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怪谈:失踪的学姐

校园怪谈:失踪的学姐

叶子上的蓝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叙陈悦陈瑶 更新时间:2026-05-11 15:29

当代文学作品《校园怪谈:失踪的学姐》,是叶子上的蓝天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江叙陈悦陈瑶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那是张合影。背景是旧实验楼天台。姐姐林知月站在左边,笑得眉眼弯弯,手搭在身边女生肩上。而那个女生,也在笑。长发,白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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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深夜哭声深夜23点。青藤大学新闻系教学楼,死寂一片。

    唯有三楼尽头的302教室,亮着一盏孤灯。我叫林知夏,新闻系大二生。没人知道,

    我放弃顶尖传媒院校,拼了命考进这所二本,从来不是为了文凭。我是来找我姐的。林知月。

    三年前,这所学校的风云学姐,也是青藤最离奇的失踪案主角。她最后出现的地方,

    就是这栋楼,还有那扇通往废弃旧实验楼的铁门。警方查了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草草以意外失踪结案。只有我清楚,我姐的失踪,绝不是意外。指尖摩挲着面前的帆布书包,

    洗得发白。这是她留下的唯一遗物。里面只有半本写满笔记的采访本,一支掉漆的钢笔,

    还有一张存了三年的短信截图。那是姐姐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

    短短一句话:别碰旧实验楼,它在找你。消息发出三小时后,她彻底消失了。

    窗外夜风卷着雨,拍在玻璃上,啪嗒作响。头顶顶灯突然滋滋作响,电流声刺耳。

    光线忽明忽暗,闪得人心慌。我抬眼扫过空无一人的教室。手指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水果刀。

    来学校两个月,学校的怪谈,我听了无数遍。深夜教学楼有女生脚步声。旧实验楼封条,

    月圆夜会自动裂开。靠近那扇门的人,都会凭空消失。别人听了害怕,我只觉得心脏揪紧。

    我不信鬼神。我只信,姐姐的下落,就藏在这些怪谈里。滋滋——电流声越来越响。突然,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女生的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由远及近,

    直直朝着302教室而来。我后背瞬间绷紧,死死盯着教室门。教学楼早就锁了,

    保安也早已巡楼离开。这个点,绝不可能有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

    稳稳停在了教室门口。我握紧水果刀,猛地抬眼。门口空荡荡,连个影子都没有。可脚步声,

    分明就停在那儿!下一秒,顶灯疯狂闪烁。明灭之间,教室光影诡异。滋啦——巨响过后,

    顶灯彻底灭了。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教室。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透进一片惨绿的光。

    刚好照亮黑板。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本干干净净的黑板,竟凭空出现一行字。猩红刺眼,

    歪歪扭扭。像是用手指蘸着血写的,腥气淡淡散开,挥之不去。上面写着:别碰旧实验楼,

    它在找你。和姐姐最后的短信,一字不差。连笔迹,都和姐姐一模一样!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后背冷汗密密麻麻,浸透了衣服。我压着喉咙里的颤意,摸出手机想拍下这行字。屏幕刚亮,

    直接黑屏。反复按电源键,毫无反应。机身烫得吓人,像是下一秒就要烧起来。哒、哒、哒。

    消失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朝着走廊尽头而去。不紧不慢,一步一顿。

    像是故意在引我过去。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膛。这个脚步声的频率,这个节奏。

    和姐姐生前走路的习惯,分毫不差!三年来,我无数次在梦里听见这个声音,

    无数次追着背影跑,却次次落空。这一次,我绝不能放过。我咬咬牙,攥紧水果刀,

    猛地拉开教室门,追了上去。走廊里应急灯忽明忽暗,惨绿的光,把长廊拉得没有尽头。

    我一路追到走廊最深处,脚步猛地顿住。眼前,是一扇紧闭的双开铁门。

    门上贴着泛黄的封条,盖着十年前保卫处的章,边缘早已卷边。可封条中间,

    赫然印着几个新鲜的指纹。绝不是保安留下的。这扇门,就是通往旧实验楼的唯一通道。

    也是姐姐失踪前,最后踏入的地方。门缝里,隐隐飘出一阵微弱的哭声。女生的,细细软软,

    带着委屈。像极了姐姐受了委屈,偷偷抹泪的声音。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缓缓朝封条伸去。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封条的刹那。一道冰冷低沉的男声,骤然在我身后炸响。

    带着刺骨的警惕,还有压不住的压迫感:“这里晚上不能来,你想死吗?”我猛地回头。

    惨绿的应急灯光下,一个身形挺拔的男生站在身后。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

    露出的下颌线冷硬锋利。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锐利如刀。他脸色阴沉到极致,

    眼神里除了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而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个物件。

    磨掉漆的黑色旧U盘,和姐姐那支钢笔,掉漆的位置,都一模一样。我的心跳,

    瞬间漏了一拍。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个U盘?他是不是,知道姐姐失踪的真相?

