务的时候,苏念念已经在心里把冬天需要的东西列好了清单:蛤蜊油一盒,棉鞋一双,柴火至少攒够两个月的量。煤是公家发的,赵队长说今年煤紧张,每个知青点**。至于**之后够不够烧——苏念念觉得悬。

    “明天开始,女劳力拢白菜、晒萝卜干、码柴火垛,”赵队长举着旱烟竿子比划,“男劳力去砖窑拉煤。这天眼瞅着要下雪,都别偷懒,偷懒冬天冻死别找我。”

    底下哀嚎一片。苏念念没哀嚎,她在想柴火的事。后山她熟,枯木多的是。但去年冬天她在末世的记忆里翻了一圈——大雪封山之后,后山根本进不去,柴火必须在落雪前备齐。她决定这周每天下工后上山砍一趟柴。

    排班表贴出来的时候,张红梅挤在前面看完,回来跟苏念念汇报:“念念,咱俩分一组,拢白菜。拢完白菜晒萝卜干,晒完萝卜干——”她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王萍被分去码柴火垛了。”

    嗯。

    苏念念抬头看了一眼排班表。王萍的名字写在最累的那一栏,旁边是陈志强和另一个老知青。赵队长不可能把一个女知青单独分去码柴火垛,这活是两个男人扛一根松木的强度。除非有人主动要求——或者有人替她选了这条路。

    “她主动的?”苏念念问。

    “不知道,”张红梅耸耸肩,“她在赵队长那儿站了好一会儿,出来就是这分组了。”

    苏念念没再问。王萍这是在找补。文艺汇演丢了面子,冬储多干点最累的活,把印象分挣回来。这人心眼多,但对自己也下得去手。

    拢白菜的活在人眼里不算累,在苏念念这儿连热身都算不上。地窖是个半地下的土窖,里外温差差了快二十度。她在地窖里蹲了两天,把最后一茬大白菜砍下来剥干净码好,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土窖的凉气。张红梅不行,蹲了两天膝盖都不会打弯了,晚上回屋的时候是扶着墙走的。

    “念念你不累吗?”她瘫在床上,把暖脚筒子套在脚上,瓮声瓮气地问。

    “还行。”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武?”

    “没练过。”

    “那你怎么跟我二大爷家那头骡子似的——不是,我不是说你是骡子——我就是说你怎么不累呢?”

    苏念念没理她,端着搪瓷盆去井边洗衣服。洗到一半,陆正霆从院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兜,身上裹了件藏蓝色的列宁装棉背心。他走到井边,在苏念念旁边蹲下来,从布兜里掏出个搪瓷缸。

    “周婶给你的。”他把搪瓷缸递过来。

    苏念念接过来打开盖子。是蛤蜊油,满满一缸,雪白雪白的,闻着有股淡淡的茉莉花味。她没跟周婶提过蛤蜊油的事,也没跟陆正霆提过。她昨天早上对着小圆镜看自己嘴唇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隔壁也是开着的。

    “周婶怎么知道我缺这个。”她说。

    “不知道,”陆正霆把布兜卷起来,语气跟递棉花票那次一样平淡,“可能是看你嘴唇裂了。”

    苏念念把搪瓷缸盖上,揣进兜里。她已经不想追问到底是谁的主意了。周婶也好,陆正霆也好,反正东西是真的。

    “谢了。”她说。

    “记账上。”

    “你账本都快写满了。”

    陆正霆嘴角弯了一下,站起来往回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嘴唇裂了别用手撕,越撕越裂。”

    苏念念低头搓衣服,当做没听见。张红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探出脑袋,趴在门框上看了个全程,等陆正霆走远了才憋出一句:“念念,你俩真没啥?”

    “没啥。”

    “那他怎么连你嘴唇裂了都知道?”

