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挖自家祖坟成了仙界首富

她靠挖自家祖坟成了仙界首富

未央天的琉刻 著

奇幻小说《她靠挖自家祖坟成了仙界首富》由未央天的琉刻精心编写。主角沈昭宁天工沈渊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但他的右手——那只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颤抖的右手——忽然停了下来。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沈昭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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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沈家祖训第十三条——凡沈氏血脉,死不入坟,葬不立碑,棺不落地。”我叫沈昭宁,

    是沈家最后一个守陵人。守的不是坟,是坑。

    一座深达三千丈、埋着八十七代先祖遗体的万人巨坑。那天系统绑定我时,

    第一句话是:“宿主,你脚下这座坑里的陪葬品,够买下半个仙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漏底的鞋,沉默了三秒。然后连夜扛着锄头,回了祖宅。

    ——后来的仙界史书上写着:沈氏覆灭,始于一个女人刨了自家祖坟。

    但那上面没写的是——每一具被我亲手挖出来的先祖遗骨,胸口都插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钉。

    而我胸口里,也有一枚。一天雷降世系统觉醒沈昭宁是被饿醒的。不是夸张,

    是真的饿——胃里像有一把生了锈的刀在绞,翻来覆去地绞。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不,

    准确地说,是三天零四个时辰。她记得很清楚,因为上一次吃东西,

    是三天前在镇上酒楼后门的泔水桶里捞到的半个馒头。那馒头被人踩过一脚,上面还沾着泥,

    但她顾不上——她把泥抠掉,一口一口地吃完了。吃的时候,酒楼的小二出来倒泔水,

    看见了她。“哟,这不是沈家的大**吗?”小二笑得阴阳怪气,“怎么,

    沈家的祖坟里没给你留点银子?还得来我们这泔水桶里找吃的?”沈昭宁没有说话。

    她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小二的哄笑:“装什么装,沈家都绝户了,还端着大**的架子呢。

    ”沈昭宁的脚步没有停。但她握着拳头的手指,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她不觉得疼。饿到极致的时候,什么疼都不觉得了。回到沈家,

    她爹还坐在院子里。沈鸿渊对着天空傻笑,嘴角挂着口水,

    衣襟上全是粥渍——那是她早上出门前喂的,她爹喝一半吐一半,

    吐出来的粥顺着脖子流进了衣领里,她还没来得及擦。她蹲下来,

    用袖子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她爹的脖子和衣领。“爹,我今天没找到活干。”她轻声说,

    “但你别担心,我明天再去。镇东头的王掌柜说矿上缺人,我去试试。”沈鸿渊没有回答,

    继续傻笑。沈昭宁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爹的膝盖上。她没有哭。但她瘦削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昭宁是被一道雷劈醒的。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一道紫红色的天雷,

    从九重天上直直地劈下来,穿过沈家祠堂漏了十七个洞的屋顶,精准地砸在她脑门上。

    她猛地睁开眼,嘴里吐出一口黑烟。“谁?谁偷袭我?”没人回答。破败的祠堂里空空荡荡,

    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歪七扭八地倒在供桌上,有的已经朽成了木渣。

    正中间的香炉里插着三根燃到一半的香,但沈昭宁很清楚,

    那香不是她点的——她已经三个月没买过香了。她穷得快连自己都吃不上了。沈家,

    曾经是仙界三十六州里最显赫的炼器世家。三万年前,

    沈家老祖宗沈渊以一手“天工锻术”打遍天下无敌手,炼出的法器连天帝都亲自登门求购。

    那时候沈家门口排队求器的仙人能从南天门排到东海口,沈家的银子多得用仙库来装,

    沈家的子弟出门,仙鹤都要给他们让路。那是沈家最风光的时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万年过去,沈家一代不如一代。先是祖传的“天工锻术”失传了最关键的三式,

    接着族中能炼出仙品的匠人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地暴毙,

    最后连沈家的家业也被各路势力明抢暗夺,蚕食殆尽。到了沈昭宁这一代,

    沈家只剩下了两个人——她和她的疯爹。她爹沈鸿渊,曾是沈家最后一位族长。

    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他忽然发了疯,赤着脚跑出沈家大宅,

    一边跑一边喊“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然后一头扎进后山的枯井里,

    被人捞上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只会坐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傻笑。沈昭宁那时候才十五岁。