    第2章她和死去的学姐,长了同一张脸冰冷的质问砸在耳边。我攥着水果刀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绷得发白。应急灯的惨绿光里,我终于看清他的脸。二十出头的年纪,下颌线冷硬锋利,

    眉骨高凸。一双眼黑沉沉的,像寒夜冰潭,明明站在背光处,眼神却锐利得能刺穿黑暗,

    直直钉在我身上。他扫过我手里的刀,又看向身后的铁门,眉头拧成疙瘩,

    警告味十足:“不管你是好奇还是不信邪,立刻走。旧实验楼的东西,你碰不起。

    ”“你是谁?”我压着喉咙的颤意,死死盯着他,“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教学楼早已锁门,保安绝不会折返。他能出现在这,绝不是巧合。更何况,他的话,

    分明知情!可他没答。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吓人。有警惕,有慌张,

    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下一秒,他转身就走。黑色连帽衫下摆扫过地面,

    脚步快得离谱。等我反应过来追上去,走廊尽头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着雨丝,

    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后背发凉。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我低头,地面落着一枚银色纽扣。

    是从他身上掉的,纽扣正面,刻着个扭曲的小图案——正是废弃的旧实验楼。

    我捡起纽扣攥进手心,金属凉意渗进皮肤,混乱的脑子瞬间清醒。这个男生,

    绝对和旧实验楼、和我姐的失踪,脱不了干系!雨越下越大,走廊寒意刺骨。

    铁门后的哭声早已停了,可我总觉得,黑暗里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不敢久留,

    我攥着纽扣和姐姐的书包,快步冲出教学楼,往女生宿舍狂奔。凌晨十二点半的校园,

    空无一人。路灯在雨幕里投下昏黄的光,校道上只有我的脚步声,混着雨声,

    越走越后背发毛。满脑子都是黑板上的血字、和姐姐一模一样的高跟鞋声,

    还有神秘男生的警告。三年来,我第一次离真相这么近。推开304宿舍门,我浑身湿透。

    书桌前的小台灯亮着,陈瑶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到是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脸色白得像纸。“知夏?!你吓死我了!”她声音发颤,“你去哪了?十点多就不见人,

    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我还以为……”话没说完,但我懂。在这所学校,深夜不归,

    又靠近旧实验楼,下场大多是失踪。陈瑶是我室友,本地人,开学就天天跟我念叨校园怪谈,

    尤其是旧实验楼,说了不下十遍,每次都吓得发抖。我脱下湿外套,

    勉强扯出安抚的笑:“没事,教室整理作业忘了时间,手机没电关机了。

    ”血字、脚步声、铁门……我一个字都没敢说。可她眼尖,一眼瞥见我手心的纽扣,

    还有书包上沾着的、封条的黄色纸屑。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知夏,

    你是不是去了西走廊尽头?是不是碰了那扇门?”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就这片刻沉默,陈瑶直接崩溃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掐进肉里,指尖冰凉,

    带着哭腔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扇门不能碰!旧实验楼去不得!你怎么不听啊!

    ”“那里到底有什么?”我盯着她的眼,厉声追问,“你到底在怕什么?”陈瑶抖得更厉害,

    拉着我坐到床上,左右瞟了眼熟睡的室友,才压着声音,哭着说出那个藏了十年的怪谈。

    “十年前,旧实验楼是化工系实验室,有个叫陈悦的学姐,是系里尖子生。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一天凌晨,有人发现她从天台跳下来,当场没气了,穿白裙子,

    遗书只说实验压力大撑不下去。”“从那以后,楼里就闹鬼了。”“深夜总有女生哭声,

    还有高跟鞋声,和陈悦生前的鞋一模一样。几个学生溜进去探险,要么疯了,要么直接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学校没办法,封了实验楼,连西楼梯门也贴了封条,严禁学生靠近。

