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芬陈序李红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爱吃腌姜片的吴家剑士的小说《重生在邻居敲门的深夜》中,孙玉芬陈序李红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我怀疑,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可能就不是简单的讹诈。”陈序脸色一凛:“你是说……”“车祸,死人,索赔,保险金……”我把这几个……。
凌晨两点三十七分,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中炸开。“小晚!小陈!开开门,帮帮忙!
”是我家对门的孙玉芬,声音里夹着哭腔,还有刻意压低的急迫。
“我爸……我爸他突然不行了,喘不上气,脸都紫了!你们有车,求求你们,
送我们去趟医院吧!”丈夫陈序被惊醒,迷糊着就要掀被子下床。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自己都吃惊。“别动。”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冰缝里挤出来,“别出声。
”陈序不解地望向我,黑暗中,他的眼睛还带着睡意。“晚晚?是孙姨……她爸好像出事了,
听着挺急的……”我松开手,指尖冰凉,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不是害怕,
是恨,是时隔一世依旧能焚尽五脏六腑的毒焰。上辈子,就是这一刻的心软,这扇打开的门,
把我和陈序,还有我们刚刚筑起的一切,都拖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陈序,”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听我的。别开灯,别应声,就当家里没人。”“可是……”陈序眉头紧锁,
“万一真出人命……”“真要是急症,第一反应是打120,不是来敲邻居的门。
”我打断他,语气里的冷硬让自己都陌生,“尤其,是敲我们家的门。
”陈序大概从未听过我用这种语气说话,愣了片刻。门外,孙玉芬的拍门声更急了,
还夹杂着她丈夫吴建国低沉的催促。陈序最终缓缓躺了回去,没再动作,
只是眼睛在黑暗里睁着,望着天花板。愧疚?不。我闭上眼,
前世的一幕幕如同腐蚀性的液体,倒灌进脑海。那不是愧疚能承载的重量,那是血债。
门外的动静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拍门声,压低的话语声,间或还有脚烦躁地踢踏地面的声音。
他们开始轮番打我和陈序的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无声地亮起又熄灭。幸亏我睡前,
借口怕被垃圾信息吵,把两人的手机都调成了静音模式。陈序也觉察出不对劲了,他侧过身,
声音带着困惑:“不对啊……真急的话,这时间足够打两个120了。
怎么跟钉在咱家门口似的?”是啊,他们在那里耗着,不像求救,更像……蹲守。
我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赤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门外,
孙玉芬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哭腔,只剩下焦躁和不耐烦:“怎么回事?灯都没亮?
真没在家?”吴建国啐了一口,声音浑浊:“他妈的,邪了门了,
平时这俩小年轻周末都在家睡得死沉。我盯了好几天了,就今晚有事?”“现在怎么办?
”孙玉芬问,“计划好的……”“闭嘴!”吴建国低斥,“没人就没人!赶紧打120!
老头子可不能现在断气,值钱的东西还没抠出来呢!”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人似乎退开了。又过了几分钟,远处隐约传来120急救车独特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终于消失在夜色里。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浑身脱力。
冷汗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沁出来,湿透了睡衣。陈序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借着窗外微弱的光,
我看到他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怕。“他们……他们刚才那话……是想害我们?”我点点头,
喉咙发紧,说不出话。陈序挠着头,显得混乱又难以置信:“为什么啊?咱们楼里,
孙姨还总给咱们送她腌的咸菜……吴叔见面也客客气气的……怎么能……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那温度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人心隔肚皮。睡吧,明天再说。
”陈序躺回床上,却辗转反侧,
嘴里一直无意识地喃喃:“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图啥啊……”我闭上眼,没有回答。图啥?
图我们的车,图我们刚工作几年、涉世未深,图我们那点微不足道的存款,
更图我们两条命填进去,能给他们换来一份“天降横财”的保险金,
以及一个彻底甩掉他们家那个瘫痪老头的绝佳借口。上辈子,
我和陈序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完美冤大头”。那天晚上,我们开了门。
看着孙玉芬和吴建国急赤白脸的样子,看着他们家老爷子吴德发躺在简易担架上,
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什么怀疑都没了。赶紧帮忙把人抬上车。陈序开车,我坐在副驾,
孙玉芬和吴建国挤在后座,扶着老爷子。一路上,他们不停地催促,哭喊,
说老爷子快不行了。陈序被催得心急,在过一个路口时,黄灯闪烁,
他下意识踩了油门想冲过去。就在那时,侧面一辆没开车灯的黑色轿车突然加速窜出。
碰撞发生了。并不剧烈,我们的车头擦到了对方的车门。后座传来孙玉芬一声尖叫:“爸!
