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总裁的白月光

破产总裁的白月光

玉枕纱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廷深沈清瓷 更新时间:2026-05-11 17:39

陆廷深沈清瓷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玉枕纱厨的小说《破产总裁的白月光》中,陆廷深沈清瓷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里面的东西够付一套首付。“系统,这些东西我能卖吗?”“可以呢宿主!但请注意不要影响主线情节走向~”我把能卖的全挂了二手平……。

最新章节(破产总裁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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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穿书第一天,我就想摆烂我是在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醒来的。

    丝绸床单、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整片江景——好家伙,我昨晚不是还在出租屋里赶方案吗?

    什么时候中了彩票?下一秒,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猛地灌进脑海。沈清瓷,二十六岁,

    A城首富陆廷深的女朋友。准确地说,是前女友。因为在这段记忆的结尾,

    陆廷深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合伙人卷款跑路,银行冻结资产,

    昔日A城最年轻的首富变成了负债三个亿的落魄男人。而沈清瓷做了什么?

    她在陆廷深最需要支持的那天,提着一行李箱的奢侈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临走还刷爆了他最后一张信用卡。这一操作让她稳坐全书“最恶毒女配”的宝座。

    后来陆廷深东山再起,第一件事就是让沈清瓷在A城混不下去——公司不敢雇她,

    房东不敢租她,连点外卖都会被骑手拒单。最后她被骗财骗色,在出租屋里收到了法院传票,

    潦倒收场。而真正的女主——陆廷深的白月光,

    会在男主落魄时默默陪伴、卖掉老家房子帮他还债,等他重回巅峰后,顺理成章地嫁入豪门,

    成为所有读者羡慕的对象。“叮——宿主您好,‘恶毒女配自救系统’已上线。

    您的任务是:按原情节完成‘抛弃男主’的关键节点,即可回归原世界。”我沉默了三秒钟。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当这个坏人?”“是的呢。

    但宿主可以在不改变核心情节的前提下自由发挥哦~”我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突发】廷深集团股价暴跌62%,

    创始人陆廷深被曝涉嫌违规操作,**已介入调查。

    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陆廷深这下完了吧?欠那么多钱,女朋友估计第一个跑。

    ”“沈清瓷那种拜金女肯定跑得比谁都快,坐等吃瓜。”“心疼陆总,

    之前还觉得他俩挺般配的……”我退出新闻,打开微信。置顶聊天框的名字是“陆廷深”,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清瓷,我可能撑不住了。你能来陪陪我吗?

    ”发送时间是三小时前。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叹了口气。系统说得没错——今天,

    就是沈清瓷甩掉陆廷深的日子。我翻出那件最贵的驼色大衣,拎上那个比房租还贵的包,

    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长发微卷,眉眼冷淡,嘴唇涂着一丝不苟的正红色。

    确实长了一张“我会卷款跑路”的脸。陆廷深的公寓在城北,是栋私密性极好的独栋别墅。

    我站在门口按了两下门铃,没人应。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摊着没收拾的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灰蒙蒙的,像一台死掉的机器。陆廷深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袖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颗。

    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窝深陷,

    嘴唇干裂——和杂志封面上那个冷峻矜贵的商业天才判若两人。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我见过——在各种影视剧截图里、在原著小说的字里行间里。但真正面对面的时候,

    我才发现文字和影像都太贫瘠了。那是一种被反复摔打后的破碎感。像一块玻璃,

    表面还维持着完整,内里全是裂纹。“清瓷。”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来了。

    ”我站在玄关没动。按照原情节,沈清瓷此刻应该冷漠地走进来,

    把一张分手账单甩在他面前,说“我们到此为止”,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剧本我已经背熟了。但我发现自己的脚钉在原地,

    怎么也迈不出去。“叮——宿主请尽快推进主线情节!否则将扣除积分!”我咬了咬牙,

    走到他面前。陆廷深仰头看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他伸出手,

    似乎想握住我的手腕,但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我会解决。给我三个月——不,两个月。

    一切都会恢复。”他会恢复的。我知道。不仅会恢复,还会比从前更强。

    原著里写得很清楚——陆廷深这次跌倒是因为被人设局,三个月后他会绝地反击,

    用对手十倍的手段夺回一切。但沈清瓷等不了三个月。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等。“陆廷深,

