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渴醒,竟然听见丈夫在密谋

半夜渴醒,竟然听见丈夫在密谋

清浅之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硕沈蔓 更新时间:2026-05-14 11:14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硕沈蔓在清浅之语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周硕沈蔓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第二条:入档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清秀,但她的瞳孔里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贪婪。难怪周硕选她。我关掉屏幕,转身走向样本冷冻……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半夜渴醒,竟然听见丈夫在密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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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球环境早已崩塌,人类的文明缩水成了一处名为“安全区”的人工桃花源。而我,

    是掌握着抗体研究核心数据的科研人员。明天,正是我要带周硕进入安全区的日子。半夜,

    我渴醒去喝水。末世的夜风灌进阳台,刚走到阳台暗影处,就听见楼下传来周硕的声音。

    他竟想要杀了我。1“沈蔓,明天就要杀了纪然。”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

    “你清楚,我选你是因为什么。”周硕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你脸不像,也已经整得像了。

    ”“纪然确实与她长得有九分像,可冷静理智到让我恶心,不像个女人,像个仪器。记住,

    进安全区后,你永远是我的‘那个她’,别再打电话确认,这是最后一次。”“只要听话,

    我会带你走。”他是周硕。是和我同床共枕一年的丈夫,

    是那个在暴徒手中救下我、为我研磨咖啡、在深夜温柔吻我额头的外科医生。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惊骇下,我的脚尖碰到了阳台边的一个空花瓶。“咣当!

    ”在这死寂的末世黑夜,碎裂声刺耳。楼下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急促上楼的脚步声。

    我没时间惊愕,大脑在求生本能下疯狂运转。末世环境,老鼠横行,阳台角落里,

    常年放着捕鼠夹。我扑过去,指尖触到了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一只刚死不久的老鼠,

    身体还带着微温。我一把攥住那腥臭粘稠的尸体,冲回卧室,把自己和死老鼠一起塞进被窝,

    闭眼,深呼吸。三,二,一。房门被推开。“然然?”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两根手指压在我的颈动脉窦上。他在探测我的心跳。指缝间,有一股极淡的酒精味。

    那是他身为外科医生的职业病。我没有睁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接着是一阵咳嗽,

    故意将唾液喷在他那件永远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袖口上。他立刻缩回手。黑暗中,

    我听见他厌恶地、反复擦拭的声音。这还是我第一次发现,他在嫌弃我。

    周硕起身走出了卧室。但我猛然想起:刚才抓老鼠时,捕鼠夹似乎被我带偏了几厘米。

    周硕是那种连手术缝线都要分毫不差的人,我不敢赌他会不会发现。于是我猛地坐起,

    对着自己的食指狠命一咬。钻心的疼。鲜血瞬间涌出。我把血胡乱抹在死老鼠身上,赤着脚,

    冲向阳台。周硕果然正站在阳台。听见动静,他转过身,

    我一眼望见他手里捏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冷的白光。刀尖微抬,

    正对着我的咽喉。他的眼睛在盯着那个移位的夹子。“周硕!”我凄厉地尖叫。

    抡起手里那个枕套,狠狠摔在他脚下,里面的死老鼠滚了出来,血迹斑斑。

    “你放的什么破夹子!根本没用!”“它跳到我床上了!它咬我!你看见没有!

    ”我把流血的手指怼到他眼前,眼泪横飞。我是真的疼。周硕有一瞬愣住了,

    他难得一见我如此脆弱的模样。手术刀无声无息地缩进袖口。眼底那股冷酷,

    在一瞬间切换成了丈夫的温柔。原来,他喜欢看我崩溃,看我像个弱者一样哭泣。

    “然然……是我没弄好,对不起。”他伸手抱住我,把我带到沙发上,“先消毒,别怕。

    ”“你刚才为什么拿刀对着我?”**在他怀里,抽泣着质问。“我听见动静,

    以为进了暴徒。”他道歉,吻我的发顶,“谁知道是你,吓到你了。”我贴在他胸口,

    听到他的心跳却依旧平稳有序。鼻尖,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那是极淡的、苦杏仁的气味。氢氰酸。他的口袋里,竟然还揣着毒药。这一年的温存,