    她一个人扛起了沈家,一个人照顾疯爹,一个人守着这座从三万年前传下来的老宅。

    她学不会炼器,因为她爹疯了,没人教她。她考不上宗门,因为她交不起束脩。

    她去矿场给人当苦力,去法器铺子当学徒,去酒楼洗碗,去仙驿站给人擦鞋。她什么都干过。

    但沈家还是穷得叮当响。今天这道雷劈下来之前,她正在祠堂里数自己还剩多少钱。

    数了三遍,得出一个让她心碎的结论——她全身上下只剩十二枚灵石,其中三枚还是碎的。

    十二枚灵石。够她和爹吃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呢?她不敢想。

    “叮——”一道清脆的机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像是一根针掉进了空荡荡的房间里。

    【恭喜宿主,绑定“天工取物系统”。检测到宿主为沈氏第三万八千七百二十一代嫡系血脉,

    系统激活条件满足。】沈昭宁一愣,随即警惕地四处张望。她在仙界活了二十五年,

    听说过系统这种东西。那是上古大能留下的机缘,绑定了就能逆天改命。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有这种运气——沈家的运气,三万年前就用完了。

    【系统检测中……宿主当前状态:修为——筑基初期(残)。

    财富——十二枚灵石(含三枚碎灵石)。资产——沈家祖宅一座(估值约三万灵石,

    但无人敢买)。负债——无。社会地位——不入流。综合评分——F-,

    系统数据库中最低等级,没有之一。】沈昭宁觉得自己被精准地羞辱了。“你谁啊?

    ”她开口问。【本系统为“天工取物系统”,前身为上古大能“天工老祖”所创。

    功能说明:宿主可通过挖掘、开采、回收各类矿产资源获取系统积分,

    积分可兑换炼器图谱、功法秘籍、修为丹药等一切物品。】沈昭宁的眼睛亮了一瞬,

    然后又暗了下去。“矿产资源?我上哪儿弄矿产资源?

    沈家连后院的那棵铁树都被我砍了卖钱了,我——”【系统提示:宿主正下方,

    深度三千二百丈处,检测到大量高纯度矿产资源。经扫描,

    限于——天玄寒铁、九幽冥铜、凤凰血金、星辰陨铁、虚空灵石……预估总价值:无法估算。

    】沈昭宁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破旧的青砖,缝隙里长着杂草,

    角落里还有她三天前打翻的一碗稀饭留下的污渍。“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宿主你站的地方,下面全是矿。】沈昭宁沉默了很久。

    “沈家祖宅下面……有矿?”【准确地说,是沈家祖宅下面三千二百丈处,

    有一座巨大的墓葬群。经系统扫描,该墓葬群共葬有八十七具遗体,均为沈氏历代先祖。

    每位先祖的棺椁周围,均陪葬有大量高价值法器、矿石及丹药。

    累计陪葬品数量: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一件。其中仙品以上级别:三千二百件。

    绝世孤品:至少四十七件。】沈昭宁的呼吸停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是说……我家祖坟里……全是宝贝?”【是的。

    而且系统必须提醒宿主——这些宝贝的价值,粗略估算,够买下半个仙界。

    】祠堂里安静了整整十息。

    然后沈昭宁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刨我家祖坟?

    ”【系统不干涉宿主的道德判断。系统只提供信息。

    】“你——”【但系统可以补充一个信息:沈氏历代先祖下葬时,均违反仙界常规,

    采用“悬棺倒葬”之法——棺木头下脚上,棺底朝上,棺盖朝下。且每具棺椁均未封死,

    棺盖是虚掩的。】沈昭宁皱眉:“什么意思?”【系统翻译成人话:你家先祖们,

    似乎是故意让人把他们的棺材打开的。】这个信息太诡异了。沈昭宁本能地觉得不对。

    沈家祖训她也背过——“死不入坟,葬不立碑,棺不落地”。她从小就觉得很奇怪,

    哪有家族不让死人入土的?但她爹疯了之后,没人给她解释过。她蹲在地上,

    盯着脚下的青砖,脑子里乱成一团。刨祖坟,那是大逆不道。

    仙界最重的罪名之一就是“辱没先人”,要是被人知道她干了这种事,

    别说她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就是大罗金仙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她又想起了自己漏底的鞋。想起疯爹今天早上喝的那碗清水粥——说是粥,

