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她只想搞钱,傅总却非要娶我

替身她只想搞钱,傅总却非要娶我

白首不唱晚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姜晚宁傅司珩宋清婉在白首不唱晚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姜晚宁傅司珩宋清婉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太热情,不太冷淡,刚好能让金主觉得舒服,又不至于让人误会她在刻意讨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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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替身的职业素养姜晚宁站在铂尔曼酒店的落地镜前,深吸一口气,

    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碎花裙,长发披肩,妆容清淡,

    看起来温柔又无害。这是她今天下午在商场挑了两个小时才选中的战袍,既不会显得太刻意,

    又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清冷的气质。“替身也有替身的职业素养。”她对着镜子低声说,

    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太热情,不太冷淡,刚好能让金主觉得舒服,

    又不至于让人误会她在刻意讨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林姐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记住,今天这场是傅总临时加的,他心情不太好,你机灵点。”姜晚宁回了两个字:“放心。

    ”她当然知道傅司珩心情不好。今天下午,他那白月光宋清婉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张照片,

    背景是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配文写着“新的开始”。照片里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笑得温柔又决绝。这事儿整个圈子都炸了。谁不知道傅司珩对宋清婉那点心思?

    当年为了捧她,直接砸钱给她开了个工作室,资源喂到嘴边,

    恨不得把整个娱乐圈都捧到她面前。结果人家转身就傍上了法国某个奢侈品集团的继承人,

    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飞巴黎了。姜晚宁就是在宋清婉走后的第三个月被林姐推上去的。

    “你的眉眼有三分像她,侧脸像五分。”林姐当时拿着一沓资料,语气像个精明的商人,

    “傅总需要个念想,你需要钱和资源,各取所需,不亏。”确实不亏。合同签了两年,

    每个月固定两百万的“陪伴费”,外加各种奢侈品、资源置换,

    甚至合同到期后还承诺给她一个女二号的角色。姜晚宁当时刚被前公司解约,欠着一**债,

    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这份合同对她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她推开包厢门的时候,

    傅司珩正靠在沙发上喝酒。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的时候自带一股矜贵的冷感。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但他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像是随时会爆炸的冰山。姜晚宁在他身边坐下,没急着说话,先给他倒了杯温水,

    轻轻推过去:“喝点水,酒伤胃。”这是她的“套路”。宋清婉不会说这种话,

    但傅司珩需要有人对他说这种话。白月光走了,留在他身边的只有替身,

    而替身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不像白月光。傅司珩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淡淡的,

    没接那杯水。“宋清婉今天发照片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含了沙,“你知道吗?

    ”姜晚宁顿了一下,这个开场不在她的预判范围内。按以往的经验,

    傅司珩很少跟她聊宋清婉,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需要一个人陪,她需要钱,

    仅此而已。“看到了。”她如实回答,语气平稳,“热搜挂了两个小时,后来被撤了。

    ”傅司珩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她倒是聪明,知道选在周五晚上发,

    周末公关团队不上班,等我反应过来,截图已经满天飞了。”姜晚宁没接话。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对,安慰太假,附和太蠢,沉默反而最安全。

    但傅司珩似乎不打算放过她,他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像是要透过她的脸看到另一个人:“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她要的资源我给,

    她要的自由我给,她要什么我都给。结果呢?她选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老外,

    就因为那个人的家族能帮她打开欧洲市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愤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疲惫。姜晚宁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资本猎手,商场上翻云覆雨,

    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上市公司股价跌停。可现在坐在这里的他,不过是个被抛弃的人,

    像个困兽一样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你很好。”姜晚宁听见自己说,“是她不值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太主观,太情绪化,完全不像一个替身该说的话。

    替身应该保持距离,应该谨记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像个朋友一样给出评价。

    但傅司珩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的笑,

    而是真真切切地弯了眼睛,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意外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倒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他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林姐没教过你,

    讨好金主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贬低白月光?”姜晚宁也笑了,笑得坦然:“林姐教了很多,

    但我没全听。”“为什么?”“因为我觉得,真诚比讨好更有用。”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傅司珩放下酒杯,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姿态比刚才放松了很多。

    “姜晚宁,”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人来面试,我偏偏选了你?”这件事姜晚宁确实好奇过。