    这一年的举案齐眉,原来都是假的。我闭上眼,由他温柔地为我包扎手指。周硕,

    我们走着瞧。2我熬到后半夜才迷糊睡着,再睁眼,已看见晨光。

    周硕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推门进来,笑得一如往常,儒雅温润。“加了蜂蜜,

    昨晚嗓子都哭哑了,润润。”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勺,耐心地吹凉了,

    递到我嘴边。在末世,蜂蜜是奢侈品。黑市里,三斤压缩饼干才能换到一两。我盯着那勺粥,

    脑子里浮现的是昨晚他口袋里那股苦杏仁味。粥里有没有毒?我想了想,还是张口喝下。

    温热的甜意滑过喉咙。“哪儿来的蜂蜜?”我随意地抹了抹嘴。

    周硕眼神里掠过一丝暗芒:“找你在机构里的朋友帮忙搞的,说是体恤科研人员家属。

    ”他在撒谎。“老公真有本事。”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亲了一下。他的皮肤很凉,

    那种不带人气儿的凉。我感受了下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我猜得没错,没到时间,

    他还不会杀我。10:00,到了工作大楼,但我没有去实验室,找了借口整理资料,

    来到机构最深处的冷藏档案库。这里的空气终年维持在4摄氏度,冷得让人清醒。

    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快跳动,按昨晚听见的名字,我搜索着“SHENMAN”这个发音。

    屏幕的冷光照在我脸上,跳出了两条记录。第一条:沈蔓,三年前面试被拒。

    第二条:入档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清秀,但她的瞳孔里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贪婪。

    难怪周硕选她。我关掉屏幕,转身走向样本冷冻库。我取出了一个密封的试管,

    里面是两毫升暗红色的液体。那是一年前,我父母殉职前留下的最后一份血样备份。

    我把它塞进了一块古旧的机械怀表里。怀表是爸妈留下的遗物。在别人眼里,

    这是怀旧;但在我这里,它是“生物钥匙”。

    我把“基于父母DNA的末世抗体修正”的所有核心数据,都加密锁死在了这份血样上。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打开它。只要我死了,或者血样毁了,

    安全区费尽心思想要的数据就会瞬间变成一堆乱码。这是我的反杀牌。我握紧怀表,

    冰冷的金属外壳硌得手心生疼。“爸,妈,你们一定要看清楚。”我对着虚空低语,

    眼神冷冽。“看女儿怎么把这两个垃圾,送进地狱。”还没走回到办公室,

    就看见周硕等在走廊尽头,逆着惨白的灯光。3他笑的温柔:“然然,我们要提前出发了,

    今晚八点就走。你收拾一下行李。”他手里还拎着一副崭新的、泛着冷光的手套。

    “不是说明天早上吗?”我压下心头的狂跳,手套是杀我时准备用的?

    “我刚听机构的朋友说,安全区物资组明早九点到中转站,有武装护送。你知道的,

    外面那些暴徒等闸门打开时会发疯,跟着大部队更安全。”安全?去他的安全。

    恐怕他是等不及要把我这个“旧皮囊”处理掉,好让沈蔓安稳落座。看着周硕那张温柔的脸,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背调结果:沈蔓,人品道德败坏,专业能力不足,擅长伪装演戏,

    不予录用。这就是他给我找的“替代品”。“好吧。”我露出一丝笑,

    “那你去领点饼干和点心吧,晚上带着,路上饿了吃。”周硕迟疑了一秒,随后点头:“好,

    乖乖等我。”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立刻跑向陈老师的办公室。

    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二氧化氯味道,那是末世里唯一的秩序感,也是最虚伪的掩护。

    我快速敲了一下门,但没等回应就直接闯入。“陈老师,周硕要杀我。

    找人替代我和他进入安全区。”我气喘吁吁地站在办公桌前,开门见山。

    陈老师正埋头处理公文。他抬头,镜片后那双死鱼眼毫无波澜的盯着我。“证据呢?

