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逆光行

少年逆光行

漠上半盏流年 著

《少年逆光行》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林逸飞沈凯南苏晚的惊险冒险之旅。林逸飞沈凯南苏晚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漠上半盏流年的笔下,林逸飞沈凯南苏晚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不动脑子不行。”“你说谁一根筋?”“说你。”沈凯南伸手去勒他脖子,林逸飞弯腰躲开,……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少年逆光行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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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六月热烈的阳光把操场烤得发软,塑胶跑道散发着一股胶皮味。林逸飞把篮球砸向篮板,

    球弹回来的时候,沈凯南从侧面冲过来,高高跃起,单手把球摁进了篮筐。“牛逼啊南哥!

    ”旁边几个男生起哄。沈凯南落地时冲林逸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服不服?

    ”林逸飞擦了把汗,嘴角也翘起来:“这才哪到哪,五局三胜,这才第二局。

    ”两个人从初一开始打球,配合了四年多,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往哪跑。

    有人说他们像双胞胎——但长相上其实一点都不像。林逸飞个子稍矮一点,皮肤偏黑,

    眉眼锋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像只狡黠的小狼。沈凯南则高了大半个头,

    肩宽背阔,五官端正得有点过分,是那种走在路上会有女生偷瞄然后小声尖叫的类型。

    但真正让这对搭档在学校里出名的,不是长相,也不是球技。是一件事。高一上学期,

    他们班的张浩被高二的几个混混堵在厕所里要钱。林逸飞路过听见动静,二话不说踹开了门。

    沈凯南当时在走廊尽头喝水,听见声音跑过来,看见林逸飞一个人对着三个高年级的,

    想都没想就站到了他旁边。后来事情闹到了政教处。三个高二的被记了过,

    林逸飞和沈凯南也因为在厕所“打架斗殴”被通报批评。但张浩从此再没被人欺负过。

    那之后,林逸飞在年级里多了个外号叫“飞哥”,沈凯南则被人叫“南哥”。

    林逸飞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翻白眼:“搞得跟黑社会似的。”沈凯南倒是无所谓,

    拍拍他肩膀说:“你翻白眼的样子挺帅的。”篮球赛第三局,林逸飞一个变向晃过防守,

    跳投得分。比分追平。“行啊,”沈凯南把球传给他,“最后一局定胜负。”林逸飞接住球,

    正要说话,余光瞥见操场边的看台上坐着一个女生。她一个人坐在最高那排,

    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眼睛却看着他们这边。不是那种花痴的看——她的目光很安静,

    甚至有点冷,像是在观察什么。“看什么呢?”沈凯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

    那不是三班的苏晚吗?”“你认识?”“年级第二,谁不认识。而且——”沈凯南压低声音,

    “听说她爸上学期出事了,好像是因为经济问题被判了刑。她妈妈在菜市场卖菜,

    挺不容易的。”林逸飞皱了下眉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沈凯南耸耸肩:“我妈和她妈在一个菜市场,听我妈说的。苏晚每天放学都去帮忙收摊。

    ”林逸飞又看了那个女生一眼。她已经低下头看书了,马尾辫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打球。

    ”林逸飞运球往篮下冲。最后一局打得异常激烈。比分交替上升,打到最后一球的时候,

    林逸飞在三分线外接到球,沈凯南在内线卡住了位置,冲他喊:“传!”林逸飞没传。

    他跳起来投出了那个三分球。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后沿上弹起来,

    在篮圈上转了两圈,滚了进去。“操,”沈凯南笑着骂了一声,“你就是想当英雄。

    ”“赢了就行。”林逸飞把球夹在腰间,又看了一眼看台。苏晚已经不在了。

    二事情开始变得不正常,是在三天之后。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林逸飞从书包里翻笔记本,摸到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他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用黑色水笔写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沈凯南有危险。别让他周四晚上去东门。

    ”林逸飞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第一个反应是恶作剧。班上有些同学知道他和沈凯南的关系,开这种玩笑也不是没可能。

    但他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不是。因为这张纸条是夹在笔记本中间的。

    他的书包放在教室后面的柜子里,柜子有锁,

    但他有时候忘了锁——事实上他大多数时候都忘了锁。也就是说,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

    打开了他的柜子,翻到了他的笔记本,把纸条夹了进去。这不是一个随手的恶作剧。

    这是有预谋的。放学后,林逸飞在校门口等沈凯南。沈凯南推着自行车出来,

    看见他的表情就问:“怎么了?一脸便秘的样子。”林逸飞把纸条递给他。沈凯南看完,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反复看了两遍,抬头说:“谁放的?”“不知道。我书包里翻出来的。