    当初竞争这个“替身”岗位的人不少,有长得比她还像宋清婉的,有科班出身演技在线的,

    甚至还有主动提出不要钱的。她能从那么多人里脱颖而出,靠的绝对不是运气。

    “因为你不够像她。”傅司珩给出了答案,“你只有侧脸像,正脸完全不像。

    其他人都拼命模仿她,恨不得把自己整容成她的样子。但你不一样,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演过她,你只是你自己。”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脸上:“我需要一个人陪着,不是需要一个复制品。”姜晚宁垂下眼睫,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以为自己签的是一份冰冷的经济合同,甲方乙方,权利义务,

    清清楚楚。但傅司珩这番话让她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这份关系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简单。

    “傅总,”她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稳,“合同第三页第七条写得很清楚,

    替身不需要提供情绪价值。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额外赠送,不收钱。

    ”傅司珩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谁说你不会讨好人?

    你这张嘴比谁都厉害。”姜晚宁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弯起眼睛笑了。

    她知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安抚金主的情绪,维持关系的稳定,

    顺便让金主对自己的好感度上升一点点。但她不知道的是,傅司珩收回手的那一刻,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比平时多了两秒。那两秒里,他想看到的不是宋清婉的影子,

    而是姜晚宁本人。2深夜工作报告深夜十一点,姜晚宁回到自己的公寓,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把今天晚上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这是她的习惯。

    每次和傅司珩相处之后,她都会写一份详细的“工作报告”,

    记录他的情绪状态、说话的语气、提到的话题,甚至是他喝了多少酒。

    这些数据会帮她更好地分析这个男人的行为模式,从而更精准地把握他的需求。

    替身这份工作,表面上是靠脸吃饭,实际上靠的是脑子。她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已经存了四十七份报告。第一份的日期是去年三月十五号,

    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傅司珩,男,三十一岁,身高一八七,体重未知,性格冷淡,少言,

    对白月光的执念极深。”最近的报告越来越长,也越来越详细。

    她开始记录他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习惯用什么牌子的香水,甚至会因为什么事情皱眉。

    这些细节单独拿出来看毫无意义,但放在一起,就是一份完整的用户画像。

    “他今晚提到宋清婉的时候,语气比上个月平静了很多。”姜晚宁一边打字一边自言自语,

    “愤怒值从七降到了四,自毁倾向明显减弱。原因可能是时间冲淡了情绪,

    也可能是身边有人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她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合上电脑,

    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夜色很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她靠在栏杆上,

    吐出一口烟雾,忽然想起傅司珩说的那句话——“你不够像她,你只是你自己。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自己?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从签下合同那天起,

    她就成了一个工具人,一个被精心设计出来的“完美陪伴者”。

    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经过计算的。

    但今晚她确实犯了一个错误。那句“是她不值得”不在任何一份话术手册里,

    那是她下意识说出来的真心话。真心话,在这个行业里是最危险的东西。她掐灭烟头,

    回到屋里,拿起手机翻到傅司珩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多,大部分是工作上的沟通,

    偶尔有几条关于见面时间和地点的消息,干净得像两个陌生人的对话。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放下了手机。不急。她告诉自己,温水煮青蛙,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3白月光归位第二天上午,姜晚宁接到了林姐的电话,说傅司珩让她下午去一趟公司,

    有个私人酒会需要她陪同。“私人酒会?”姜晚宁正在敷面膜,声音含混不清,

    “什么性质的?”“听说是傅总几个老朋友组的局,人不多,但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穿得体一点,别太素,也别太艳。”林姐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对了,

    宋清婉可能会来。”姜晚宁手上的面膜差点掉了:“什么?

    ”“宋清婉昨天晚上从巴黎飞回来了,说是临时有事。圈子里都在传她是冲着傅总来的,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你今天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挂了电话,

    姜晚宁坐在沙发上发了五分钟的呆。宋清婉回来了?她不是刚在社交媒体上官宣了新恋情吗?

    怎么转头又飞回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搞事情吗?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

    今天这场酒会,与其说是社交场合,不如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的对手是正主,

    而她只是一个替身。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宋清婉的替代品,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赝品。

    但她不打算认输。下午四点,姜晚宁准时出现在傅氏集团大厦的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暴露,

    又能露出锁骨精致的线条。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是傅司珩上个月送的。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剑,锋芒不露,却锋利依旧。傅司珩在大堂等她,

    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怎么了?”姜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不合适?

