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昀希用手指指自己。
乔玉茹见她犹豫：“这是额外的活，辛苦你了。”
她转头对王妈说：“给小苏发个奖金。”
苏昀希立刻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西门珩的意识在咆哮。
呵，这个女人还知道不好意思。
刚才摸他的时候怎么没见她不好意思？
乔玉茹拍了拍苏昀希的手背：“小意思，五万而已。”
西门珩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排队自杀。
奶奶，咱们家是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
付费让女流氓占你孙子的便宜！
他要是有知觉，现在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了。
苏昀希接过清凉油。
入手冰凉。
她是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摸大壮的腹肌。
被人发现轻车熟路可怎么办？
而且早知道乔玉茹这么大方，她和系统折腾那半宿算什么？
吃饱了撑得吗？
她伸出手，解开了西门珩衬衫的扣子。
排列整齐的腹肌再次暴露在空气里。
苏昀希看了一眼，脸没红，心没跳。
摸多了没什么感觉了，也就那样。
冰凉辛辣的感觉在肚子上蔓延，加上被当成物件随意摆弄的屈辱感。
西门珩彻底晕了。
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阳光很好，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
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儿从高高的围墙上翻下来，跳到他面前。
她怀里抱着一只橘猫，毛茸茸的，很可爱。
女孩儿把猫塞进他怀里。
猫很乖，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
女孩儿扬着小脸，表情很严肃。
“我妈不让我养猫，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它。”
“要让它长命百岁。”
“不然，我会把木棍塞你**里。”
西门珩拼命点头，如捣蒜。
女孩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得走了，她们不让我和你见面。”
说完，她转身，抓住栏杆，手脚并用地攀了上去。
西门珩抱着猫，急得大喊：“我会好好照顾它，可你今天还没亲我，别走！”
女孩儿骑在墙头上，低头看他，风吹起她的发丝。
“太难了，她们不会同意的。”说完，她就跳了下去。
西门珩摇头：“我不信，你不是爱我吗？”
女孩儿轻叹一口气：“喜欢才会放肆，爱是克制。”
而后转身，决绝地离开。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西门珩急得跳脚，试图往墙上爬，可他的腿怎么也不听使唤。
风呼啸而过。
女孩的声音被吹得七零八碎。
“破晓……潮汐……”
“晓汐……”
西门珩盯着女孩儿远去的背影：“破潮汐？”
“苏晓汐！”
“你是不是又翻墙了！”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
“我说了多少次，小朋友不可以翻墙！危险！”
“快**室坐好，等会儿要发午觉后的水果！”
凶女人把苏晓汐抱走了。
只剩西门珩还站在原地，一只手伸过栏杆，五指大张：“不要，放开那个女孩儿……放开……”
放开……放开我！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感。
西门珩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着他的嘴唇，咬他。
呼吸也快被夺走了。
他用尽全力，想抬起手臂。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抖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
但他真的能动了。
苏昀希终于放开了他：“又来？”
她用力把被子塞到西门珩的脖子两边，掖得严严实实。
已经连续三天。
西门珩平均每十分钟踢一次被子。
苏昀希刚盖好，他一动，被子就滑下去。
系统小心翼翼地出声：【你要不要把被子角系在床上？小龚就那么干。】
苏昀希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不要。】
她的语气很坚决。
【本来干这种偷摸亲他的事，就很不爽了。难道工作还要偷懒吗？】
【我上学的时候都没偷过懒。】
【想懒散的话就在家里待着，干嘛要出来工作！】
系统沉默了片刻。
【哇哦，主人真是一个勤劳的好宝宝。】
【不过主人，亲他，到底是哪里不爽？】
【我看你刚才嘴巴红了，都没舍得松开。】
苏昀希：【……】
她有的时候真分不清，这系统是在讽刺她，还是真的傻。
这时，西门珩的腿又动了一下。
被子顺利滑到了胸膛以下。
西门珩内心：嘻嘻，我就动。
苏昀希的怒气值瞬间满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不到两分钟！”
西门珩在心里哈哈哈。
累不傻你。
苏昀希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
“哼，我不管他了。”
系统立刻附和：【对，不管他，就让他着凉。】
西门珩：……
冷风顺着被子缝隙钻进来，直往他睡衣里灌。
不要啊！
本少爷现在是病人！
他想把被子拉上来，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一阵熟悉的手机**响起。
西门珩：？
谁给我打电话？
他很快就发现，声音是从苏昀希那边传来的。
苏昀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奶奶。
她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夹了起来，甜度超标，大概有五个加号。
“奶奶~你想你的乖孙女了吗？”
西门珩听到这个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这是在喊我奶奶吗？
乔玉茹，我才是你的亲孙子！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苏昀希笑得春暖花开、眉眼弯弯：“嗯呢，在赚钱。”
“当然是为了给你盖大别墅呀！一定要比隔壁老王家的高，比老王家的大！”
“很好的工作，不辛苦，真的一丁点都不辛苦。”
“老板人也不错，就是这里有个……”她看了一眼西门珩，“有个大盆栽需要我每天看着，只要坐着就行。”
西门珩：大盆栽？
你才是盆栽！
你全家都是盆栽！
不过，他们的手机**好像是一样的。
这个女人，人品不行，品味还行。
挂了电话，苏昀希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她站起来，脸上带着笑。
“哈，奶奶给我做了红薯干，卤牛肉，正好明天周六，下午我就不干了，请假。”
苏昀希走到床边，重新帮西门珩把被子盖好。
这次她的动作很轻。
“大壮，我不欺负你了。”
“看在我们都是有奶之人的份上。”
将心比心，如果她躺在这里，被人这样随意对待，奶奶一定会很伤心。
乔夫人给她发奖金，人很好。
她不想看到乔夫人伤心。
西门珩：？
有奶……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再次响起。
苏昀希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她没多想，直接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
“请问，这是西门先生的电话吗？”
苏昀希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看了一眼。
手机壳是黑色的。
拿错了，这不是她的手机。
苏昀希把手机放回耳边：“是，不过他正在扮演盆栽，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
“我姓苏，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能把电话给他吗？”
苏昀希皱眉：“那我挂了。”
“别，我说。”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吞吞吐吐。
“就……那种事……”
“……生幼崽。”
苏昀希看了一眼床上躺得笔直笔直的西门珩。
“他现在，应该不方便吧。”
植物人怎么操作？
全自动还是半自动？
电话那头似乎有点着急。
“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我叫苏晓汐。”
“破晓的晓，潮汐的汐。”
“我们联系过，他一定记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