    ”我听见自己说,“我们分手吧。”空气突然安静了。他的手彻底垂了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我把包放在茶几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硬一些,“你应该清楚,

    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因为你是陆廷深。没有钱的陆廷深,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盯着我,眼眶慢慢红了。一个一米八八的男人,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

    此刻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浑身都在发抖。“能不能……别走?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尊严。

    我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操。这不是我的情绪——这是沈清瓷的身体在应激。

    原著里写沈清瓷其实对陆廷深有感情,但她太自私了,自私到感情永远排在利益后面。

    “叮——宿主请注意,您的情绪波动已超过阈值,请尽快完成分手情节!”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那是沈清瓷提前准备好的账单。“这几年的开销,

    麻烦结一下。”陆廷深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数字:包包、鞋子、珠宝、旅行开销……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好。”他把那张纸折起来,

    小心地放进口袋里,像是收藏一件珍贵的东西,“我会还你的。”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系统在疯狂报警:“宿主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原情节中沈清瓷没有回头!”但我还是回头了。陆廷深还坐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账单,

    像一个被人掏空了所有的孩子。“喂,”我说,“冰箱里有吃的。别光抽烟。

    ”他的手指颤了一下,抬起头。但我已经关上了门。

    2所有人都觉得我完蛋了离开陆廷深之后,我的生活按部就班地滑向深渊。首先是社交圈。

    A城的名媛群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消息灵通得令人发指。分手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

    我的微信就被轰炸了:“清瓷姐,听说你和陆总分了?”“沈**,

    方便透露一下分手原因吗?我们杂志想约个专访~”“呵呵,某些人果然是冲着钱去的,

    现在好了,人财两空。”我面无表情地拉黑了所有人。然后是住所。

    这套江景公寓是陆廷深名下的,分手后自然不能再住。我翻遍沈清瓷的银行卡余额,

    发现只剩三万两千块——对于一个习惯买包按季度算的人来说,这大概连零头都不够。

    最后我在老城区租了一间四十平的小公寓,月租两千八。房东阿姨上下打量了我三遍,

    大概觉得我是个被包养后遭抛弃的落魄情人,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姑娘,

    一个人住啊?”“嗯。”“男朋友呢?”“没有。”她叹了口气,多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

    搬家那天,我对着满屋子奢侈品发呆。沈清瓷的衣帽间比我整个出租屋都大,

    里面的东西够付一套首付。“系统,这些东西我能卖吗?”“可以呢宿主!

    但请注意不要影响主线情节走向~”我把能卖的全挂了二手平台。

    爱马仕铂金包、香奈儿**款、梵克雅宝的项链……一件件拍照上架的时候,

    我的心情很复杂。这些东西在沈清瓷眼里是命根子,在我眼里只是碍事的累赘。

    最后我留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暖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和原著一模一样。陆廷深东山再起的消息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三个月后的一个早上,

    我刷到一条新闻:【独家】廷深集团获新资本注入,陆廷深强势回归,

    股价单日暴涨210%。配图是一张陆廷深出席发布会的照片。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

    和三个月前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落魄男人判若两人。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陆廷深的眼睛是冷的,像冬天的湖面,平静但清澈。

    现在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不清深浅。

    评论区一片欢腾:“陆总牛逼!我就知道他能翻盘!

    ”“那个沈清瓷现在估计后悔死了吧哈哈哈哈活该!”“所以白月光女主是不是该出场了?