    可还是有人不听,三年前,新闻系一个学姐……”陈瑶顿住,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恐惧。

    我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发紧:“那个学姐,是不是叫林知月?”她用力点头,

    眼泪瞬间掉下来:“是!就是她!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警察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找到,

    只能按失踪结案!知夏,那地方真的邪门,你别再去了,我怕你和她一样,再也回不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我却反而冷静了。别人信鬼神,我不信。姐姐最后的短信,

    和黑板血字一字不差;高跟鞋声,和姐姐走路节奏分毫不差;如今又知道,姐姐的失踪,

    和十年前跳楼的陈悦绑在一起。这根本不是怪谈。是有人装神弄鬼,用鬼神掩盖真相,

    掩盖姐姐失踪的秘密!安抚好陈瑶,等她躺平呼吸平稳,我才悄悄拉上床帘,

    拿出书包最深处的旧手机。这是姐姐的手机。她失踪后,警察没找到,

    是我在她出租屋床板夹缝里翻到的。三年来,我试了无数密码,从没解开过。可今晚,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闪过血字,闪过陈悦的名字。指尖颤抖着,

    输入六个数字:102709。10月27日,陈悦跳楼日;09,姐姐的出生月。

    屏幕暗了一下。咔哒——手机,解锁了!我的心跳瞬间飙到极致,血液直冲头顶,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三年了,我终于打开了姐姐的手机!里面内容很普通,

    日常照片、上课笔记、聊天记录,和普通大学生没两样。就在我以为一无所获时,

    相册最底部,一个加密相册映入眼帘。名字只有两个字:勿看。我深吸一口气,

    输入陈悦名字首字母+姐姐失踪日期。相册,开了。里面全是照片,一张接一张,

    全是旧实验楼。白天拍的,楼体斑驳,封条紧闭;更多是深夜拍的,

    漆黑楼道、满是灰尘的实验室、锈迹斑斑的天台栏杆,拍摄角度隐蔽,

    全是姐姐失踪前最后一个月拍的。越往后翻,越诡异。有的照片,窗户映着模糊黑影;有的,

    天台栏杆挂着一角白裙;还有的,画面抖动,漆黑走廊尽头,站着个看不清脸的人。

    后背冷汗狂冒,我手抖着继续翻。翻到最后一张,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呼吸彻底停住。

    那是张合影。背景是旧实验楼天台。姐姐林知月站在左边,笑得眉眼弯弯,

    手搭在身边女生肩上。而那个女生,也在笑。长发,白裙,嘴角一颗小小的黑痣。这张脸,

    和睡在我对面的陈瑶,长得一模一样!连黑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我猛地抬头,

    一把扯开床帘。陈瑶根本没睡!她坐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床帘,脸色惨白如鬼。

    见我扯开床帘,她猛地低头,肩膀剧烈颤抖,手攥着被子,指节泛白。窗外暴雨突至,

    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夜空,照亮整个宿舍。也照亮了她抬起的脸,那双眼里蓄满泪水,

    藏着无尽的慌乱与绝望,嘴角那颗黑痣,在闪电光下刺得我眼睛发疼。她嘴唇抖了半天,

    挤出一句轻得像蚊蚋,却重如锤的话:“知夏,你……你都看到了?”我死死盯着她,

    指尖冰凉,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根本不是陈瑶,你就是陈悦,对不对?”话音刚落,

    宿舍的小台灯突然滋滋作响,光线疯狂闪烁。对面床铺的被子猛地一动,陈瑶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眼神变得空洞又诡异,直直盯着我,缓缓开口,

    声音和照片里的白裙学姐,分毫不差:“你姐姐,就是发现了秘密,才消失的……”下一秒,

    台灯彻底熄灭,宿舍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雷声,炸得人耳膜发疼。第3章钢笔染血,