爸你的头!”我们慌忙下车查看。吴德发后脑勺磕在了车窗框上,渗出血来。
人已经没了呼吸。一切都乱了套。黑色轿车的司机跳下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我们鼻子骂,
说我们闯红灯,故意撞他。孙玉芬和吴建国瞬间变脸,扑在老爷子身上嚎啕大哭,
说我们是杀人凶手,是我们开车出事害死了他们父亲。那条路,偏偏是个监控盲区。
人死在我们车上,后脑有伤。黑色轿车司机一口咬定我们全责。我们百口莫辩。
赔偿只是开始。那之后,才是真正的噩梦。他们拿出吴德发早年的体检报告,
声称老爷子身体硬朗,原本在康复中,是我们彻底断送了他的生路。
他们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堵在我和陈序的公司门口,哭诉我们毁了一个家,
让年幼的孙子失去太爷爷,让全家陷入悲痛和贫困。我们被单位委婉劝退。
赔偿金掏空了积蓄。他们却像水蛭一样吸附上来,
索要“精神损失费”、“孩子抚养费”、“老人丧葬费”……名目繁多。我们稍有迟疑,
他们就跑到我们租住的房子外哭闹,砸门,用红油漆写满“杀人偿命”。最后,
他们不知怎么弄到了我和陈序的身份证,偷偷办理了高额网贷。钱进了他们的口袋,
债留给了我们。催收电话打爆手机,凶神恶煞的人找上门。我记得那个下午,
我和陈序被打得蜷缩在角落,吴建国就倚在对面自家的门框上,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笑嘻嘻地对那些打手说:“对,就是这对狗男女,欠钱不还,还是杀人犯!使劲打!
”他的目光滑过我,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唉,那女的,长得还行,
打死可惜了……哥几个,要不……”陈序想扑过来保护我,却被一脚踹在肋下,呕出血来。
意识模糊的最后,我看到的是吴建国那张写满贪婪和残忍的脸,
听到的是孙玉芬在旁边尖声的附和:“活该!报应!”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这个夜晚,
回到了敲门声响起之前。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我忏悔,是让我复仇。
第二天是周日,但我和陈序因为心里存了事,都早早醒了。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买点早餐,
顺便透透气。刚走到单元楼门口,就撞见了孙玉芬和吴建国。孙玉芬推着轮椅,
上面坐着吴德发。老爷子精神看着还行,身上盖着薄毯。孙玉芬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
吴建国提着个医院的那种影像袋子,脸色阴沉。看见我们,孙玉芬立刻把脸拉了下来,
鼻腔里哼出一股冷气。“哟,大忙人出门了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昨晚哪儿潇洒去了?
敲门敲得我手都破了,也没见个人影。”陈序勉强笑了笑,
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说辞:“孙姨,吴叔。不好意思啊,昨晚我俩都不舒服,
吃了药睡得沉,手机也静音了。怎么了?有啥急事?”“急事?差点出人命!
”吴建国把袋子往地上一墩,嗓门粗起来,“我爸昨晚突然不舒服,喘不上气!
想着邻居一场,你们有车,送一趟方便。好嘛,敲了半个小时,硬是没叫醒你们这两尊佛!
”孙玉芬接过话头,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林小晚,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觉多,
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爸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多年的邻居了,
心怎么能这么硬?”我轻轻拂开她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孙姨,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吴爷爷生病,第一时间该打120,这是常识。您不打120,反而来敲邻居的门,
这责任划分,怎么好像倒成我们的不是了?”孙玉芬一噎。我继续道:“再说了,
我们一没拿您家看护费,二没签什么责任书,吴爷爷的身体状况,
什么时候成了我们需要24小时待命负责的事情了?您有时间挨家挨户敲门、打电话,
却没时间打一个120……这道理走到哪儿,好像也说不通吧?”“你……你强词夺理!
”孙玉芬脸涨红了,“我们家情况你不知道吗?建国下岗,我身体也不好,
打120不要钱啊?想着邻居能帮就帮……”“哦,”我点点头,“所以,省下打车的钱,
比吴爷爷的命要紧。我懂了。”“林小晚!”吴建国猛地提高音量,脖子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你怎么说话呢?!”陈序往前站了半步,把我稍稍挡在身后,语气还算平和,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吴叔,昨晚我们确实没听见。老爷子现在看着也没大事,
这就是万幸。至于其他的,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互相体谅吧。
”吴建国阴鸷的目光在我和陈序脸上来回扫了几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你们有种。
咱们走着瞧。”说完,他粗鲁地推起轮椅,撞开我们,走了。孙玉芬狠狠剜了我们一眼,
快步跟上。走出去十几米,还能听到孙玉芬故意拔高的声音:“现在的人啊,心肠都坏了!
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爸,您看清楚了,以后可别再好心给人家送东西了!