    ”“还没有。”我平复呼吸,盯着他的眼睛,“但我如果死了,

    那份基于我父母DNA的末世抗体修正数据会立刻销毁。而且,

    我今天上午在脑子里完成了最后一步研究突破。我们机构的脑机接口七天更新一次,

    我这部分的最新记忆还没上传。所以现在,只有我这颗大脑能解密。”陈老师放下了笔。

    “你想怎么做?”“明早九点,您在中转站发起一个高层视频会议。所有大佬都要出席,

    我会当众提交数据。”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前提是,如果我能活到九点,

    出现在镜头里的话。”陈老师没有问周硕为什么要杀我,也没有安慰。在末世,

    命只是利益的赠品。“可以。”他推了推眼镜。我转身离开。在周硕回来前,

    我必须回到那间办公室。陈老师拿起了内部专线:“现在派人,暗中跟着纪然。

    随时向我汇报她的动向。”他笃定的笑了笑。那笑容里只有对顶级科研数据的渴望。

    我成功为自己设置了这张暂时的保命符。想杀我?谁是猎物,还不一定。4办公室门口,

    感应灯坏了,忽明忽暗。我推开门,周硕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两包用牛皮纸裹着的饼干和点心。他笑着:“这些够你吃了吧?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边笑着边在脑子里想象杀我的场景。割喉、绞杀,还是注射?

    我接过纸包,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谢谢老公。”我们一起走回宿舍区域,

    开始收拾行李,衣服、洗漱用品。最后,我从抽屉翻出一本封皮泛黄的旧笔记本。

    我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笔尖划过纸张,缓慢地在空白页上写字。【明早9:00,中转站。

    与陈老师及高层开启视频审查会议。】【提交研究成果的核心加密数据。

    】【采用生物密钥双重加密,由我现场开启。若无法提交,安全区名额当场作废。】写完后,

    我没有合上本子,转身去了洗手间。我打开水龙头放出水声。然后轻轻走近门口,

    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一个人影动了。“然然,收拾好了吗?”周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好了。”我走出洗手间,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本子。

    “走吧,行李我来提。”周硕快步走过来,一把抓起我的箱子。由于用力过度,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我走在他身后,盯着他那挺拔的背影,

    嘴角在走廊阴影里勾起一丝弧度。引擎声在荒野上响起。车灯划破黑暗,

    驶向黑夜里的法外之地。周硕。你会怎么做呢?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上午九点。

    5车轮碾过焦黑的柏油路,发出沙沙声。过了安检口,外面没灯,没哨所,只有荒原里的风,

    像秃鹫一样在黑暗中窥视着过往的车辆。我望着周硕,仪表盘惨蓝的光照在周硕脸上。

    “老公,你带刀了吗?”我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

    周硕握方向盘的手猛地紧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下撇,看向腰间。动作极快,

    却没逃过我的眼睛。“离开机构,外面随时会碰到暴徒,我担心,

    也害怕……”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娇柔,带着一点恐慌。“带着手术刀呢。”他笑得温柔,

    “别怕,有我。”外科医生的标配。我心里冷笑:就是有你,我才怕。

    “希望平安顺利到中转站。”我故意凑近他,把那个“保命”的诱饵抛得更深一点,

    “明早九点的会太重要了,机构审查委员会和陈老师,都等着那份数据。”我顿了顿,

    每一个字精准地切在他的软肋上:“如果不能准时提交,我的安全区名额……就会作废。

    ”周硕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开始紧绷。“什么数据那么重要……不能现在发吗?