    天台鬼影天刚蒙蒙亮,宿舍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一整晚,脑子里全是那张合影。

    姐姐和那个跟陈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并肩站在旧实验楼天台,笑得刺眼。

    还有陈瑶昨晚慌乱躲闪的眼神,那句没说完的话,像根刺,扎得我彻夜难眠。

    陈瑶醒得比我晚。睁开眼看到我,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死死避开,不敢跟我对视。

    匆匆洗漱完,拎起书包就逃似的冲出宿舍,连早餐都没顾上吃。她越躲,我越肯定,

    她藏着天大的秘密。照片上的女生,绝对跟她有关,更跟姐姐的失踪、十年前的怪谈,

    缠在一起。我攥紧手心的银色纽扣,金属凉意扎进皮肤。还有那个神秘男生,

    深夜出现在西走廊,手里的旧U盘,看向我时藏着的愧疚,都在告诉我——他认识姐姐,

    甚至亲眼见过姐姐失踪!他一定知道真相。吃完早餐,我没去上课,直奔计算机系教学楼。

    他看着二十出头,身形挺拔,能深夜自由进出教学楼,还懂加密U盘,大概率是大三学长。

    计算机系楼里,学生们抱着电脑来去匆匆。我挨个教室打听,仔细描述他的模样,

    终于在三楼机房,找到了他。他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下颌线更冷硬,

    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头都没抬。我深吸一口气,径直走过去。

    把那枚银色纽扣拍在他桌角,再点开手机里的合影,递到他面前,

    开门见山:“你认识我姐林知月,对不对?纽扣是你的,昨晚你在西走廊,到底在找什么?

    ”他敲击键盘的手骤然顿住,指尖微微蜷缩。终于抬眼,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警惕感拉满,

    还藏着被戳穿秘密的慌乱。沉默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

    带着一丝沙哑:“你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我姐到底在哪!”我声音发颤,

    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挪开,“三年前,她跟你说过什么?你昨晚在西走廊,

    是不是在找她的东西?”他眼神暗了下去,目光落在手机照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快速关掉电脑屏幕,起身走到机房门口,确认四周没人,才压低声音,

    说出埋藏三年的秘密。“三年前,我在隔壁机房赶项目,熬到深夜。”他语气里满是愧疚,

    “我亲眼看见,你姐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了西走廊的旧铁门。那个男人五十岁左右,

    戴眼镜,看着温文尔雅,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文学院的张教授。”“他们吵得很凶,

    我隔着窗户,隐约听见‘实验’‘证据’‘灭口’这几个词。”他顿了顿,愧疚更重,

    “我当时太怕了,不敢出去。等我鼓起勇气跑过去,铁门已经关上,封条重新贴好。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你姐。”张教授!我心里咯噔一下。陈瑶昨晚提过,

    当年逼迫陈悦的人,身形就跟张教授一模一样。没想到,他居然跟姐姐的失踪,

    也有直接关系!“这三年,我一直在暗中查。”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旧U盘,递给我,

    “里面是旧实验楼的监控碎片,还有失踪学生的记录,大部分被加密了,我还没完全破解。

    你姐的失踪,绝对不是意外,张教授和这栋楼,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接过U盘,

    指尖冰凉。原来,他跟我一样,都在苦苦找真相。“今晚,潜入旧实验楼。”我看着他,

    眼神无比坚定,“我姐的钢笔昨晚不见了,我怀疑,她的东西,还有当年的证据,都在里面。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叫江叙,计算机系大三。晚上十一点,旧实验楼门口见,

    我摸清了保安的巡逻路线。”“林知夏,新闻系大二。”我伸出手,跟他轻轻相握。

    他的手很冷,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上课满脑子都是江叙的话,还有张教授那张儒雅的脸。我偷偷查了他的资料,

    文学院资深教授,口碑极好,谁能想到,这副和善皮囊下,藏着这么阴狠的秘密。

    终于熬到深夜十一点。江叙已经在旧实验楼门口等着。他穿了黑色冲锋衣,

    手里拿着撬棍和强光手电筒,月光洒在他脸上,神色冷峻,眼神却格外锐利。

    “保安刚巡完楼,还有二十分钟才会折返。”他压低声音,快步走到铁门前,撬棍轻轻一撬,

    泛黄的封条应声撕裂,细微声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推开铁门的瞬间,

    一股混杂着霉味、灰尘味,还有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江叙打开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照亮满是蛛网和灰尘的墙壁。旧实验楼比想象中更破旧。

