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恨为名,以爱为刃

以恨为名,以爱为刃

佚名 著

人气佳作《以恨为名,以爱为刃》,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恬恬林挽星沈川,是由大神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我一遍遍打他电话,想告诉他我和妈妈在家等他,可他一直没接。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出来了,怀里抱着那个苏阿姨,她好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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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妈!爸爸的车!爸爸回来啦!”我扒着窗台,指着楼下那辆熟悉的越野车大叫。

    有妈妈的助力,爸爸的摄影公司越做越大,可他也越来越忙。这次去野外摄影,

    爸爸又是好几个月没着家。可爸爸下车后,根本没朝我们家看一眼,径直冲进了隔壁。

    我一遍遍打他电话,想告诉他我和妈妈在家等他,可他一直没接。过了不知多久,

    他终于出来了,怀里抱着那个苏阿姨,她好像晕过去了,胳膊软软地垂着。我松了口气,

    以为没事了。可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冷得像冰。凌晨,爸爸回来了。我高兴地跑过去想让他抱,

    他却一把将我推开,让跟他回来的助理按住我。他几步走到妈妈面前,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爸爸的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又低又狠:“念一排练受伤,

    家里的落地镜莫名其妙碎了!玻璃碴子扎了她一身!是不是你干的?!”“她是个舞蹈演员,

    手要是废了,这辈子就完了!你怎么这么恶毒!”妈妈脸憋得通红,

    却还在笑:“是她自己要招惹我女儿,我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敢让你那些莺莺燕燕舞到我和恬恬面前来,废的就不只是一双手了。

    ”爸爸手上的劲儿更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去啊,”妈妈咳着笑,“证据呢?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做的?

    ”吩咐人把落地镜抬进屋子里的是苏阿姨自己,妈妈只是在那之前打了一通电话。

    爸爸气得一把将妈妈掼在旁边的木柜上,柜子上放着的几个奖杯哗啦啦砸了一地。摔碎的,

    好像不只是那些代表着他们过去荣耀的奖杯。我的家也一起四分五裂。

    爸爸猛地掏出一把野外用的猎刀,刀尖指着妈妈,声音抖着,不知是气还是痛:“林挽星,

    我是个男人,是个搞艺术的!我需要**,需要灵感!念一她年轻有活力,还崇拜我,

    她能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家的女主人永远是你!

    念一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你为什么非要跟她过不去?!”刀尖很锋利,亮得晃眼。

    我怕妈妈受伤,低头狠狠咬了抓着我的助理一口,挣脱出去,冲到妈妈前面张开手挡住。

    “苏阿姨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等她有了孩子,要把我和妈妈都赶出去!”爸爸看到我,

    愣了一下,刀尖下意识往下移开。妈妈立刻把我紧紧搂进怀里,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肯定吓坏了。我使劲回抱她,学着她哄我睡觉的样子拍她的背:“妈妈不怕,恬恬保护你。

    ”可妈妈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看着爸爸,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然后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沈川,我们离婚。女儿归我。”爸爸几乎是抢过去,

    看也没看就撕得粉碎,甩到了地上。“离婚这件事你想都别想。结婚那天我就说过,

    我俩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这次是我不对,没提前告诉你念一住过来,

    **到你了。你不用跟她道歉,我会代替你补偿她。”他说完,再没看我们一眼,

    摔门就走了。我看着那扇还在震动的门,觉得这个破碎的家,好像再也拼不回去了。

    我以为爸爸这次走,又会是很久不见。但第二天妈妈接我放学回家时,

    爸爸竟然已经在客厅了。那个苏阿姨也在,手上缠着绷带,

    正指挥着管家让人把妈妈收藏的黑胶唱片和一排排艺术书籍搬出来,扔到门口的纸箱里。

    换上的是一些亮闪闪的、俗气的装饰摆件。爸爸看见我们,掐灭了烟走过来,脸色很疲惫。

    “挽星,念一这次伤得不轻,需要人照顾。她说这儿太多艺术性的东西了,住着压抑,

    我就让人换点她喜欢的摆设,让她养病时心情好些。”“我知道你看见她烦,

    我给你和女儿订了去南方的机票,那边暖和,你们去住一阵子散散心。”可这里是我家!

