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开了香槟

我死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开了香槟

青锋云雀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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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肝癌晚期确诊那天,我老公宋明远签了我的病危通知书,转身就去护士站借了开瓶器。

    我死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死前最后一幕,是我精心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宋念念,

    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把一张B超单轻轻放在我床头。“妈——哦不,阿姨,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宋明远,“我亲妈怀二胎了,爸说这胎是儿子。”“你安心走吧,

    你的遗产,爸会处理好的。”我没有遗产。我死的时候,银行卡余额三千四百块,

    病床押金是宋明远垫的,他说回头要从丧葬费里扣。我闭上眼,听见病房门关上。

    隔着一道墙,有人“嘭”地拧开了香槟木塞。然后我醒了。醒在一碗姜汤面面前。

    滚烫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筷子搁在碗沿,醋碟里的镇江香醋还没动过。对面坐着宋明远,

    穿着那件袖口磨出白线的蓝色衬衫,满脸都是二十七八岁时才会有的、刻意压制的殷勤。

    “晓晴,”他把一张纸推过来,“这是公司天使轮的投资协议,你签个字,

    把你那套老房子的名额让出来,我找合伙人凑了钱,用他的名字入股,

    这样股权结构更干净……”我记得这张纸。上一世我签了。

    我把婚前父母留给我的一套苏州老宅的拆迁名额让给了他找来的“合伙人”——后来我知道,

    那个合伙人叫周婉清,是宋明远的大学初恋。签完我就去打了三份工,

    替他还那笔根本不存在的“借款”。而老宅拆迁后补偿了三百二十万,全进了周婉清的口袋。

    我端起醋碟,慢慢淋在姜汤面上,挑了一筷子吸进嘴里。面条劲道,姜丝辛辣,

    汤底是老母鸡吊的——上一次吃到这个味道,还是我化疗到第三轮、什么都吐干净了的时候。

    “不签。”我放下筷子,声音很平。宋明远愣了。他嘴唇动了动,大概在重新组织话术。

    我趁他愣神的工夫,仔仔细细地打量这张脸——眉峰修得整齐,下巴刮得发青,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红痕。不是蚊子包。是吻痕。我前世的丈夫,

    在我被确诊肝癌的三个月前,就已经和周婉清滚到了床上。而我那时候还在给他送午饭,

    用保温桶装着炖了一上午的排骨汤,穿过半个城市送到他公司楼下。“晓晴,

    这个协议是为了我们好,”宋明远回过神来,声音放软,“你要相信我——”“我信你。

    ”我夹了一块姜片放进嘴里,嚼了嚼,辛辣直冲天灵盖,“所以我更不签。”他张了张嘴。

    我不再看他。我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吃完了那碗面。汤底喝干净,醋碟舔干净,

    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然后我站起来,拎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宋明远还坐在那里,手里的协议攥出了褶皱,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恼怒之间。“对了,

    ”我说,“你的衬衫领口,左边,沾了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椅子猛地后撤刮擦地面的声音。我没有回头。重生第一天,

    我花四十二块钱给自己买了一杯以前舍不得喝的奶茶,站在苏州十月的阳光里,

    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件事:上一世我打三份工供宋明远“创业”,月薪加起来一万二,

    自己每月花销不超过八百。

    而他给宋念念报一个夏令营就花了两万八——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宋念念不是我的女儿,

    只觉得“这孩子命苦,从小没妈,我要对她好一点”。好你妈。我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周律师吗?我是方晓晴。对,我想咨询一下,

    离婚时如何最大限度保全婚前财产。”“另外,我有一个老宅的拆迁名额,

    需要做一个产权确权。越快越好。”2决定离婚这件事,我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但真正让我心里最后一块名为“亲情”的腐肉彻底剜掉的,是第二天晚上的那顿饭。