    墙壁上涂满诡异涂鸦,全是“救命”“别过来”“我好疼”的字样,有的是红漆,

    有的像是深色液体,在灯光下狰狞可怖。楼梯积着厚厚的灰尘,每走一步,都留下清晰脚印。

    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荡,咚咚作响,像是身后有人跟着,阴魂不散。“小心点,

    这里久没人来,可能有陷阱。”江叙走在前面探路,手电筒不停扫过四周,全程保持警惕。

    我们一步步走到三楼,这里是当年的实验室,房门大多腐朽,轻轻一推,

    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江叙推开一间实验室门,灯光扫过室内,全是废弃实验器材,

    玻璃器皿碎了一地,桌上堆着泛黄的实验记录,字迹模糊不清。我蹲下身翻看,

    全是诡异的数据分析,还有一串学生姓名和编号,看得我头皮发麻。突然,

    我的目光被地上的东西牢牢锁住。一支磨掉漆的钢笔,

    笔帽上有一道浅浅划痕——那是我姐的钢笔!是我当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失踪前一直带在身边,怎么会在这里!我激动地伸手捡起,指尖刚碰到笔身,

    就摸到一丝黏腻。低头一看,笔尖上,沾着几滴暗红色血迹,还没干涸,

    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是你姐的钢笔?”江叙凑过来,看到血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血迹是新鲜的,没多久前,有人来过这里。”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握着钢笔的手不停发抖。

    是谁?是张教授?还是藏在暗处的人?他们是不是还在这栋楼里?

    我刚想开口问江叙接下来怎么办,一阵女生的哭声,突然从天台方向飘了下来。凄厉、断续,

    满是委屈和绝望,在空旷的实验楼里回荡,听得人后背汗毛倒竖。跟昨晚铁门后听到的哭声,

    一模一样!江叙脸色骤白,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急促:“快走,去天台!

    ”我们疯了一样往天台跑,脚步声、哭声、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

    刚跑到天台楼梯口,一道白色身影,从天台边缘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模样。

    紧接着——咚!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从楼下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颤。我们冲到天台,

    手电筒光束扫遍整个天台,却空无一人。只有天台边缘,几滴新鲜血迹格外刺眼,

    跟钢笔上的血迹一模一样,顺着栏杆缓缓往下滴。没有白色身影,没有哭声,

    连半个脚印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觉。可那清晰的落地声,

    栏杆上的新鲜血迹,都在狠狠提醒我:刚才真的有人在这里!江叙蹲下身查看血迹,

    脸色凝重到极点:“不是鬼,是人故意装神弄鬼,引我们来天台。”我站在天台边缘,

    低头往下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夜风呼啸而过,吹得我浑身发冷。

    那个白色身影是谁?为什么要引我们来天台?刚才的落地声,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我背上,

    带着浓浓的恶意。我猛地回头,手电筒光束极速扫过。楼梯口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可那道阴冷的视线,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近。江叙也瞬间绷紧了身子,缓缓转头,

    看向漆黑的楼梯间,声音压得极低:“有人,就在我们身后。”楼道里,

    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男人的皮鞋声,慢悠悠的,一步一步,朝着天台,

    走了上来。第4章诡异的连衣裙刺骨夜风卷着天台灰尘,扑在脸上。

    我握着手电筒的手不停发抖,光束在漆黑楼梯口来回扫了三遍,半个人影都没看见。

    可背上那道冰冷的目光,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沉。像一条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吐着信子,随时要咬下来。“别慌。”江叙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撬棍横在身前,

    黑眸死死盯着楼梯口,声音压得极低,却格外稳,“对方不敢现身,说明只有一个人,

    我们占优。”他的声音像颗定心丸,我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攥紧口袋里沾血的钢笔,

    我再次抬手,手电筒扫遍整个天台,连角落排水口都没放过。光束扫到西北角废弃水箱时,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水箱后面,露着一角白色裙摆。雪白雪纺面料,绣着细碎银色小雏菊,

    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浑身汗毛倒竖。这条裙子,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三年前,姐姐失踪前一天,拉着我去商场买的,说要穿去拍毕业照。

    她失踪那天,身上穿的,就是这条白裙子!江叙也看见了,他护着我,小心翼翼朝水箱靠近,

    撬棍始终保持防御姿势。绕到水箱后,我们看清了全貌。一条完整的白裙子,

    整整齐齐叠在地上,裙摆沾着几点暗红污渍,和钢笔上的血迹,一模一样。领口处,

    还缠着几根黑色长发,发质粗硬,跟姐姐柔软的头发,完全不同。“是你姐失踪时穿的那条?