    非得明天早上?”他试探着,语气里透着克制的急切。“那是基于我父母研究成果的数据,

    按规定,机密数据必须要在审查会议上提交”,我盯着他的侧脸,眼神冷冽,

    “生物密钥双重加密。”“只有我本人,配合某种特定的生物特征才能打开。

    全机构只有这一份。验证只有一次机会,失败就会被锁定。”他假装好奇:“哪种生物识别?

    指纹?虹膜?”我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亲爱的,你知道这是机构机密。

    我可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况且,还有保密协议呢”。我假装没看见周硕瞬间沉下去的脸。

    车又开了五分钟。他踩下刹车停在路边缺口,转过头,脸上挂着笑:“然然,

    我想去上个厕所。你在车上等我,注意安全,锁好车门。”他声音发紧。车门关上的声音,

    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周硕下车了。步子很急,踩在枯草上,咯吱咯吱响。

    他背对着我,在荒原的阴影里逐渐走出我的视线范围。我深吸一口气,趁他还没回来,

    立刻点开车载导航,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动,点开了“最近删除的路线记录”。

    两条红色的路线记录跳了出来:服务区、村庄。旁边都标记着具体时间。我盯着那些标记,

    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会在哪个点动手?而沈蔓,会出现吗?荒原深处,

    周硕掏出了烟。打火机擦了好几次才冒出火星,映照出他那张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脸。

    他掏出下车时拿的车载短波对讲机——这比会被随时监控的手机安全得多。拨号。忙音。

    再拨。还是忙音。“这个沈蔓,关键时刻居然联系不上”,他咒骂了一声,往四处看了一下,

    确定无人,开始留言。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阴冷的狠戾。说完,

    他狠狠掐灭了烟。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淡的红光。当他走回来时,

    脸上的焦虑已经不见了。看来,他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他坐回我身边,温柔道:“亲爱的,

    今天外面风真大,咱们抓紧赶路吧。”他笑着,帮我理了理衣领。手很冷,

    那股苦杏仁的气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6凌晨,

    车轮在服务区破败的柏油路上发出快速停车的摩擦声。“我去抽根烟,

    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开。”周硕踩下刹车,那双常年握手术刀的手,

    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摩挲着方向盘。“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假意解开安全带,作势要下车。

    “不用。”他拒绝得很快,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出现暴徒,

    你在车上锁好车门,比跟着我下去更安全。万一有什么意外,你还能开车逃走。”瞧,

    多么完美的借口。这种冠冕堂皇的关心,往往藏着最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点了点头,

    脸上挂起一丝担忧:“那你快去快回,一定要注意安全。”周硕匆忙下车,步子迈得极快,

    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我冷笑看着他的背影思考:他前面下车时,应该已经联系过沈蔓了,

    可他现在看起来是在找人,难道说,他们约定的接头点在这?突然,

    我的视线扫过车载短波对讲机。它还在。我心中狂跳,一把抓起对讲机。周硕是百密一疏?

    还是故意留在这试探我?没有时间细想了。我点开频道,又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一段语音留言清清楚楚地灌进我的耳朵,那声音阴冷:“沈蔓,计划有变,

    你不要在服务区出现。纪然暂时要活到明天早上,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只有她活着才能提交机构需要的数据。之后再和你细说。你听到留言,直接开车去中转站,