    宋明远大概意识到我态度有变,当晚特意“一家三口”吃了顿饭。他下厨,

    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开了一瓶红酒。宋念念坐在我旁边,

    穿着我上个月咬牙给她买的新款运动鞋——一千二百块,我自己的鞋三百块穿了三年。“妈,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笑得很甜,“爸说你心情不好,我特意早点放学回来陪你。

    ”我看着她。十八岁的女孩,眉眼像极了宋明远,

    但嘴巴和下巴——我从前觉得像她“生母”的部分——现在我知道,

    那完完全全是周婉清的轮廓。前世她在我病床前叫周婉清“亲妈”的时候,

    声音也是这么甜的。“谢谢。”我把排骨夹到一边,没有吃。宋念念的笑僵了一瞬。

    宋明远赶紧打圆场:“你妈最近减肥,来,念念,吃鱼,爸特意给你买的,野生鲈鱼,

    一百八一斤——”一百八一斤的鲈鱼。我化疗的时候吃的是医院食堂八块钱一份的病号饭。

    我低头喝汤,不说话。席间宋明远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每次他都瞥一眼屏幕,然后按掉。

    第三次的时候,我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名:“婉清”。第四次,他直接关了机。

    “爸,谁呀?”宋念念随口问。“工作群,烦得很。”宋明远笑了笑,给我也倒了一杯红酒,

    “晓晴,喝点,我特意开的,你那瓶珍藏的。”我那瓶珍藏的。

    那瓶是我三十岁生日时自己买的,三百八一瓶,藏在柜子最里面,一直没舍得喝。

    他倒是大方。我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转了转杯壁,看着暗红色的液体挂杯又滑落。

    “明远,”我说,“我昨天说的那个老宅名额,我律师已经帮我做了确权。你那个合伙人,

    怕是用不上了。”筷子“啪”地落在桌上。宋明远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你找律师了?”“嗯。”“方晓晴,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商量的?你背着我找律师,你这是——”“爸,

    你小声点……”宋念念拽了拽他的袖子。宋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

    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晓晴,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你要相信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那个名额要是让婉——让合伙人用,我们能省下一大笔税费,

    到时候——”“到时候老宅拆迁的三百二十万,就打到你合伙人的账上了。”我接过话,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宋明远的瞳孔缩了一下。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你在说什么……”他干笑,“什么三百二十万,拆迁补偿还没下来呢——”“嗯,没下来。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所以我提前把它锁死了。”“你们慢慢吃。”我拎起包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宋念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上一世,这句话是杀死我的最后一颗子弹。每次她这么问,我都会心软,

    都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她,都会加倍地对她好、对宋明远好,

    用自我牺牲来证明“我是一个好妈妈”。但现在我知道了。她是周婉清的女儿。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她叫了我十八年“妈”,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宋明远告诉她:方晓晴这个蠢女人能赚钱,能给你买一千二的鞋,能供你上好学校,

    忍一忍,等她死了,什么都是我们的。我回过头。宋念念站在餐厅门口,眼眶红红的,

    嘴唇微微发抖,表演得无可挑剔。“念念,”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上周三放学后,

    去了哪里?”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上周三,宋念念说学校有晚自习,九点半才回家。

    但我后来收拾她书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苏州园区某高端月子会所的访客登记单。

    访客姓名:宋念念。探视对象:周婉清。“你去看你亲妈了,”我说,“她怀孕了,对吧?

    ”整个餐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宋明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宋念念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拆穿后的、**裸的警惕。“你跟踪我?

    ”她冷冷地问。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孩,

    在短短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一场从“乖女儿”到“陌生人”的蜕变。她站直了身体,擦掉眼泪,

    下巴微微扬起——那个角度,和周婉清一模一样。“你都知道了?”“嗯。”“那正好,

    ”她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我也不用装了。方晓晴,你听好了,我从来都不是你女儿。

    我妈是周婉清,他们有十几年的感情,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提款机。”“念念!

    ”宋明远厉声呵斥。“爸,她都知道了还装什么?”宋念念转过头看他,“你不是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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