    ”“周四晚上……东门?”沈凯南想了想,“周四晚上我确实要去东门。

    我爸让我去东门的五金店买点东西,他家店周四打折。”“你爸让你去的?”“对,

    他说他下班顺路去拿,结果他那天有安排,让我跑一趟。”林逸飞沉默了。

    “你不会真信了吧?”沈凯南把纸条揉成团,“肯定是哪个闲得**的家伙搞的。

    ”“你书包上锁吗?”“不锁。”“我柜子也不锁。能接触到我们两个人的东西的人,

    至少是我们班的。”沈凯南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点头:“你是说……”“我不是说一定是真的,”林逸飞说,“但万一是真的呢?

    周四晚上我跟你一起去。”“不至于吧?”“小心点总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沈凯南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听你的。

    你这一头硬毛,扎手。”林逸飞拍开他的手:“滚。”三周四晚上,两个人一起出了校门。

    东门是学校的一个侧门,平时走的人不多,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巷子口连着一条小马路。

    五金店在东门出去左转大概两百米的地方。八点半,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不太亮,

    隔一盏闪一盏,把巷子照得明暗交替。两个人并排走着,沈凯南手里攥着爸爸发的购物清单,

    嘴里念叨着:“六号膨胀螺丝一盒、生料带三卷、电工胶布黑色……”“闭嘴,

    ”林逸飞低声说,“你念经呢?”“我紧张的时候就想说话。”“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这么严肃,搞得跟要打架似的,我能不紧张么。”沈凯南左右看了看,

    “这巷子晚上确实挺瘆人的。”话音刚落,前面拐角处走出来三个人。

    不是普通的路人——他们走路的姿势就不对。中间那个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两边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步伐一致,像是专门在等人。林逸飞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五米、四米、三米——“沈凯南?”中间那个人开口了,声音沙哑,

    像是故意压低了嗓子。沈凯南停下来,痞痞的问了句:“你~谁~啊?”那人没回答,

    而是往前迈了一步。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是一张陌生的脸,大概十八九岁,

    下巴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有人让我们给你带句话,”黑痣男说,“有些事不该管的别管,

    有些人不该交的别交。”“什么意思?”沈凯南皱眉头。

    “意思就是——”黑痣男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金属棍,“你最近太高调了。

    ”另外两个人也往前逼了一步。林逸飞身体里的血一下子涌上来。他往前跨了半步,

    挡在沈凯南侧面,压低声音说:“跑?”沈凯南没动。他不是吓傻了——林逸飞了解他,

    沈凯南不动的时候,说明他在算。算对方的身手、算距离、算退路、算所有可能的结果。

    “你们是谁的人?”沈凯南问,声音出奇地平静。“你不需要知道。

    ”黑痣男挥了一下金属棍,“最后警告一次——离三班那个女生远一点。

    ”林逸飞脑子里“嗡”的一声。三班那个女生——苏晚?他看向沈凯南。

    沈凯南的表情变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很少在沈凯南脸上看到的东西——愤怒。

    沉甸甸的、像铅块一样的愤怒。“你们找错人了,”沈凯南说,“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黑痣男又往前一步,“反正话带到了。你要是听不明白,

    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明白——”他话音未落,金属棍已经挥了过来。沈凯南侧身躲开,

    同时一把推开林逸飞:“跑!去叫人!”林逸飞踉跄了两步,但没跑。

    他看见第二个人从侧面冲上来,一拳打向沈凯南的肋骨。沈凯南用手臂格挡住,

    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脸上。但第三个人从背后抱住了他。黑痣男的金属棍再次举起来,

    这次瞄准的是沈凯南的膝盖——林逸飞没有多想。他冲上去,用肩膀撞向黑痣男。

    那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血液在太阳穴里突突地跳。

    黑痣男被撞得一个趔趄,金属棍脱手飞出去,叮叮当当落在水泥地上。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

    反手一巴掌扇在林逸飞脸上。**辣的疼。“小崽子,找死是吧?