    藏好自己等我。等会议结束一拿到名额,就杀了她。”“你也不用担心,

    我既然已经把她脑机接口里的全部记忆上传给你了,短时间不会有人发现你不是纪然。

    等进入安全区再找个借口辞职就可以了。你现在只要按我的计划走。”我的手抖得像筛子。

    我知道他要杀我,但没想到他居然能拿到机构保密的脑机接口!这意味着,

    那个沈蔓拥有我所有的记忆,除了……除了这周的记忆。幸好,

    脑机接口每七天更新上传一次记忆。事情比我料想的严重。脑机接口泄露绝非是小事。

    我咬紧牙关,快速给陈老师发送过去这段录音。陈老师不可能容忍叛徒,

    一定会马上启动调查。除此之外,即使我今晚发生意外,至少这段录音,

    也是把周硕钉死的铁证。刚点出发送。“咚,咚,咚。”沉闷的敲击声突然响起。

    我猛地抬起头,车窗外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用手比划着,示意我摇下车窗。

    我犹豫了一下,出于谨慎,只摇下三分之一的车窗。她把脸凑过来,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哪怕隔着口罩,我也能看清她的眉眼,和我几乎一模一样。“姐姐,

    求求你帮帮我,我想去前面的收容站找妹妹。”她开始哭得梨花带雨,

    “我离开自己的收容站,一路跋涉到这,

    好几次在路上差点活不下来……你能不能捎我一程……”这时,周硕回来了。

    看到车窗边的女人,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爆发出愤怒和惊恐。

    原来她就是沈蔓。既然送上门来,我便将计就计:“老公,她说想搭个车,

    去前面收容站找她妹妹。这大半夜一路上确实也危险,要不我们顺路带上她?”周硕看着我,

    又看看沈蔓,最终黑着脸拉开后座车门。沈蔓道着谢,坐上了车。我回头看她,微笑着观察。

    衣服确实是难民款,破旧、肮脏。可她身上,

    并没有收容站里充斥的那种霉味、腐臭味和消毒水味。相反,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虽然闻起来是廉价货,但在末世里,已经是奢侈的象征。看来,

    周硕早就为她另外安排了住处。他们在一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于是我故意问道:“对了,怎么称呼你?**妹在哪个收容站?”“嗯,我叫沈蔓,

    我妹妹是在前面100公里的那个收容站。”她的声音怯生生的。我假意担忧:“什么?

    我听说三天前那个收容站好像被暴徒洗劫了。你不知道吗?**妹联系过你吗?

    ”沈蔓明显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一句,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我知道,真的太可怕了。

    幸好我妹妹藏起来才躲过一劫。可是,她还是受伤了,好不容易联系上了我,

    所以我才这么赶路着急去找她。”我看着她的心虚,淡淡一笑:“没事就好,真是万幸。

    ”我转回身,靠在座位上假寐。车内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突然,

    我听见身后传来衣物摩挲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向后视镜。沈蔓的手正慢慢移向腰间。

    在那片破旧的布料下,我看到一个凸起。她要动手?在车里?我眼睛瞥向周硕。

    只听周硕突然咳嗽一声,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打方向盘。沈蔓眼神一闪,

    疑惑地看着周硕的后脑勺,最终咬牙把手放了回来。三个人的车厢,谁也不说话,

    气氛诡异起来。杀意、怀疑、伪装,混在一起,令人作呕。引擎声在荒野上呼啸而过。

    我嘴角微微勾起,看着这对各怀鬼胎的恋人。好戏,才刚刚开始。7凌晨的荒野,一片死寂。

    我们下车休整,生起的火堆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星子在黑夜里乱飞。

    风从废墟缝隙里不断钻出来。我裹紧了外套,瑟瑟发抖。不是演的,是真冷。“老公,

    外面好冷。对了,刚刚在车上,我觉得那个女人不对劲。”我缩在周硕怀里和他耳语,

    把声音压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带着一种刻意的依赖。

    “如果她真是不怀好意,我们会不会遇到危险?但万一是我多心,把她扔在这荒郊野外的话,

    肯定是凶多吉少。老公,你说该怎么办?”周硕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顺势搂住我。

    他的大手隔着布料,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背脊。“别怕,有我在。”他轻声哄着,声音温柔,

    “世道太乱,她一个独身女人,防备心重也正常。外面这么冷,要不你先回车上睡会儿,

    我去试探一下她,嗯?”我点点头,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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