    其实就是水里飘着几粒米。想起沈家祠堂里那些倒下的牌位,她连重新立起来的钱都没有。

    想起上个月她去药店给爹抓药,掌柜的当着她的面把药方扔回来,

    说“沈家的人就别来赊账了,你们家欠的够多了”。想起今天在酒楼后门,

    小二说的那句话:“沈家的祖坟里没给你留点银子?”沈昭宁站了起来。“系统。”【在。

    】“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刨出来的东西,我能卖吗?”【可以。

    系统提供“天工商会”功能,可匿名出售任何物品,价格公道,绝不压价,

    且系统会抽取20%手续费——这是系统运营成本,请宿主理解。】“行。第二,

    刨祖坟这事儿,会不会遭天谴?”【经系统测算:沈氏历代先祖下葬时留下的遗嘱中,

    均包含“若有后世子孙开棺取物,不得怪罪”的条款。系统判断,这可能是先祖们有意为之。

    所以从法律和天道层面而言,不算违法。但社会舆论层面——宿主可能会被骂。

    】“骂就骂吧。”沈昭宁面无表情,“穷都不怕,还怕骂?”【……宿主心态很好。

    】“第三——我爹当年发疯,跟这座坟有没有关系?”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权限不足,

    无法回答此问题。但系统建议宿主:挖掘过程中,注意观察每具遗体的胸口位置。

    】“胸口位置?为什么?”【系统不再回答。祝宿主好运。】沈昭宁眯了眯眼。

    她觉得这个系统知道些什么,但故意不说。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挖。

    二地宫悬棺镇魂钉现当天夜里,沈昭宁就动手了。她没有鲁莽地直接往下挖。

    三千二百丈的深度,靠她一个人一锄头一锄头地挖,挖到死都挖不到底。

    她需要找到祖坟的入口——既然这是沈家祖坟,那沈家宅子里一定有通往地下的密道。

    她开始翻沈家老宅。沈家宅子很大,占地三百多亩,但大部分院落都已经荒废了。

    沈昭宁从小在这座宅子里长大,每一间房、每一条走廊她都走过无数遍,

    但她从来没想过地下会有东西。她在祠堂后面的藏书楼里翻了整整一夜,

    终于在一本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沈氏营造手札》里找到了一段记载——“太祖渊公,

    于宅中设地宫九重,以藏历代先祖。地宫入口,在祠堂祖龛之下。以沈氏血脉为引,

    方可开启。”沈昭宁看完这段记载,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祖龛之下。她回到祠堂,

    走到正中间那座最大的牌位前——那是沈家老祖宗沈渊的牌位。她深吸一口气,

    用力把牌位往左一拧。牌位纹丝不动。她又往右拧。还是不动。她试着往上拔,拔不动。

    往下按,也按不动。“系统,这玩意儿怎么开?”【系统检测到:祖龛下方有血脉感应阵法。

    宿主需要滴血。】沈昭宁二话不说,咬破指尖,把血滴在了牌位上。血珠落在牌位上的瞬间,

    木质的牌位忽然发出了暗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像活了一样,顺着牌位上的纹路流淌下去,

    蔓延到供桌上,然后沿着供桌的腿往下,渗入地砖的缝隙。轰隆隆——整座祠堂震了一下。

    供桌正下方的三块青砖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里涌出一股陈旧的气流,

    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沈昭宁探头往下看了一眼。黑,

    什么都看不见。【系统提示:地宫内布有大量禁制阵法,但经过系统扫描,

    绝大部分阵法已因年代久远而失效。剩余有效禁制共三十七处,系统可为宿主标注危险区域。

    但系统提醒——地宫内很可能存在未知风险。】“什么未知风险?

