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婆婆回国来家里祭祖，女助理却端出一碗黑乎乎的“驱邪符水“。在此之前，
我特地叮嘱了婆婆有高血压，不能喝乱七八糟东西。
可女助理林诗雅一脸虔诚地对我说：“太太，您这种土包子不敬鬼神，我能理解。
”“但作为先生最贴心的生活助理，我有义务帮先生尽孝道，这是我专门从寺庙求来的符水，
能保佑老人健康长寿。”“你妈既然大老远来了，喝完这碗符水再走，也算先生的一片孝心。
”“先生工作那么忙，我不能让他回家后还要应付您这些迷信的农村亲戚。”我一愣，
随即明白她把我婆婆当成我妈了，在故意羞辱我呢。我刚想解释，但婆婆气得转身就走，
却被林诗雅喊来保镖拦下：“老人家，您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
”“符水既然已经求好了，还是请您喝完再走吧，别浪费了先生的孝心。
”1林诗雅话音刚落，保镖就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婆婆的胳膊。“你们干什么！
”婆婆挣扎着想甩开，但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哪里是年轻保镖的对手。“放开我妈！
”我冲上去想拉开阿坤，另一个保镖立马拦住了我。林诗雅端着那碗黑乎乎的符水，
笑得特别温柔：“太太，您别激动。这是为了老人家好，您不是说她身体不好吗？
喝了符水就能保平安了。”“她不是我妈！”我急得声音都劈了，“她是宋景深的亲妈！
她有高血压，不能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诗雅脸色变了一瞬，
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虔诚的表情：“太太，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宋总父母在国外，
怎么可能在这里？您为了维护您妈，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没说谎！
”我都快哭出来了，“你打电话问宋景深！问他妈妈今天是不是回国了！”“宋总在谈融资，
我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打扰他？”林诗雅摆摆手，对阿坤说，“还愣着干什么？
请老人家喝符水啊。”阿坤点点头，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婆婆的下巴。“你们住手！
”婆婆拼命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但阿坤力气太大了，婆婆的嘴被硬生生掰开，
那碗黑色的液体就这么往里灌。婆婆剧烈挣扎，黑色的液体洒了一身，
但还是有大半碗被灌了进去。婆婆剧烈咳嗽起来，那些液体呛进了气管，她整个人弯着腰，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妈！”我挣扎着想过去，但保镖死死拉着我，我动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婆婆的脸色突然变了。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嘴唇都开始发乌了。“妈！
妈你怎么了！”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婆婆捂着胸口，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胸口疼，”婆婆的声音特别虚弱，“喘不上气。”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直挺挺倒在地上。“妈！”我尖叫起来，用力甩开保镖冲过去，跪在婆婆身边。
婆婆脸色青紫，呼吸又急又浅，手脚都在抽搐。我伸手去摸她的脉搏，跳得快得吓人。
“血压飙升了！”我抬头冲林诗雅吼，“你那符水里到底加了什么！”林诗雅往后退了一步，
冷笑一声：“就是普通的符水，我怎么知道她会这样？”“普通的符水？！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谋杀！”我掏出手机想打120，手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
好不容易拨通了，那边却说：“您好，现在是清明小长假，急救车辆紧张，
预计等待时间40分钟以上。”40分钟？婆婆根本等不了40分钟！我立刻挂断，
又拨宋景深的号码。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他在开会，手机静音了。
”林诗雅在旁边幽幽地说，“太太，您别慌。老人家可能就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休息？！”我看着婆婆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快不行了！
”我看了眼客厅，车钥匙就在玄关的柜子上。宋景深的车。我得马上送婆婆去医院。
但林诗雅和两个保镖拦在我和门之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厨房。菜刀。