”陈序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看来是真的盯上我们了。”“不止,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消失在楼拐角的背影,“昨晚他们没得手,吴老爷子也没死成。
我怀疑,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可能就不是简单的讹诈。
”陈序脸色一凛:“你是说……”“车祸,死人,索赔,保险金……”我把这几个词连起来,
“如果吴老爷子是‘意外’死在我们车上,他们不仅能拿到我们的赔偿,
说不定还能拿到一笔数额不小的意外保险金。而且,彻底摆脱了一个累赘。
”陈序倒吸一口凉气:“虎毒不食子……他们怎么能……”“在有些人眼里,父母儿女,
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我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先吃饭。然后,我们得好好想想,
怎么应对了。”几天后,吴德发出院了。果然,孙玉芬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声音腻得像抹了蜜,和那天早上的尖刻判若两人。“小晚啊,我是你孙姨。这会儿忙不?
”我没吭声。她自顾自说下去:“哎呀,跟你说个事儿,我家老爷子今天出院了。
你看这医院门口车多人多的,我弄着他实在不方便。你们家车今天用不用?不用的话,
能不能来接我们一趟?你看,大家都是老邻居了,
帮帮忙嘛……回头孙姨给你拿几斤老家带来的土鸡蛋,可香了!”我轻轻笑了一声:“孙姨,
您这鸡蛋我可不敢收。前几天还说我们心肠硬,要跟我们没完呢,这才几天,又成好邻居了?
我这人记性好,胆子小,吓一次能记半年。接人这事儿,我没空,您另请高明吧。
”不等她那边开骂,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号码。不出所料,没过两分钟,
我们这栋楼的业主群里,孙玉芬的消息跳了出来。【7栋502孙玉芬】:各位邻居,
有没有哪位好心人现在有空,能来市一院帮帮忙,接一下我家老爷子出院?
我一个人实在弄不动他。【哭泣】【哭泣】【7栋302李红】:孙姐怎么了?
老爷子出院是好事啊,怎么没人接?@7栋602林小晚,小晚,我记得你家有车啊,
孙姐平时对你家多好,这点忙都不帮吗?【疑惑】这个李红,住我们楼下,是个全职主妇。
不知为什么,从我搬来起,她就对我有种莫名的敌意。明明没打过几次交道,
却总爱在言语上挤兑我,或者在邻居间传些似是而非的话。她这一带头,群里果然有人附和。
【7栋401王大爷】:是啊,小晚两口子年轻人,有车方便,去接一下也应该。
老吴家不容易。但也有人替我们说话。【7栋102张姐】:话不能这么说,
年轻人也要上班啊。医院门口出租车不少,打个车回来一样的。【7栋203刘工】:就是,
谁家没个不方便的时候。打车呗,老爷子坐轮椅?那也有无障碍出租车可以预约啊。
李红不依不饶:【7栋302李红】:说得轻巧,打车不要钱啊?孙姐家多困难你们不知道?
小晚家条件好,有车,帮一下怎么了?做人不能太没良心!@7栋602林小晚,
你别装看不见!群里很快分成了两派,吵吵嚷嚷。
孙玉芬适时又发了一条:【7栋502孙玉芬】:大家别吵了,都怪我不好,
不该在群里说这个……我就是着急,老爷子坐不住,
医院催着腾床位……【可怜】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在屏幕上打字。
【7栋602林小晚】:不好意思,刚在忙。@7栋302李红,李姐这么热心肠,
又知道孙姨家困难,我记得你家也有辆小飞度啊?你这么善良,
肯定已经准备好去接孙姨了吧?【微笑】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李红的头像安静如鸡。
过了快一分钟,她才憋出一条:【7栋302李红】:我……我儿子马上放学了,我得做饭!
孙姐,你还是打车吧……我慢条斯理地引用她刚才那句“打车不要钱啊”,回复:【哦?
原来李姐也知道打车要钱啊?刚才不是还说孙姨家困难,指责我不去接就是没良心吗?
怎么轮到你自己,就是‘得做饭’、‘打车吧’?这良心还分对自己和对别人双重标准呢?