    凭什么要我们走?苏阿姨看见我们,用好的那只手端起茶几上的果盘笑着走过来要喂给我吃。

    我皱眉避开,结果她伸手就把一块芒果强行塞我嘴里,

    压低声音道:“本来还想留着你这小贱种,让你以后端茶送水伺候你弟弟呢,

    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等我跟你爸有了自己的孩子,家里的钱你一分别想要!

    ”我记得我不能吃芒果。妈妈立刻把我拉到她身后,紧张地吩咐管家。“恬恬过敏了,

    快去叫家庭医生!”很快,我的嗓子开始发痒,喘气有点难受。陈医生提着药箱赶过来,

    说我这是急性喉头水肿,很危险,要给我打针。可苏阿姨却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我学过一点医,恬恬就是娇气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憋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痒又痛。苏阿姨却斜眼看着我冷笑:“小野种,

    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要找我生孩子吗?那是因为你妈不检点,不知道跟别人乱搞了多少次,

    打了多少胎,才让自己以后都不能生育了!”“你妈就是个破烂货,

    你也是个来路不明的小贱种!”不是的!

    妈妈是在国外为了帮爸爸挡开一个发疯的坏人才被捅到肚子受伤的!爸爸难道忘了吗?

    可爸爸只是坐在沙发上,低头翻着一本摄影杂志,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妈妈猛地冲过去,

    狠狠推开苏阿姨。苏阿姨尖叫着摔倒,撞在门框角上,果盘碎了一地,

    手上的纱布瞬间渗出血来。陈医生跨过她进了门,冰冷的药水随着针尖缓缓推进我的身体,

    我终于能喘上气了。刚才还在看杂志的爸爸立刻冲过去,紧张地扶起苏阿姨。“林挽星!

    你发什么疯!念一说的有错吗?要不是你当初不小心,怎么会不能生育?

    而且你但凡第一胎生个儿子,我也不至于找别人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立刻给念一道歉!”妈妈只是冷笑,转头看我:“恬恬,你觉得妈妈做错了吗?需要道歉吗?

    ”我用力摇头:“妈妈才没有做错事,应该道歉的是爸爸和苏阿姨!”妈妈笑了,

    但眼圈是红的。爸爸气得脸色铁青:“你看看你把恬恬教成什么样子!你根本不配当妈!

    从今天起,女儿交给念一带!”他说着就过来拽我,把我往苏阿姨那边推。我拼命挣扎,

    爸爸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抓着我的胳膊,疼得我眼泪直流。他把我甩到地上,

    接触到地上的芒果后,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片红疹。我的呼吸很快就变得比刚才还困难,

    整张脸都憋得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见爸爸不耐烦的声音:“又来了!恬恬,

    你苏阿姨都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别装了!

    ”我没装……我真的喘不上气……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我看到妈妈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撞开他们所有人,一把抱起我冲出了家门。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爸爸正小心翼翼地把苏阿姨抱到沙发上,心疼地看着她的伤口。

    我突然一点也不喜欢爸爸了。他说他会永远爱妈妈,永远爱我。原来他的永远这么短。

    我在病房里挂点滴,爸爸却一直都没来看我。明明之前我生病,他都很担心。

    但妈妈带我去楼下透气时,我看见了爸爸。他在隔壁病房里,

    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苏阿姨喝汤。我知道妈妈也看见了,她停了一下,然后很快把我抱走了。

    我抬头,看见她脸上挂着一颗水珠。我伸手帮她擦掉,把头靠在她怀里。“妈妈,

    我们不要爸爸了。”妈妈愣了一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朵:“你知道不要爸爸是什么意思吗?