    坐等甜甜的恋爱~”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核心情节节点!目前任务进度:45%。

    后续情节:男主即将对宿主展开报复,请做好准备。”“我知道。”我说,

    “他要把我搞到在A城混不下去,对吧?”“是的呢~原著中沈清瓷因此流落街头,

    最终被渣男欺骗,人财两失。但宿主只要不改变核心结局,可以自行选择应对方式哦。

    ”我放下咖啡杯,打开笔记本电脑。“系统,我问你个问题。

    ”“请说~”“沈清瓷的结局是固定的——她最后会很惨,对吧?”“根据原著设定,

    是的呢。但宿主作为穿越者,只要完成‘被报复’的核心情节,

    过程中的具体遭遇可以有一定弹性~”我笑了笑。“那就好。”接下来的两周,

    我做了三件事。第一,把手头所有的奢侈品变现,加上之前卖包的钱,凑了八十万。第二,

    用这笔钱报了一个注册会计师的培训班,每天泡在图书馆里从早学到晚。

    沈清瓷的学历不差——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只是这些年把心思全花在钓金龟婿上,

    专业技能早就荒废了。第三,我在网上匿名注册了一个账号,

    开始写一个叫《破产总裁的白月光》的故事。不是小说,是连载分析帖。

    标题叫:【深度拆解】廷深集团从崩盘到翻盘的382天——一个旁观者的视角。

    我没有暴露任何内幕信息,只是从一个金融从业者的角度,复盘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陆廷深当初为什么会被设局、他的对手用了哪些手段、以及他是如何在三个月内完成逆袭的。

    帖子发出去的第一天,只有三十七个阅读。第七天,阅读量突破了十万。

    有人开始在评论区猜我的身份:“楼主是内部人士吧?

    这分析也太专业了……”“感觉像是廷深集团的前员工?

    ”“不会是沈清瓷吧哈哈哈(开玩笑的)”我统一回复:只是一个对金融感兴趣的路人。

    但我知道,这篇文章迟早会被陆廷深看到。3他来了被陆廷深找到的那天,是个下雨天。

    我从图书馆出来,撑着一把旧伞往家走。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我旁边。车窗降下来。陆廷深坐在后座,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比发布会上看到的更瘦了一些,

    但气色好多了,下颌线条凌厉,眼神沉静得像深潭。“上车。”他说。语气不是商量,

    是命令。我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车缓缓跟着我,像一条耐心十足的鲨鱼。“沈清瓷,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觉得你能躲多久?”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没有躲。

    我在走路。”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雨丝落在他肩上,他也不在意,

    就这样站在雨里看着我。三个月不见,他变了很多。

    但那双眼睛里的某种东西没变——那种破碎感还在,只是被一层冷硬的外壳裹住了。

    “你写的那个帖子,”他说,“我看了。”“哦。”“为什么要写?”“因为我有话想说。

    ”“什么话?”我沉默了一会儿。“你被人设局的那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

    你当时的首席财务官周明远,在事发前三个月就开始转移资产。你信任他,

    所以他捅的刀子最深。但你在复盘的时候,

    把全部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你觉得是自己判断失误、用人不察。

    ”陆廷深的眼神微微变了。“我在帖子里写那些,不是为了帮你说话,”我继续说,

    “是因为事实就是事实。你确实犯了错,但有些锅不该你一个人背。”雨下得更大了。

    他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你现在住哪儿?”他忽然问。

    “关你什么事?”“我查过了。老城区,月租两千八,没有电梯,楼道灯是声控的。

    ”“……你查我?”“欠你的钱还没还。”他的语气很平淡,“我当然要找到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那张账单。对,分手那天,

    沈清瓷列了一张消费清单让陆廷深“结账”。我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答应,

    没想到他真的记着了。“你想怎么样?”我问。“跟我走。”他转身拉开车门,

    “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什么文件?”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雨幕里,

    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异常清晰——“你不是想要钱吗?”他说,声音低哑,

    “我给你。”我上了车。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系统突然疯狂提示:“宿主请注意!

    这是原著中男主对女配展开报复的第一个场景!请务必配合完成!”迈巴赫的内饰很安静,

    只有雨点敲打天窗的声音。陆廷深坐在我旁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

    和三个月前那个烟味呛人的落魄男人判若两人,但不知为什么,

    我觉得现在的他反而更让人心疼。“你瘦了。”他忽然说。我转头看他:“你也是。

    ”“我有理由瘦。你有什么理由?”“……”这话我没法接。

    车停在廷深集团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陆廷深带我乘电梯直达顶层,

    一路上遇到的员工都毕恭毕敬地低头问好,但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往我身上飘。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不是陆总那个前女友吗?怎么又出现了?

