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天成下堂妻,转身嫁首辅宠冠京华

成亲当天成下堂妻,转身嫁首辅宠冠京华

路上灯塔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戚晚意檀叙言 更新时间:2026-05-12 12:00

《成亲当天成下堂妻,转身嫁首辅宠冠京华》是一部令人心动的古代言情小说,由路上灯塔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戚晚意檀叙言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戚晚意檀叙言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戚晚意檀叙言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楚王今日见了兵部的崔侍郎,密谈了约一个时辰。随后直接去了偏院,跟于姑娘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 第一章 行走的X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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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二章愣了一瞬

    首辅府在京城西面,占地不算大,但规整。檀叙言没有家眷,府里下人也少,门庭清静得跟道观似的。

    戚晚意到的时候,门房连通报都省了,直接引她进去。看来是提前交代过的。

    穿过一道月洞门,拐进后院。

    豆包在院子里撒欢,满地打滚,看到戚晚意来了,屁颠屁颠跑过来蹭她的裙角,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戚晚意蹲下去,手搭在狗背上,目光扫了一遍。

    心率正常,消化道健康,肝肾功能良好,毛发光泽度比上回还强了——这哪来的拉肚子?连个软便都没有。

    “你家狗没事。”

    她站起来,对领路的小厮说。

    小厮赔笑:“大人在书房候着姑娘,请这边走。”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松墨气味。檀叙言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份折子,执笔的手没停,头也没抬。

    “坐。”

    戚晚意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圈这间书房。

    书架占了三面墙,分门别类排得妥当。靠窗位置另设一张小案,上面放着几本医书——不是什么寻常的本草方剂,而是针灸图谱和经络考辨。有一本翻到中间折了角,边上还有朱笔批注。

    戚晚意多看了两眼。

    批注的笔迹利落,但有几处行笔习惯很特殊。起笔重、收笔急、横折处偶尔会多一个小弯——这是幼年习字时被人纠正过无数次、但根子里改不掉的痕迹。

    很奇怪。

    这个笔迹习惯,她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

    师父写字就是这样。

    檀叙言搁了笔,把折子合上,抬起头来。

    “箭的事,我让人查过了。”

    戚晚意收回视线,等他说下去。

    “赵府新纳的那位姨太太,姓柳,娘家是外省药商。三个月前经人介绍进了赵府,引荐她的人......有点意思。”

    “谁?”

    “鸿胪寺的同僚,一个姓周的副使。这位周副使,去年刚丧妻。”

    戚晚意不太懂官场那套弯弯绕,但逻辑她懂。

    “周副使想害赵大人的夫人?动机呢?”

    “赵大人的嫡子,挡了周副使外甥的路。鸿胪寺有个肥缺,两边争了大半年。”

    为了一个官位,先毒猫、再毒人。

    戚晚意对人类互相伤害的花样已经没什么惊讶的余力,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那跟踪我的人呢?”

    “柳姨太太带进赵府的护院,一共四个,都是练过的。我已经安排人盯着。”

    檀叙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把目光落在戚晚意脸上。

    “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一眼就看出那猫是中毒?”

    “看出来的。”

    “怎么看的?”

    “肝脏轻微肿胀,肾脏代谢异常,毛细血管有微小出血点。”戚晚意说得跟念报告似的,“慢性砷化物中毒的早期特征。”

    檀叙言放下茶杯。

    他看戚晚意的眼神变了,不是审视,是一种很克制的探究。

    “你师父是谁?”

    “凤尾山上的人,外头管他叫医仙。”

    这话落地,书房里安静了好几息。

    檀叙言靠进椅背,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节奏很慢。

    “凤尾山。医仙。”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起伏,但叩扶手的动作停了。

    “他收你做徒弟的时候,有没有给你一样东西?”

    戚晚意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有。师父给过一枚铜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棵松,背面刻了两个字。

    “永安。”

    “......”

    檀叙言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顶层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旧木匣。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同样大小的铜牌。正面也是松树,背面两个字——长宁。

    永安、长宁。

    戚晚意的脑子很快把信息串在了一起。

    “你也是他徒弟。”

    “师父收我的时候,我八岁。”檀叙言把铜牌收回匣子,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呢?”

    “十二岁。”

    所以檀叙言是师兄。

    她来看狗,看出个师兄来。

    “师父还好吗?”檀叙言问。

    戚晚意摇头:“原主——我下山后就没见过他了。”

    “原主”这个词,她说漏嘴了。好在檀叙言没追问,只是眉头动了动。

    “师父十年前就云游去了,我也联系不上。不过他有个习惯,每收一个徒弟,会用铜牌做信物。他总共收过三个。”

    “第三个是谁?”

    “不知道。师父走之前只说,还有一个小师妹在凤尾山。”他看着戚晚意,“看来就是你。”

    戚晚意不太习惯被人用这种目光看——不是锐利,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辨认。

    像是隔了很远的路,终于认出了熟人。

    她不习惯这个。

    “所以豆包拉肚子是假的。”

    “也不算全假,它昨天确实吃多了。”

    “......”

    这人扯谎的时候心率都不带变的。

    檀叙言重新坐下,从案上推过来一份单子。

    “赵府的事,我会处理。你别再接赵府任何东西,包括人、信、口信。”

    “你管得挺宽。”

    “师兄照顾师妹,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但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像在汇报公务。

    戚晚意把单子翻了翻,上面列着赵府近三个月的人员变动、柳姨太太的背景、周副使的关系网。条理清楚,字迹工整。

    首辅办事,确实跟普通人不一样。

    “还有一件事。”檀叙言补了一句。

    “什么?”

    “你住的地方太偏了。楚王府的偏院,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万一再来第二支箭——”

    “搬不了。我名义上还是楚王的人。”

    檀叙言没接话,但眉心微微拢了一下。

    这个细节,戚晚意注意到了,但没放在心上。

    她把单子还给檀叙言,站起来告辞。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你书架边上那几本针灸图谱,批注写得不错。第三卷关于足太阳膀胱经的推演有一处矛盾,回头校一下。”

    檀叙言愣了一瞬。

    等她走远了,他翻开那本图谱第三卷。果然,第四十七页的推演,经络走向和俞穴定位对不上。

    他写这个批注的时候是十五岁。

    看了十几年都没发现的错,她翻了两眼就挑出来了。

    檀叙言合上书,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豆包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书房,趴在他脚边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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