2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厨房。案板上放着刚才切菜用的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抓起菜刀，转身冲出厨房。“顾晴你要干什么！”林诗雅尖叫起来。
我直接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让开。”我的声音都在抖，但手很稳，“让你的人让开，
不然我先捅死你。”林诗雅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你疯了！”“我说，让开！
”我把刀往前送了送。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皮肤，一道血痕立刻渗了出来。“啊！
”林诗雅吓得腿都软了，“别杀我！”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不敢动。“让开！”我吼道。
两个保镖慢慢往旁边挪。我拖着林诗雅，一步一步挪到婆婆身边。婆婆还躺在地上，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嘴唇都发乌了。“你，去把她抱起来。”我对保镖说。
保镖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把婆婆打横抱起来，婆婆的头无力地垂着，
手臂耷拉在空中。“走，去车库。”我用刀顶着林诗雅的后背。就这样，
我们一行人到了地下车库。宋景深的车就停在那里，黑色的奔驰，车钥匙还在我手里。
“把她放后座。”我对阿坤说。阿坤把婆婆放进后座，婆婆靠在座椅上，呼吸声特别急促。
“你们两个，滚。”我对两个保镖说。他们立刻跑了。我拖着林诗雅坐进驾驶座，
把刀一直抵着她。“你坐副驾驶，老实点。”我说。林诗雅浑身发抖地坐进副驾驶。
我单手发动车子，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冲出车库，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慢点！
慢点！”林诗雅尖叫，“你会撞车的！”“闭嘴！”我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出了事我先捅死你！”红绿灯？管不了了。我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
后面响起了刺耳的喇叭声和刹车声。“你疯了！顾晴你疯了！”林诗雅抓着把手，
脸都吓白了，“宋总不会放过你的！这是绑架！是犯法的！”“那你去告我啊！”我冷笑，
“等你还活着的时候。”我从后视镜看了眼婆婆。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手脚也不抽了，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座椅上。
脸色从紫色变成了灰白色。不行。得快点。再快点。我把油门踩到底，
车速表的指针飙到了120。终于，医院的招牌出现在视线里了。市中心医院。
离家最近的三甲医院。我一脚刹车停在急诊科门口。“你不能停这里！
”一个穿制服的门卫冲过来，“这里是急救通道！把车开走！”“我婆婆快不行了！
”我推开车门，“她需要抢救！”我看了眼后座的婆婆。她的胸口几乎不动了。
呼吸声也快听不到了。我冲到后座，把婆婆抱起来。她的身体冰凉，轻得吓人。
我抱着她冲进急诊科。3急诊科大厅里人不多，几个护士在护士台聊天。“医生！医生！
”我抱着婆婆冲过去，“救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走过来，看了婆婆一眼。“先挂号，
然后去缴费处交押金。”他说得特别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快不行了！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血压200多，马上要脑溢血了！求你先救人！”“这是规矩。
”医生推了推眼镜，“没交押金不能处理。2000块，去缴费处交。
”“可是…”“救命啊！”林诗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捂着脖子冲进来，
脖子上的血已经染红了衣领。“她绑架我！她是疯子！”林诗雅跑到护士台，
“她拿刀挟持我！”护士们立刻围了过去。“快报警！”有人喊。“她疯了！她要杀人！
”林诗雅哭得梨花带雨，“她拿刀划伤我，还逼我上车，我以为我要死了。
”两个保安冲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放开我！”我挣扎着，“我婆婆还在那边！
她快不行了！”但没人听我的。婆婆被放在走廊的长椅上，没人管。她的嘴唇发紫，
眼睛半睁着，瞳孔开始涣散了。“你们看看她！”我朝那边指，“她快死了！
”“先把人控制住！”王医生说，“等警察来处理！”就在这时，急诊科的自动门开了。
宋景深冲了进来。“诗雅！”他直接跑向林诗雅，完全没看我这边，“你没事吧！
”林诗雅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总，.她疯了！她拿刀挟持我，
还说要杀了我！”“诗雅别怕，我在。”宋景深拍着她的背，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得吓人，
