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百亿财团第一天，部门经理把废标文件拍在我脸上，逼我签字背锅。他笑得如沐春风，
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亏待不了我。头顶的红色弹幕却疯狂闪烁：【只要这傻子签字，
我吃回扣那三千万就安全了！】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画了个王八。
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城南别墅那个叫莉莉的大学生，嫂子知道吗？”下一秒，
平时高高在上的经理双腿一软，直接从老板椅上滑跪在地。【第1章】“小林啊，
这个废标的责任你担一下，以后亏待不了你。”王建国端着印有“厚德载物”的紫砂杯，
吹了吹水面的茶叶，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份定责书被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
写满了我这个入职不到24小时的实习生，是如何“操作失误”导致公司损失三千万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旁边的老员工们纷纷低头，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极其杂乱，
没人敢往这边看一眼。我盯着王建国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他的头顶上方，
悬浮着一块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上面正疯狂滚动着刺眼的血红色弹幕：【只要这傻子签字，
我跟宏达建材吃回扣那三千万就安全了！】【一个没背景的应届生，开除就开除了，
还能翻天不成？】【今晚得去城南别墅找莉莉泄泄火，这小妖精最近要包包要得紧。
】我手指敲击着桌面，指关节发出“笃笃”的闷响。“王经理，这字我签不了。
”我把定责书推了回去。王建国动作一顿，紫砂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几滴。
他脸上的假笑瞬间收敛，眉毛倒竖，手指点着桌面：“林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让你签是公司给你机会，不签？法务部下午就起诉你职务侵占，让你这辈子都毁在档案上！
”周围的敲击键盘声瞬间停止。几道同情的目光偷偷瞥向我。我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拔下笔帽。王建国嘴角重新勾起，
头顶弹幕飘过：【吓唬两句就老实了，贱骨头。】我低下头，
笔尖在定责书的签名处快速游走。十秒钟后，我把纸抖了抖，重新拍回他面前。
王建国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签名，而是一只画得极其丑陋的王八，
王八壳上还写着三个字：宏达建材。“你找死！”王建国猛地站起身，
老板椅向后滑出半米撞在柜子上，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射而出。我单手撑着桌面，
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王经理，宏达建材的账本，
我已经发了一份定时邮件。还有……”我顿了顿，看着他头顶骤然凝滞的弹幕。
“城南别墅那个叫莉莉的大学生，嫂子知道吗？听说嫂子娘家是工商局的，脾气不太好啊。
”王建国指着我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脸色从涨红瞬间褪成惨白。他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你……你……”头顶的弹幕变成了疯狂的感叹号：【他怎么知道？！他到底是谁？！
宏达的账本明明在我保险柜里！莉莉的事连我老婆都没察觉！】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笔扔进笔筒，发出一声脆响。“这锅，我不背。经理，您看呢？
”王建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实木地板上，直接从桌子后滑跪出来。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平时耀武扬威的部门经理，
此刻正仰着头，冷汗混着发油流进眼睛里，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林……林哥……林祖宗……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第2章】第二天，
全公司震惊地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采购部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林言，
大摇大摆地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打游戏。而部门经理王建国，正弓着腰，
双手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枸杞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角。“林哥，水温正好，您润润嗓子。
”王建国笑得比哭还难看，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我没理他，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
旁边工位的同事李姐嘴巴微张，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
财务总监，李明海。“王建国！你搞什么鬼？宏达那个废标的定责书怎么还没交到财务部？
这笔烂账你想拖到什么时候！”李明海的声音极大，震得百叶窗都在发颤。
王建国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直起腰，结结巴巴地迎上去：“李……李总监，
那个标……还在核查……”李明海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目光扫过王建国，
最后定格在坐在椅子上连头都没抬的我身上。他大步走到我工位前，
手指重重敲击我的显示器边缘。“上班时间打游戏？你是哪个部门的？王建国，
你们采购部现在连个实习生都管不住了？！”我终于按下暂停键，
抬起头打量着这位财务总监。他的头顶上，弹幕正以极快的速度刷新：【宏达那三千万回扣，
我拿了大头，必须赶紧找个替死鬼把账平了！】【王建国这个废物在磨蹭什么？
难道他想反咬我一口？】【下个月移民澳洲的手续就办下来了，这节骨眼上绝不能出岔子！
】**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原来王建国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大头在这里。
“李总监是吧？”我端起王建国泡的枸杞茶，吹了吹，“定责书签不了，因为那笔钱，
根本不是操作失误没的。”李明海脸色一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王建国：“王建国！
你什么意思？你让他乱咬人？！”王建国吓得连连摆手，冷汗狂流：“不是我！李总，
我什么都没说啊！”我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李总监别急，
王经理确实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查到的。”我盯着李明海的眼睛，一字一顿：“比如，