    ”江叙脸色沉得像墨,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没直接碰裙子,“血迹是新鲜的,

    和天台栏杆上的,是同一种。”我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抚过裙摆上的小雏菊,

    眼泪差点砸下来。三年了,我无数次梦里看见姐姐穿这条裙子对我笑。可现在,

    裙子就摆在眼前,带着新鲜血迹,出现在她失踪的天台。姐姐还活着?还是有人故意设局,

    引我们上钩?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在死寂的天台,震动声刺耳至极,

    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我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屏幕亮着,陈瑶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屏,

    像是疯了。【陈瑶】:知夏!你是不是还在旧实验楼?!【陈瑶】:赶紧出来!快!

    别待在里面!它找到你了!【陈瑶】:你姐的事我知道,明天早上七点,学校后山凉亭见,

    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张教授!【陈瑶】:快出来!再晚就来不及了!最后一条消息,

    附带一张照片。从女生宿舍窗户拍的,正对旧实验楼。漆黑夜里,三楼窗户,

    赫然亮着一点微弱红光,像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天台!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猛地抬头看向三楼。漆黑一片,半点光都没有。可陈瑶的照片做不了假,刚才,

    三楼绝对有人,拿着东西,盯着我们!“怎么了?”江叙瞥见我惨白的脸色,

    凑过来一看手机,脸色骤变,“不好,我们被盯上了,快走!”他抓起白裙子,

    用随身密封袋装好塞进包,拉着我就往天台门口跑。刚到楼梯口,身后哐当一声巨响!

    天台铁门,竟自己猛地关上了!巨响在空旷实验楼里回荡,震得耳膜发疼。我回头去拉,

    铁门已经锁死,怎么拽都纹丝不动,像是有人在外面,特意锁上的!“别拉了,走消防通道!

    ”江叙拉着我,转身冲向另一侧消防楼梯。手电光在漆黑楼道里乱晃,照亮墙上狰狞的涂鸦,

    那些“救命”的字样,在光线下像活过来一样,张着嘴尖叫。楼道里的回声越来越大。

    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呼吸声,我清晰听见,身后不远处,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哒、哒、哒。

    不紧不慢,跟我们保持固定距离。我们跑,它也跑;我们停,它也停。

    可每次我回头用手电照,身后都是空荡荡的楼梯,连个影子都没有。

    被戏耍的恐惧感瞬间淹没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只能被江叙拉着,拼命往下跑。

    终于冲到一楼出口,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我们跌跌撞撞跑到空地上。深夜校园,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夜风夹着雨丝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我却松了口气,

    像是从地狱里逃了出来。江叙松开我的手,大口喘气,回头盯着漆黑的旧实验楼,

    眼神凝重:“从我们进楼开始,就被人盯上了,一直跟着。”他把装白裙子的密封袋递给我,

    又拿出手机拍下血迹:“我回去化验DNA,确认是不是你姐的,U盘监控也尽快破解。

    明天你去见陈瑶,小心点,我在暗处跟着你。”我攥紧密封袋,指尖冰凉,用力点头。

    和江叙分开后,我独自往女生宿舍走。校道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混在雨声里。

    走着走着,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旧实验楼。三楼窗户,

    正对着我走的校道。漆黑的窗子里,赫然站着一个高大黑影!穿着笔挺西装,

    身形和江叙描述的张教授,分毫不差!他就站在窗边,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我。

    我吓得浑身僵住,下意识举起手机,想拍下这个黑影。可按下快门的前一秒,黑影,

    突然消失了。窗户重回漆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我清清楚楚看见,

    他对着我,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匿名陌生短信,

    只有短短一句话:“别查了,下一个失踪的,就是你。”发送时间,三秒钟前。

    我用新闻系学的技术,查了短信IP地址。下一秒,我浑身冰凉,血液彻底冻住。IP地址,

    直指青藤大学文学院教授办公室。张教授的办公室。窗外的雨,突然下得更凶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汗毛倒竖。张教授,已经知道我在查他了。

    第5章双胞胎真相,恶魔现身那条匿名短信,像一条淬毒的冰蛇。顺着指尖钻进血管,

    冻得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发送IP:青藤大学文学院教授办公室。是张教授!