    ”【比如——不应该出现在墓里的东西。】沈昭宁没有继续追问。她回头看了一眼祠堂外面。

    月光照在破败的院落里,疯爹的房间里没有灯,应该已经睡了。

    她从墙角拿起一把生锈的铁锹——这是沈家仅存的几件工具之一,

    还是她爷爷那辈留下来的——又从厨房摸了一个火折子和一盏油灯,然后深吸一口气,

    钻进了洞口。洞口往下是一段陡峭的石阶,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石阶上长满了青苔,

    湿滑得厉害,沈昭宁踩空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险险地抓住旁边的石壁才没滚下去。

    她数着台阶往下走。一百级。五百级。一千级。石阶还在往下延伸,像是永远走不到头。

    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那股铁锈味也越来越重。

    沈昭宁筑基期的修为勉强能让她在黑暗中视物,但她还是点了油灯——不是因为看不清,

    而是因为黑暗太浓了,浓得像要压死人,她需要一点光亮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系统提示:当前深度——二百丈。已接近第一层地宫。】沈昭宁停下脚步。

    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拐角之后,石阶变成了平地。她转过拐角,

    油灯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巨大的空间——她愣住了。这是一个方圆近百丈的大厅。

    大厅的高度至少有十丈,穹顶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油灯的光芒下微微反光,

    像是镶嵌了一层银粉。大厅的四角各立着一根粗壮的石柱,

    每根石柱上都缠绕着一条石刻的龙,龙的嘴里衔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大厅里,把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

    而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具棺材。那棺材的材质沈昭宁从未见过,非金非木,通体漆黑,

    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纹路。棺材是头下脚上倾斜着摆放的,棺底朝上,棺盖朝下,

    棺盖与棺体之间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果然是“悬棺倒葬”。沈昭宁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

    同时留意着系统标注的危险区域。系统在她视野里用红色的光点标出了三十七处禁制的位置,

    但那些禁制都在大厅的边缘和穹顶上,棺材周围反而是安全的。她走到棺材旁边,

    伸手摸了摸棺材的表面。冰凉,光滑,像是摸在丝绸上。

    【系统扫描:此棺为沈氏第三代先祖“沈寒舟”之棺。沈寒舟,仙界历一万二千年人物,

    修为——大乘期巅峰,职业——炼器师。生前共炼制仙品法器一百七十三件,

    其中十三件被后世评为“绝世孤品”。陪葬品估值:约四十七万灵石。】四十七万灵石。

    沈昭宁的手抖了一下。她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十二枚灵石,其中三枚还是碎的。

    而面前这具棺材里的陪葬品,值四十七万。够她和爹吃……她算了一下……大概够吃三百年。

    “先祖在上,不肖子孙沈昭宁给您磕头了。”她扑通一声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沈家现在穷得快揭不开锅了,我爹还病着,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打扰您。

    您要是泉下有知,别怪我。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给您重新修一座大坟,风风光光的。

    ”说完,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棺盖。棺盖很沉,但因为是虚掩的,

    她用力一推就推开了。棺盖滑落的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几乎凝成了实质。沈昭宁被这股灵气冲得后退了两步,

    浑身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充沛的灵气了。

    等灵气稍微散去一些,她凑上前去看棺材里的情况。棺材里躺着一具枯骨。

    枯骨保存得相当完整,骨骼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光泽,

    这是大乘期修士死后特有的“玉骨”现象。枯骨穿着一件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的道袍,

    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安详。但沈昭宁的目光没有被枯骨吸引。

    她的目光落在了枯骨的胸口。胸腔的骨骼上,插着一枚钉子。那钉子大约三寸长,通体银白,

    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钉子从胸骨正中央垂直钉入,贯穿了整个胸腔,

    钉尖从背后的脊椎骨里穿出来,把整具骨架牢牢地钉在了棺材底板上。

    沈昭宁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了系统之前说的那句话——“注意观察每具遗体的胸口位置。

    ”“系统……这枚钉子是什么?”【系统扫描中……物品名称:“镇魂钉”。品级:仙品。

    功能:钉入修士胸口后,可永久镇压其魂魄,使其无法转世轮回,无法化为厉鬼,

    无法被任何招魂术法召唤。】沈昭宁的血液凝固了。“你的意思是……我这位先祖,

    是被人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

    ”【从镇魂钉的钉入角度和骨骼损伤痕迹判断:这枚钉子是在沈寒舟死后钉入的。

    但系统检测到,沈寒舟的魂魄并未正常进入轮回,而是被镇魂钉封在了遗骨之中,至今仍在。

    】“还在?!”沈昭宁差点跳起来,“你是说……他的鬼魂还在这具骨头里?”【准确地说,

    是被困在遗骨中,无法离开。已经困了两万多年。】沈昭宁后退了一步。她虽然穷,

    但她不傻。一个家族的祖坟里,每一具先祖的遗体胸口都插着镇魂钉,这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这是有人在刻意为之——有人不想让沈家的先祖们进入轮回,不想让他们的魂魄消散,