    顶楼的办公室比我预想的要大。整面落地窗俯瞰A城全景,

    办公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个相框。我余光扫了一眼那个相框,愣住了。

    不是女主白月光的照片。是沈清瓷。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条白裙子,站在某个海边,

    笑得眉眼弯弯。那是沈清瓷为数不多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笑容——应该是他们热恋时拍的。

    陆廷深注意到我的视线,面无表情地把相框翻了过去。“坐。”他指了指沙发,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我低头一看——《还款协议》。“你列的那张账单,

    我核算过了,”他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姿态矜贵而疏离,

    “总金额是三百四十七万八千二百元。按照协议,我分期偿还。这是第一期。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

    数字是:10,000,000。一千万。“陆廷深,”我抬起头,“账单上只有三百多万。

    ”“利息。”他面不改色地说。“你管这叫利息?”“我的钱,我愿意怎么还就怎么还。

    ”他靠进椅背,下颌微微扬起,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睥睨众生的陆廷深又回来了,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封口费。你的帖子写得不错,但我希望到此为止。

    ”我盯着那张支票,忽然笑了。“陆廷深,你知道我为什么写那个帖子吗?”他没说话。

    “不是因为我想帮你。是因为我不想让所有人觉得,沈清瓷离开你是因为你破产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哦?”他的声音冷下来,“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本来就要走。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疼。但它必须是真话——至少要让陆廷深信以为真。

    因为这才是原著的核心情节:沈清瓷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她离开陆廷深不是因为时机,而是因为本性。如果他发现真相,情节就会偏离轨道。

    系统在疯狂点赞:“宿主表现完美!情节契合度98%!”陆廷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或者直接把我赶出去。但他只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支票你拿走,”他的声音很轻,“然后消失。不要再写任何关于我的东西。”我站起来,

    把支票推回茶几上。“我不要你的钱。”他猛地转过身。“沈清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拎起包,往门口走,“那笔债,你不需要还。

    因为那张账单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你送我的东西,我从没付过钱,凭什么让你买单?

    ”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站住。”我没有站住。“我让你站住!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门板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胸膛剧烈起伏,

    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恐惧。“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我在想你走的那天。你穿着那件驼色大衣,

    头也不回。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是陆廷深。”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我的,

    “你知道那有多痛吗?”我的眼眶忽然酸了。这不是沈清瓷的情绪,是我自己的。“放开我。

    ”我说。“不放。”“陆廷深,你已经有白月光了。”他愣了一下:“什么白月光?

    ”“原著里……”我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我是说,你应该去找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

    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着你的人。不是我这种——”“谁?”“啊?”“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我破产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没有朋友,没有合伙人,

    没有任何人陪着我。”我愣住了。等等。这不合理。

    原著里女主明明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出现了——不对。我飞快地回忆原著情节。原著里,

    女主确实在陆廷深破产时默默陪伴。

    但那是在他跌倒之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我已经离开之后。

    而陆廷深东山再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女主还没来得及发挥什么作用,他就已经翻盘了。

    换句话说,在原著的叙事里,“白月光陪伴落魄总裁”这个经典桥段,

    其实只是一个背景设定。真正推动情节的,是陆廷深自己的复仇和崛起。而此刻,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告诉我——他破产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人。

    “那个……”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心虚,“宿主,关于女主的情节线,

    可能需要进行一些说明……”“说。”“原著中女主的陪伴情节,

    是在男主翻盘之后通过回忆杀插入的。也就是说,

    并没有真实的被陪伴记忆……这个设定主要是为了满足读者的情感需求……”“所以是假的?

    ”“呃,可以理解为一种叙事性补丁……”我深吸一口气。好家伙。

    合着这个所谓的“白月光女主”,本质上是个工具人。她的存在不是为了陪伴陆廷深,

    而是为了让读者觉得“啊真好啊男主终于有人爱了”。而沈清瓷这个“恶毒女配”,

    反而承载了男主最真实的情绪——愤怒、痛苦、不甘、以及……某种扭曲的在意。

    “你在想什么?”陆廷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依然扣着我的手腕,但力道松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我在想,”我说,“你应该恨我。

    ”“我恨你。”他毫不犹豫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还我钱?”“因为我欠你的。

    ”他顿了顿,“不是钱。是别的。”“什么?”他没有回答,松开了我的手腕。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他替我开了门。“走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回声。走出大厦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天边有一道浅浅的彩虹,像一把撑开的伞。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有一圈红痕,

    是他留下的。“系统,”我说,“我有一个问题。”“请说~”“如果我改变核心情节,

    会怎样?”“宿主!请不要有危险的想法!根据系统规则——”“我知道规则。

    但我想知道后果。”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核心情节被改变,宿主将无法返回原世界。

    ”“永远?”“永远。”我站在雨后的人行道上,看着来往的车流。回不去了吗?