    ”我点点头:“以后只有妈妈和我,妈妈就不会难过了。”妈妈笑了,

    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好,妈妈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改,我们就不要他了。

    ”后来我出院了,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妈妈订了个大酒店,邀请了很多很多她业内的朋友,

    说要给我办个最热闹的生日派对。刚点上蜡烛,还没许愿,苏阿姨就来了。

    她一进来就走到正中间没人的地方哭,声音又尖又利:“我准备了整整三年的国际大赛,

    结果就这么被人毁了!我这只手再也跳不了主舞了!”“害我的人逍遥法外,

    还能在这里给她女儿过生日!还有没有天理啊!”“老天爷,

    你怎么不开眼啊……”她的哭声盖过了生日歌。来给我过生日的客人们都愣住了,

    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和妈妈。妈妈脸色沉下去,示意保镖请她出去。保镖要过去抓苏阿姨,

    苏阿姨却单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对妈妈厉声说:“林挽星,我现在已经怀孕了,

    上次你害我手受伤,沈川放过了你,这次他可说了,你再敢动我一下,他绝不会饶你!

    ”“沈川早就不爱你了!识相点你就自己滚,别挡我的路!不然你女儿也跟着倒霉!

    ”她又把恶狠狠的目光投向我。妈妈抓着我的手紧了一下。这是妈妈让我勇敢时常做的动作,

    我也用力回握住她。妈妈脸上的阴沉忽然散了,她异常平静地对苏阿姨说:“我不动你,

    你继续吧。”保镖退下了。苏阿姨以为妈妈怕了,更得意,一脚踹翻了放蛋糕的桌子,

    把我收到的礼物盒子全都踩碎。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发出“咔哒”一声怪响。

    妈妈抬头看了一眼。苏阿姨却完全没听见,还沉浸在发泄的**里。下一秒,

    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直直地坠落下来,正好砸在她身上。惨叫声和玻璃碎裂声混在一起。

    妈妈第一时间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一片黑暗里,我只听到妈妈带笑的声音,轻轻的,

    像片羽毛:“哎呀,真不好意思,苏**。忘了提醒你,

    刚刚酒店说这灯螺丝松了还没来得及修,让我们大家都远离中间呢。”最后,

    苏阿姨又被救护车拉走了。妈妈给我重新买了个大蛋糕,还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味。

    苏阿姨再次进医院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但爸爸这次没有像上回那样冲妈妈发火。

    甚至他回家回得变勤快了,也不再提苏阿姨的名字。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又变了。

    后来有一天夜里,我起来喝水,听见妈妈和管家在门外小声说话。“苏念一那次伤得太重,

    孩子流产了,手和腿的韧带都断裂了,脸也毁容了。沈先生大概是觉得她没用处,

    也不想再折腾,就想好好守着您和**安稳过日子了。”妈妈看着窗外的夜色,

    语气淡淡地:“希望他是真想明白了吧,否则我不介意让他身败名裂。”接下来的日子,

    爸爸回来得越来越早,每次都给我带新玩具,给妈妈带珠宝首饰。妈妈的衣帽间里,

    又添了好多新裙子。妈妈脸上的笑也好像多了一点。有一天,爸爸说好久没有出门了,

    要带我们去看看他之前野外摄影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一座山,车开了很久。

    爸爸带我们爬到了最上面,说这里的日出是最美的。他站在最高的地方,我以为他要看风景。

    可下一秒,他粗暴地把我和妈妈拽到了上面。爸爸脸上一点平时的温和都没有了,

    眼神冷得吓人。“林挽星,我早说过念一影响不了你!你为什么非要一次次毁了她!

    她再也不能跳舞了!我跟她的孩子也没了,她和你一样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她还那么年轻,

    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我这段时间天天回家,对你们好,

    就是为了今天让你放松警惕,肯不带保镖跟我出门!”他说完,

    就对跟他一起来的助理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抓起我和妈妈,要把我们从上面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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