    ”黑痣男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弹开刀刃。林逸飞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打过架,

    见过拳头、巴掌、甚至砖头——但刀是第一次。“逸飞!跑!”沈凯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急切。林逸飞的腿在发软,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他不能跑。

    他跑了沈凯南怎么办?黑痣男拿着刀朝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亮起一道强光,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大喝:“干什么的?!”黑痣男回头一看,骂了一声脏话,

    收起刀转身就跑。另外两个人也松开沈凯南,跟着他一起消失在巷子的另一端。

    强光的来源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保安制服,手里举着一个强光手电筒。

    他是学校东门的夜班保安老周。“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老周跑过来,

    手电筒在他们脸上照来照去,“打架?哪个班的?”“不是打架,”林逸飞喘着粗气,

    “有人要打我们。”老周看了看他们脸上的伤,又看了看巷子深处,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走,跟我去保安室,先登记一下。然后通知你们班主任。

    ”“别——”林逸飞和沈凯南同时开口。“别什么别?”老周瞪眼睛,“都动刀了,

    这是小事吗?”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林逸飞看见沈凯南的手臂上有一道红印——是被金属棍蹭到的,已经开始肿了。“你受伤了。

    ”林逸飞说。“皮外伤。”沈凯南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林逸飞,“你怎么不跑?”“跑什么跑。”“他有刀。”“看见了。

    ”“那你还不跑?”林逸飞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跑了你怎么办?

    ”沈凯南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老周在旁边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最后沈凯南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手用力按了一下林逸飞的肩膀。那一下很重,重得林逸飞差点没站稳。

    但他从那个力道里读懂了沈凯南没说的话。四保安室里有一股泡面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老周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拿着对讲机走到外面去打电话。“你爸那边怎么办?

    ”林逸飞问,“五金店还去不去?”沈凯南看了看时间:“九点了,应该关门了。算了,

    明天再说。”两个人在塑料椅子上坐着,谁都没说话。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

    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纸条,”沈凯南先开口了,

    “放纸条的人知道今晚有人要堵我。”“嗯。”“而且那个人知道是因为苏晚的事。”“嗯。

    ”沈凯南转过头看他:“你觉得会是谁?”林逸飞想了想:“纸条夹在我笔记本里,

    说明那个人能进我们教室,知道哪个柜子是我的,还知道哪个笔记本是我的。

    而且那个人知道你和苏晚——”“我和苏晚没有任何关系,”沈凯南打断他,

    “我甚至没跟她说过话。”“但那些人认为你有关系。”“所以——”沈凯南皱眉,

    “有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说我……跟苏晚有什么?”“或者,”林逸飞慢慢地说,

    “有人想让别人以为你跟她有关系。”沈凯南沉默了。“还有一种可能,

    ”林逸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放纸条的人,和今晚堵你的人,不是一伙的。

    放纸条的人在帮你。”“帮我?”“对。那个人提前警告了我,说明他不希望你出事。

    但他又不愿意直接站出来说——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沈凯南靠在椅背上,

    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我们班四十二个人,谁会有这个动机?

    ”“不知道。但纸条上的字迹是印刷体,说明那个人不想被认出来。这很小心。

    ”“你觉得……是苏晚自己?”林逸飞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怎么想到了那个方向想。

    “有可能,”他说,“但苏晚是我们隔壁班的,她进我们教室放纸条,风险太大了。

    而且她怎么知道你的笔记本是哪个?”“也是。”老周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登记本:“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了,他说让你们先回家,明天去政教处说明情况。

    ”“政教处?”林逸飞头大了,“又要写检讨?”“都动刀了你还想着检讨?

    ”老周瞪了他一眼,“行了,赶紧走,我送你们到路口。”两个人走出保安室,夜风吹过来,

    带着一丝凉意。林逸飞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走到路口的时候,沈凯南突然停下来。

    “逸飞。”“嗯?”“你刚才……真的不怕?”林逸飞想了想,老实地说:“怎么不怕,

    我腿都软了。”“那你还冲上去?”“脑子没跟上腿啊。”沈凯南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很轻的笑,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某种确认。“走了,”他跨上自行车,

    “明天见。”“明天见。”林逸飞看着沈凯南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

    然后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走了大概五十米,他停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他其实没扔掉,而是一直揣着。他把纸条展开,

    在路灯下又看了一遍。“沈凯南有危险。别让他周四晚上去东门。”字迹特别工整,

    工整得像是刻意在隐藏什么。但林逸飞注意到一个细节——纸条的右下角,

    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墨点,像是写字的人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个墨点的位置,在“门”字的右下角。他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回口袋。五第二天到学校,

    林逸飞和沈凯南被叫到了政教处。政教处主任姓方,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子。他听完了两个人的叙述,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三个社会青年,拿着刀,在学校东门堵你们?”“是。”沈凯南点头。“为什么堵你们?