】邻居们也不是傻子,一看这话,矛头顿时转向了李红。【7栋102张姐】:哎哟,
这倒是,光会说别人。【7栋203刘工】:李红你这就不地道了,
合着好人全让你用嘴当了?李红大概脸上挂不住了,
赶紧在群里@孙玉芬:【7栋302李红】:孙姐!你把具**置发我!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我可不像有些人,光说不练假把式!孙玉芬立刻千恩万谢。一小时后,
孙玉芬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推着轮椅上的吴德发,
旁边站着笑得有些僵硬的李红,李红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脚边放着两箱牛奶。
【7栋502孙玉芬】:接到家了!太感谢小红了!真是远亲不如近邻,
小红这样的好人才是咱们小区的榜样!@7栋302李红,小红,这牛奶你拿回去给孩子喝,
长身体!以后姐姐还得靠你多帮忙!李红几乎是秒回:【7栋302李红】:孙姐客气了,
应该的!有事你说话!【憨笑】我看着手机,扯了扯嘴角。
孙玉芬这是迅速找到了新的“备用血包”啊。果然,从那天起,孙玉芬算是黏上李红了。
而且她学“聪明”了,不再私聊,有什么事都在群里@李红。修个水管,搬个米面油,
甚至去超市买点东西,都要问李红有没有空“搭把手”。李红一开始还硬着头皮答应,
后来实在烦了,就在群里委婉地说:【7栋302李红】:孙姐,以后有事你私聊我就行,
别老在群里说,占用公共资源。孙玉芬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下次依旧在群里喊。
【7栋502孙玉芬】:哎呀小红,你看我这记性!我又给忘了!我把咱们群置顶了,
一有事就想起来@你了,你不会嫌姐姐烦吧?【吐舌头】每次“帮忙”完,
孙玉芬必定在群里发照片,配上一堆感激涕零的话,把李红架在“道德楷模”的高台上,
让她下不来。那天我下班回来,刚走到三楼,就听见李红家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
语气满是烦躁:“……我也没办法啊!她现在有事就在群里喊我,全楼人都看着,
我能说不去吗?你是没看见,上次我就晚回了十分钟,
她在群里那个阴阳怪气……快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摆脱这瘟神?”正听着,楼上传来脚步声。
孙玉芬提着一小篮草莓下来了,看见我,立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然后瞬间变脸,堆起笑容敲响了李红家的门。“小红啊,开门,姐给你拿了点草莓,
老家带来的,可甜了!”门开了,李红的声音带着勉强:“孙姐,
你这太客气了……”“客气啥!姐跟你说个事儿,明天我和建国得回趟他老家,有点急事。
你看,能不能帮姐照看你吴叔一天?就一天!很简单,就给他喂三顿饭,
中间帮忙换一次纸尿裤就行!他现在懂事,不闹人!”李红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
换纸尿裤?!孙姐,这……这我哪行啊!”“咋不行?你心细,姐信得过你!
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一早我把老爷子推下来!”孙玉芬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把草莓篮子往她手里一塞,噔噔噔就上楼了。很快,群里弹出孙玉芬的消息,
又是那张李红和吴德发的合影,只是这次吴德发腿上盖了毯子。
【7栋502孙玉芬】:小红真是菩萨心肠!明天我和建国有事,
全靠小红帮忙照顾我家老爷子了!咱们小区有这样善良的邻居,真是福气!
以后谁跟小红过不去,就是跟我孙玉芬过不去!下面又是一排点赞和夸奖。
李红回了个【流泪】的表情,没再多说。我摇摇头,正准备上楼,孙玉芬下来了,
又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斜睨着我:“有些人啊,就是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己。
看看人家小红,那才是真的善良。怪不得结婚几年肚子都没动静,心眼不好,
老天都不给送孩子!”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她以为我被刺痛了,
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现在后悔了?想弥补?行啊,明天你跟小红一块儿,
来帮着照顾我公公,表现好了,姐以后……”“孙玉芬,”我打断她,语气平淡,
“你脑子是不是被你们家那点龌龊算计给糊住了?需要我帮你叫个精神科的120吗?
”“你!”孙玉芬气得一哆嗦。我没再理她,转身上楼。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
在楼道里回荡。第二天周六,孙玉芬和吴建国一大早就出门了,据说带着孙子去郊野公园玩。
吴德发果然被推到了李红家。李红老公赵大勇是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平时不在家,
那天正好休息,但显然不耐烦应付这事,一早就出门找牌友去了。
他们上初中的儿子也去了补习班。于是,整整一上午,
我们楼上都能断断续续听到李红的咆哮。“又拉?!你是直肠子吗?!我刚给你换完!
”“你能不能憋一会儿?!啊?!”“我的老天爷啊,
这味儿……呕……我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家子!
”吴德发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道歉声微弱地夹杂其中。我和陈序戴上降噪耳机,
图个清净。没想到下午,清净被打破了。李红直接把吴德发推到了我们家门口。
她脸上堆着笑,额头上还有汗,对着开门的陈序说:“陈哥,帮个忙。你看,我一个女人,
实在弄不动这老爷子。你们帮忙照看两小时,就两小时!晚上吃饭前我保证来接!
”我站在陈序身后,没说话。陈序皱皱眉:“李姐,这不合适吧。老爷子是孙姨家的,
我们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李红看都不看我,只盯着陈序,“陈哥,
你就当帮帮我!让林小晚看一会儿就行!你们家屋子大,让老爷子在客厅坐坐看看电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