    苏念念把衣服拧干,端着盆往回走。张红梅在她后面跟了一路,絮絮叨叨地列举了陆正霆对别人和对她的十八条区别对待,苏念念一条没记住。

    冬煤在两天后拉回来了。两辆牛车,拉回来半车煤块,碎的多整的少,里面还掺着煤矸石。赵队长气得在院子里骂了半个钟头,说公社煤站那帮人黑了心,煤矸石掺了至少三成,然后让知青们自己筛。苏念念蹲在院子里筛了一下午煤面子,手指头冻得通红,脸上蹭了好几道黑印子。张红梅在旁边一边筛一边骂,骂煤站,骂公社,最后骂到王萍那儿去了。

    “念念你听说没,王萍那天码柴火垛,陈志强搬松木砸了自己的脚,王萍扛着的那头全压她一个人身上了。她硬没吭,扛完了一整垛。赵队长今天早上还夸了她。”

    苏念念把一块煤矸石扔进铺路用的筐里,说:“她对自己挺狠。”

    “谁说不是呢,”张红梅打了个喷嚏,“我觉得她就是怕被人比下去。文艺汇演那事让她面子丢大了,再不挣点表现,她在老知青里说话都不好使了。”

    苏念念没接话。王萍这个人她大概摸清楚了:爱面子,爱管事,小心思一把一把的,但干起活来真不怂。这种人比只会背后说坏话的胖女生难对付。不过她也不打算对付谁。只要王萍不碍她的事,她就当普通舍友处。

    十一月中旬,第一场雪落下来了。

    不是小雪,是大雪。一晚上的功夫,整个前进大队都白了。早晨苏念念推开门,积雪没过了脚脖子,白桦林的枝头压满了雪,远处的地平线消失在白茫茫的雪雾里。空气冷得发甜,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扫雪。张红梅在自己屋门口蹦跶,嗷嗷叫着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雪。苏念念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回屋拿了条帚扫自己门前的雪。扫到一半,听见西边院墙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王萍的声音,隔着院墙,压得很低,但风把声音送过来了。

    “……她不上台那事,我认了。但她的柴——”

    另一个声音是胖女生的:“她的柴怎么了?”

    “你没发现她柴火多得出奇?一个人每天下工后上山砍柴,一次扛回来的松木柴比老李头都多。你想想,她一个女的,哪有这么大劲?”

    苏念念的条帚停在雪地里。

    胖女生压低了声音:“你想说啥?”

    王萍没回答。

    苏念念没往下听。她继续扫雪,把门口的雪扫干净之后又帮张红梅扫了一片。雪还在下,雪花落在她头发上,很快就化了。她心里把王萍的话翻了一遍,然后放到一边。力气大这件事早晚有人注意,不是王萍也会是别人。只要没人抓到她的实质把柄,光力气大说不了什么事。

    晚饭的时候食堂加了一样东西——冻豆腐。是大队自己用黄豆换的,冻得梆硬,炖在大锅菜里吸饱了汤汁,咬一口全是汤。苏念念多拿了一个窝头,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张红梅端着她的搪瓷缸挤过来,嘴边沾着冻豆腐渣:“念念你听说没,明天开始不用上工了,赵队长说雪太大,地里没活了。但是所有知青都得去后山修水渠,雪冻了水渠明年春天没法浇地。”

    “嗯。”

    “你就不嫌累?”

    “总比拢白菜有意思。”

    张红梅瞪着她,一副“你果然不是正常人”的表情。

    苏念念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起来洗碗。她想的是另一件事:修水渠意味着所有人都上山,那她的陷阱和铁皮盒子得换个地方藏了。还有王萍——王萍也上山。这个女人已经在琢磨她的柴火,再看见她在山上熟门熟路的样子,只会更起疑。

    她捏了捏兜里那个搪瓷缸。蛤蜊油在兜里捂得温温的,拿出来抹了一点在嘴唇上,茉莉花味淡淡的。

    要下雪就下吧。反正她手里有柴,炉里有火,兜里有油。至于王萍——兵来将挡。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