    刚才在旧实验楼三楼窗边盯我的黑影,给我发威胁短信的人,三年前把姐姐引入死亡之地的,

    全都是他!我攥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指尖几乎要捏碎屏幕。仿佛能看见,

    此刻张教授正坐在亮灯的办公室里,盯着监控里惊慌的我,嘴角挂着温文尔雅,

    却阴冷刺骨的笑。雨越下越大,砸在脸上又冷又疼。不敢多留,我攥紧沾血的钢笔,

    疯了一般朝女生宿舍狂奔。推开304宿舍门的瞬间,我愣住了。凌晨两点,宿舍里没熄灯。

    陈瑶坐在书桌前,小台灯亮着惨白的光,她手里攥着一张泛黄老照片,指节捏得泛白。

    听见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看到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她眼睛瞬间红透,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知夏,你终于回来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我还以为,你和你姐姐一样,再也回不来了……”我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照片。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并肩站着,穿同款白裙,笑得眉眼弯弯。一个是陈瑶,另一个,

    正是姐姐加密相册里,和她合影的女生!陈瑶察觉到我的目光,身子猛地僵住,

    下意识要把照片藏起来。“别藏了。”我把湿外套甩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冰冷,

    “照片上的是你双胞胎姐姐,对不对?十年前在旧实验楼天台跳楼的陈悦,是你亲姐姐!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瑶心上。她肩膀瞬间垮掉,捂着脸失声痛哭,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没逼她,静**在对面等着。一夜无话,直到天蒙蒙亮,雨停了,

    她才止住哭声,红肿着眼睛,重重点了点头。早上七点,学校后山凉亭。江叙提前发了消息,

    说他藏在附近树林里,有异动立刻现身。我攥着口袋里的钢笔,心里稍稍安定。

    陈瑶早就到了,穿一件黑色外套,脸色憔悴到极致,黑眼圈浓重得吓人。看到我,

    她慌忙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松了口气。“对不起,知夏,我骗了你。”她开口就是道歉,

    声音带着哭腔,“照片上的是我双胞胎姐姐陈悦,十年前死在旧实验楼的,就是她。

    ”这个答案我早有猜测,可亲耳听见,心脏还是狠狠一缩。“我姐是化工系尖子生,

    和你姐姐林知月,是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陈瑶眼泪又涌了出来,浑身发抖,

    “所有人都说她是压力大自杀,可我知道,不是的!”“那天晚上,我偷偷溜去学校找她,

    在旧实验楼楼下,亲眼看见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把我姐逼上天台,狠狠推了下去!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那个男人,是不是张教授?!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陈瑶用力点头,哭得更凶:“是他!

    那时候我太小,吓坏了,不敢说。他发现了我,拿我爸妈的工作威胁我,不准我泄露半个字!

    ”“我姐死前,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就写了三个字——张教授,还有两个词:实验,秘密。

    ”“三年前,你姐姐找到我,说查到了我姐的死因,要去旧实验楼找证据。我劝她别去,

    她不听……”陈瑶捂着脸,哭得崩溃,“她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真相,却一直不敢说……”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姐姐早就查到了真相,失踪前,一直在为陈悦的死奔走。刚想开口,一道温和的男声,

    突然从凉亭外传了过来,带着刻意的疑惑:“三位同学,一大早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猛地回头!张教授站在凉亭外的小路上,穿熨帖的白衬衫,

    戴金丝边眼镜,脸上挂着儒雅和善的笑。可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钉在我攥着钢笔的手上,眼底深处,藏着毫不掩饰的阴冷和杀意。他另一只手里,

    拿着一本黑色封皮旧笔记本。封面上,

    印着一个扭曲的图案——和江叙纽扣上的旧实验楼图案,一模一样!他一步步朝凉亭走来,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让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窖。他竟然找来了!

    江叙还在树林里,可张教授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在了我身上,半步都不肯挪开。

    第6章致命警告,钢笔失窃张教授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作响。每一步,

    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清晨的后山凉亭,晨风带着露气,凉得刺骨。可我浑身燥热,

    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识把陈瑶护在身后。攥着钢笔的手越捏越紧,指尖几乎嵌进笔身。

    陈瑶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揪着我的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整个人缩在我身后,

    像只受惊到极致的兔子,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张教授终于走到凉亭门口,

    抬手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目光扫过我和陈瑶,最终死死落在我攥笔的手上,

    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刺骨的阴冷和**裸的审视。

    “张教授,早。”我强压着喉咙里的颤音,率先开口,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我们在聊社团招新的事,没别的。”我刻意装得轻松,可张教授只是轻笑一声,

    抬脚踏进凉亭。他把黑色旧笔记本放在石桌上,封面上那个扭曲的旧实验楼图案,正对着我,

    像一只阴狠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社团招新?”他挑了挑眉,语气满是玩味,

    “新闻系和化工系的学生,聊社团招新?还是在聊……十年前的旧实验楼,

    或是三年前失踪的林知月?”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什么都知道!