    ”“没有。”傅司珩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很合适。”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

    内搭白色衬衫,领带是低调的暗纹款。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沉稳,

    像是刚从某个顶级商务场合走出来的精英。两个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姜晚宁注意到他今天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坐进了驾驶座。“你开车?”她系好安全带,

    随口问了一句。“嗯,今天不想让别人打扰。”傅司珩发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

    动作流畅又好看。车内的音响放着一首老爵士乐,慵懒的萨克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流淌。

    姜晚宁靠在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色,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太过岁月静好了。“宋清婉今天会来。”她终于还是开口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情况。傅司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随即松开:“我知道。

    ”“你不介意?”“我为什么要介意?”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介意?”姜晚宁笑了,笑得坦然又得体:“傅总,

    我只是你的替身,合同上没写我需要介意这些事情。”车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傅司珩没再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4酒会修罗场酒会在城北的一处私人会所举行,地点很隐蔽,门口停着一排豪车,

    保安比服务员还多。姜晚宁跟在傅司珩身后走进大厅,立刻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这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嘲讽,也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在场的人都知道傅司珩和宋清婉那点事,也知道他身边多了个“替身”,今天正主回来了,

    替身还站在旁边,这戏码简直比八点档还精彩。“傅哥!好久不见!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嘻嘻地跟傅司珩碰了个杯,

    目光却一直往姜晚宁身上瞟,“这位就是……嫂子?

    ”他故意在“嫂子”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揶揄意味不言而喻。姜晚宁见过这个人,

    林姐的资料库里提到过——赵衍,赵氏集团的太子爷,傅司珩的发小,

    也是宋清婉的忠实拥护者。据说当年宋清婉还没火的时候,赵衍就一直在帮傅司珩撮合他俩,

    结果现在傅司珩身边换了人,他心里自然不痛快。傅司珩没接话,倒是姜晚宁主动伸出手,

    落落大方地笑了笑:“你好,姜晚宁。”赵衍握了握她的手,皮笑肉不笑:“知道,久仰。

    ”这三个字说得很微妙。久仰什么?久仰她是替身?

    还是久仰她靠着一张像宋清婉的脸攀上了高枝?姜晚宁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

    这种程度的挑衅她见多了,娱乐圈里比这难听的话她听了不知道多少。她只需要保持微笑,

    保持得体,该反击的时候自然会有机会。果然,下一秒,赵衍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

    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姜晚宁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

    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正从门口走进来。宋清婉。她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气质温柔又疏离,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白玫瑰。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傅司珩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傅司珩、宋清婉和姜晚宁三个人之间来回游移,

    像在看一场现场直播的三角大戏。宋清婉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腰肢轻摆,裙摆摇曳,自带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她走到傅司珩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司珩,好久不见。

    ”傅司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下意识地往姜晚宁这边靠了半步。这个动作很小,

    小到在场可能只有两个人注意到了——姜晚宁和宋清婉。宋清婉的目光落在姜晚宁身上,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然后她笑了,

    笑容温柔又大方:“你就是晚宁吧?我听说过你,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司珩。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感谢,实际上每一句都在宣示**。

    “听说过你”是告诉所有人,她知道这个替身的存在,但她不在意。

    “谢谢你陪着司珩”更是直接把姜晚宁放在了“临时工”的位置上,好像她宋清婉才是正主,

    而姜晚宁不过是她离开期间请来的保姆。姜晚宁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个女人从巴黎飞回来,踩着高跟鞋走进这个酒会,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自己的新恋情,

    不是道歉,而是来宣誓**。她凭什么?凭她曾经被傅司珩爱过?

    凭她知道傅司珩心里还有她?不,姜晚宁心里清楚,宋清婉敢这么嚣张,是因为她有底气。

    她的底气来自于她知道,在傅司珩心里,她永远是那个不可替代的白月光。而姜晚宁,

    不过是一个影子,一个随时可以被风吹散的影子。但姜晚宁今天来这里,不是来当影子的。

    她迎着宋清婉的目光,不闪不避地笑了:“宋**客气了。不过有件事你可能误会了,

    我不是在‘陪着’傅总,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且,”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们的合同是双向选择的,傅总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傅总。”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宋清婉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随即恢复如常,但姜晚宁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那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恼怒,但因为要保持形象,只能硬生生咽回去的憋屈。“晚宁真会说话。

    ”宋清婉转向傅司珩,语气亲昵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司珩,你找了个很有趣的人呢。

    ”傅司珩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宋清婉,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姜晚宁身上,目光幽深又复杂,

    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走吧,”他忽然牵起姜晚宁的手,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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