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惊!摄政王强宠禁忌臣妻

满朝皆惊!摄政王强宠禁忌臣妻

公子凤梧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崔怜音傅辞阙 更新时间:2026-05-11 16:30

青春励志小说《满朝皆惊!摄政王强宠禁忌臣妻》是一部古代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公子凤梧通过主角崔怜音傅辞阙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忍一忍。三个月。三个月就结束了。傅辞阙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垂。他……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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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王问你,”傅辞阙的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在想什么。”

    不是疑问。

    是审问。

    崔怜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对上那双眼睛,谎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的目光太深,像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没有想什么。”

    傅辞阙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猎人发现了猎物在撒谎,不急着拆穿,慢慢玩。

    “没有?”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那本王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在想谁?”

    “本王劝陆夫人想好了再回答……”

    “要不然,欺骗我的后果,代价可是很大。”

    崔怜音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想谁——”

    “你哭了。”

    崔怜音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湿意。

    她什么时候哭的?她不知道。

    傅辞阙看着她的眼泪,眼神暗了暗。

    他的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擦过她脸颊上那道泪痕,动作很轻,但力道重得让她微微偏了头。

    “本王不喜欢,”他的声音低下去。

    “你在本王怀里的时候,想别人。”

    崔怜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臣妇没有想别人。”

    “那是谁?”傅辞阙没有放过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他,“说。”

    崔怜音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说不出口。

    不能说她在想陆子域,不能说她在担心狱中的丈夫——

    说出来了,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不识抬举?

    她只知道他的眼神越来越沉,沉到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

    “陆子域。”

    傅辞阙替她说了那三个字。

    不是疑问,是肯定。

    崔怜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在想他。”傅辞阙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想那个把你扔在侯府、在外面养外室、连你死活都不管的男人。”

    崔怜音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想哭。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但她忍不住。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陆子域对她不好,她比谁都清楚。

    可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拜过堂、发过誓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不能不管他,不能——

    “他是臣妇的丈夫。”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傅辞阙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倔强的、明明在发抖却死不低头的小脸。

    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心疼,是嫉妒。

    **裸的、烧得发疯的嫉妒。

    他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

    崔怜音以为他要放过她了。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猛地将她从墙边拽了过来,打横抱起。

    “王爷——”崔怜音惊叫出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傅辞阙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间。

    紫檀木雕花落地罩后面是一间卧室。

    比他那夜要她的那间更大,陈设也更简单——

    一张拔步床,一张案几,一盏灯。

    床帐是玄色的,沉沉地垂下来,像要将人吞进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

    崔怜音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已经倾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头,不让她起来。

    “王、王爷——”她的声音在抖。

    傅辞阙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不是昨夜那种克制的占有,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危险的试探。

    是惩罚。

    他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领口,没有解扣子,直接扯开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崔怜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了,按在头顶。

    “你——”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王爷,你弄疼我了——”

    傅辞阙停下来,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脸。

    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皮,渗出一点血珠。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湿透了,整个人在他身下发抖,像一只被猛兽按住的兔子。

    但她没有躲。

    她不敢躲。

    他的眼神暗了暗。

    “疼?”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知道本王刚才有多疼?”

    崔怜音愣住了。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疼?他有什么好疼的?

    傅辞阙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干净的、带着泪水的、写满了困惑和恐惧的眼睛。

    她不懂。

    她什么都不懂。

    她不知道他等了她多少年,不知道他在边关听到她嫁人消息的那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不知道他每次看见她站在陆子域身边时,心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刀。

    她不懂。

    他也不想让她懂。

    傅辞阙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是本王的。”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间传出来,带着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崔怜音偏过头,不敢看他。

    傅辞阙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看着本王。”

    崔怜音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火,看着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他掌心里的东西,跑不掉,也逃不了。

    傅辞阙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忘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他的睫毛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的弧度。

    还有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她被他抱得紧紧的,紧到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快。

    比她的还快。

    崔怜音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记得他把她从墙边抱到了榻上,记得他解开了她的衣扣,记得他的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记得他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怜音”,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跟平时那个冷戾狠辣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记得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她以为结束了,他的手又收紧了。

    “王爷……不要了……”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停。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吞了进去。

    “忍忍。”他哑着嗓子说。

    崔怜音不知道他说的“忍忍”是什么意思。

    但她后来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跟平时不一样。

    ---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辞阙终于停了下来。

    崔怜音蜷缩在被褥里,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装回去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睛红肿着,嘴唇破了皮,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新的盖在旧的上面,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傅辞阙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但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崔怜音闭着眼睛,不想看他。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转。

    三个月。

    三个月后,一切结束。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玄色的床帐,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王爷,臣妇的夫君……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傅辞阙的手指顿住了。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崔怜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

    “你刚才,”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在本王床上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崔怜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傅辞阙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倔强的、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问出口的脸。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快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他出狱那天,本王会告诉你。”

    崔怜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但在那之前,”傅辞阙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得好好伺候本王,让我满意为止……”

    他的手从她腰间收紧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本王不想再听见你提他。”

    崔怜音闭上了眼睛。

    她只能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

    崔怜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三个月。

    还有三个月。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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