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几匹旧棉布,嫡姐找来108人状告我

拿了几匹旧棉布,嫡姐找来108人状告我

迎尚1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姨娘蘅薇 更新时间:2026-05-13 11:27

这本小说拿了几匹旧棉布,嫡姐找来108人状告我姨娘蘅薇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看向我:“蘅芷,你可有话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祖父,孙女确实去过库房,一共两次。一次是上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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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正在姨娘病榻前熬药,管家王婆子掀帘子进来。眼皮没抬一下地喊我出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院子里挤满了府中下人,族长面前摆着厚厚一摞东西。

    库房账册、入库单、还有几把被撬开的锁。“蘅芷,府里库房丢了东西,数目不小,

    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我彻底懵了。我偷啥了?

    难道是我拿了几匹旧棉布和一件破皮袄的事被发现了?1前厅乌压压坐了一屋子人。

    族长坐在正中,面前的长案上摆着厚厚一摞东西。库房账册、入库单、还有几把被撬开的锁。

    嫡母刘氏坐在一旁,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嫡姐杨蘅薇站在她身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族长敲了敲拐杖,沉声开口:“蘅芷,府里库房丢了东西。数目不小。”我心里一沉。

    丢东西?找我做什么?族长话音刚落,蘅薇忽然站了出来,声音清脆却带着哭腔:“祖父,

    孙女有证据。府中上下一百零八人都可作证,三妹妹这几个月多次出入库房,行迹可疑。

    孙女人微言轻,不敢妄加揣测,但这么多双眼睛看见的,总不会是假的吧?”一百零八人?

    我脑子嗡的一声。她哪找来这么多人?族长眉头一皱:“一百零八人?都在哪里?

    ”蘅薇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奉上:“这是名单,上至管事的妈妈,下至洒扫的粗使丫鬟,

    人人都亲眼见过三妹妹出入库房。孙女不敢隐瞒,已经将他们的证词都录在了上面。

    ”族长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旁边一个婆子立刻站出来:“老奴确实见过三姑娘好几次往库房那边去。

    ”又一个丫鬟附和:“奴婢也见过,有天晚上天都黑了,三姑娘还从库房那边出来。

    ”“奴婢也看见了……”“老奴也是……”一时间,厅里此起彼伏,少说有二三十人开了口。

    我浑身发冷。这些人里,有些我根本不认识,有些是蘅薇院子里的人,

    还有些是嫡母手下的老人。她们不可能同时看见我。因为她们说的那些时候,

    我根本就没去过库房。可她们异口同声,像排演过一样。族长抬手止住众人的声音,

    看向我:“蘅芷,你可有话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祖父,

    孙女确实去过库房,一共两次。一次是上月十五,跟嫡母借了钥匙,

    进去拿了几匹旧棉布和一件破皮袄。第二次是三天后去还钥匙。”“除此之外,

    孙女再没踏进库房半步。至于她们说看见我晚上去、雨天去、三番五次去,

    孙女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事。”蘅薇冷笑一声:“三妹妹,你说你只去了两次,

    可这一百多个人都说看见你许多次。难道这么多人都瞎了眼、都冤枉你不成?

    ”嫡母刘氏抹着眼泪接话:“我可怜她姨娘病着,心一软就把钥匙借了。

    谁知道……谁知道她竟做出这种事!如今府里上上下下都看见了,

    我这个当家主母的脸往哪儿搁?”族长沉默了一会儿,对身边人说:“去库房查。

    ”他又看向我:“你说你只拿了旧棉布和破皮袄,可有凭证?

    ”我咬着嘴唇:“那几匹布是三年陈的,颜色都旧了,库房账上记的是‘损耗’那一栏。

    那件皮袄左边袖子上有个拳头大的洞,是老鼠咬的,一直没人补。

    ”族长看了旁边的账房先生一眼。账房先生翻了翻账册,点头:“确有此事。

    三年前入库的棉布,因受潮变色,已从‘可用’划入‘损耗’。”刘氏脸色微变。

    族长又问:“那些丢的绸缎、皮货、首饰和银子,你见都没见过?”“没有。

    ”我声音发颤:“我连库房放好东西的架子在哪儿都不知道。那天我进去,只敢在门口翻翻,

    拿的都是堆在门边、落了一层灰的……”族长沉默了一会儿,对身边人说:“去库房,查灰。

    ”刘氏脸色变了。2查灰的人回来了,说库房门口那堆旧物上的灰确实被人动过。

    但里面的架子上的东西,灰积了厚厚一层,没人碰过。族长的脸色缓了一些。

    蘅薇突然开口:“就算只拿了旧东西,那也是偷。库房里的东西,哪怕一根针,

    没有主子点头就是偷。三妹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她怎么知道我拿了什么?我拿旧棉布和破皮袄的事,从头到尾只对族长和嫡母说过。

    嫡母不可能告诉她,因为嫡母巴不得这事跟我没关系,好保住自己管家的脸面。

    那蘅薇是怎么知道的?除非……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丢的重点。我盯着她的眼睛:“姐姐,

    我只拿了旧棉布和破皮袄的事,你听谁说的?”蘅薇愣了一下,

    随即别过脸去:“我听母亲说的。”刘氏立刻否认:“我何时跟你说过?”蘅薇的脸色变了。

    族长敲了敲拐杖,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蘅薇,你怎么知道库房丢的是什么东西?