    而是要把他们永远困在遗骨中。为什么?谁干的?她爹的发疯,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系统提示:宿主不必惊慌。镇魂钉的封印效果主要针对魂魄,对活人无害。

    宿主可以安全地取走陪葬品。】沈昭宁稳了稳心神。她再次看向棺材里的枯骨,犹豫了一下,

    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先祖,对不住了。等我查清楚是谁把您钉在这里的,

    我一定替您报仇。”她开始清点棺材里的陪葬品。棺材的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灵石,

    每一块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沈昭宁数了数,整整三百块。

    三百块极品灵石。按照市价,一块极品灵石能换一千块普通灵石。

    三百块就是三十万普通灵石。这只是垫底的。灵石上面放着七个法器。

    沈昭宁虽然不是炼器师,但她从小在炼器世家长大,眼力还是有的。

    她一眼就看出这七件法器的品级都不低——最差的一件也是上品灵器,

    最好的那一件——一把通体赤红的小剑——竟然是一件仙品法器。仙品法器。整个仙界,

    仙品法器的数量不超过两千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沈昭宁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她小心翼翼地把七件法器从棺材里取出来,用带来的破布包好。

    然后又从棺材里翻出了十几瓶丹药、三卷炼器图谱和一枚玉简。她粗略估算了一下,

    这具棺材里的陪葬品总价值至少在五十万灵石以上。五十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第一次挖掘。累计获得——极品灵石×300,仙品法器×1,

    上品灵器×6,丹药×17瓶,炼器图谱×3卷,玉简×1。系统自动扣除20%手续费后,

    宿主可通过“天工商会”功能出售以上物品。系统建议:仙品法器“赤霄剑”建议保留,

    可作为宿主的本命法器。】“我能不能用?”【可以。赤霄剑为仙品法器,

    理论上需要元婴期以上修为才能完全发挥其威力。但宿主可以通过系统进行“血脉绑定”,

    绑定后即可跨阶使用。绑定费用:一千系统积分。宿主当前积分:零。】“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赚积分?”【挖掘、回收、出售矿产资源均可获得积分。

    宿主此次挖掘共获得积分——一万两千分。】“那行,先绑定赤霄剑。

    ”【绑定中……绑定成功。赤霄剑已与宿主血脉相连。】沈昭宁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掌心涌入,

    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那把赤红色的小剑悬浮在她面前,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红光,

    与她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共鸣。她伸手握住剑柄。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身传递过来,

    她感觉自己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一个档次。“好东西。

    ”她满意地把赤霄剑收进体内——仙品法器可以收入丹田温养,这是仙器独有的特性。

    她最后看了一眼棺材里的枯骨,目光落在那枚镇魂钉上。

    银白色的钉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着冷光。她试着伸手去拔那枚钉子。

    手指刚碰到钉子的瞬间,一股冰冷至极的力量从钉子上爆发出来,直接把她弹飞了出去。

    她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嘴里涌出一股腥甜。“系统!

    ”【警告:镇魂钉上附着强大的封印阵法,以宿主当前的修为无法触碰。

    系统建议宿主暂时不要动镇魂钉,待修为提升后再尝试。】沈昭宁擦了擦嘴角的血,

    盯着那枚钉子,眼神变得幽深。

    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枚钉子的形状、大小、纹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见过实物,而是见过图样。她拼命回忆,

    忽然一个画面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那是她十岁那年,她爹还没发疯的时候。有一天晚上,

    她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她爹的书房,看见她爹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张图纸发呆。