    陈瑶吓得低呼一声,眼泪瞬间砸下来,揪着我衣角的手用力到发白,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张教授,您说笑了,我们听不懂。”我咬着牙不肯松口,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半分怯意都不敢露。我清楚,一旦露怯,就彻底输了。“听不懂?”张教授笑了,

    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目光锐利如刀,“林知夏,不用瞒我。你姐林知月,

    是我最欣赏的学生,聪明、有韧劲,就是太好奇,什么都想查,什么都敢管。”他顿了顿,

    眼神死死钉在我脸上,一字一句,冷得像冰:“你和你姐,长得真像,

    连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都一模一样。”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握着钢笔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早就知道我是林知月的妹妹!

    早就知道我来这所二本大学,根本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找姐姐!这三个月的伪装,

    所有的小心翼翼,在他眼里,全是笑话!“我姐在哪?”我再也装不下去,声音沙哑嘶吼,

    死死盯着他,“三年前,你带她进了旧实验楼,她就失踪了!你把她怎么样了?”“年轻人,

    别急躁。”张教授依旧慢条斯理,拿起笔记本揣回口袋,语气带着威胁,

    “旧实验楼的怪谈传了十年,好奇的学生一批批进去,要么疯,要么彻底消失,

    没一个有好下场。”他突然往前凑一步,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寒意渗进骨头里:“别学你姐,别碰不该碰的,别查不该查的。有些真相,不知道才活得久,

    不然,你会和她一样,再也回不来。”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我却像掉进冰窖,

    从头顶凉到脚心。说完,他直起身,又变回那副儒雅教授的模样,淡淡开口:“快上课了,

    **学楼吧,偏僻地方不安全。”他转身就走,皮鞋的哒哒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晨雾里。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我紧绷的身体才瞬间垮掉,大口大口喘着气,

    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难受至极。陈瑶撑不住瘫坐在石凳上,

    捂着脸失声痛哭:“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我们怎么办,他会不会杀了我们?

    ”我刚要开口安慰,身后树林突然传来细碎脚步声。我瞬间绷紧神经,攥紧钢笔回头,

    江叙从树林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的一切,

    全都录了下来。“他有问题,而且早有准备。”江叙走到我身边,把手机递过来,

    视频里清晰拍下张教授的脸,录下每一句威胁,“他身后藏了两个陌生男人,

    在树林里盯着你们,幸好没起冲突。”我看着视频里张教授伪善的脸,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他早就知道我是林知月的妹妹,一直在警告我,再查就和我姐一样消失。”“越是这样,

    越说明他心里有鬼。”江叙眼神锐利,语气笃定,“我昨晚修复了部分删除的监控,

    十年前陈悦跳楼、三年前你姐失踪,他都在旧实验楼待了超四个小时。还有,

    十年前他根本不是文学院教授,是化工系实验室负责人!”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炸开!原来他当年就在旧实验楼工作!陈悦,是他的学生!所有线索,

    瞬间串在了一起!“我回去继续破解监控和加密文件,找他犯罪的证据。”江叙盯着我,

    再三叮嘱,“你今天小心,别单独见他,有事立刻打电话,我暗处跟着你。”我用力点头,

    安抚好崩溃的陈瑶,一起回了教学楼。一上午的课,我心神不宁,坐在最后一排,

    目光不停扫向门口,总怕张教授突然出现。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抱着书赶回宿舍。

    刚推开门,桌上的电脑突然自动亮起。一封匿名邮件弹了出来,红底黑字,

    格外刺眼:别查张教授,下一个就是你。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手指颤抖着点开发件人信息,用江叙教的方法查IP。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浑身冰凉,

    血液彻底冻住。IP地址,依旧是张教授的文学院教授办公室!他不仅在警告我,

    还在全程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浑身发寒,猛地察觉到不对劲——宿舍门,

    不知何时被撬开了一条缝!桌上的书包被人翻过,拉链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而我藏在书包最深处,那支沾着姐姐血迹的钢笔,不见了!原本放钢笔的位置,

    留着一张白色纸条。上面用暗红色液体,写着一行歪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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