    忽然想起那个出租屋——那个我加班到深夜、吃着冷掉的外卖、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出租屋。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任何人在等我回去。和这里有什么区别呢?“系统,”我说,

    “再问一个问题。”“宿主请说……”“沈清瓷的结局,真的必须很惨吗?

    ”“……根据原著设定,是的。恶毒女配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但如果那个选择,

    根本不是她自愿的呢?”系统沉默了。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写分析帖的账号。

    最新一条私信躺在一个小时前,发件人头像是一张白月光的侧脸照,昵称叫“等风来”。

    内容只有一句话:“你就是沈清瓷吧?离开陆廷深,他是我的。”我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系统,我决定了。”“决定什么?”“我要留下来。”“宿主!!!

    ”“我要留在这个世界。然后我会证明——恶毒女配的结局,不是只有一种写法。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老城区的方向走。身后,廷深大厦的顶层依然亮着灯。

    隔着几十层楼的高度,我不知道陆廷深是不是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他重新征服的城市。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张被我拒绝的支票,他一定会用别的方式塞给我。

    就像他一定会再次找到我。就像他一定会再次问出那个问题:“能不能别走?”而下次,

    我会给出不同的答案。4她不是灰姑娘,她是来掀桌的我叫沈清瓷,

    穿书前是一个月薪八千的普通上班族,穿书后成了全网嘲笑的拜金前女友。

    距离我在廷深大厦拒绝那张一千万支票,已经过去了两周。这两周里,陆廷深没有联系我。

    准确地说——他不需要联系我,因为整个A城都在替我转达他的存在感。

    事情的导火索是一篇公众号文章。

    标题是:【深扒】廷深集团陆廷深前女友沈清瓷的奢侈人生:她花掉的钱,够你挣三辈子。

    文章图文并茂地列出了沈清瓷这些年买过的所有奢侈品,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评论区骂声一片:“这种女人活该被甩!”“陆总现在身价翻倍了吧?

    她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哈哈哈哈。”“听说她现在住老城区?笑死,从江景房到城中村,

    这就是拜金的下场。”这篇文章的阅读量,两个小时破了百万。我正坐在出租屋里啃苹果,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有要采访的、有要谈合作的、还有自称“陆总秘书”的,

    说陆总想约我吃个饭。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你还好吗?

    ”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三秒,把手机翻了过去。“系统,”我啃了一口苹果,

    “这是陆廷深干的?”“根据数据分析,

    这篇文章的初始传播节点与廷深集团公关部的IP地址高度重合。宿主,

    男主正在按原著情节推进对你的舆论打击。”“我知道。”我嚼着苹果,声音含糊,

    “原著里他就是这么搞沈清瓷的——先让她社会性死亡,再让她经济上破产,

    最后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活该。”“宿主,你现在的情绪波动比预期低很多。

    ”“因为我有计划。”“什么计划?”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打开笔记本电脑。“赚钱。

    ”这两周我做的事,说出来可能会让陆廷深气得摔杯子。

    第一件事:把那篇分析帖扩展成了一本书。对,

    就是那篇【深度拆解】廷深集团从崩盘到翻盘的382天。

    我用两周时间把它扩充到了十二万字,加入了对A城商业格局的整体分析,

    以及对企业危机管理的系统思考。书名很朴素,叫《逆风翻盘:企业危机管理实战手册》。

    我把书稿发给了三家出版社。其中一家在第三天就回复了,编辑姓方,

    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沈**,我们愿意出版这本书。

    但有个问题——您用的笔名是‘旁观者’,我们能不能在作者简介里注明您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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