    那张图纸上画着一枚钉子,跟眼前这枚一模一样。她当时没在意,转身就走了。

    但现在回想起来,她爹当时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盯着那枚钉子的图样,浑身发抖。

    嘴里喃喃地念着一句话——“她回来了……她就快回来了……”沈昭宁打了个寒噤。

    她忽然觉得这座地宫很冷,冷得不像话。三魂大阵天工之心沈昭宁没有继续往下挖。

    不是因为她怂了,而是因为她需要先消化第一层地宫的收获。五十万灵石的家底,

    足够她做很多事了。她先通过系统的“天工商会”功能,

    匿名出售了六件上品灵器和大部分丹药,只留下赤霄剑、三卷炼器图谱和那枚玉简。

    扣除20%手续费后,她到手了三十二万灵石。三十二万灵石打入她的账户时,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她去了镇上。她没有先去药铺,而是先去了成衣铺子。

    “老板,给我拿两身衣裳。”她说。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沈丫头,你又来赊账?”“不赊账。

    ”沈昭宁把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现结。”老板打开袋子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看了看灵石,又看了看沈昭宁,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问,

    默默地给她拿了两身最好的棉布衣裳。沈昭宁抱着衣裳走出铺子,在街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去了药铺。李记药铺的掌柜姓李,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看见沈昭宁走进来,

    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沈昭宁,你又来赊账?我告诉你,

    你们沈家欠的账已经——”“不赊账。”沈昭宁把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还账。连本带利,

    三千五百灵石。”李掌柜愣住了。他打开袋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千五百块灵石。

    他数了三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这不重要。”沈昭宁平静地说,“重要的是——欠条还给我。”李掌柜的手有些发抖。

    他从柜子最深处翻出那张泛黄的欠条,递给了沈昭宁。沈昭宁接过欠条,

    看了一眼上面她亲手签下的名字,然后——撕了。她撕得很慢,一条一条地撕,

    碎片从指缝间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整条街的人都停下来看。

    沈昭宁把最后一片碎片撒在地上,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沈家——”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没有完。

    ”她转身走了。身后是一片死寂。走出药铺后,她又去买了十瓶清心灵液——最好的那种,

    一瓶八千灵石。她一口气花了八万灵石,眼睛都没眨一下。回到沈家,她把药喂给爹喝。

    沈鸿渊还是那副样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对着天空傻笑。但喝了清心灵液之后,

    他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点点——只是似乎,沈昭宁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爹,

    我今天赚了点钱。”她蹲在爹面前,轻声说,“以后咱们不愁吃穿了。你安心养病,

    等我再攒些钱,就请仙界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看。”沈鸿渊没有回答,还是对着天空笑。

    但他的右手——那只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颤抖的右手——忽然停了下来。他缓缓低下头,

    看着沈昭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一种沈昭宁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傻笑,

    不是茫然。是恐惧。纯粹的、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昭宁……”他开口了。

    沈昭宁猛地一震。她爹已经十年没叫过她的名字了。“爹!你——”“别挖了。

    ”沈鸿渊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昭宁,

    听爹的话……别挖了……下面……下面那个东西……她醒了……”沈昭宁的心沉到了谷底。

    “爹,下面有什么?”沈鸿渊的眼睛忽然瞪得极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抓住沈昭宁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沈昭宁的骨头都发出了咯吱声。

    “她……她在找身体……她需要一个身体……沈家的血脉……沈家的血脉是钥匙……”“爹!

    你说清楚!谁在找身体?什么钥匙?”但沈鸿渊已经不再回答了。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浑浊,

    嘴角又咧开了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嘴里开始哼一首不成调的歌谣。他松开了沈昭宁的手腕,

    重新靠回藤椅上,对着天空傻笑。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五个青紫色的指印,

    清晰可见。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站起来,回到祠堂,重新钻进了地宫。

    不是因为不听爹的话。而是因为她必须知道真相。

    她爹说了“沈家的血脉是钥匙”——什么钥匙?打开什么的钥匙?如果她不挖下去,

    等她爹再也不能说话的那天,这个秘密就永远沉在地底了。而且——她想起了那枚镇魂钉。

    如果每一具先祖的遗体上都有镇魂钉,那意味着沈家八十七代先祖,全部被人钉在了棺材里,

    魂魄被困了两万多年。这不是简单的仇杀,这是一场跨越万年的、针对沈家全族的阴谋。

    她沈昭宁可以穷,可以被人看不起,但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先祖被人像虫子一样钉在棺材里。