    ”蘅薇咬住嘴唇:“全府都知道了……”“全府都知道丢了绸缎皮货银子,

    ”族长截断她:“但没有人知道蘅芷拿的是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蘅薇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那些原本盯着我的目光,慢慢转向了蘅薇。

    嫡母刘氏也察觉出不对,皱起眉头:“薇儿?”蘅薇突然跪下来,哭出了声:“祖父,

    孙女不是要替谁遮掩,只是……只是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她擦了擦眼泪,

    声音凄楚:“其实库房丢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

    我房里丢了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簪子,那是外祖母给我的及笄礼。我当时没声张,

    是怕家丑外扬。”“昨天我无意中在三妹妹房里的丫鬟身上看到了那支簪子,

    这才知道……”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嫡母刘氏脸色大变:“那簪子是你外祖母留给你的,价值百金!”族长皱眉:“蘅芷,

    可有此事?”我浑身发抖:“我没有!我丫鬟身上怎么可能有百金的簪子?”族长让人去搜。

    我心里反而安定了。没拿就是没拿,搜一百遍也不怕。一炷香的功夫,人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支簪子。赤金,嵌红宝石,流光溢彩。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我没见过这支簪子,

    但它确确实实从我丫鬟的包袱里搜出来了。蘅薇哭得更厉害了:“三妹妹,

    我知道你姨娘病着,你心里苦。可你若是缺银子,跟姐姐说一声就是,

    何苦……”我看向那个丫鬟——翠儿。翠儿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看我。我忽然明白了。

    翠儿上个月才被蘅薇房里撵出来,是我见她可怜收留的。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颗棋子。

    3族长没有立刻发落我。他让人把我带到偏厅等着,说要再查。我在偏厅坐了一个时辰,

    茶水换了三遍,手心全是汗。翠儿也被带走了。我不知道她会说什么。

    也许她会咬死是我偷的。也许她会把一切推到我头上。她是蘅薇的人,从头到尾都是。

    门开了。进来的是大房伯母。她年轻时也受过庶女之苦,在府里一直暗中照拂我。

    伯母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别怕,老太爷在查账。”“查账?”“赵先生被叫来了。

    ”伯母往门外看了一眼:“蘅薇上个月从账上支了二百两,记的是添置冬衣。但针线房说,

    她的冬衣是从库房领的料子,没花银子。”我心跳加速。“还有三个月前的一百五十两,

    记的是打首饰。可府里的首饰匠人说,大姑娘那段时间没打过新首饰。

    ”伯母拍了拍我的手:“那些银子去了哪儿,老太爷已经在问了。”门又被推开。

    这次来的是族长身边的小厮:“三姑娘,老太爷请您去前厅。”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伯母扶了我一把:“去吧,没事了。”前厅里,蘅薇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旁边多了一个人,府里的老账房,赵先生。他手里拿着账本,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族长坐在太师椅上,声音疲惫:“蘅芷,你受委屈了。”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族长转向蘅薇,声音冷下来:“蘅薇,那些银子,到底去了哪里?”蘅薇浑身发抖,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一个婆子突然开口:“老太爷,

    老奴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讲。”“上个月,

    老奴在花园角门看到大姑娘的丫鬟翠屏,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那男人穿的不是府里的衣裳,

    像是外头的。”蘅薇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族长沉默了很久。“去查那个男人是谁。

    ”蘅薇瘫坐在地上,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用查了。”她指着我的方向,

    声音尖利:“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庶出的,被祖母夸一句‘懂事’就能得意半天?

    我才是嫡女,我才是这个府里最尊贵的姑娘!

    ”“可母亲天天逼我学规矩、学管家、学怎么做宗妇,我学得再好,祖母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倒好,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儿就是‘懂事’!”“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会偷,也会贪,她跟我一样脏!”族长闭上眼睛。

    “把大姑娘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蘅薇被拖走了。前厅里安静了很久。

    族长走到我面前,把一个红绸包塞进我手里。“这是?”“打开看看。”我打开,

    里面是一支簪子。不是蘅薇那支,这支银托上嵌着一颗白玉兰。

    “你嫡母的嫁妆单子上那支簪子不是你的。这是我让人重新打的。

    ”“嫁妆我已经让你伯母在备了。你姨娘那边,我已经让人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你受的委屈,府里会还你公道。”我攥着那支簪子,指节发白。想说谢谢,

    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4我回到姨娘房里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姨娘靠在床头,见我进来,急着要起身。“蘅芷,我听说……”“没事了。

    ”我走过去,把她按回床上,“都查清楚了,不是我的错。”姨娘看了我半天,眼眶红了。

    “我就知道,我的蘅芷不会做那种事。”我把红绸包打开,给她看那支簪子。“族长给的。

    ”姨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好,好……”她抹着眼泪,

    “我闺女有嫁妆了。”我鼻子一酸,别过脸去。“谁说要嫁了?”“十七了,还不嫁?

    ”姨娘咳了两声,“你爹不管,我不能不管。我这些年拖累你,

    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给你置办过……”“姨娘别说了。”我把被子给她掖好。

    “大夫明天就来,您先把病养好。嫁不嫁的,以后再说。”姨娘拉着我的手,没再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床前的青砖地上,白晃晃的。我坐在床边,

    听着姨娘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睡着了。我低头看手里那支簪子。白玉兰的花瓣薄薄的,

    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件像样的东西。不是捡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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