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顶级舔狗老哥,扔给我一百万。条件是,替他去把一个富婆舔舒服。
我揣着银行卡里两位数的余额去了,但没打算当狗。人不能为了一百万,连腰都不要了。
结果,富婆却把我按在墙上,眼神灼灼:‘这男人够野,我要了!’【第1章】奢华餐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线将我面前的镀金餐具映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鹅肝的混合气息,
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革履,浑身不自在。
这身行头是老哥苏明硬塞给我的,据说是他上次约会富婆穿的战袍。现在,战袍穿在我身上,
我却只觉得像被套进了麻袋,局促感从脚底直窜脑门。手机震动,是苏明的微信语音,
带着他特有的谄媚与急切:“小尘,记住了啊,富婆叫顾清秋,是顾氏集团的千金!
身家起码十个亿!你一定要表现得温柔体贴,眼神里充满爱慕,嘴巴要甜,她说什么都对!
知道吗?这次事成,我给你一百万!你那二十块钱的花呗,哥帮你还清!”语音结束后,
我看着银行卡里只剩下两位数的余额,又抬头瞥了一眼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一百万,
这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脑发昏。一百万,够我在老家小县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再买辆车,剩下的钱还能开个小店,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至于尊严?腰杆?
在两位数的余额面前,这些东西显得有些奢侈。可我就是觉得别扭。苏明是我的亲哥,
从小到大,他就是那种为了讨好别人能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人。上学时为了追班花,
天天给人家买早餐,结果班花跟体育委员好了。工作后为了讨好领导,天天加班背锅,
结果升职的是领导的亲戚。现在,他把目标对准了富婆,自己舔不动了,
竟然想让我这个亲弟弟去代舔。我不是苏明。我做不到。正当我内心天人交战时,
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苏明?”我抬起头,一个女人站在桌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干练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妆容很淡,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
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清冷又疏离。这就是顾清秋。
比我想象中要强势得多。她自己拉开椅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姿态。坐下后,
她的目光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落在我脸上,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评估。
“你迟到了三分钟。”她陈述道,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脑子里瞬间闪过苏明的咆哮:“如果迟到,一定要痛哭流涕地道歉!说为了见她,
你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出门前挑衣服挑了两个小时,结果还是堵在了路上,
你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的柠檬水一饮而尽,
然后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嗯,路上堵车。”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就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陈述事实。顾清秋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空气安静了两秒,
连远处刀叉碰撞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她没再追问,而是拿起菜单。那菜单是硬皮烫金的,
在我手里重如千斤,在她手里却轻飘飘的。她翻了两页,似乎有些不耐,
直接将菜单推到我面前。“你点。”苏明的叮嘱又在耳边回响:“她让你点,你就点最贵的!
一定要点那个什么澳洲和牛,还有那个什么蓝龙虾!让她看到你的诚意!钱不是问题,
哥给你报销!”我接过菜单,目光扫过那些天文数字,心跳漏了半拍。一份牛排的价格,
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还高。我合上菜单,抬头问她:“有什么忌口吗?”“没有。
”她言简意赅。“好的。”我点了点头,抬手招来侍者,语气沉稳,“来一份A套餐,
再来一份B套餐。”侍者愣了一下,似乎没见过在这种地方点套餐的客人。
顾清秋的眼神也终于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混杂着诧异和探究的目光。“据我所知,
你哥哥苏明,上次请我吃饭时,说为了我,他只点最贵的。”她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来了,身份核查。我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铺在腿上,没有丝毫慌乱。
“那是上次。”我抬起眼,直视着她,“我觉得,把钱花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比如一顿饭吃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在你看来,什么不是愚蠢的行为?