“顾晴，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宋景深，”我的声音都哑了，“那是你亲妈，
她快不行了！”“够了！”宋景深打断我，“我妈在国外！你编谎话也编得像样点！
”“我没编！”我朝长椅那边指，“你看看她！你看清楚！”宋景深根本不看那边，
只是盯着我：“你绑架诗雅，还拿刀伤人，这是犯法的！”他转向保安：“报警，
把她送警察局。”“你看一眼！”我嘶吼起来，“就一眼！看看那是不是你妈！”“王医生。
”宋景深扶着林诗雅，“先给诗雅处理伤口，费用我出。”“好的好的。
”王医生立刻点头哈腰，“宋总您放心，我们马上处理。”林诗雅被扶进了处理室。
宋景深跟着进去了。我被保安按着，动都动不了。婆婆还躺在长椅上。没人管。没人看。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幅度越来越小。呼吸声越来越弱。“求你们了，”我哭着说，
“看看她，她真的快不行了。”保安不说话，只是死死抓着我。护士们都围在处理室门口，
等着看林诗雅的伤。王医生在里面忙活着，给林诗雅消毒包扎。没人管婆婆。没人。
4我看着长椅上的婆婆，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不行。不能就这样。我用力一挣，
趁保安不注意，挣脱了他们的手。我冲到处理室门口，直接跪了下去。“宋景深！
”我揪住他的裤腿，“求你了！那是你妈！你亲妈！她有高血压，
被林诗雅灌了一碗烈酒和**！你看看她！她快不行了！”宋景深一脚把我踹开。
我摔在地上，后背撞在墙上，疼得我眼前发黑。“你够了！”宋景深的声音里全是厌恶，
“我爸妈在温哥华！你为了栽赃诗雅，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没编！”我爬起来，
又跪在他面前，“你打个电话！打电话问你爸！问他你妈今天是不是回国了！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污蔑诗雅！”宋景深看都不看我，对王医生说，
“伤口处理得怎么样了？”“已经消毒包扎好了。”王医生说，“伤口不深，
休息几天就好了。”“谢谢你宋总，”林诗雅虚弱地说，“要不是你来得及时，
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别怕，有我在。”宋景深温柔地说。
他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话。从来没有。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可笑。五年了。
五年的婚姻。他连看都不愿意看婆婆一眼。“2000块，”我哑着嗓子说，
“给我2000块，我去交押金，他们就会救她了！”宋景深冷笑：“你还想骗钱？顾晴，
你真是让我恶心。”我看向林诗雅。她靠在宋景深怀里，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诗雅，
”我跪着挪到她面前，“求你了，给我2000块，救救她！她真的是宋总的母亲。
”林诗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从包里抽出一张钞票。20块。“拿去吧。
”她把钱扔在地上，“够你坐公交回你那破出租屋了。”20块钱落在地上，
在白色的瓷砖上特别刺眼。我颤抖着伸手去捡。指尖碰到钞票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尖锐。很刺耳。像婴儿的哭声。是心电监护仪。
有个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婆婆接上了仪器。现在，那个仪器发出了长长的、尖锐的鸣叫。
一声长鸣。代表心跳停止了。我握着那20块钱，整个人都僵住了。“妈。
”我的声音特别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护士跑过去，探了探婆婆的鼻息，
又按了按颈动脉。然后，她转过头，对我摇了摇头。“节哀。”她说。节哀。婆婆死了。
就死在这个急诊大厅里。死在离医生只有十米远的地方。因为没人给她交2000块押金。
那尖锐的鸣叫声还在响。在整个急诊大厅里回荡。宋景深听到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神慌乱一瞬：“别闹了，你妈不就是死了吗？诗雅也受伤了。”“到时候，
我给你最新的珠宝赔罪，好不好？”我脸色苍白，居然勾起一个笑，声音嘶哑：“宋景深，
你敢不敢过去看看？”“看看躺在那的，到底是谁。”他僵硬地慢慢转过头，
看向长椅的方向。5宋景深推开林诗雅，走向长椅。一步。两步。他的脚步越来越慢。
走到长椅前，他停下了。低头，看着躺在那里的人。宋景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婆婆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了。嘴唇发紫，脸色灰白。手臂无力地垂在椅子外面。
“妈，”宋景深的声音在抖，“妈？”他伸手去摸婆婆的脸。手指碰到冰凉的皮肤，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妈在国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