    她沿着石阶继续往下走。一千五百丈。两千丈。两千五百丈。地宫一共有九层,

    每一层都葬着沈家的几代先祖。沈昭宁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层一层地往下挖,

    一层一层地开棺。每一层的情况都差不多——悬棺倒葬,棺盖虚掩,陪葬品丰厚,

    遗体的胸口都插着一枚镇魂钉。但也有一些变化。从第五层开始,

    镇魂钉上的符文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密集。

    而且每一枚镇魂钉上都多了一个沈昭宁不认识的上古符文——那个符文的形状像一只眼睛,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那只眼睛在盯着你。从第七层开始,

    一些诡异的东西——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人偶、装满黑色液体的玉瓶、画着扭曲符文的绢帛。

    沈昭宁看不懂这些东西的用途,但系统告诉她,这些东西都是“禁忌之物”,

    与某种早已被仙界禁止的邪术有关。从第八层开始,

    棺材的摆放方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头下脚上的倾斜,

    而是变成了头朝下、脚朝上的垂直倒立。棺材被铁链悬挂在大厅的穹顶上,棺盖朝下,

    像是要把棺材里的东西死死地压在地底。沈昭宁站在第八层地宫的大厅里,

    仰头看着头顶那些倒悬的棺材,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她有一种直觉——越往下,

    越接近某个真相。而那个真相,可能是她承受不住的。但她还是继续往下走了。

    第九层地宫的入口在第八层的最深处,是一扇高达三丈的青铜大门。门上刻满了符文,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门面,不留一丝空隙。沈昭宁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她又滴了血在门上,还是不动。【系统提示:第九层地宫的开启需要特殊条件。

    测到门上的封印阵法需要“沈氏嫡系血脉+镇魂钉碎片+特定咒语”三者同时满足才能开启。

    】“镇魂钉碎片?我上哪儿弄镇魂钉碎片?

    ”【宿主可以从第八层的某具遗体上取下一枚镇魂钉的碎片。但以宿主当前的修为,

    强行触碰镇魂钉会有生命危险。】沈昭宁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灵石,

    用赤霄剑把它削成了一把小锤子的形状。

    然后她找了一具遗体——第八层第三具棺材里的那位先祖,修为只有元婴期,

    镇魂钉的封印力量相对较弱——小心翼翼地把小锤子伸进棺材里,对准镇魂钉的尾部,

    轻轻敲了一下。咔。一小片银白色的碎片从镇魂钉上崩落下来,掉进了棺材底。

    沈昭宁用镊子——她用灵石削的——把碎片夹了出来,放在掌心。碎片触手冰冷,

    但这次没有弹飞她。大概是因为碎片太小了,封印力量不足以触发反击。她把碎片收好,

    回到青铜门前。【系统提示:请宿主念诵咒语。咒语内容——以血为引,以魂为锁,

    万世不启,永镇此门。】沈昭宁皱起了眉。这个咒语听起来不像是用来开门的,

    倒像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把碎片贴在门上,

    滴了一滴血在碎片上,然后低声念出了咒语:“以血为引,以魂为锁,万世不启,永镇此门。

    ”话音刚落,青铜门上的符文忽然全部亮了起来。那些符文像活了一样在门上流转、重组,

    最终汇聚到门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那只眼睛缓缓睁开。

    沈昭宁与那只眼睛对视的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门后涌出来,

    直接把她压趴在了地上。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不是灵气,不是仙气,

    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古老、更加……邪恶的东西。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耳朵里嗡嗡作响。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

    而是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的——低沉的、沙哑的、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女声。

    “沈家的孩子……你终于来了。”沈昭宁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等了你……三万年。

    ”青铜门缓缓打开。门的后面不是她想象中的墓室,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具棺材。那是整个地宫里最大的一具棺材。长度超过三丈,

    宽度超过一丈,通体由一种沈昭宁从未见过的黑色金属铸成。棺材的表面没有符文,

    没有花纹,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棺材没有被铁链悬挂,

    没有被倾斜摆放,而是平平整整地悬浮在黑暗中。棺盖是盖严的。不是虚掩,是盖严的。

    而且棺盖上压着九条粗大的铁链,每条铁链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铁链的末端没入黑暗中,

    不知道连接着什么。沈昭宁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具棺材。每走一步,

    威压就加重一分。走到棺材前三丈处时,她已经浑身是汗,双腿发抖,嘴里全是血腥味。

    她停下来,仰头看着这具巨大的棺材。“系统……这是谁?”【系统扫描中……警告!警告!

