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三十六道,只为找她

被雷劈三十六道,只为找她

蚀影者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被雷劈三十六道,只为找她》,是作者 蚀影者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青禾赵元朗赤足踏,故事无广告内容为:撕了仙籍,赤足踏破九重天幕。身后追兵喊杀震天,我只顾往南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哪怕魂飞魄散。砰。我摔进一条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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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被雷劈了三十六道,从九重天坠落,只为找一个女人。千年了,我寻了她千年,

    却被困在天庭的繁文缛节里。连喝口酒都要看时辰。三日前瑶池宴,

    我听见两个女仙闲聊:「织梦仙子那一缕残魂,转世在江南水乡……」酒盏落地,碎成八瓣。

    我当夜便逃了。打伤看守天将,撕了仙籍,赤足踏破九重天幕。一我被雷劈了三十六道。

    罡风割得浑身是血,我从九重天上掉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死在她前头。

    风在耳边呼啸,像千万把刀子在割肉。我死死攥着掌心那缕青丝,那是千年前她断发为记,

    说日后有缘凭此相见。千年了。我寻了她千年,却被困在天庭的繁文缛节里。晨起拜玉帝,

    暮归交仙籍,连喝口酒都要看时辰。我掌管人间行云布雨,官不大,逍遥倒是真的,

    可我心里空。空得像被挖去了一块。三日前瑶池宴,我醉得不省人事,

    听见两个女仙闲聊:「听说了吗?织梦仙子那一缕残魂,转世在江南水乡,

    叫……叫什么云溪镇的地方……」酒盏落地,碎成八瓣。我当夜便逃了。打伤看守天将,

    撕了仙籍,赤足踏破九重天幕。身后追兵喊杀震天,我只顾往南飞,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哪怕魂飞魄散。砰。我摔进一条小巷,

    撞翻了一个晒药的竹匾。当归、黄芪撒了一地,药香混着血腥味,呛得我直咳嗽。「作死啊!

    」有人骂我。我抬头,看见一张脸。眉心一颗小痣,眼尾微微上挑,低头时发丝垂落颈间。

    不是倾国倾城的貌,是我每天在梦里描摹千遍万遍的轮廓。是她。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千年了,我终于又见到这张脸。

    「你……可还记得天河的雨?」我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是个疯的。

    阿福,帮我把他抬回药庐。」我想解释,想说我不是疯,是想了她千年。可伤势太重,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二昏迷中,我又做了那个梦。青石板路,细雨如丝,两岸杨柳依依。

    她坐在云头织梦,指尖缠着五彩丝线,歪头对我笑:「小仙,我送你一场梦。」梦醒时,

    我躺在一张简陋的竹榻上。窗外传来捣药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规律得让人心安。「醒了?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阳光从她身后透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

    像极了我记忆里的模样。「你命大,脏腑移位,经脉尽断,居然还能喘气。」

    她把药碗递给我,眉头皱着:「说说吧,什么仇什么怨,被人打成这样?」我接过药碗,

    不嫌苦,一饮而尽。「我得罪了上头的人,逃下来的。」「上头?」她挑眉,「朝廷?」

    「比朝廷高些。」她显然不信,自顾自道:「我叫柳青禾,是这镇上的采药女。

    你伤好前可以住这儿,但得干活抵药钱。」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脚上。那双赤足满是血痂,

    泥污混着干涸的血迹,狰狞可怖。「鞋呢?」「不爱穿。」我下意识缩了缩脚,

    「穿了……不自在。」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双布鞋。

    针脚细密,青布面,千层底。是镇上女子给情郎做的式样。「我爹生前留下的,」

    她把鞋扔在我榻边,声音有点硬,「你若嫌弃,便光着脚去街上走,看冻不死你。」

    我捧着那双鞋,指尖发颤。千年了。我在天庭受罚时,

    没人问我冷不冷;我独自看遍人间烟雨时,没人问我累不累。如今一个凡间女子,

    凶巴巴地扔给我一双鞋,我却觉得眼眶发热。「多谢。」我低声道:「我……我舍不得穿。」

    她背对着我捣药,耳尖却悄悄红了。三我在云溪镇住了下来。说是「干活抵药钱」,

    其实青禾没真让**什么。我不懂人间规矩,分不清韭菜和麦苗,捣药能把药臼捣穿,

    煎药能把药炉烧炸。她气得拿扫帚打我,我也不躲,笑嘻嘻地受着。

    「你是来养伤的还是来拆家的?」她瞪我,眼睛圆溜溜的,像只炸毛的猫。「来陪你的。」

    我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扫帚劈头盖脸砸下来:「登徒子!」我笑着跑,

    赤足踏过院中的青石板,风从趾缝间穿过,是千年未曾有过的快活。夜里我睡不着,

    总站在院中看月亮。她起夜时看见,披衣出来:「你想家了?」「我没有家。」我回头看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像蒙了一层纱。「千年前有个地方,我以为是家,后来才发现,

    那地方缺了一个人,便不算家。」「缺了谁?」我没答,只问:「柳姑娘,

    你可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赤脚的人,站在云端对你笑?」她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