汇丰银行那个尾号7890的海外离岸账户。最近进账很频繁啊。
”李明海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他头顶的弹幕像死机一样停顿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满屏的红色乱码：【不可能！！！那个账户是用我死去的远房表哥名字开的！
他怎么可能查到！！！】李明海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但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王建国，我给你半天时间，把这个疯子开除！
否则你跟他一起滚蛋！”说完，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我看着他的背影，提高音量：“李总监，澳洲的阳光虽然好，但也要有命晒才行啊。
”李明海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他没有回头，推开门落荒而逃。
【第3章】李明海的反扑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下午刚上班，
人事部就下发了一份红头文件。我被临时抽调，全权负责跟“鼎盛集团”的续约谈判。
文件一出，整个采购部窃窃私语。
“李总监这是要往死里整林言啊……”“鼎盛集团那个项目早烂尾了，
对方老总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上个月去谈的人被打断了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完蛋了，签不下来就是重大失职，直接开除加索赔。”王建国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林哥……这事儿真不是我安排的。李明海这是借刀杀人啊！
要不……您躲躲？”我看着文件上“鼎盛集团”四个字，手指轻轻摩挲着纸边缘。“躲？
为什么要躲？”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备车，去鼎盛。”一个小时后，
我坐在了鼎盛集团那间乌烟瘴气的会议室里。对面坐着鼎盛的老总，刘彪。光头，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身后站着四个双臂抱胸的壮汉。“续约？
”刘彪把双脚架在会议桌上，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喷在我脸上，
“你们财团欠老子的工程尾款还没结清，现在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跟我谈续约？
看不起我刘某人？”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四个壮汉齐刷刷往前踏了一步，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挥了挥手前的烟雾，目光锁定在刘彪光秃秃的头顶。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装腔作势吓唬这小子！其实老子资金链早断了，银行明天就要收厂房！
】【只要能骗到他们续约的预付款，老子今晚就买机票跑路去东南亚！
】【千万不能让他看出我已经是空壳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刘彪脸色一狞：“你笑什么？
找死是吧！”“刘总，雪茄不错，古巴的吧？”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可惜，
抽一根少一根了。毕竟，明天银行的人一来，这栋楼就不姓刘了。
”刘彪架在桌子上的脚猛地滑落，皮鞋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了一下，雪茄差点掉在裤裆上。“你……你放什么狗屁！
”刘彪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我。
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的惊叹号：【他怎么知道银行明天来收楼？！
这事我连老婆都没告诉！！！】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空白的解约协议，推到他面前。
“刘总，大家时间都很宝贵。签了解约协议，放弃那笔工程尾款。我保证，
你买的今晚飞曼谷的机票，能顺利登机。”刘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猪。他死死盯着那份解约协议，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
“如果我不签呢？”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指了指门外：“不签？
那我现在就给李警官打个电话。听说他找你那个地下**的账本，找了很久了。
”【第4章】刘彪瘫坐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他颤抖着手，在解约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连金链子掉在桌子上都没顾上去捡。我拿着协议，推开会议室的门。门外，
李明海正带着几个保安和法务部的人，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到我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李明海眼角的肌肉猛地一抽。“林言？你没被刘彪打出来？”他脱口而出。
我扬了扬手里的解约协议：“李总监很失望？不好意思，谈妥了。”李明海一把抢过协议，
快速翻看。当他看到刘彪不仅签了字，还主动放弃了千万级别的工程尾款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这不可能！刘彪那个无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尾款！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李明海厉声质问。周围的保安和法务人员也面面相觑。
我看着李明海头顶的弹幕：【刘彪放弃尾款，那我私下跟刘彪签的阴阳合同怎么兑现？！
我那五百万的回扣岂不是泡汤了！】【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我凑近李明海，声音冰冷：“李总监，刘总让我代他向您问好。他说，阴阳合同的事，
他就不陪您玩了。毕竟，吃回扣这种事，风险太大。”李明海如遭雷击，
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你……你血口喷人！什么阴阳合同，
我不知道！”他扯着嗓子吼道，但声音里的颤抖根本掩饰不住。我没有理会他的歇斯底里，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李总监，准备好你的辞职报告，
或者……准备好跟警察解释。”当晚，我坐在出租屋里，打开电脑。
通过今天白天从李明海和刘彪弹幕里提取的关键信息，我顺藤摸瓜，
侵入了公司的内部数据库。有了明确的搜索方向，那些隐藏在庞大账目下的黑料，
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清晰。
明海洗钱的路径、王建国吃回扣的流水、甚至还有副总裁利用空壳公司套取财团资金的铁证。
我把这些资料打包，设置了定时发送。这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把这栋烂透了的大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