    ”“不知道。”方主任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说?

    ”林逸飞抢在沈凯南前面开口:“说了几句废话,什么‘不该管的别管’,跟念台词似的,

    我们根本听不懂。”方主任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叹了口气:“行了,

    这件事学校会处理。你们先回去上课。以后放学早点回家,别在外面晃。”“就这样?

    ”林逸飞忍不住说。“不然呢?”方主任靠在椅背上,“人也没抓到,我能怎么办?报警?

    报警也得有线索啊。”两个人走出政教处,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他说的也有道理,

    ”沈凯南说,“没线索,确实不好查。”“有线索,”林逸飞说,“线索就是苏晚。

    ”沈凯南转过头看他,表情有些微妙。“你别那个表情,”林逸飞说,

    “那些人提到了‘三班那个女生’,而且你也说了,

    苏晚她爸出事了——这两件事之间可能有联系。”“什么联系?”“不知道。

    所以才要去找她问清楚。”沈凯南沉默了很久。走廊尽头有风吹过来,

    带着操场上青草的气味。“我去找她,”沈凯南说,“你别掺和了。”“凭什么?

    ”“因为昨晚你已经够冒险了。这次——”“这次我更要掺和,”林逸飞打断他,

    “那张纸条是放给我的,不是放给你的。也就是说,那个人信任的人是我,不是你。

    ”沈凯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而且,”林逸飞补了一句,“你去找苏晚,

    一个男生去找一个女生问这种事,你觉得合适?旁边有个人会好很多。

    ”沈凯南叹了口气:“你总是有道理。”“因为我说的就是道理。”“少臭美。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端着餐盘在食堂里找位置,林逸飞的目光扫过整个食堂,

    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独自吃饭的女生身上。苏晚,她面前摆着一碗米饭和一份炒青菜,

    吃得很快,像是赶时间。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纤细的脖子。

    “她现在每天中午吃完饭要去图书馆勤工俭学,”沈凯南说,“我妈说的。

    ”“你怎么什么都是你妈说的?你妈宝男啊!”“我妈话多,不行吗?

    ”两个人端着餐盘走过去,在苏晚对面坐下。苏晚抬起头,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苏晚同学,”林逸飞开口了,“我们有点事想问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淡,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昨天晚上,有人在学校东门堵我们。

    那三个人提到了你。”苏晚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

    “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苏晚放下筷子,抬起头。她的眼睛很黑、很深,

    像一口没有光的井。“我跟你们没有任何交集,”她说,“你们的事跟我无关。

    ”说完她端起餐盘站起来,转身就走。林逸飞和沈凯南对视了一眼。

    “等等——”林逸飞站起来追了两步,“有人因为你的事被打了,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苏晚的背影顿了一下。很短暂的停顿,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逸飞看见了。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消失在食堂门口。“够冷的。”沈凯南走过来,靠在墙边。“不是冷,

    ”林逸飞看着门口,若有所思,“是怕。”“怕?”“她的停顿,

    一个真的不在乎的人不会停顿。她在犹豫,但她选择不表现出来。”沈凯南看着他,

    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分析了?”“被你逼的!跟你这种一根筋的人做朋友,

    不动脑子不行。”“你说谁一根筋?”“说你。”沈凯南伸手去勒他脖子,林逸飞弯腰躲开,

    两个人差点撞翻旁边一个女生的汤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逸飞连连道歉,

    拽着沈凯南往外走。“去哪儿?”沈凯南问。“图书馆。她不是在图书馆勤工俭学吗?

    ”“你还要去?”“对。她不跟我们说,我们就跟着她。总有一天她会开口。

    ”沈凯南叹了口气,但脚步已经诚实的跟了上去。六图书馆在实验楼的四楼,不大,

    只有六排书架和二十几张桌子。中午的时候人不多,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看书的同学。

    苏晚在服务台后面整理借阅卡。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外套,袖子挽到了手肘,

    露出细瘦的小臂。林逸飞和沈凯南在靠门的桌子旁坐下,一人拿了一本书摊在面前。

    “你拿的是什么?”沈凯南低声问。“《时间简史》。”“看得懂吗?”“看不懂!你呢?

    ”“《高等数学》”“你更装。”苏晚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整理。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偶尔翻一页书,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苏晚始终没有搭理他们。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林逸飞站起来,把书放回原位,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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