”“把钱花在刀刃上。”我回答得毫不犹豫,“比如,还清花呗。”“噗嗤。
”顾清秋竟然笑了出来。不是那种商业互吹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促狭的轻笑。
她这一笑,瞬间融化了脸上的冰霜,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她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苏明,
你今天……”她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地说,“真的很有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演砸了。舔狗人设彻底崩塌。一百万,看来是泡汤了。【第2章】套餐很快就上来了。
A套餐是菲力牛排,B套餐是香煎银鳕鱼。摆盘精致,分量……感人。我低头切着牛排,
心里盘算着这顿饭花了我哥多少钱,他会不会心疼得睡不着觉。对面的顾清秋吃得很慢,
姿态优雅,仿佛她盘子里的不是几十块钱成本的套餐,而是米其林三星的限定菜品。
整个用餐过程,我们几乎没有交流。这正合我意,言多必失。
苏明那套“舔狗语录”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什么“你的眼睛像星星,
你的头发像绸缎”,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就在我以为这顿尴尬的饭局即将和平结束时,
顾清秋放下了刀叉,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苏明,你变了。”她突然开口,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心里一紧,暗道不好。最怕的就是这种“你变了”的句式。
我压根就不是苏明,能不变吗?“人总是会变的。”我含糊地应了一句,希望她能就此打住。
可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以前的你,三句话不离夸我,眼神总是黏在我身上,
恨不得把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小本本上。”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一副审视的姿态,“而现在的你,连正眼都很少看我。怎么,找到下家了?”这话问得尖锐,
充满了挑衅。苏明的剧本里,此刻我应该立刻表忠心,赌咒发誓,
甚至挤出几滴眼泪来证明自己的痴情。我咽下最后一口牛排,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顾**,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一点。”我决定不装了,摊牌了。一百万虽然诱人,
但让我扭曲自己去扮演另一个人,我做不到。“你很有钱,我哥……苏明,
他很想和你在一起。这是事实。”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一丝了然,继续说道,
“但我认为,建立在金钱上的关系,是不牢固的。你想要的,
可能不是一个只会计较牛排价格的男人。而我,也确实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生活。
”我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苏明的企图,也为自己的“反常”行为找了个台阶下,
算是一种体面的退场。顾清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良久,
她才缓缓开口:“说完了?”“说完了。”我点头。“很好。”她拿起桌上的手包,站起身,
“那我们走吧。”“去哪?”我下意识地问。她回头,冲我勾了勾手指,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去你说的,‘花钱在刀刃上’的地方。”十五分钟后,
我站在一家装潢豪华的男装店里,手里被塞进了一堆购物袋,整个人都是懵的。
顾清秋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像个女王一样,随手一指:“那件,那件,还有那件,
都包起来。他穿的尺码。”店员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忙前忙后地为我服务。而我,
穿着刚换上的高定西装,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感觉像在做梦。
“顾**,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意思很明显。”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指,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脖颈一僵。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
“我对你哥那种只会摇尾巴的舔狗没兴趣。”“但我对你,这个敢当面说我愚蠢,
还想着还花呗的男人……”她顿了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
“……很感兴趣。”【第33章】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这算什么?
剧本拿反了?我明明是来搞砸这场相亲的,怎么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顾**,
你可能误会了……”我试图解释。“叫我清秋。”她打断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带起一阵战栗。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这种压迫感太强了,
让我浑身不自在。“我不是苏明。”我决定坦白。“我知道。”她的回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你知道?”我瞪大了眼睛。“你和你哥虽然长得像,但眼神不一样。”她退回沙发上坐下,
端起店员送来的咖啡,慢悠悠地品了一口,“他的眼神里是贪婪和欲望,
而你的……是清澈的愚蠢。”我:“……”这算是夸我还是骂我?“从你开口点套餐的时候,
我就确定你不是他了。”顾清秋放下咖啡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苏明那种人,
宁愿刷爆信用卡,也要在我面前维持他虚假的体面。”我沉默了。她看得太透了,
把苏明的性格剖析得一清二楚。“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
”她替我说完了后半句,“因为我觉得很有趣。我想看看,
一个敢在我面前谈性价比、谈还花呗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站起身,
将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我西装上衣的口袋里。“这些衣服,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卡里没有密码,随便刷。”“我不需要。”我立刻就要把卡掏出来还给她。“别急着拒绝。
”她按住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就当是你陪我演戏的报酬。我家里催得紧,
需要一个挡箭牌。而你,苏尘,很合适。”她竟然连我的真名都知道了。我心头一震,
瞬间明白了。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她为我设下的局。
她早就调查清楚了我和苏明的关系,今天这场约会,她等的人根本就不是苏明,而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因为你穷,但有骨气。因为你真实,
不虚伪。”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看起来……很好控制。”最后那句话,
让我浑身发冷。她不是在找挡箭牌,她是在找一个玩具。“我拒绝。
”我将卡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态度坚决地递到她面前,“顾**,你的游戏,我玩不起。
”顾清秋看着我手里的卡,没有接。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住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苏尘,你以为你有的选吗?”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哥哥苏明,
挪用了公司三百万的公款,现在正在澳门豪赌。我只要打个电话,他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苏明那个**!他竟然干出这种事!“你调查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当然。”她承认得坦荡,“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我做生意的原则。”她上前一步,重新将那张卡塞回我的口袋,这次的力道不容置喙。