    检测到超出系统当前权限等级的存在!系统建议宿主立即撤离!重复!

    系统建议宿主立即撤离!】沈昭宁没有动。【宿主!请立即撤离!

    棺材内的存在……系统无法扫描!系统无法识别!系统无法评估!

    这是系统数据库中不存在的东西!】“你说什么?”沈昭宁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系统数据库里不存在?”【是的!

    系统数据库中记录了仙界历以来所有已知的修士、妖兽、魔物、鬼魂的信息,

    但棺材内的存在……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类。它……它是未知的!

    】沈昭宁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很多东西。她爹的疯。镇魂钉。八十七代先祖被困的魂魄。

    那句“沈家的血脉是钥匙”。还有那个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女声——“我等了你三万年。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她心底冒了出来。“系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这具棺材里的……是不是沈家的某位先祖?”【……系统无法确认。

    但根据棺材的位置和封印的强度判断,这很可能是沈家第一代先祖——沈渊的棺材。

    】“沈渊?”沈昭宁皱眉,“沈家老祖宗?三万年前那位?”【是的。

    但系统必须指出——如果棺材里真的是沈渊,那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根据仙界正史记载,

    沈渊并未死亡。他在三万年前炼制出最后一件仙器之后,就飞升上界了。

    所有史料都记载沈渊是沈家唯一一位成功飞升的先祖,他的遗体并未留在凡间。

    】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沈渊的棺材在这里,

    那就说明……他根本没有飞升?”【是的。

    那就说明——仙界正史上关于沈渊飞升的记载是假的。三万年来,所有人都被骗了。

    】沈昭宁盯着那具棺材,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如果沈家老祖宗没有飞升,

    而是被人封印在自家宅子地底下的棺材里——那封印他的人是谁?那些镇魂钉是谁**去的?

    为什么沈家每一代先祖的遗体上都有镇魂钉?为什么沈家的“天工锻术”会失传?

    为什么沈家的炼器师会一个接一个地暴毙?为什么她爹会疯?

    为什么系统说棺材里的东西是“未知的”?

    所有的线索在沈昭宁的脑海里交织、碰撞、拼凑——然后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极其可怕的、让她浑身发冷的可能性。“系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你说沈家祖训里有一条——死不入坟,葬不立碑,棺不落地。”【是的。

    】“这三条祖训……是谁定的?”【根据沈家族谱记载,是沈家第一代先祖沈渊亲自制定的。

    】沈昭宁闭上了眼睛。

    自己定的祖训……不让沈家的后人入土为安……不让立碑……不让棺材落地……”她睁开眼,

    目光落在面前这具悬浮的棺材上。

    “沈渊定下这三条祖训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会被封印在这里?

    ”【……系统无法回答。】“他定下这三条祖训,

    ——每一代的遗体上都插上镇魂钉——每一代的魂魄都被困在遗骨中——”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语速越来越快。

    …这些被困在遗骨中的魂魄……这些被镇压了两万多年的沈家先祖的魂魄……都是某种燃料?

    ——】“而这座地宫——这座深达三千丈、葬着八十七代先祖的地宫——是一座巨大的阵法?

    ”“这座阵法的核心——就是沈渊的棺材?

    是把自己当成了阵眼——”“他在用沈家八十七代子孙的魂魄——来镇压棺材里的那个东西?

    ”沈昭宁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地宫里死一般的寂静。【系统提示:宿主的推理……系统无法确认。但系统检测到,

    整座地宫确实存在一个巨大的阵法结构。九层地宫是阵法的九个层级,

    八十七具遗体是阵法的八十七个节点,而第九层地宫中央的棺材——确实是阵法的核心。

    这个阵法的名称是——“万魂镇魔大阵”。

    】“万魂镇魔大阵……”沈昭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是的。

    这是上古时代最强大、也最残忍的封印阵法。需要以一万个以上的魂魄为燃料,

    才能镇压阵中的存在。而且这个阵法一旦启动,

    就无法停止——它会自动汲取阵中所有魂魄的力量,直到魂魄彻底消散。

    而阵中的存在被镇压的时间越长,需要的魂魄就越多。】沈昭宁猛地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沈渊用自己和八十七代子孙的魂魄,

    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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