    她确实常做这个梦。从小到大,每逢雨天,她便会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赤着脚,

    站在云雾缭绕的地方,远远地看她。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总在梦醒时泪流满面,

    觉得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因为那是我。」我眼睛亮了,

    像燃起了两簇火:「千年前……」「够了!」她退后一步,脸色发白:「我……我不信鬼神。

    」「但我信缘分。」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若真是我梦里那个人,总有一日,

    我会想起来。」那夜之后,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四她开始留意我的喜好。

    知道我爱吃甜的,便在做青团时多放一勺糖;知道我怕热,

    便在夏日午后为我扇凉;知道我夜里总睡不着,便在窗下留一盏灯,

    让我知道这屋里还有个人醒着。我也开始学着做人。不再说「天雷」「仙籍」之类的话,

    学着挑水、劈柴、晒药。脚底结了厚厚的茧,她心疼,夜里偷偷点灯为我挑刺,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比蜜还甜。「你笑什么?」她瞪我。「笑我千年修行,

    竟比不过一双布鞋。」我轻声道:「柳姑娘,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怕还不起。」

    「谁要你还?」她手下一重,刺得我倒吸冷气:「你既住在这儿,便是我的人,我对你好,

    天经地义。」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她脸涨得通红,扔下针线就跑。我坐在原地,

    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却觉得浑身滚烫。我的人。千年了,我终于又听见这句话。

    五变故发生在第七夜。那日她去镇上卖药,我独自在家晾晒草药。忽然狂风大作,乌云压顶,

    一道金光破空而至,落在我院中。金光散去,是个身穿道袍的中年人,手持拂尘,

    头戴紫金冠。可那双眼睛,阴鸷得像毒蛇。「赤云子,别来无恙。」我缓缓站起身,

    将手中的药筛放下:「赵元朗。千年不见,你还是这般令人作呕。」

    赵天师——赵元朗冷笑:「你私逃下界,打伤天将,玉帝震怒,命我缉拿你归案。

    念在同僚一场,我许你留个全尸。」「就凭你?」我嗤笑:「千年前你告密陷害织梦仙子,

    今日又来装什么正道?」赵元朗脸色骤变:「你……你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赤足踏前一步,周身隐有风雷之声:「你爱慕她不得,便毁了她。赵元朗,你这等小人,

    也配谈仙道?」「住口!」他拂尘一挥,金光如鞭抽向我:「她本该是我的!

    是她先对你动了心,是她自甘**!我不过是……不过是让天规惩戒她!」我侧身避过,

    眼中杀意凛然。我本可一战,可他的下一句话,

    让我如坠冰窟——「你以为下凡就能与她双宿双飞?可笑!」他得意地笑了:「我早查清了,

    她今生叫柳青禾,是也不是?我已在这云溪镇布下锁仙阵,阵眼连着她的心脉。你动我一分,

    她便痛十分;你杀我,她便死。」我僵在原地。「你逃啊,打啊。」他笑得狰狞,

    「三日后中元节,我来拿你。你若乖乖就擒,我留她一命;你若反抗,我便让她魂飞魄散,

    连轮回都入不得!」金光散去,乌云散尽。我独自站在院中,赤足踩在泥土里,

    整个人像一尊石像。我完了。六青禾归来时,见我坐在院中,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痛楚。

    「怎么了?」她放下药篓,药香扑鼻:「有人来过?」我抬头看她,

    月光洒在她眉心的小痣上,和千年前一模一样。「青禾。」我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她蹲下身,

    与我平视:「你骗我什么?」「我……我不是普通人。」我说了。什么都说了。

    千年前的相遇,织梦仙子的执念,我逃下凡的原因,赵元朗的阴谋。我说得很快,

    怕一停顿就再也说不下去。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越来越深的悲伤。

    「所以,」她轻声道,「我梦里那个人,真的是你。我前世……真的认识你?」「是。」

    我苦笑:「你前世因我获罪,被剥去仙骨,打入轮回。我寻了你千年,却害了你两次。

    三日后,我随他回去领罪,你……你忘了我吧。」「忘?」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怎么忘?我从小到大,每逢雨天就做一个梦,梦里有个赤脚的人,

    我站在云端等他。我等了一辈子,你叫我忘?」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心口。「你感受这里,

    它在跳。它跳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她直视我的眼睛:「你说你是神仙,

    你说我前世也是神仙,那好,我便信!我信缘分,信前世今生,信你!」「可那锁仙阵……」

    「我不怕死。」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怕的是,死前没能想起全部。赤云子,

    你不是说千年前我送你一场梦吗?你再送我一场,让我想起来,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月光洒下来,照见两个相拥的人影。七我抬手,召来一阵云雨。

    雨丝如帘,正是千年前天河畔的那场烟雨。她闭上眼。她看见了——青石板路,细雨如丝,

    年轻的神仙赤着脚,站在云端对她笑。她坐在云头织梦,指尖丝线缠绕,

    心里却缠上了那个人的影子。「我在人间等你。」她对他说。「好。」他答。画面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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