“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第一,拿着我的钱,做我的假男友,
帮你哥把那三百万的窟窿补上。”“第二,你现在就走出这个门,我立刻报警。到时候,
你不仅要眼睁睁看着你哥坐牢,还得想办法替他还那笔巨款。”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名贵西装,
却一脸苍白无助的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金钱和权力,
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那只被困在网中央,动弹不得的飞虫。
【第4章】我最终还是拿着那张黑卡,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顾清秋走出了男装店。
坐进她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时,我整个人还是恍惚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
却没有一丝暖意。“先去处理你哥的烂摊子。”顾清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言简意赅地说道。
她开车很稳,但速度很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就像我此刻混乱的人生。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苏明是我唯一的亲人,爸妈走得早,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虽然我看不惯他那副舔狗嘴脸,但他终究是我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坐牢。
车子停在一家私人银行门口。顾清秋带着我走了进去,直接被请进了VIP室。
“转三百万到这个账户。”她将一张写有账号的纸条和那张黑卡一起递给银行经理。
经理恭敬地接过,全程没有多问一句,效率高得惊人。几分钟后,
转账完成的单据就放在了我们面前。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我一辈子都可能挣不到的钱,她却像花掉三块钱一样轻松随意。“好了,
你哥的事解决了。”顾清秋将单据收好,递给我,“留着,以防万一。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接下来,我们来谈谈我们的‘合作’。
”她重新靠回沙发上,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女王姿态。“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
声音有些沙哑。“很简单。”她伸出一根手指,“扮演好我的男朋友。出席家庭聚会,
挡掉那些烦人的追求者。有必要的时候,可能需要你和我同居。”同居?我猛地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似笑非飞的眼睛。“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补充道,
“我对你这种没长开的小男生不感兴趣,放心。”我的脸瞬间涨红。什么叫没长开的小男生?
“合约期多久?”我压下心头的羞愤,问道。“一年。”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一年后,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但既往不咎,还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任何一个二线城市衣食无忧。
”“如果我表现不好呢?”“那就要看你的‘不好’,是到什么程度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苏尘,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能把你捧上天,
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这是**裸的威胁。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我需要一份书面合同。”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是交易,就要有白纸黑字的凭证。
顾清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
你比我想象的要谨慎。”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律师,拟一份雇佣合同,
甲方顾清秋,乙方苏尘。具体条款我待会发给你。半小时内,送到金鼎银行。”挂掉电话,
她看向我:“还有什么要求?”“合同期间,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可以。”她答应得很痛快,
“只要不影响‘扮演男友’这个核心任务,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半小时后,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敲门进来,
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恭敬地递给顾清秋。我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条款清晰,权责分明,
确实没有陷阱。我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尘。当我写下最后一笔时,
顾清秋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接了起来。“喂,妈……嗯,
在外面……什么?现在?……好,我知道了。”挂掉电话,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看来,
你的第一场戏,要提前上演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妈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见见我外公。”我心里一沉。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还是外公这种重量级的人物?
“需要我准备什么?”我强作镇定地问。顾清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落在我刚刚签完字的合同上。“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你就做你自己,那个敢在高级餐厅点套餐的苏尘。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拼了命也要追到手的女人。”“而你,”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就是那个为了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愿意入赘我们顾家的……凤凰男。
”【第5章】顾家的老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上,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
飞檐翘角,门口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威严地镇守着这座豪门府邸。玛莎拉蒂在门口停下,
立刻有佣人上前拉开车门。我跟着顾清秋走进去,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不真实。
穿过曲折的回廊和精致的园林,我们来到了一间古朴的茶室。茶室里,檀香袅袅。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慢慢地品着。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不怒自威。想必,这就是顾清秋的外公,
顾氏集团的定海神针——顾老爷子。旁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眉眼间和顾清秋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她的母亲了。看到我们进来,妇人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悦:“清秋,你怎么才来?不知道外公在等你吗?”“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顾清秋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老爷子面前。“外公,妈,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苏尘。”我能感觉到,在她握住我手的那一刻,